我很詫異,什麽假象?能講具體些嗎?王女士說,這些日子經常能看到小喬專心的擦著機器貓,開始她以為這是愛惜的表現,畢竟女兒從小就喜歡它,可是,今天夜裏,她去喊小喬吃飯,發現小喬在用舌頭舔機器貓,偶爾還會對著它傻笑,說些‘為什麽?’‘怎麽還這樣,我好傷心’之類的話。


    王女士連忙叫來老公,兩人連哄帶騙想把機器貓拿走,沒想到女兒瘋了似的把它抱在懷裏,大喊大叫:“為什麽還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王女士老公邊說‘什麽為啥?先把機器貓給我乖’邊去拿,小喬把嘴巴長大,往裏麵塞機器貓,似乎要把它給咽下去,王女士和老公嚇的趕緊去搶,爭執間把機器貓摔在地上表層碎掉,露出了裏麵的崇迪邪術。


    王女士怕小喬看到,連忙去撿,沒想到小喬抓起地上那些瓷器往嘴巴裏塞,不停往外吐血,王女士和老公嚇壞了,小喬又把崇迪邪術撿起來,瘋狂的舔它的臉,本來就光,被她舔的更光了,而且上麵都是血,十分嚇人。


    小喬把崇迪邪術舉過頭頂,詭異的狂笑,王女士老公把邪術奪走,扔在地上,慌慌張張的把她送到醫院,醫生說嘴巴裏有好幾道口子,幸運的是,氣管沒有劃破,否則早就斷氣了。


    王女士哭著說:“非但沒用,還比以前更瘋了,你這個騙子,你比那些道士和尚更可惡,他們起碼沒傷害我女兒,可現在她…”


    雖然我也疑惑,但不能被她占據先機,說:“你女兒連地板磚都舔,估計馬桶也舔過,更別提邪術了,她本身就有這個怪病,你們卻在崇迪邪術外鍍層瓷,這才摔碎出了事,怎麽也怪不到我頭上啊。”


    王女士說那崇迪邪術根本不起作用,這還不算騙子?我告訴她,這個崇迪邪術,是王鬼師父製作,聯合寺廟裏的位朋友一起加持的,絕對不假,也確實能治你女兒這類症狀,作為商人,我能保證的就是不提供假貨,至於菜刀賣給你,你能否把菜切好,那就不是我1操心的了,如果你對我持懷疑態度,可以把崇迪邪術拿去鑒定,倘若是假的,就來找我,賠你十個!


    掛斷電話,我也沒心思和女客戶聊天,告訴她自己困了,躺在床上思考小喬這件事,供奉邪術之王,絕不可能沒有半點效果,但看她的情況,確實更糟糕了,即便違反禁忌,也不可能反噬這麽快,那句‘為什麽?’‘我很傷心’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第二天上午,王女士打來電話,哭哭啼啼的說:“楊老板,求你救救小喬,昨天是我態度不好,她現在…現在是徹底瘋了,這可怎麽辦啊。”


    王女士反應,小喬現在經常喃喃自語‘為什麽?’嘿嘿傻笑‘我會傷心’‘別這樣,求你了’躲在屋裏不出來,連大小便也隨地解決,老公急的不行,強行帶她上醫院,結果小喬死活不肯,還抓起來桌子上剪刀,插在老公胳膊上,掙脫後蹲在角落,自言自語:“不能出去,外邊全是。”


    我表示這種情況得問下香港高人,和趙曼反應後,她也很疑惑,思考了片刻:“小鮮肉,我有種想法,但需要確認一點,這個小喬,談過戀愛嗎?或則她有過喜歡的人嗎?”


    這我哪知道,趙曼讓我問下王女士,得出的答案是小喬全身心撲在學習上,到目前為止還沒交過男朋友,更沒表現出喜歡誰,趙曼說:“那就沒錯了,我已經知道什麽情況,你和事主這麽說,就能解決。”


    再次聯係王女士,我按照趙曼事先交代的,說小喬被怨氣很大的陰靈纏住,崇迪邪術也不能保佑,必須由高人親自去施法解決,但收費比較貴,要二十五萬起步,王女士很驚訝,問能否便宜些?我拿出老一套,她見我態度強硬,猶豫了下,說:“楊老板,你能保證這次,百分百可以解決吧?”


    我說:“大包大攬那是騙子,但至少讓你看到效果,如果最後沒治好,隻收五萬塊錢車馬費加辛苦費。”


    王女士說:“那個崇迪邪術,我找懂的人看了,確實是真貨,唉,楊老板,我相信你,現在我已經失去了個兒子,不能再失去唯一女兒,二十五萬就二十五萬吧。”


    我聯係趙曼,她聽說事主已經答應,十分開心,說現在就和王鬼師父在一起,隨時可以去大陸。


    讓他倆來到邪術店,我把平常瑣事向小蘭安排過後,訂了機票,飛機上我問趙曼:“小喬經常問為什麽,他會傷心,到底咋回事?這和談不談戀愛有啥關係嗎?我怎麽都想不通。”


    趙曼看了下我:“讓你想到,我豈不是成豬腦子了?”


    這話什麽意思?趙曼說:“小鮮肉,和你智商一樣的,怕隻有豬!”我氣的不行,讓她別賣關子,趙曼神秘兮兮的講:“畫能殺人,為什麽傷害我,我很傷心,這些話你反複讀,感覺到了什麽?”


    我在心裏把這幾句話反複念誦,但什麽也沒感覺到,搖搖頭,趙曼笑著說:“這件事,可是有趣的很呢。”


    我又問了幾遍,但趙曼故意不肯講,我無奈的靠在椅子上打盹,趙曼讓我別生氣,遲早會知道的。


    下飛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我給王女士打電話,她讓我們在機場等候,半個小時後,一輛紅色的大眾車駛來,王女士搖下車窗朝我們招手,上了車,她問我們吃飯沒?我剛打算說處理小喬的事要緊,趙曼搶先開口:“這個點,你說呢?”


    王女士指著窗外:“前麵有家餐廳,飯挺不錯的,咱們先吃飯。”


    王女士把車停在某個中西混和餐廳門前,這家生意確實火爆,幾個人還要排隊掛號,等了十多分鍾才有位置,坐下後,我向王女士介紹趙曼和王鬼師父,王女士分別和他們兩個握手,期間我注意到王鬼師父一直用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她看,而王女士每次和他對視,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目光閃爍,這令我很好奇。


    王女士歎氣道:“唉,也不知道我女兒咋回事,就成了這樣,楊老板,你可得救救她啊,我現在就這一個女兒了。”


    趙曼正在用叉子吃意大利麵,聽她這麽一講,哼了聲:“你真不知道嗎?”


    王女士剛喝的口水差點噎住,急促咳嗽,用紙巾擦嘴,生氣的問:“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是我把女兒給害成這樣嗎?分明…分明是弟弟的死對她打擊太大。”


    趙曼‘哦’了聲,看來你知道病根,那為什麽不對症下藥呢?王女士張了張嘴,沒把話講出來,生氣的對我說:“楊老板,這位趙老板看來是不喜歡我。”


    我連忙做和事佬,趙曼喝了口水:“我可沒那麽說,隻是某些事,瞞著非但沒啥意思,反而不利於解決問題。”


    王女士臉色很難看,但似乎真有難言之隱,趙曼指了下王鬼師父:“吃飯吃飯,我帶高人來,就是解決問題的,放心吧,一定能把你女兒救好。”


    這麽一鬧,飯吃的也很不愉快,王女士開車把我們帶到她家裏,王女士老公正坐在沙發上抽煙,見我來了,連忙起身打招呼,我問他小喬在哪?他指了下側臥:“現在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裏,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唉,先是小頂出事,現在小喬也成了這樣,我上輩子到底造了啥孽。”


    趙曼讓王女士把臥室的門打開,一股臭味撲麵而來,剛好看到小喬白花花的屁股,她蹲在地上拉大號,還不停嗬嗬傻笑,除了幾年前的田甜外,我還是頭一次見女人的身體,心跳加快,立刻把頭轉過去。


    王女士哭著跑過去‘我的小祖宗啊,你怎麽成這樣了’等她處理完後,提示我轉身,趙曼笑著說:“小鮮肉,你真比其他臭男人強多了,他們見到這,恨不得眼珠子給瞪出來呢。”


    接下來就是王鬼師父施法,他取出念珠,來到小喬身邊,念誦咒語,忽然臉色難看,把趙曼拉在一旁,嘀咕著什麽,我清楚聽到趙曼說了句:“這不可能!”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趙曼不停的回頭,用奇怪眼神望著王女士,她指著小喬說:“就這麽辦,這絕對不可能。”


    王鬼師父回到小喬身前,取出骷髏頭,兩手拖著,不停念誦咒語,大概過了兩三分鍾,他忽然取出匕首,把胳膊劃開,鮮血留在上麵,把骷髏頭染紅,臉色也更加難看,甚至有些恐怖。


    幾分鍾後,王鬼師父搖搖頭,一邊用繃帶包紮傷口一邊說:“不行,真的不行,丫頭,也許你真的錯了。”


    趙曼難以置信的看了看小喬,又看看王女士,說:“畫能殺人,為什麽傷害我?我會傷心。這…這不可能錯啊。”


    我問到底什麽啊,王女士和老公也很疑惑,趙曼先是向王女士道歉,然後說:“如果我把問題講出來,也許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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