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的大門緩緩開啟,顧沫站在大門內望著外麵絢爛而又明媚的太陽,跨出大門的那一瞬,太陽光芒照在她了身上,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捂眼。


    身邊的獄警也不知和她說了什麽,她什麽都沒聽進去,隻抱著自己的日用品,渾渾噩噩的走出大門。


    身後的鐵門吱呀呀的關上。


    顧沫的身子伴著這聲音僵了僵,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生怕身後是一隻巨獸,隻要她一回頭,就會重新把她吞噬。


    適應了陽光後稍一抬眼,就看到不遠處,雙手抱胸斜斜倚在車身上望著她的容澤。


    許是因為逆著光,容澤的眉眼在陰影中更為鮮明。


    他的五官一如往昔般的俊朗,三年的時間好似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他風采一如往昔,可她卻已千瘡百孔。


    顧沫望著他,無知無覺癡醉。


    這是她,這輩子最喜歡的男人。


    最喜歡的男人啊,哪怕三年錘煉,哪怕在她最痛苦難熬的時候,她都舍不得去恨他,舍不得恨他,便隻能恨自己。


    容澤卻不似不耐煩了,朝她招手。


    顧沫恍惚驚醒,身體微微一顫,卻依舊原地駐足,看起來有些無助,又有些茫然。


    容澤幾步上前走到她麵前,伸手就將她的腰攬住,他的手勁很大,幾乎要半抱半拖的把她推上了副駕駛的位置,抽出安全帶係好在她身上,手指戳了戳她腮幫子:“傻站著幹嘛1;148471591054062,幾年不見,連你丈夫都不認識了?”


    他的聲音一點都不溫柔,甚至還有些刻薄。


    顧沫目光落在他幫她係安全帶時修長的手上。


    從前每次她坐車,都是他幫她係安全帶,他總是在係完之後順勢親她額頭,他那時間望著她時候眼底的寵溺壓也壓不住。


    可是現在,他縱然含笑望她,她也不覺得那是寵溺。


    她幾乎是反射性的微微側頭想要避開他手指。


    顧沫這反應讓容澤麵色微微一沉,他手指捏了捏,冷著臉扭頭。


    他沒再說話,上了車,發動車子緩緩的離開這個地方。


    顧沫垂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早就不複往日白嫩,剛剛容澤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和她粗糙的手放在一起完全就是個鮮明的對比。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的沒有情緒的聲音說:“容澤,我們離婚吧。”


    說出這話,心髒那處反射性的疼如刀絞。


    她追了他三年,嫁給他三年,如今又為他坐牢三年,她最青蔥的歲月都耗在了他身上。


    她把餘生所有熱情都已經提前支配完畢。


    以至於如今看到容澤,就下意識的疼痛。


    車子在她說出這話的時候一個急刹車停了下,容澤扭頭,目光猶如刀子般落她臉上。


    他不說話,隻定定望她,目光犀利的似乎要穿透她的身心,他周身散發的那種凜冽之氣令車廂裏的溫度都下降了。


    半響,他才嘲諷的笑了一聲:“想離婚?嗬,不可能!”


    顧沫想避開他的目光,想顫抖,更想打開車門立即離開,永遠的躲開他。


    她在他這種似乎能透視人心的目光下,甚至有種自己兵敗如山倒的錯覺。


    可她還是張口,聲音冷靜的繼續說:“多謝你今天能來接我,但是我們……”


    她的話隻說了一半,他突然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低頭,將她吻住。


    容澤看起來斯斯文文,就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可他每次與顧沫的親熱都非常的粗暴。


    這一刻,亦不例外。


    不,應該說這一次更加粗暴!


    他就像是一隻餓極了的凶獸,發狠著,要把自己的食物吞吃進自己的肚腹。


    他其實,隻想打斷她的話,可碰觸到她的唇,欲念猶如開閘的洪水,一旦傾泄便無法再攔截。


    他不管這是在白日,甚至不管這是在車上。


    他手指嫻熟的摸進她衣服裏,他在她那些敏感之地撩火。


    他不顧她的掙紮與反抗,就這般粗蠻而又直咧咧的攻城入池。


    他的吻猶如狂風暴雨,他的手指就似魔鬼的爪牙。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看著她雖然閉上眼卻顫抖的睫毛,他離開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的身體,舍得離開我?”


    容澤聲音雖然輕,卻一點都不溫柔,大約是因為沒有情緒,使得這聲音有些冰冷,隱約似還有諷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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