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顧墨跟溫玖涯居然還有這一麵,真是有趣。”


    “蕭璨鬱嗎?真是有意思,我要不要也去參合上一腳呢?”


    他看著被掉在地上的蛋糕,喃喃自語著,唇角的笑容張揚而漫不經心。


    蕭璨鬱跟顧墨還有溫玖涯都不知道,自己之前在陽台上的反應,跟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落入了另一個男人的耳中。


    蕭璨鬱從陽台出來後,沒敢在靠近顧墨,生怕溫玖涯再誤會什麽,便讓一旁的侍應生將圍巾交還給了他。


    因為溫玖涯就是一個瘋子,她相信逼急了那個男人,他的確是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的。


    溫玖涯身邊已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拐帶了一個富家千金模樣的女人。


    性感的衣著完全遮擋不住胸前的波濤,還時不時用自己的酥盈去蹭著他的手臂,赤果果的勾引,毫不避諱。


    而溫玖涯雖在跟其他人談話,但對女子的示愛並無拒絕之意。


    蕭璨鬱半垂著眼的避開了那副讓她看了會很傷心的畫麵,盡量的克製自己不去看。


    不見則不傷。


    她原是這樣想的。


    但她真的繞到了很遠的地方,心卻還是隱隱作痛。


    蕭璨鬱,你到底有什麽資格心痛,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而已。


    她不記得是聽誰曾經說過:當一個人傷心跟難過的時候,酒將成為他最好的陪伴。


    忍不住的,將手紳向了那一杯杯色彩斑斕的各種酒類。


    端起一杯血紅色跟透明色調成的二色雞尾酒,輕輕一抿,被嗆到不行。


    “咳、咳。”蕭璨鬱咳嗽著,那辛辣的味道,差點沒把她的眼淚給嗆出來。


    正疑惑這顏色這麽好看的酒這麽會這麽辣的時候,一隻細長而幹淨的手指突然將她手中的雞尾酒給拿起來放在了一旁。


    蕭璨鬱抬頭,看到了一張精致而張揚的臉,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異樣的血紅,搭配上那酒紅色的西裝,人影響深刻。


    “這種辛辣的酒可不適合女士喝,優雅的女士比較適合喝這種。”好聽的磁音響起,一支橙色的杯子已經朝她遞了過來。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般的橙汁。


    “不用勉強自己去適應不習慣的東西。”


    他朝著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張揚而耀眼。


    好像……


    很早以前的溫玖涯。


    “謝謝。”


    她幾乎下意識的伸手接過。


    “不客氣。”他笑著,端起了一杯紅酒輕呡了一口,突然開口道:“你跟溫玖涯是情婦跟金主的關係嗎?”


    “噗--咳咳咳。”


    剛將橙汁入口的蕭璨鬱,被他突然的一句話嚇得猛烈咳嗽了起來,被嗆得極為狼狽。


    男子抽過桌上的餐巾遞給了她,才避免了她更狼狽的樣子。


    “你……”


    蕭璨鬱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突然不知道能開口問什麽或者是說什麽。


    難不成問:你怎麽知道的?


    這種擺明了不打自招的問題未免太過愚蠢了些。


    “不過看他對你不怎麽樣,你要不要跟我?我給你雙倍的錢。”


    男子的話讓蕭璨鬱皺起了眉頭,一個看起來很不錯的男人,怎麽說出這樣的話?


    但她雖不能說什麽,卻不打算與其再糾纏下去,轉身正欲離開。


    她開沒邁開腳,卻被男子先一步的抓住了手,玩味的笑道:“不夠的話我再加怎麽樣?”


    “放開。”蕭璨鬱幾乎是咬牙的開口道。


    “反正賣誰不是賣?有價格更高的不是更好嗎?”男子勾起唇角,帶著滿臉玩味的看著蕭璨鬱道:“難不成你對溫玖涯還是真愛不成?”


    一句話刺痛了蕭璨鬱心裏最疼的位置。


    抓過桌子上的一杯紅酒,直接就朝著男子的臉上潑了過去。


    男子根本就沒料想到柔順的小貓居然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閃避不及被潑了個正著。


    一瞬間,很多雙眼睛都吸引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他們這邊的畫麵。


    而男子根本就沒有要放開蕭璨鬱手的意思。


    “先生,請自重。”她皺眉掙紮著。


    “怎麽?你賞了我一身紅酒,還打算走不成?”男子笑著,手一用力就將蕭璨鬱順勢拉入了他的懷中。


    身體相撞,紅酒漬也染在了蕭璨鬱潔白的外套上。


    “放開。”鼻腔間陌生的古龍水味,讓蕭璨鬱很是慌亂的想要掙紮。


    男子不為所動,抱得更緊,如同久別的戀人。


    想著溫玖涯看到還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而且他威脅的話還在耳畔,蕭璨鬱一著急,抬起腳一腳就踩在了男子的皮鞋上。


    趁男子吃疼的時候從他的懷中掙紮開來,在他開口前揚手一個耳光對準他臉頰上就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似乎讓整個宴會大廳都安靜了片刻,眾人的目光也在瞬間駐足在蕭璨鬱的身上。


    “天哪,那女的是誰?”


    “她是瘋了吧!居然敢打維納斯珠寶的皇太子林酒消”


    “看她是不了解這皇太子的為人,想吸引注意力用錯了方法吧!”


    “這女人誰啊,膽也忒大了!”


    “等等,我怎麽覺得這女的好像有些眼熟呢?”


    “……”


    片刻的安靜很快就被一陣陣驚訝的議論聲所覆蓋。


    特別是聽到那些覺得她有些眼熟的話語,蕭璨鬱更慌了,很想要立即逃離這個地方,卻被抓住。


    “女人,你膽子的確夠大的啊。”林酒消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怒意。


    “滾開。”


    蕭璨鬱著急的想要掙紮開,她一點也不想被曾經那些熟悉的人認出來。


    可萬事不逐人願。


    她掙脫不開林酒消的手,卻有一個身影快速的衝了上來,一把就將林酒消抓著她的手給打開,將她護到身後。


    “鬱兒,沒事吧?”顧墨回過頭,滿臉關切。


    蕭璨鬱咬著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顧墨喃喃的念著,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喂,顧大少爺,比起始作俑者,你是不是更該關心一下受害人啊。”林酒消不悅的出聲提醒道。


    “鬱兒向來不會輕易動手,應該問你到底做了什麽!”退去了一身溫和的顧墨,身上有一種戾氣。


    “嗬。”林酒消突然上揚起唇角露出一個趣味的笑容,一臉打趣的看著顧墨:“正主都還沒說什麽,顧先生未免激動得太早了吧。”


    語畢,林酒消將目光瞟向了才趕過來的溫玖涯身上。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顧墨陷入了尷尬的局麵。


    溫玖涯皺著眉頭的打量著林酒消,似乎是在沉思著什麽。


    見狀,以為溫玖涯根本是不想理會自己的蕭璨鬱,無力的笑了笑,心髒隱隱作痛著。


    “林先生是吧?”


    蕭璨鬱主動的站了出來,眼神犀利的直視著眼前酒紅色西裝男人,一字一句道:“潑你紅酒的是我,請不要跟其他人扯上關係。”


    “這麽說小野貓是打算自己負責嗎?”林酒消臉上笑意加深。


    語畢就打算伸手勾住蕭璨鬱的下巴,她正欲避開,但臉才別開,突然一道風在耳畔劃過,林酒消的手直接被溫玖涯給打開了。


    還沒反應過來,蕭璨鬱就被溫玖涯以一種占有者的姿態一把拉進了懷裏,耳畔是那個男人如寒冰的聲音。


    “林先生,你想對我的女人做什麽?”


    如冰的聲音並沒有激起林酒消的怯意,他反而裂開唇角,笑得冷豔。


    “反正溫先生的女人也不少,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傷害兩家企業的未來呢?”


    話到此處,他頓了頓唇角上揚的弧度加深,上揚的桃花眼饒有興致的盯著蕭璨鬱,意味深長的問道。


    “還是說,這個女人對溫先生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呢?”


    “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溫玖涯平靜的回答著,隻是誰也沒看到他那不受控製而握緊的拳頭。


    “但即便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但她在我身邊一天,我就不會允許任何一個男人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溫和的聲音中對著一股上位者無形的氣勢感。


    “那溫總的意思是,等你不要的時候,鄙人便可隨意接手了嗎?”林酒消抓住話裏麵的把柄,意味深長的將目光放在了蕭璨鬱的身上。


    “想不到林先生還有接二手貨的習慣。”溫玖涯語帶嘲意。


    “如果是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想我是不會介意的。”林酒消笑得明媚而張揚。


    迎上林酒消那挑逗的目光,蕭璨鬱下意識的抓住了溫玖涯的西裝下擺。


    緊緊的。


    沒有任何猶豫。


    人在恐懼的時候,本能反應永遠是最可怕的,因為這樣的信任被推翻時會比原本的傷害來得更疼。


    “哪便請林大少隨意吧。”


    熟悉的男聲,讓蕭璨鬱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腳在不經意間幾步倉促,險些跌坐在地上。


    “早就聽聞經過溫總調教過的女人味道不錯,那我便提前預定了。”


    後麵溫玖涯嘴巴一張一合的說了什麽,蕭璨鬱已經聽不清了,腦袋就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棒,暈得厲害。


    隻能看到周圍一張張充滿鄙視跟不屑的眼神,還有那一張張譏笑的嘴。


    已經感覺不到心髒那劇烈的疼了,隻是整個胸口悶悶的,快要喘不過氣。


    腦袋裏僅存的意識倉促著她,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不能在呆下去了。


    推開不知道是誰伸出來的關切手,忽略掉那雙擔心的眸。


    她步履蹣跚,幾乎是逃離了那個宴會大廳。


    逃入電梯,毫不猶豫的按下最大的那個數字,倉促的逃了天台。


    被夜幕籠罩的天台,初冬的刮著刺骨的風,但在蕭璨鬱看來,卻比那一雙雙眼跟那人無情的話要來得溫柔。


    迎著風,蕭璨鬱眼眶中一直強忍著的淚終於滴了下來。


    一滴。


    二滴。


    最後控製不住的變成了嚎啕大哭,如同迷了路的孩子。


    所以的恐懼、委屈、心疼跟無奈化成了奔騰的淚,無法壓抑。


    天台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蕭璨鬱沒抬頭,而是繼續的蹲在地上,將自己抱得更緊了一分。


    一張紙巾突然遞向了她。


    她沒任何猶豫的接過,在臉上胡亂的擦著,想壓製卻還是控製不住眼眶的淚。


    這個時候除了顧墨,估計沒有人會來找她了。


    “墨……”


    她叫著顧墨的名字抬頭準備說什麽,但話音才出口,看著來人時所有的聲音都咽在喉,放大的瞳孔充滿了驚慌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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