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飛等人落荒而逃,韓樹義和手底下的人也紛紛退去,來時洶湧如潮水,去時也如排山倒海一般,真正做到了一呼百應,這正是我江東秦川在瀛洲城久居不下的堅強後盾,如果沒有他們,我連個屁都不是。


    我掃視了一圈酒吧,並沒有看見李青妖的身影,於是,走到櫃台邊,衝楊霽菲打聽道:“小霏,青妖她沒來嗎?”


    說完,我趕緊扭頭看向另一邊,不敢跟楊霽菲的目光正麵接觸,這小妮子機靈的很,一眨眼就能看出端倪。


    “是的。”楊霽菲點了點頭,說道:“妖姐下午的時候打來電話,說身體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過來了。”


    “哦!”我簡單的哦了一聲。


    “秦川,妖姐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楊霽菲從櫃台裏探出半個身子,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能發生什麽事?就你八卦心最重。”我白了一眼楊霽菲,嗤之以鼻道。


    “妖姐她……她沒被那個畜生給那個了吧?”楊霽菲壓低聲音,追根刨底的問道。


    “你瞎扯什麽呢,你剛剛沒瞧見那位葛公子被我打成什麽樣了嗎,他要是真把青妖給那個啥了,我還能讓他活著出來,真是笑話。”我抽了抽鼻子,看似牛逼哄哄的說道,實則是想掩蓋內心的心虛。


    “對哦!”楊霽菲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然又說道:“真要是哪個畜生把妖姐給玷-汙了,我一定不放過他。”


    說著,楊霽菲還拿起櫃台上的一把剪刀,哢擦比劃了一下,我一瞧,不由得渾身一個激靈,後脊骨一陣發麻,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秦川,那我問你,妖姐身上那個藥性最後是怎麽解除的,你不是說那催-情藥很厲害嗎?”楊霽菲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追問道,儼然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我一聽,不由得一頓,然後迅速反應過來,故作鎮定的說道:“還能怎麽解除,當然是去醫院咯。”


    “哦!”楊霽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暗自嘀咕了一句道:“我還以為是你幫她解除的呢。”


    “小霏,你什麽意思啊,我秦川在你眼裏就這麽齷齪嗎,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真想不到啊,我在你心中的印象是這麽肮髒下-流啊,簡直太讓人痛心了。”我聽了她的這番話,趕緊借題發揮道,一邊說,還一邊痛心疾首的搖著頭,一副可憐巴巴被人誤解的委屈狀,此時,若是朝偉哥也在話,估計也會被我的演技給深深折服。


    “秦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別說了,反正你已經傷透我的心,什麽也別說了。”不等楊霽菲把話說完,我就趕緊揮手阻止道。


    “好了,秦川,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啊!”楊霽菲嘟著嘴,一臉歉意的說道。


    “好吧,看你這麽誠懇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我立馬見好就收。


    “對不起啊,秦川,我隻是擔心妖姐啊,她跟我關係這麽好,我深怕她被誰給欺負了,所以就……。”話說到一半,楊霽菲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咯咯笑了笑。


    “行了,你也別這麽義憤填膺了,這兩天青妖如果不在的話,你就多上點心,照看一下酒吧。”我用手指敲了敲櫃台說道。


    “我欠你的啊!”楊霽菲憤憤剜了我一眼,嗆道。


    “當然欠我的,要不是老子豁出命力保,你家那塊地皮能保得住嗎。”我冷哼一聲,自以為是的說道。


    “行,我的秦總,我替他們老餘家十八代祖宗謝謝你。”楊霽菲翻了翻白眼,隨口敷衍道。


    “光說不練假把式,嘴巴上說謝謝頂個屁用,得拿出實際行動出來表示。”我略有所指的說道。


    “那你說,你想我怎麽感謝你。”


    “人情債,肉-體償唄!”我嘴角一揚,調笑道。


    “對不起,我姓楊,餘風月姓餘,我跟他們老餘家八杆子打不著,你要人肉償,那去找姓餘的去,叫他把老婆給貢獻出來。”楊霽菲攤了攤雙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可是你的後媽,有你這麽說話的嗎?”我一聽,立馬敲了一下楊霽菲的額頭。


    “哼!我可從來沒承認過。”楊霽菲嘟著嘴嗆道。


    “哎!”我長歎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顧自己走出了酒吧。


    站在燈火輝煌的街頭,我很想去商學院找李青妖,看看她現在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態,為了避免尷尬,最終我還是悻悻作罷,說白了,我是沒臉去見她。


    思來想去後,我決定給她打個電話,於是,摸出手機連打了七八遍,始終都無人接聽,正當我準備放棄時,李青妖發來了一條短信:我很好,無需擔心。


    短短幾個字,讓我懸著的心放下,但也把我內心的愧疚感再次推向高-潮,我在這裏呼籲各位年輕朋友,你作為男人,如果不能對一個女人負責到底,那請你不要輕易爬上她的床。


    回到家時,陳芷涵和鬱傾城已經回家,陳芷涵看見我進門,趕緊從沙發上站起身,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邊對我噓寒問暖,一邊給我拿拖鞋換上,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架勢。


    而我始終不敢正麵麵對她,人在心虛的時候,一旦跟對方的視線交織,就會輕易露出破綻。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吃過飯了嗎?”陳芷涵挽著我的胳膊問道。


    “吃了。”我極力克製的點了點頭,說著,還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鬱傾城一瞧我們這副膩歪的樣子,扭身就走進了房間,還砰一聲重重的關上門,這是對我們這對狗男女提出的嚴正抗議。


    陳芷涵拉著我在沙發上坐好,然後一臉關切的詢問道:“秦川,我聽同學們在微信群裏議論,說現在的班主任對你意見很大,經常給你小鞋穿,這事是不是真的?”


    “有你這麽漂亮一個女朋友,就算全世界的男人對我有意見,這也沒什麽奇怪的。”我抽了抽鼻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你怎麽沒個正行啊。”陳芷涵白了我一眼,嬌嗔的怪罪道。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啊,媳婦,你想想看,你在育英中學,那可是女神一樣的存在啊,無論學生還是老師,隻要是雄性動物,那還不得天天把你惦記著,這麽一隻細皮嫩肉的白天鵝,結果被我一隻癩蛤蟆給勾搭走了,換做誰對我都有意見,多少人恨不得把亂棍打死呢。”


    我咧嘴嘿嘿一笑,話鋒一轉繼續調侃道:“不過,能這樣成為學校男人們的眼中釘,我感覺是無比的自豪啊。”


    “好了,別貧嘴了。”陳芷涵問道:“那你接下去該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該吃吃該睡睡,隻要我不犯錯誤,那吳旭峰能把我怎麽著啊。”我聳了聳肩膀,滿不在乎的說道。


    “可……可是……。”


    “放心吧,媳婦,沒什麽可是,我一定會聽你的話,堂堂正正的離開育英中學,絕不給你丟臉。”說著,我在陳芷涵精致的瓊鼻上擰了一把。


    “好了,別鬧了,趕緊去洗澡去,你都兩天沒洗澡了。”陳芷涵推了我一把說道。


    “媳婦,咱倆好多天沒一起洗澡了,要不……。”我衝陳芷涵擠眉弄眼一番,壓低聲音邪惡的笑道。


    “你胡說什麽啊,傾城還在呢,萬一被她瞧見,那多尷尬啊。”陳芷涵一聽,臉蛋下意識的泛紅,嬌嗔的說道。


    “要不叫她一起啊。”我開玩笑的說道。


    “行啊!隻要她同意,我沒意見。”陳芷涵朝我攤了攤雙手,咯咯的笑道。


    我一聽,立馬站起身,屁顛屁顛就跑進了浴室,心裏嚇的七上八下,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啊,這種玩笑日後真開不得,開著開著就容易走火,跟李青妖的事還沒掰扯明白呢。


    等我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陳芷涵已經回到房間休息,而我的房間裏卻依然亮著燈,這不由得讓我想起那一晚隻穿一件睡衣的鬱傾城緊緊抱著我的畫麵,想想都會流口水。


    在沙發上躺下之後,我摸出手機,偷偷的給李青妖發了一條短信,問她睡了沒有,不一刻,她就回複過來說,還沒睡,有什麽事嗎?


    我一瞧,趕緊埋頭進被子,思索良久後,問道:你沒事吧,我很擔心你。


    約莫過了四五分鍾,李青妖的短息姍姍來遲:我說了我沒事,要是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就睡覺了。


    我想你!我捧著手機,經過一番艱苦的思想鬥爭之後,艱難的發出了這三個字。


    當時,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會突然很想她,不知道是對她的歉疚,還是迷戀上了她的身體,總之,我已經徹底淪陷,卷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道德旋渦。


    本以為我發出的這條短信會石沉大海,得不到李青妖的響應,結果,就在我快睡著的時候,手機突然發出了一陣短促的震動,我摸出一看,李青妖給我回複了短短一句話:我也很想你,但隻能僅限於此。


    我放下手機,心裏五味雜陳的,有一種滿足,但更多的是神傷,這種行走在鋼絲上的迷情遊戲,誰也玩不起,這正讓我逐漸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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