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朝ktv門口,我將手中的煙頭彈出,明亮的火花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線。煙頭落地,我轉身朝ktv走去。


    來到我們之前的806包廂,我狠狠一腳將門踹開,隻見陳芷涵被刀疤他們三個人緊緊圍在卡座中間,被輪番灌酒,盡管她已近醉意很濃,但刀疤他們三個畜生依然沒有停手的意思,依然強行灌酒,還上下其手的在陳芷涵的大腿胸部亂摸,胸前的襯衣已經爆開兩顆紐扣,雪白的峰巒眼看就要呼之欲出。


    “陳老師,我帶你回家。”沒等眾人回過神,我陰沉著臉說道,說著,走到陳芷涵麵前,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秦川,你怎麽回來了呢。”陳芷涵醉意朦朧,連站都站不穩,緊緊勾著我的肩膀,問道。


    刀疤一見我,噌的站起身,一臉怒意的瞪著我,冷冷的說道:“小子,你特麽找死,老子還沒喝盡興呢,識相的趕緊滾。”


    很明顯,刀疤不想輕易放走陳芷涵,到嘴裏的肉誰他娘願意再吐出來。


    我摟著微醉的陳芷涵,用鷹隼般的目光冷冷掃了一眼刀疤,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女人,我現在就要帶走,最好別攔我。”


    “麻痹的,你當你是誰呢,你個慫蛋。”刀疤見我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操起桌上一個啤酒瓶就圍了過來。


    滿頭屎黃的嘍囉跟另外一個嘍囉一見老大要動手,也紛紛操起啤酒瓶圍過來,三人成犄角之勢將我和陳芷涵包圍在中間。


    “秦川,我不是叫你報警嗎,你報了沒有。”陳芷涵見刀疤他們手持啤酒瓶,一臉凶狠的樣子,明顯很害怕,使勁往我懷裏靠。


    我俯下頭在陳芷涵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柔聲說道:“有些事情我自己能夠解決,用不著報警。”


    陳芷涵忽然重重一把將我推開,然後大聲的喊道:“秦川,你先走,這裏交給老師來處理。”


    我知道陳芷涵是擔心我受到傷害,所以想讓我先走,她這個舉動讓我心裏一陣感動,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女人如此重視過我的安危。


    我看著陳芷涵,會心一笑,搖了搖頭,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陳芷涵,我不會走的。”


    “麻痹的,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闖,今天老子非打斷你的腿不可。”刀疤咬著牙陰狠的說道,繼而轉頭麵向一旁的屎黃嘍囉,對他使了個眼色。


    屎黃嘍囉得令之後,操著啤酒瓶一步一步向我逼近過來,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隻等著一擊必殺。


    “秦川,小心,快逃啊。”站在一旁的陳芷涵看的心驚膽寒,急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靠!”走到跟前,屎黃嘍囉揮起啤酒瓶,朝我的腦袋重重砸了下來,陳芷涵見我並沒有閃過的意思,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還用雙手緊緊捂住了眼,不敢繼續往下看。


    眼看酒瓶就要轟碎在我腦門上的時候,我突然出手,不偏不倚,正好扣住了酒瓶子,屎黃嘍囉先是一愣,然後用力的抽酒瓶想要發起第二次攻擊,可任憑他使出吃奶勁的,啤酒瓶在我的手裏仿佛鉗住一般,紋絲不動。


    “哢擦!”我稍稍一用力,啤酒瓶立即被捏的粉碎,玻璃碎渣頓時濺了屎黃嘍囉一臉。


    沒等他從驚恐中反應過來,我直接一擺拳轟在了他的下顎,隨之又是一聲哢擦的脆響,下顎骨被轟的粉碎,他整個人騰空橫飛,越過茶幾之後重重撞在了牆上,眼睛一翻就昏死過去。


    另一個人高馬大的嘍囉見狀,不容分說的就撲了過來,我看準時機,對著他的左肋就是一記凶狠的鞭腿,那嘍囉立馬像攔腰折斷的小樹苗,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疼的喊不出聲,隻是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出手必狠,必盡全力,方能一擊必殺。


    “你……你……剛才用的是五指碎瓶,你……你……是江東秦川。”這時,刀疤恍如夢醒,一臉驚恐的望著我,像是看見厲鬼一般,全身不停的顫抖。


    確實,剛才徒手捏碎酒瓶的招式就是五指碎瓶,是我當年常用的一個招牌式動作,但凡在道上有些眼力勁的人都能認出,就算沒見過,至少也聽說過。


    我沒有任何回應,隻是冷冷的看著他,而刀疤卻一個勁的往牆角退縮,直到他退無可退,然後哆嗦著蹲在了牆角,全身顫抖不止。


    “川……川哥,我……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刀疤一個勁的朝我求饒,急的差點哭出聲來,這恐懼的神情跟他一臉刀疤的猙獰模樣很不相稱。


    “你為什麽非要逼我出手,這是為什麽?”我看著滿身戰栗的刀疤,冷笑著問道。


    在學校隱忍求全三年,甚至故裝成一個人盡可欺的慫蛋,為了什麽,為的就是不辜負爺爺的期待能夠安心完成學業,可今天,這個跟我無冤無仇的刀疤一二再再而三的逼我,非逼著我出手。


    “川……川哥,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是川哥您啊,我知錯了,我跟你道歉,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刀疤一邊苦苦哀求,一邊拚命往自己臉上抽耳光。


    但我心裏很清楚,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他不長眼動了我的女人。


    我拿起一隻啤酒瓶,在桌子角用力敲碎,然後把剩下的半截丟在刀疤身旁的沙發上,一臉淡定的說道:“隻要你砍了右手,今天我就放了你。”


    刀疤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半截啤酒瓶,嚇的臉色煞白,雙唇不禁顫抖著,顫顫巍巍的說道:“川……川哥,你就放過我吧,我還有老婆孩子呢,求求你放過我。”


    我沒有說話,隻是用力的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川……川哥,我是柳葉眉的手下,你……你看在我老大的麵子上,就放過我吧。”刀疤見求饒不行,隻能把老大給搬了出來。


    柳葉眉我聽說過,在瀛洲城頗有名望,二十五歲的年紀,一個外表妖豔內心狠辣的婆娘,據說原本是某位大哥的女人,後來那大哥莫名出了車禍,柳葉眉就全盤接受了他的勢力,在她運作之下,越發壯大,一時間,她也名聲鵲起。


    “我不知道什麽柳葉眉還是桃葉眉,今天必須留下一隻手,你自己如果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勞。”說著,我一步步向刀疤抵近過去。


    “川哥!”


    “川哥、川哥。”


    這時,韓樹義也趕到了,帶著二十幾個小弟火急火燎的擠進了包廂,一瞧蹲在地上的刀疤,頓時,二十幾個兄弟各個咬牙切齒,目露凶光。


    “川哥,來晚了一步。”一個照麵,韓樹義丟給我一根煙,還伸手幫我點上,我呼哧呼哧猛抽了幾口。


    這才想起一旁的陳芷涵,回身望去,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一般。


    我走到她身邊,溫柔的把她摟在懷中,細聲細語的寬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我一邊說一邊撫.摸著陳芷涵的秀發,躲進我的懷中,她似乎也平靜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樣瑟瑟發抖,而隻是微微抽泣著。


    “我們走。”說著,我把陳芷涵攔腰抱起,又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口,然後默默的朝包廂門口走去。


    二十幾個兄弟見我迎麵走來,都很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讓我通過,而且還不約而同的喊了一聲川哥,嘖嘖,這氣場絕對不亞於上海灘中強哥出現的場麵,要是此刻李墨寒在場的話,這小妮子肯定會不屑的說一句,“這逼裝的夠可以啊。”


    “川哥,這刀疤怎麽處置。”


    走到門口時,韓樹義開口問道,我微微側過臉,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他碰了我的女人,廢了他。”


    說完,我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去,而懷中的陳芷涵一聽我的話,滿臉嬌羞,漂亮的臉蛋緊緊依偎在我的胸膛。


    “哢哢!”


    “啊啊啊!”


    幾聲骨骼折斷的脆響伴隨著刀疤一長串痛苦的嘶吼,在皇朝ktv的走廊上盤旋。而我隻是嘴角微微一抽,沒有絲毫擔心,因為韓樹義有絕對的能力處理好善後事宜。


    走到門口,晚風一吹,我懷中的陳芷涵似乎酒勁上來了,掙脫掉我的懷抱,站在路邊狂嘔起來,我一邊輕拍著她的背,一邊柔聲問道:“要不要去醫院?”


    嘔吐了一會後,陳芷涵揚起臉,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因為酒醉而麵泛紅暈的臉蛋,清澈迷人的眼睛,額前稍顯淩亂的發絲,顯得別有一番韻味,嫵媚之中稍待勾魂的妖媚。


    突然,她一把撲進我懷中,接著,兩片性感柔軟的紅唇貼在了我粗糙的唇上,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陳芷涵便軟軟綿綿癱倒在我懷中,醉的徹底不省人事。


    “麻痹的!醉的真不是時候。”我暗暗嘀咕了一句,不由得深處舌尖,在嘴唇上舔舐了一番,想要抓住陳芷涵留在我唇上的最後餘溫。


    回到家,我把陳芷涵抱進她的臥室,放到床上,本想轉身去洗澡,卻發現她襯衣上都是嘔吐的殘留物,領口、胸口都有,我怕她這樣睡著不舒服,於是,打來一盆水想替她擦洗一番。


    可問題來了,要給陳芷涵擦洗身子,就必須解開她襯衣最上麵的三顆紐扣,那樣的話,我真不知道我這隻道行粗淺的小雛鳥能不能經受的住。


    最後想了想,我還是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解開了陳芷涵的衣襟,頓時,粉嫩的脖頸和帶著紫色蕾.絲罩.罩的兩座峰巒一覽無遺。


    我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真實的觀摩到那兩座雙.峰,盡管有罩子束縛,但兩座雙.峰的尺寸還是大的驚人,挺拔、高聳。


    近距離望著衣衫半解的陳芷涵,我不停的狂咽口水,隻感覺全身上下都在膨脹,尤其是胯下二哥,仿佛所有血液都在往那裏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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