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冬暖一行人到達a市的時候差不多是北京時間的下午兩點中,至於在飛機上,一切都正常,陸冬暖後來也沒有再不舒服了,一路順暢的到達a市的一處私人停機坪,;李安倫已經提前在那裏等待了,看見飛機的影子就起身站立,在安全區域等待著。


    他今天沒有帶人過來,自己開了一輛車過來,,這個私人停機坪已經提前聯係好了的,周圍的安防工作也做得很好,他很中意。這一片是a市的郊外,等一下先帶暖暖回家,這兩年沒有回家了,暖暖一定十分想家吧,這一片故土,能讓暖暖舒服一些是最好了。


    看暖暖的身體,估計要過段時間回巴黎了,畢竟飛到巴黎的距離很長,他不忍心看暖暖這個遭罪。貝拉和玦恃在家裏,阿姨們還帶的住,應該不會哭的很慘吧?說實話,李安倫還是有些擔心的。


    飛機差不多半個小時降落平穩停下來,默然扶著陸冬暖一步步的下飛機,李安倫一眼就看到了,暖暖帶了人皮麵具,即使自己可能會難受的情況下,還是為了叔叔而犧牲自己。他看著心疼,上前擁抱陸冬暖,在陸冬暖的耳邊輕輕說道,“謝謝你,暖暖,我愛你。”


    陸冬暖深深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有一些淡淡的煙草味道,很淡很淡,她心疼的緊緊抱住他的腰,也瘦了不少呢,才回來幾天呀,這就瘦了,工作任務一定很重吧,不然怎麽這麽快的就消瘦了一些。


    她在他的懷裏搖搖頭,有什麽好謝的惡,怎麽說,叔叔都是給了自己重生的人,給了自己再一次生命的人呢,總歸是要對得起人家的,外頭風大,陸冬暖有點兒繃不住了。


    李安倫趕緊脫下大衣緊緊的裹著她,護著她上車,默然屁顛屁顛的提著行李,把陸冬暖和自己的行李放在李安倫開來的車的後備箱,高高興興的的拉開後座的車門,被李安倫應聲製止住,“我讓你上來了嗎?”


    “……”,那那那那不然咧?老大不是來接他們的嘛?為什麽不能上去,這冷風習習的,很辛苦哎,他還幫忙搬行李,還幫忙照顧你老婆,你為什麽不讓我上車?不不不,不是為什麽,是憑什麽啊?啊?


    李安倫很欠揍的說道,“我是來接你嫂子的,不是你,你自個兒打車走,回酒店等我,拜拜……把車門給我關好,待會兒你嫂子要是感冒了,我就卸了你的狗頭。”


    陸冬暖笑看兄弟倆互懟,那是不亦說乎,a市的氣溫明顯就比巴黎來的暖和,就是風太大了,這一點不太好。如果在這兒等車的話……不對啊,這是私人停機坪,普通的taxi也不會進來。


    這私人停機坪也賊大。


    要讓默然走出去?還不如現在直接要了他一條命來的利索。她搖下車窗,指了指後麵的位置,“上來吧,別聽安倫的,這裏哪裏有taxi,別說taxi,自行車我看都沒有,你趕緊上來,別凍壞了。”


    默然感動的四肢發顫,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有些動容,就差拉著陸冬暖的手訴衷腸了,可是李安倫在,他他他……他不敢。


    對,就是慫。


    在自己哥麵前可以裝成一頭牛,在李安倫麵前慫成一條蟲,說的就是默然本人了。


    李安倫微微一笑,暖暖開心也就什麽都值得了,催促著默然,“還不趕緊上來!”


    語氣沒有不耐煩,天氣的確是冷了一些,就是怕陸冬暖凍著了。


    李安倫在一個容易打到車的地方把默然放下來,默然知道這一條路好像是通往嫂子家的,也就沒有說什麽,自己還是先回酒店去休息好了,文件他都帶過來了,哦,對了……


    他下車之前從自己的黑色背包裏拿出兩隻藥膏來,遞給李安倫,“呐,這我哥托我帶過來的,說是已經經過了二試,具體的效果還是要用了之後看看的,畢竟是疤痕體質,本身就是一個病了。”


    陸冬暖聽得雲裏霧裏的,不知道默然和李安倫再說一些什麽,什麽疤痕體質?誰疤痕體質了,聽說這是事一種病啊。待默然下車,陸冬暖扭頭就問李安倫,“誰生病了啊?”


    李安倫如實相告,“是林小姐的兒子,前天的時候燙到了手,孩子是疤痕體質,現在傷口在潰爛,所以讓默琛趕緊去弄了這個藥膏,希望對孩子有用吧。”


    天呐,陸冬暖驚呆了,怎麽就弄到手了呢,孩子跟玦恃和貝拉差不了多少,說起來還是白果比較大一些,怎麽就有疤痕體質這病呢,這得多疼啊,天呐,還那麽的小,希望不會繼續惡化吧。


    李安倫知道陸冬暖已經開始擔心了,他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沒事的,別擔心了,製藥的公司我很放心,也是一些疑難雜症上的專家,都是十分有靈驗的,而且對待兒科方麵也是沒話說的。時間關係,白果也沒辦法去巴黎,所以就讓他們緊急的研製了,效果應該會不錯的,別擔心,會沒事的。”


    白果跟自己的兒子女兒差不多大,李安倫也十分的心疼,白果還小,這個病也不是一種不可治的疾病,隻是現在的藥物沒辦法完全的抑製住這個病,隻要不繼續受傷就沒有事的。


    ……


    陸冬暖覺得今個兒自己的淚點有一些低,見到了李安倫想哭,聽到了白果受傷的消息淚目,現在看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家,也忍不住的閃著淚花,兩年,自己剛剛離開的時候回來過一次,但是後來的兩年裏,沒有再回來了。


    天知道,她多麽的想念自己的家。


    李安倫停好車,下車去扶著陸冬暖下車,“慢點兒。”


    陸冬暖牽著李安倫溫暖的手,一步步的前行,李安倫拿出鑰匙開門,鑰匙上海混帶著泥土的味道,李安倫一點也不介意的放在自己衣服的兜裏。屋子裏被打掃的十分幹淨,還掛上了彩燈,陸冬暖驚訝極了,怎麽會有彩燈呢,“你弄得?”


    李安倫笑嘻嘻的從身後拿出一束玫瑰,“暖暖,歡迎回家。”


    隻是平淡無奇的一句話,但是就是十分的感人,至少她舉的覺得十分的感人動聽,她慢慢的環視著,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家的模樣和此時此刻自己麵前的家的模樣開始重疊在一起。李安倫真是很用心了,知道回來如果沒有整理,兩年沒有人在這裏住了,肯定是死氣沉沉的,所以叫人來整理了吧。


    昨天還在飛機上的時候,北京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左右了,到了巴黎就是下午兩點。安倫在家的時候,無論多晚睡,在九點十點這個時間段準會醒來,座椅就是意味著,睡了才六七個小時。


    這裏的布置也是需要時間的,一看模樣,李安倫應該是參與了布置了,氣球粘歪了了呢,不過還是感動,比什麽都沒有總是要來的強的。她輕輕地踮起腳尖,轉身抱住李安倫,輕輕地吻,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的芬芳,軟軟的唇吻在他的嘴角。


    屋子內溫度瞬間暖暖的,李安倫露出標準的癡漢笑,環著陸冬暖的腰,一把抱起,然後抱著陸冬暖坐在桌子上,陸冬暖不矮,但是相比之下,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兩個人甜蜜擁吻,兩個人都臉紅著,像極了剛剛初戀的小情侶第一次擁吻的那總感覺。


    甜而不膩。


    陸冬暖拉著李安倫進入historyroom,翻著過去的照片,李安倫佯裝生氣那張高中時期和男生的合照,陸冬暖不厭其煩的解釋,“我真的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這張真的是不知情的情況下拍的,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有這麽一張照片,要不是你翻出來,我或許一輩子都不知道有這麽一張照片哎。”


    這個historyroom是她跟林樂嘉兩個人一起布置的沒有錯,但是這一些相冊都是林樂嘉去洗的照片,然後整理成一個時期一個時期的,然後歸入相冊裏麵的。她是真的沒有見過李安倫嫉妒的這張照片的,還要根本連有沒有這個男生她都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


    所以現在完全就是有底氣跟李安倫解釋……也不是解釋,她看李安倫就是沒事找事情,就是想要逗一逗她,她就是上當,李安倫的表情裏看不出一點點的生氣,應該隻是嫉妒罷了,不過好像也沒有什麽好嫉妒的啦。


    李安倫輕笑,自己小妻子著急的模樣可可愛了,“知道啦,就是逗逗你的。”


    “我知道你是逗逗我的,可我就是上當,因為是你。”,她真摯的看著李安倫,認真的說道,因為是李安倫,所以上當也沒有關係,李安倫對於她來說,就是最最親密的愛人,是不可取代的存在,是她的保護神。


    李安倫聽到“因為是你”,竟然一愣,脫口而出,“我愛你暖暖。”


    從小的時候媽咪和爹地就告訴自己,愛要大聲說出來,無論是對誰都一樣,親人,朋友,愛人,要讓別人知道你的心思,不要把一些簡單的情感藏在心裏不說出來。要學會愛人,也要知道被愛的感覺。


    以後貝拉和玦恃長大,他也要以身作則的告訴姐弟兩,要知道愛與被愛,不是隻懂得付出或者是一昧的要求回報,都是不對的,在愛情的麵前,所有的東西都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誰卑微,沒有誰更高人一等。


    兩個人之間,不止止隻是愛人這麽的簡單,成為一家人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是一輩子修來的緣分和幾輩子的運氣,所以在什麽時候,說一句我愛你,不僅僅是告白,更是一種鼓勵。有機會就向身邊的人多說我愛你,不要害羞,一輩子也就這麽長。


    陸冬暖眼睛都閃爍起亮光了,頓時神采奕奕的,摟著李安倫的脖子也告白一句,“安倫,我也愛你,很愛很愛很愛你,全世界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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