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也超級乖巧的沒有打擾林樂嘉休息,林樂嘉不僅睡得很好,還做了夢,就夢見她見到了暖暖,陸冬暖一身素淨的一身衣裳,在李安倫的帶領之下緩緩的朝著她靠近……


    突然的畫麵就一轉,她看見了笑容燦爛的陸冬暖和李安倫兩夫妻背後一臉肅然的傅夏涼。


    她臉色一變,衝過去一把護住陸冬暖,力道太大,整個人將陸冬暖撲倒在地上,還磨蹭了一層皮,立馬就溢出暗紅色的血,她惡狠狠的看著傅夏涼,不允許他靠近陸冬暖,沒有人可以再傷害暖暖了,“傅夏涼你瘋了你,你在做什麽你自己知道嗎?你現在是想要幹什麽?想要殺了暖暖嗎,你這個渣男……”


    她看見,李安倫也緩緩的靠近著傅夏涼,兩個男人對麵而立,氣勢不想上下,就像是在下一刻就馬上就要打起來了一樣。


    陸冬暖從地上爬起來,後拉起受傷的林樂嘉,林樂嘉被冰冷的手牽起來的時候迅速抬頭。


    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生了,牽著她的手的,不是陸冬暖,是顏戚,一身潔白婚紗的顏戚,她使勁兒的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老眼昏花,真的是顏戚。


    顏戚一身素白的西式婚紗,化著妝感很重的新娘妝,在看見林樂嘉抬頭的那一瞬間,露出得意的笑容,而後狠狠地甩開拉著林樂嘉的手。


    林樂嘉一時間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重新跌坐在地上,她漂亮的眸子裏充斥著怒火,感覺下一刻整個人都要燃燒,她努力地抑製著自己不能發脾氣,越是生氣,敵人越是囂張。


    她站起來,場景突然變成教堂,自己站在萬眾矚目的主席台上,她看向台下,繼乘風冷漠的坐在下麵,上麵站著的是一臉不爽的傅夏涼,還有神色不解的教父。


    傅夏涼一把扯過林樂嘉,冰冷的開口,“你是誰,你瘋了嗎?”


    今天是他傅夏涼和顏戚的婚禮,他夢寐以求的婚禮,他終於要娶到顏戚了,這個他此生不娶的女子。就在神父就要宣布兩個人成為夫妻的時候,這個煞風景的女人就出現了。


    顏戚,看起來還是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對著傅夏涼展開大大的笑容,對著盛怒的傅夏涼就是一頓撒嬌,微微的扯過傅夏涼的衣角,溫柔的說道,“阿涼,沒事的。”


    顏戚滿是不解的看著林樂嘉,眼前這個發型淩亂不堪的女人,她並不認識,而且看樣子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認識。她疑惑的看著,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真的不認識,而且賓客名單裏也沒有這個人,這個女人從哪裏冒出來的呢?


    林樂嘉突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了,是夢嗎?為什麽她醒不來?誰來救救她!她環顧四周,確定自己真的是在傅夏涼的婚禮上,她的身邊也沒有陸冬暖,也沒有李安倫了,她不知道怎麽回事。如果真的是夢,拜托這一切趕緊醒過來吧!


    傅夏涼嫌棄的看了一眼林樂嘉,攬過顏戚抱在懷裏,溫柔的嗓音如沐春風,“嚇到你了嗎?”


    顏戚嬌羞的低頭道,“沒有。”


    林樂嘉著急的表情就掛在臉上,讓人一覽無餘,她看著台下的繼乘風,繼乘風卻是冷漠的看向別處,她踩著高跟鞋趕緊跑到繼乘風麵前,一把奪過他正在轉的手機,她怒吼著,“繼乘風你瘋了你……”


    繼乘風冷漠的一問,一字一句的直擊的心窩,“你哪位?”


    林樂嘉真是扶住了桌子才沒有倒下來,你哪位?嗬嗬,是啊,她是哪位,她誰也不是。


    她心痛的無法言喻,畫麵又迅速翻轉,紅毯得盡頭突然出現光鮮亮麗的陸冬暖,她穿著大紅色的晚禮服,纖纖玉手挽著李安倫,朝著閃光燈的方向甜美的招手,她一時間還是不知道是情況,這是怎麽回事?


    陸冬暖微笑的朝著她走來,看見她穿著一條薄薄的裙子便脫下的自己毛茸茸的披肩給她披上,笑意盈盈的拉著她說道,“嘉嘉,天氣這麽冷,怎麽就穿的這麽少就來了?今天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日子,嘉嘉,謝謝你一路以來的的幫助,我終於終於,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拿下了這個獎項,我真的太開心了,嘉嘉,謝謝你!走吧,我們一起進去吧?”


    陸冬暖一手提著拖地的長裙,李安倫一臉溫柔的看著她,柔情似水,用在李安倫看陸冬暖的眼神裏真的一點也不過分。就是完全一臉癡漢笑,就是個妻控。


    林樂嘉看著這一切,也露出滿意的笑容,肩膀突然襲來的溫暖,更加讓她覺得暖心,她點點頭,正當她點頭,要跟著陸冬暖一起進去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勾住,繼乘風笑的露齒,開心的對著陸冬暖和李安倫打招呼,嘴裏還說著,“恭喜你啊暖暖……啊不對,影後!”


    也是十分自然的兒笑著笑著就把手搭在李安倫的肩膀上,笑的無邪。


    林樂嘉太熟悉這樣的場景了,一直在抓拍自己幾個人的幾家媒體她也熟悉,這個場景……她曾經無數次的想象過,陸冬暖有一天會站在這樣的高度……這是奧斯卡的頒獎現場啊,我的天啊,真的不是夢嗎?


    迎麵走來的,是跟陸冬暖穿著同款紅色晚禮服的顏戚,她臉部表情瞬間切換,顏戚,怎麽在這裏?她身邊的依舊是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傅夏涼。她轉過頭去,不想要看見這一對渣男渣女,陸冬暖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微妙的變化,還是笑意盈盈,看著顏戚親昵的挽著傅夏涼就,朝著他們大步走來。


    “幸會,陸小姐,真是要提前恭喜我們陸小姐了,所有人都說今年的奧斯卡影後非陸小姐你莫屬,我看到也未必吧,沒有到宣布結果的那一步,陸小姐你也不必這麽張揚吧,就像是已經誌在必得了似得。”,顏戚不斷地諷刺著,今天的穿著就是故意要跟陸冬暖紮un撞在一起的,他就是故意的,從陸冬暖一下車,阿涼的目光就一直隨著陸冬暖走,她很不服氣,為什麽眼裏隻有陸冬暖!


    她故意挽著傅夏涼的手過來跟她打招呼,畢竟是曾經相愛的人,怎麽說陸冬暖的小心髒應該也會受傷。可是在看到陸冬暖竟然應付自如,對自己話,臉上一絲波瀾都沒有。


    陸冬暖就像是沒有看見她身邊的傅夏涼一樣,“如果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沒有任何自信,那麽我覺得從一開始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你說我說的對嗎顏小姐?你要是心裏有底,你就不會來挑釁我了,你可知道,打一場完全沒有勝算的仗,真的很丟人。”


    說完便挽著林樂嘉和李安倫揚長而去,還不忘叮囑林樂嘉和李安倫別踩到自己的裙子,不然待會兒跌倒自己更加丟人。


    林樂嘉不斷自己打著自己的臉蛋,不敢相信這樣的場景是夢,他欲哭無淚,自己真的醒不過來……omg,深深地無力感,這種感覺真是太真實了,讓她忍不住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林樂嘉回頭,看見暴跳如雷的顏戚和一臉淡漠的傅夏涼離自己越來越遠……


    自己的手臂也一空……


    所有的人慢慢的變成了模糊不清的樣子,最後消失……


    她拉著陸冬暖虛幻的樣子,蹲下痛苦的尖叫,“啊……”


    整個空間就像是一麵完整的鏡子突然碎裂開,一點一點的,裂開,一把掉落在地上,支離破碎,碎片環繞著林樂嘉,割傷著她白嫩的肌膚,溢出鮮紅的血,割斷她的頭發……他捂著頭,聽著耳邊的呼嘯聲,閉眼激動的尖叫。


    碎片不斷的飛起,快速的繞著林樂嘉,割傷她的手,溢出的血融進頭發裏,露出可怖的白筋,她不敢鬆手,把頭埋進膝蓋裏,就那樣蹲在地上,無助的……


    “啊!”


    林樂嘉猛地坐起,身上的痛感就像是真實存在一樣,她緊張的捂著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幹幹淨淨的並沒有傷口,她趕緊環顧四周,真的是在家裏,真的不是在做夢了,她又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耳邊又傳來白果的哭鬧聲,她看向洗漱間,也聽到了水生,她摸出自己的手機,已經顯示是早上九點了。


    “老婆你怎麽了?”,洗漱間傳來繼乘風模糊不清的問候聲,他在刷牙,就聽見林樂嘉啊啊啊啊的聲音了,真是要不是知道她這個點也應該醒了,這要是在晚上,被嚇死都有。


    林樂嘉敷衍的回答道,“我沒事。”


    她捂著臉,額頭上的密汗附在自己的手上,濕濕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她撲在被子上,夢境的真實感讓她忍不住落淚,幸好夢裏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也都不會發生的,至少她這麽告訴自己。


    收拾收拾,是時候去墓園了,她好奇著這個點繼乘風怎麽還在家裏,想了想,大概因為今天是星期天吧,劇組還放假?繼乘風真是當導演當得不僅僅臉皮厚了,連一身的皮也厚了。


    “老婆,你今天不是要去墓園看陸阿姨嗎,正好今天我有空,我陪你一塊兒去唄。”,當回專職司機,主要是他害怕自己老婆到時候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要是情緒激動暈倒在雪地上怎麽辦?所以他還是決定給劇組群體放一天的假期,自己也留出時間陪自己的妻子去一趟墓園。


    有句話叫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不知道自己老婆的那個點在哪裏,就害怕要是情緒太激動,直接躺在那裏就該死了。


    思前想後,還是自己臉皮厚一點,跟著一起去,他相信自己的老婆會超級感動的。


    林樂嘉想也沒想,“用不著,你自己呆一邊玩去吧,或者你在家裏照顧兒子,我自己去就行,你別跟過來搗亂,我還要跟幹媽說話呢,你過來,我詞窮。”


    林樂嘉自然是要拒絕繼乘風的,要是繼乘風在怎麽見李安倫,還是在墓園見麵,要是繼乘風在,她要怎麽解釋,現在還是關乎到暖暖,她不能大意。


    繼乘風打死自己也想不到林樂嘉竟然拒絕了,還是不帶思考的那種,“老婆,你那是拒絕我了是嗎?真的是拒絕我了是嗎?我真的沒有聽錯,你真的是拒絕我了嗎?”


    林樂嘉還誇張的走到門口,大聲的朝著洗漱間說道,“繼乘風先生,請你不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我說的就是你別去,我自己去就行,說了你不要來搗亂,有空就在家裏帶好孩子,兒子需要你,你親愛的老婆,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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