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算了的,結果一隻還算的上好看的手遞上一把精致的打火機,右手的無名指上還帶著一枚純銀的戒指,戒指上麵很清楚的刻著幾個小字:吾愛暖暖。


    李安倫緩緩抬頭就看見傅夏涼那一張帥氣的臉,他對於傅夏涼帥有點低嘲,他並不否認傅夏涼的帥氣,但是人品上麵真的不敢恭維的。


    傅夏涼做了什麽事情,不用一一細數,大家彼此彼此之間也心知肚明的很。他現在沒有理由去責怪傅夏涼,因為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


    他也是沒有料想到,傅夏涼會出現在巴黎,他怎麽會在巴黎的?他一直有派人在暗中看管傅夏涼,如果來了不應該有消息的嗎?


    現在傅夏涼人都出現在了巴黎了?


    他不動聲色的拿著手機玩弄,果然看到了一條未讀消息。傅夏涼看著臉色不是十分的好,嘴唇也沒有什麽血色,估計是生病無疑了。


    李安倫出於禮貌的站起身子,主動伸出手和傅夏涼打著招呼,眼神無比的堅定,“傅先生,你好。”


    我哪裏管你好不好,別來打擾我和暖暖就好。李安倫忍不住腹誹的想著,現在的傅夏涼就好比他跟暖暖感情路上的毒瘤。


    他也有無法阻止傅夏涼,畢竟人家是小寶貝們的親爹,怎麽阻止都說不過去,不過,就是傅夏涼吧,現在也不怎麽好動手對付。


    在巴黎,特別是在巴黎境內,他還是挺忌諱見到傅夏涼的,傅夏涼在巴黎並沒有什麽產業,來這裏也不可能是旅遊,更不可能說來看望家人,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是親自來調查暖暖的,如果他這一點他還會想不出來的話,也就別做生意了。傅夏涼的用意極其的明顯了,就是個司馬昭了。


    傅夏涼四下張望,雖然李安倫的臉色也不好看,但是相比之下還是好的多了,傅夏涼看得出來,至少不是李安倫自己生了病。


    這麽大清早,除了陪家人過來,還有就是重要的朋友,如果是重要的朋友,大概就是指的是李安倫生意上的的合作夥伴了吧,一般合作夥伴就算是真的大早上的生病,叫來陪他看病的也一定會是自己的家人。


    所以李安倫一定是陪著家人來的。


    李安倫的父親路易斯先生是美國的議員,今天是工作日的第一天,所以排除了是陪路易斯先生來看病的猜想。


    還有可能就是李安倫的孩子,李安倫和喬安娜孕育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已經一歲多了,生病應該也是經常性的事情。


    可是今天沒有任何小孩子的哭聲,也不會有小孩子那麽的巧,兩個孩子一起生病在裏麵就醫,就可以排除這一種可能性吧。


    就算是雙胞胎,看病也得排隊,分出個先來後到,病情不能因為是雙胞胎就一起處理。還是得單獨處理,畢竟是不同的個體,就算是雙胞胎,但是也不可能連病都一樣。


    唯有聽見孩子的哭聲,所以說明,李安倫陪著來看病的不是他和喬安娜的孩子,那麽也就隻剩下一個人選了,那就是李安倫的妻子,喬安娜。


    他心中的疑惑真的無法輕易的解開,比如,喬安娜的任何資料查不到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麽,畢竟人家喬安娜背後的人是李安倫。李安倫想要不被人查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他是在保護自己的妻子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是,現在就連是暖暖的事情,也很難尋找到個蛛絲馬跡,這是怎麽回事?按理說,暖暖已經是一個“已死之人”,所以身份信息應該是分分鍾就能夠查的出來的,可是現在就連是第一犯罪集團的傑克森出馬,也內蒙啊調查出個什麽東西,真的讓人不得不慎思,到底是哪裏出了bug。


    喬安娜是李安倫的妻子,身後有的,是李安倫這一個不會倒下的靠山,就算是真的做了什麽,被隱藏起來應該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他好幾次想要讓傑克森從喬安娜的身上入手調查,每一次都是被冰冷的空白頁的資料冊給打了回來,有人不允許其他人調查喬安娜,這個人,可想而知。


    他調查喬安娜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喬安娜跟暖暖實在是太相像了,就算樣子不是十分的相像,但是一個人的氣質和身上散發出來的特質還是有所不同的。


    他開始意識到要調查暖暖這邊的問題時,就連是暖暖的消息也被封鎖的差不多了。他根本就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傑克森出馬,一個頂兩,可是現在傑克森也無能為力,調查不出暖暖的事情。


    他力不從心,也有心無力。


    說調查不出來喬安娜他還可以理解理解,但是為什麽不能調查出暖暖來?看著李安倫的表情泰然自若,沒有什麽異樣,難不成暖暖就是喬安娜?可是又怎麽可能呢,光是那兩個孩子就證明了一切,據傑克森描述,李安倫的兒子女兒和李安倫八分相似,說不是親生的,打死都不信。


    雖然他


    也沒有見過兩個孩子到底長什麽樣子,但是傑克森拿錢辦事,也不至於騙他的吧?


    傅夏涼哪裏想得到,傑克森一直和李安倫就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暖暖離開的時候是沒了孩子離開的,所以就算有孩子,就算幸運的從飛機上逃生了,那也無法逃過失去孩子的痛苦。


    從那麽高的高空下來,非死即重傷,孩子又怎麽可能還活著,所以,這個喬安娜……不是暖暖。他不知道,他也不確定。


    現在最直接有力的證明喬安娜到底是不是喬安娜還是,喬安娜就是陸冬暖的人就站在他的眼前,他卻一點勇氣都沒有,不敢開口,不能開口,隻能把話都憋回肚子裏去。


    “伍德先生這大清早的在醫院裏做什麽呢?”,傅夏涼就是明知故問,自己已經猜到了結果,還是想要聽一聽從李安倫嘴巴裏麵說出口的那一套說辭如何。


    李安倫看向遠方,轉而邪魅一笑,嘴角勾起來的笑容看得讓傅夏涼都心一驚,不知道該如何和他對視,“傅先生,明知故問的事情,真的就這麽有意義麽?”


    這話是十分嘲諷的,他真的鄙視傅夏涼,明明就是已經知道了的事情,為什麽不敢直接大大方方的問出來,還要來套路套路他?


    他真的看不慣這個樣子,自己明明都已經知道了問的這個問題的答案,卻還是要偏偏作死來這一套,不讓別人嘲諷一下他,不開心?


    挺不明白傅夏涼這人的。


    傅夏涼麵露尷尬,他真的沒想想過李安倫會直接把這樣的話說出來,畢竟他真的隻是想要試探性的問問,來醫院的到底是不是喬安娜。


    既然是在醫院,想要調查出喬安娜的事情應該也不會十分困難,傅夏涼如是想。


    可是這裏是醫院,調查病人病例信息和基因庫信息屬於違法行為的,而且這裏的醫院,既然李安倫敢帶著喬安娜來這裏,那麽,他肯定相信這個醫院裏的一切,包括信息庫。


    這樣一來,想要從醫院著手調查喬安娜的想法看來是不行的了,橫豎都沒有辦法,對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頭緒了。


    傑克森那裏也沒有絲毫的進展,他對現在的情況覺得有一些窒息,無論是暖暖的事情還是喬安娜的。


    兩個男人看著彼此都沉默了好一會兒,李安倫就那樣看著他,傅夏涼突然不知道眼神該往哪裏放,“伍德夫人怎麽了嗎?”


    “感冒。”,李安倫扔下簡簡單單兩個字,並不想多說太多,多說無益。


    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說的就是和傅夏涼吧。


    會診室的門突然打開,冒出來一個穿戴著護士帽的小護士,嗓門清麗,用著標準的法語說道,“這位十分帥氣的先生,請問您是喬安娜女士的家屬嗎?我們主治醫生叫您進去一下。”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可愛,臉蛋白皙的,深藍色的瞳孔讓人看著都著迷。她的眼睛都快冒出愛心了,看著李安倫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她頭一偏,這才看見站在李安倫對麵的傅夏涼也在看著自己,她的心一緊,大發了,兩位大帥哥!她這一趟出來的也太值得了吧?一下見到了兩個,剛剛被巡查小護士描述的不可方物的男神?


    她的小心髒啊。


    李安倫邁出腳步又收回,看了也同時邁步的傅夏涼一眼,“好心提醒”道,“傅先生,我妻子的病情屬於隱私,我不希望有其他任何無關人員參與知曉,謝謝你的配合。等下次我們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李安倫的內心,那就再也不再見了吧,沒有任何見得必要。


    傅夏涼的的心思明顯的很,就算是現在的任何蛛絲馬跡,他都不會放過。暖暖已經是自己的底線,他隻希望傅夏涼不要試圖逾越這個底線,不要惹得大家都不愉快。


    現在李安倫想著的,除了暖暖,還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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