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


    玩笑一番,舒緩一下心情,傑克森才見到麵容憔悴的陸冬暖,他上前紳士的打著招呼,“嗨!喬安娜。”


    李安倫攔住陸冬暖要舉起打招呼的手,看著傑克森,認真道,“這是我老婆,請傑克森先生尊稱一聲伍德夫人。”


    “我就叫喬安娜,叫伍德夫人多麽生分啊。”,傑克森重複道。


    可能剛開始的時候對於陸冬暖是存在一些愛慕的,但是現在就完全是朋友一樣相處啊,朋友妻,不可欺嘛。


    陸冬暖默默無語,真是幼稚鬼。


    陸冬暖的臉色不是很好,傑克森擔心的問道,“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嗯,你們聊。”,說罷陸冬暖便脫離李安倫的懷抱,“我先去睡一會,待會叫醒我。”


    李安倫輕輕的揉揉她的頭,“好。”


    媽咪的事情讓暖暖很難過,他也很難過,但是卻是一個需要承擔起責任的男人,他不敢在暖暖麵前表現出來,害怕暖暖會擔心。


    陸冬暖走的很難很難,晃晃悠悠的身子像是隨時要倒下一般,她扶著牆麵慢慢的走著。


    李安倫的目光漸漸收了回來,聚焦在傑克森的臉上,傑克森正直視著他。


    傑克森看著李安倫眼裏的血絲,出聲詢問,“你要不也去睡一會?”


    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一樣的,要說不需要休息肯定是假的,


    李安倫搖頭,他睡不著。


    現在滿腦子的都是他媽咪的音容笑貌,跟他說過的話也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腦海重複著。他腦袋巨疼,無法入睡,隻要一閉上眼睛,他隻能想到他的媽咪。


    人生真的短短數十載,你並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會先來到,所以我們更應該好好珍惜與親人朋友在一起的每一天。


    他唯一後悔的就是沒能多陪陪他的媽咪,沒能多多關心她的身體,飽受苦病折磨,他這個當兒子的一無所知。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麽的後悔,可世界上唯一沒有賣的就是後悔藥。人都是一樣,等到失去以後才會懂得珍惜,才會明白得到以後的意義。


    媽咪去世了,連帶著爹地的靈魂好像也一起走了一樣,爹地抱著媽咪的骨灰盒不撒手,沒人能夠勸得動這個執拗的老頭。


    媽咪還在的時候,爹地最聽媽咪的話了,現在,再也沒有人能夠爹地聽話了。


    傑克森看著自責無比的李安倫,心中不是滋味。他無法和李安倫感同身受,因為他很小的時候就被自己的家人拋棄了的,然後遇到了自己的師父,緊接著自己就被帶進特工島和他們一起訓練。


    他擁有高超的電腦技術,匹配dna來在信息庫裏找出自己的親生父母不是難事,他也想找,始終下不去手。


    他不知道當初自己的父母為什麽要拋棄他,有可能是因為家裏的的經濟困難養不起了吧?盡管不知道自己被拋棄的原因,他還是對自己的父母抱有感恩之心。


    如果跟自己從小親絡的父母去世了,他大概跟李安倫差不多模樣,畢竟是自己的的親人。


    “你睡一會兒吧,有什麽事情我來處理就行。”,本來就是來紐約幫忙的,如果李安倫一直堅持著自己來,那麽請問,要他有何用?其實他還是非常樂意幫助李安倫的,“別堅持了,不然我這一趟也白跑了。”


    李安倫本來想要堅持,擋不住的哈欠接二連三,他也就不客氣了,“有事叫我。”


    “嗯,放心吧。”


    傑克森瞥眼看見樓底下躁動的人群,他蹙眉,看著李安倫離去。


    他走到窗戶邊,拉過一個剛好上來的保鏢詢問,“下麵在幹什麽?”


    “都聽說了安吉拉夫人的事情,大家都急著拍一手新聞,個個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來,攔都攔不住……”,剛上來的保鏢就是上來叫人的。


    下麵的記者越來越多,保鏢再多也雙拳難敵四手,隻能上來叫救兵了。本來想要用對講機叫的,結果發現推搡之間連對講機都被撞到在地上踩得稀碎。


    沒有辦法,隻能抽身上來搬救兵。


    傑克森示意樓層的保鏢不要動,好好看好樓層的安全,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人皮麵具。熟練的給自己帶上,他的真容讓人會有無限誤會,隻能戴人皮麵具換一副樣子了。


    他確定戴的沒有瑕疵,讓保鏢帶路,“帶我去。”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幾個是真正不怕死的。


    樓下遠比他從樓上看的場麵還要混亂,大家嚷嚷著要見李安倫,就算拍不到任何關於安吉拉,拍一拍這位商業傳奇也不錯啊。


    傑克森在衣領口別了一個小小的變聲器,他麵對嘈雜的人群,他沉了沉自己的怒氣,“大家安靜一下……”


    “伍德先生為什麽沒有出來?”


    “為什麽讓一個小人物見我們?”


    “我們要求伍德先生或者路易斯先生出來正麵回答我們的問題!”


    “你是誰啊,憑什麽出來代表說話?”


    “快滾過去!”


    記者的聲音此起彼伏,讓人聽著就厭煩,攝影機擺的到處都是,現場依舊嘈雜不停。


    “砰!”


    子彈穿過一台攝影機的鏡頭,瞬間整個被炸開,四分五裂,手持攝影機的攝像師頓時扔掉攝影機尖叫個不停。


    現場更加混亂不堪,尖叫聲鋪天蓋地,“啊啊啊啊啊!”


    傑克森煩躁至極,用盡力氣,“閉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再給我喊一句我就立馬槍斃!”,傑克森也隻是嚇嚇他們,畢竟每個人都是無辜的。


    場麵頓時鴉雀無聲。


    “第一,你們真他媽的事情太多人,人家母親正常死亡跟你們一個個有什麽關係嗎?你們這麽積極的來賣喪,這麽迫不及待想要送上安撫費?好哇,既然這麽想,安吉拉夫人是這麽尊貴的人兒,安撫費不用太多,一萬就行,現在一個人都交上個一萬先?”,傑克森扯過一個剛剛說讓伍德出來見他們的記者,邪魅的眼神看的讓人發抖,“你說讓伍德先生和路易斯先生出來見你們?你們?有什麽資格呢!你們真的以為你們職業被所有人待見是嗎,連明星見著你們也得點頭哈腰?你們是瞎了?不知道自己的職業有多麽的的可恥嗎?放大別人的私生活,誇大其詞為自己尋賣點,你們覺得很光榮是嗎?”


    記者猛的搖頭,“不不不不不……”


    “憑什麽人家要出來見你,你以為自己非常牛逼了嗎,拍到人家的私人住址就是厲害了是嗎。這樣整天打聽跟蹤別人的私生活有趣嗎,這樣子做不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嗎?我不反對,我也不歧視你們的職業,畢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的人對吧。但是你們覺得你們這樣子的行為是正確的嘛?伍德家族也不是明星一族,沒有那麽多好挖的料給你們,所以你們哪裏來的哪裏去,要是有不想走的,上去跟我喝喝咖啡。”


    傑克森故意講喝喝咖啡四個字咬字咬的特別重,眼神似有若無的飄過在場的所有人,大家的脖子都忍不住後縮起來,眼神紛紛都躲避著傑克森。


    傑克森很滿意這一反應,緊接著說道“還想著拍伍德家娛樂的就跟我上去,我請你喝喝茶,如果不想的,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開。”


    傑克森手上有槍,在場的記者個個麵麵相覷,後退了幾步。


    轟的,散的一幹二淨。


    傑克森非常滿意的看著安靜的沒有一個娛樂記者的現場,打道回病房所在的樓層。


    他接到司麥辰的來電,詢問此事,“已經火化了,接下來的葬禮,不知道要不要舉行。”


    葬禮所需要的場地和一係列事項他也已經準備好了,如果需要舉行葬禮的話。


    他想著的是李安倫估計很忙,顧忌的也少,可能也照顧不到這一塊來,所以提前準備了一下,需要就用,不需要就不用。


    “李安倫看起來還好嗎?”,司麥辰問道,這樣子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受,隻看每個人的的心態如何了。


    傑克森低沉嗓音,一邊取出變聲器,撕掉人皮麵具,“看起來非常糟糕,我來的時候他還沒有休息過,剛剛我一再堅持他才休息,眼睛紅的跟兔子似得。”


    不僅僅看陸冬暖的樣子覺得隨時要倒下,看李安倫也是一樣,看著以為隨時會倒下一般。他也不忍心說李安倫,這是親人去世後,一個為人子女的正常反應表現。


    “這樣啊,那你多待兩天吧。”,本來還想著讓傑克森早些回來呢。傑克森不在,審批文件的重任流量落在他的頭上,他哪裏也去不了,隻能老老實實待在辦公室裏審批。麵對一堆怎麽審批也審批不完的文件,他要瘋了!現在看到文件就想吐。


    傑克森聽著聲音有些不對勁,追問到,“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沒有,我先掛了!”


    司麥辰迅速掛斷電話,讓傑克森有些懵逼,司麥辰掛電話什麽時候這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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