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牆角,別讓這玩意圍上!”我低低的對楚方說道,楚方點點頭,緩緩向後,然而在棚頂的那家夥好像並不想讓我們全身而退,呱的一聲怪叫居然再次撲了下來!


    去你娘的!被逼到這份兒上了,不知道為什麽我反而有些看開了,手握法劍猛的衝那道烏光揮去,另一隻手一晃,瞬間一個紙做的大錘出現,帶著呼嘯的勁風迎上。


    不過顯然這玩意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做好了準備,翅膀一繞就越過了大錘,緊接著腥臭刺鼻的味道直撲我麵門!


    鐺!又是一聲脆響,我的臉仿佛重重挨了一拳,一下子飛了出去,險些暈倒。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楚方揮舞著棒子已經和這玩意鬥成了一團,剛才那一下是他的棒子擋在我麵前,阻隔了那玩意進擊的衝擊力造成的傷害。


    臉上依舊火辣辣的,然而此時此刻已經不是仔細考慮的時候,我猛烈催動靈威,順手將法劍插回了後背,麵對這些速度快的玩意,這法劍根本沒啥用處,倒不如這大錘管用,這紙折的大錘正好是一對,此刻被我施展開來,漫天撲下的寒獠被我錘的滿地都是。


    顯然,這些小嘍囉沒有那隻大號寒獠的衝擊力的速度,這個時候我終於覺察出了自己和楚方的差別,楚方眼下雖然是靈威二段高位,然而在請神術的加持之下,表現出的戰鬥力不下四段,反正我這個真正的四段高手覺得有些汗顏。


    難怪龐醜會那樣的擔心我,原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和這些九姓十二宗的天才相比,差的不僅僅是修為更是獨特的眼光和戰鬥的敏銳度,畢竟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生活在安定的環境中。


    不過隨著揮舞雙錘戰鬥,最開始我還會險之又險的差點被傷到,然而隨後的的過程中,仿佛腦海中開了什麽竅決一樣,居然越來越順手,而那熟悉的感覺也讓我有種明悟。


    原來是離孤的血脈起了作用,作為一名蓋世大妖,他的戰鬥技巧絕對是一頂一的,而融入血脈中的戰鬥本能此刻和我融會在一起,使得我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而且我覺得,似乎不止是身體,我的靈魂仿佛也在不停的變化中,從吃掉那太歲的肉之後,我就覺得總是有種沉悶遲滯的感覺,也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然而眼下卻忽然明悟。


    顯然我這是虛不受補了,也就是補的太多無法消化了,那太歲肉的力量此刻沉積在我的身體和靈魂中,根本無法發揮出來,甚至還會變成一種累贅。


    不過眼下在戰鬥和離孤血脈的雙重刺激之下,赫然已經完全轉化為了我自己的力量。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之前我對身體的掌控還有種難以控製的飄忽感,如今卻是如臂使指分外靈活,我相信如果現在施展九斷決的話,隻怕會威力更上一層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覺得身前一清,我這才發現那漫天向我撲來的寒獠居然已經消失不見了,隻有金光閃閃的楚方和那隻寒獠王正在不停爭鬥,而我的身邊則是滿地的屍體和血汙。


    其實哪怕楚方請神上身,麵對這個家夥也不一定能堅持這麽長時間,從他身上黯淡的金光和一縷縷的傷痕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當我看到半空中不停撲擊的那家夥時,差點沒不厚道的笑出來。


    尼瑪這楚方實在是太雞賊了!


    早在準備東西的時候,我們就淘到了一個古銅鏡,據說有著幾分的辟邪能力,也不知道是啥時候的古物了,龐醜更是在上麵畫了幾道符。


    眼下這隻大鳥在空中飛舞,身上卻掛著一個碩大的銅鏡,身形搖搖欲墜,兩隻爪子和銅鏡抓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說不出的怪異。


    怪不得剛才被這家夥襲擊僅僅是被拍飛了出去,原來是楚方見勢不妙,用他那銅鏡給我擋了一下,不過顯然出手,並沒有那麽大的力氣攔住這玩意,銅鏡被撞得脫手砸在了我臉上,這才把我弄飛。


    原來不是棒子啊,我說怎麽覺得仿佛是被門板撞了一下呢!不過楚方其實也是自找的,這貨酷酷的滿臉不想要公輸無靜這個媳婦,卻偷偷的將離孤留下的繩子給人家帶上了,否則的話一個照麵就將這大玩意擒拿了,哪至於這麽費力氣。


    而這毒僚鋒銳如鋼似鐵的尖嘴刺穿了銅鏡,和鏡子卡在了一起,眼下上不來下不去,在把空中飛舞,和楚方在僵持。


    雖說那銅鏡隻是薄薄的古代工藝品,但到底是金屬製品啊,這家夥的利嘴居然能一擊而透,想到剛才那可怕的力道,我的臉都有些發白了。


    如果沒有楚方擋的這一下,恐怕我的腦袋已經成了一個爛柿子!


    陣陣後怕感傳來,腦袋也有些發暈,顯然剛才那一擊對我的傷害不輕,可是遠處的楚方已經氣喘籲籲的喊了起來,“你特麽楞什麽呢?幫我弄死他啊!”


    我靠,忘了這茬了!


    想到這裏,我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揮舞著大錘向這家夥砸下,楚方的神打之術是有時間的,眼下這麽一算,怕是已經接近時限了!


    想到這裏我也焦急了起來,狠狠撲下,然而卻當的一聲將這家夥敲飛了,然而和別的寒獠不同,這隻大家夥居然晃了晃腦袋,再次狠狠撲了過來。


    尼瑪,這家夥居然鋼筋鐵骨,我的錘子對他沒啥效果!


    當然,這也僅僅是因為我和楚方手裏的錘子棍棒屬於折紙術變化的範疇原因,這折紙術妙用非凡,但是卻依照實力而來,公輸無靜眼下一級的修為,弄出的東西來威力並不太明顯,我手裏的大錘看起來駭人,在手裏卻覺得仿佛是鐵皮製成的一般,輕飄飄的十來斤樣子。


    如果公輸無靜眼下是靈威四境的話,這錘子在手裏依舊是十來斤輕飄飄的感覺,但是一旦砸下就足足有百餘斤的重量,這才是紙紮術的真正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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