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北酈國師


    慕容衝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冷笑一聲,最後叮囑守門的侍衛:“這件事情不用跟國師提起。”


    “是。”兩個守衛連連點頭,這位慕容公子可是國師的客人,他們不能得罪。


    “剛才那個應該是慕容衝吧?”鳳皓軒沒有見過慕容衝的多少次,對於他的印象不深,看他的樣子依稀是像。


    穆清歌剛想反彈性的點頭,突然將想到自己怎麽可能見過慕容衝,於是說道:“應該是。”


    鳳皓軒側目深深的看了眼穆清歌,而後無奈的笑笑。


    “穆小姐。”青華叫道,“要拿離歌笑的真跡並不難,就算不見到他也能拿到。”


    穆清歌笑笑搖頭說道:“我想要可不單單他的筆跡而已。”


    青華疑惑的看著穆清歌,難道又看看公子,鳳皓軒說道:“先前我們去了易將軍的軍營,從易將軍那裏已經明確的得到了南楚的確有叛國之人泄露了消息,這個人不是穆相,自然就是陷害穆相的人,而穆小姐如今想要的當然不止是真跡,還有那個陷害穆相的人究竟是誰?而這個人北酈的國師肯定知道。”


    青華聽著公子的分析連連點頭,原來如此,難怪非見到離歌笑不可。


    穆清歌看了眼鳳皓軒說道:“看來,我所想的三公子都已經很清楚了。”


    鳳皓軒微微頷首。


    穆清歌笑了笑。


    “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慕容衝斷然不可能讓我們輕易見到離歌笑,國師府守衛重重,硬闖估計還沒有見到離歌笑,就已經去將閻王了。”不是鳳皓軒誇大其詞,而是國師府的守衛絲毫不比皇宮要差,當年據說絕頂高手數十名硬闖國師府,結果呢,連國師的麵都沒有見到,就已經處死了。


    穆清歌的腦海之中早就已經有了一個詳盡的辦法。


    穆清歌自然知道想見離歌笑不會那麽容易,所以她早就吩咐風垣打探清楚了,離歌笑每月十六都會到北酈郊區竹林去獨飲,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穆清歌知道這是她的機會,而恰恰後天便是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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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致的石桌上放著青竹色的酒壺,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端起月白色的酒杯將杯中酒飲盡,男人一襲青竹色的衣袍,外麵披著黑色的絨毛大衣,一舉一動都是那麽的優雅高貴,讓人驚訝的是他的頭發,與黑色披衣成了鮮明的對比,明明沒有到不惑之年,可他卻有著一頭雪白的頭發。


    就在男人端起酒杯正要飲盡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一聲琴音,讓男人的手微微一頓,琴聲連綿不絕傳來,男人嘴角微微勾起,而後舉杯將杯中酒飲盡便放下,起身順著琴音而尋。


    穆清歌就在竹林的另一邊,她的雙手在古箏上飛速滑動著,一首完整的流纖元曲慢慢的奏彈而出,她知道這首曲子一定會吸引離歌笑而來,不單單是因為這首曲子名揚天下,而是因為世上沒有幾人能夠彈出,在北酈之境更加沒有。


    所以,離歌笑一定能夠猜出彈琴的人是誰?


    聽著耳邊傳來的腳步聲,穆清歌嘴角愉快的上揚著,手指撫過最後一個音,“想見國師大人一麵真是不容易啊。”


    隨而穆清歌抬頭看向迎麵而來的男人,看到他一頭雪白的發,穆清歌有著少許的驚訝,顯然這個人是離歌笑,但是離歌笑和丞相爹爹一樣的年紀怎麽滿頭都是白發啊,難道是年少白頭?


    不過一頭白發依舊不影響他俊美的臉龐,俊美的五官絲毫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就單單是這張臉單說二十幾歲都不為過,這樣一個男人好似歲月都偏愛他一樣。


    “你是穆家那個小丫頭吧。”


    穆清歌從古箏後麵緩緩走出來,然後微微俯身屈膝道:“穆清歌見過國師大人。”


    “本座和你父親同輩,比他小上幾個月,你可以喚我一聲離叔。”


    穆清歌嘴角微揚說道:“那就要看看國師大人是否擔得起離叔這個稱呼了?”


    離歌笑仰頭哈哈大笑。


    穆清歌從未見過一個男人有他笑的那麽張狂,那樣的肆無忌憚,好似什麽事情在他麵前都不算什麽,無盡的嘲諷和銳利。


    “小丫頭嘴巴倒是利的狠啊,小時候見你倒是乖乖的。”


    穆清歌滿臉黑線,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剛滿月的奶娃娃好吧。


    “國師大人,想必這次我來找你的目的,你也應該都知道了吧,我的時間不多,還請國師大人看在我丞相爹爹和你相交多年的份上,將真相寫下,穆清歌感激不盡。”


    離歌笑卻隻是笑著,眼底帶著滄桑。


    穆清歌靜靜的等著他的回話。


    “你這次來北酈找本座,這麽肯定本座會將真相交給你?”


    “那是因為我相信我丞相爹爹的眼光。”


    “的確是個有趣的女娃子,穆源生了一個好女兒啊。”離歌笑似笑非笑的說著,“本座的真跡你隨時可以帶去南楚,以此證明穆源是被冤枉的。”


    “但是你知道我要的不僅如此。”她若是隻要真跡,就沒有必要這樣千方百計的找到他了。


    離歌笑但笑不語。


    穆清歌說道:“你的真跡可以讓丞相爹爹無罪釋放,但是叛國之人到底是誰卻無人得知,所以我要的是真正的叛國賊,是陷害丞相爹爹的人,相信國師大人非常清楚這個人是誰吧!?”


    離歌笑笑著點點頭說道:“本座的確知道是誰,而且本座手裏的確有你想要的東西,但是給了你本座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穆清歌皺皺眉頭,離歌笑的確不像是那麽好說話的。


    “和穆源的交情,本座可以修書一封給南楚皇帝說明他的確是被冤枉的,但是並不代表本座可以出賣別人。”離歌笑嘴角的笑意全無,聲音夾帶著低沉。


    的確,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出賣那個人,穆清歌卻知道自己的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否則離歌笑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跟自己耗著,穆清歌問道:“你想要什麽?”


    聰明。


    他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


    “本座要你幫我救一個人。”


    “什麽?”穆清歌瞳孔猛地一縮,而後不自然的笑笑說:“國師大人,我一直都養在深閨之中,從未學過醫術,國師大人要找人救命恐怕要另請高明。”


    離歌笑揚起一笑,“聰明的丫頭,你知道本座的意思。”


    穆清歌臉上的笑意淡然無存,她沒有想到離歌笑居然能夠猜出自己的身份,“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本座是如何知道的,你想要真相,本座隻有這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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