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偉祥的車停在洪山精神病醫院停車場裏,司機為霍偉祥開了車門,霍偉祥獨自一人走進了洪山精神病醫院裏。


    9層最角落的病房裏,霍少恩穿著白色的病號服,獨自一人坐在床頭,看著窗外發呆。


    霍偉祥推門進去,霍少恩默默轉過頭看了一眼霍偉祥後又默默的轉回了頭,視線一直停留在窗外的遠山方向。


    “你怎麽樣?”霍偉祥淡淡的開口。


    霍少恩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始終保持著沉默。


    拉過身邊的椅子,霍偉祥坐到霍少恩身邊,“少恩,為什麽到做這些,少廷畢竟是你的弟弟,我告訴過你,屬於你的我都會給你,為什麽你這麽沉不住氣,一定要做這些蠢事?”


    “蠢事,我這輩子做得最蠢的事情就是當了你的兒子,看著我媽死的時候我卻無能為力,看著你們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時候我媽卻躺在地下。”


    霍少恩轉過頭看向霍偉祥,眼神裏滿是憎恨。


    看著霍少恩,霍偉祥搖了搖頭,站起身,“你在這裏好好反省反省,等風頭過了我再送你出國。”


    “反省,我為什麽要反省,該反省的是你。”


    霍少恩的情緒很激動,一個箭步跨到霍偉祥麵前,“你是拋棄了你的妻子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是你在你妻子臨終前都沒有出現讓她含恨而終,是你讓你的兒子生活在別人的陰影下,是你讓一個小三所生的野種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是你讓那個女人進家門搶走了我媽的一切甚至生命,是你和那個賤人一起害死我媽的,這一切都是你的錯,都是那個賤人和霍少廷那個野種的錯,該反省的是你們,你們就應該跪下給我媽認錯磕頭。”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到霍少恩臉上,力道很大,霍少恩的臉都被打歪了,嘴角滲出血來。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霍少恩側頭冷笑。


    看著霍少恩的樣子,霍偉祥因為生氣引得胸口猛烈的上下起伏。


    整個病房裏都充斥著緊張壓抑的氣氛。


    稍微平複了自己的情緒,霍偉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你說你媽是我害死的,你說霍少廷是野種”,霍偉祥哼笑。


    霍偉祥抬起頭看向霍少恩,“其實你才不是我的親生兒子。”


    霍偉祥的話就像是個威力巨大的炸彈一樣在霍少恩腦子裏爆炸,霍少恩不敢置信的看向霍偉祥,耳朵裏隻發出“嗡嗡”的聲音,其他的聲音似乎他都已經聽不到了。


    “你說什麽,不是的,是你想勸我放過霍少廷,所以你才編出這樣的謊話來騙我的對不對?”


    “我沒有騙你,你根本不是我親生的。”


    看著霍偉祥篤定的眼神,霍少恩知道,他沒有說謊。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霍少恩全身癱軟的癱坐到了病床上,眼神呆滯的看向霍偉祥。


    霍偉祥深深歎了口氣,“陳文婷是我的初戀,那個時候我們感情很好,因為雙方家庭條件都不錯,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所以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到了快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一次出去應酬的時候我認識你的母親,那個時候她是夜總會的..”


    霍偉祥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瞼看向霍少恩,後麵的話似乎難以啟齒。


    “那個時候她在夜總會陪酒,那天我喝了很多酒,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躺在你母親的床上,當時我給了她一筆錢,並沒有多想,誰知道2個月後她卻拿著懷孕的檢查報告來找我,而當時,我和陳文婷已經在籌備結婚典禮的事情了,陳文婷知道以後跟我退了婚,她說一個願意為我生孩子的女人我不能辜負,所以最後我辜負了她。”


    “跟你母親結婚以後我也盡量對她好對你好,我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雖然我跟你母親並沒有感情,但我也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她的事情。”


    “知道你3歲的時候發高燒,那次意外才讓我發現你根本不是我的兒子,你是你母親跟別的男人所生的孩子,我卻因為你母親的一張懷孕報告放棄了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在你母親得病之前我們就已經協議離婚了,我答應她會給她一大筆贍養費,我保證你和你的母親都會過得衣食無憂,我完全沒有想到她臨死之前還會對你說出一些讓你誤會我的話,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錯,到底是誰狠心,到底是誰該反省?”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錯的是你們,錯的是你們。”


    雖然嘴上一直不肯承認,但霍偉祥從霍少恩的眼神裏已經知道他已經相信了事情的真相。


    “你母親走後,是你陳阿姨讓我接你回來的,她說你一個人在外麵孤苦伶仃的,她說著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這一切事情的後果都不應該讓你來承擔,所以,我才將你接回了霍家,你憑良心說,這些年她對你有什麽不好,小時候你跟少廷搶東西,陳阿姨哪一次不是讓少廷讓著你,每次你犯錯,她總是幫你求情,她對你跟少廷是一樣的,可你呢,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傷害少廷,這一次,你差點要了少廷的命。”


    霍偉祥站起身拍了拍霍少恩的肩膀,“所有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你自己在這裏好好想想吧,還是那句話,等風頭過了我會送你出國的。”


    最後看了一眼霍少恩,霍偉祥直徑出了病房。


    霍少恩坐在床邊低著頭,今天霍偉祥告訴他的事情直接將他打入了18層地獄。


    霍少恩眼前出現了一雙白色高跟鞋,霍少恩抬起頭,看清眼前的人時發出一記冷笑,“是你,來看我的笑話?”


    “對啊,我看你怎麽還沒有死。”虞文清臉上露出陰鷙的笑容。


    “你很想我死?”


    “當然了,我就是想知道你這個野種會怎麽死。”


    霍少恩蹙著沒,“你說什麽?”


    “你剛剛跟霍偉祥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原來你不是霍家的兒子,你隻是你那個陪酒老媽和野男人生的野種,你還有什麽資格跟霍少廷爭,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你這個死野種。”


    虞文清的話直接刺激到了霍少恩,霍少恩一把掐住了虞文清的脖子,用力將虞文清逼到了牆角,眼神裏滿是殺氣,“你這個賤人,你敢罵我,你跟陳文婷一樣隻是個破壞人家家庭的賤貨,霍少廷才是野種,霍少廷才是野種。”


    最後的6個字霍少恩嘴裏一種重複著,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的在加重,虞文清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霍少恩後勁一痛,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小,然後,霍少恩直接栽倒在地。


    醫護人員從監控中看到了霍少恩襲擊虞文清的畫麵,衝進病房為霍少恩直射了一直鎮定劑。


    虞文清癱坐到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虞小姐,你沒事吧。”


    虞文清喘著粗氣,抬手對著醫護人員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我扶你起來。”醫護人員將虞文清扶起來坐到了椅子上。


    休息了好一陣虞文清才開口說話,“謝謝你,你先出去吧,我想再陪他一會。”


    “那好的,你自己注意些。”


    “好。”


    醫護人員走後虞文清一直盯著躺在床上安安靜靜霍少恩。


    站起身,虞文清走到霍少恩身邊,俯下身子將臉湊到霍少恩麵前,“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就要自己承當後果,你也不怪我,你從我身上拿走的,你必須付出代價。”


    說話的同時,虞文清小心翼翼的從袖口裏拿出一隻針劑,利用身體做掩飾,避過監控注射到了霍少恩身體裏。


    在霍少恩額頭落下一吻後,虞文清站直身體,看著霍少恩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再見了,霍少恩。”


    回到車上,虞文清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國際號碼。


    “喂,已經處理好了。”


    “嗯,我知道。”


    “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


    “好,再聯係。”


    掛了電話,虞文清有些癱軟在座位上,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難免心裏會有些害怕,但想起霍少恩對自己做的,粗暴的奪走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她心裏就滿是恨,霍少恩的這種下場,是他自找的。


    ...


    半夜3點,霍偉祥接到了洪山精神病預院的電話,說霍少恩突發心髒衰竭,半小時前搶救無效離世了。


    掛了電話,霍偉祥起床去了書房,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一個人坐在書桌前抽煙,腦子裏像放電影一樣回憶著霍少恩從小到大的片段,很多年前,他們也是一對幸福快樂的父子。


    霍少恩的葬禮在一周後舉行,那天下著雨,整個天都是灰蒙蒙的,好像被什麽給籠罩了一樣。


    葬禮辦得很低調,隻有霍偉祥、陳文婷、向皓、陸遠還有霍少恩出席。


    通過視頻看到霍少恩的棺材被推進焚化爐時,墨鏡後的霍偉祥留下了眼淚。


    看著消失在屏幕上載著霍少恩的棺材,霍少廷心裏有種說不出滋味,“走好。”這兩個是霍少廷在心裏對霍少恩說的。


    葬禮結束以後陳文婷先上了車。


    站在雨傘下的霍少廷遞給了霍偉祥一根煙並為霍偉祥點上。


    霍偉祥深吸一口又全數吐出,瞬間麵前煙霧繚繞。


    “少廷。”


    “是父親。”


    “查出殺你哥哥的凶手,給他一個交代。”


    “知道了父親。”


    說完,霍偉祥直接走了出去,冒著雨上了車。


    霍少廷的行動還不是很方便,等霍偉祥走後,陸遠才扶著霍少廷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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