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岸在我耳邊快速耳語著:“你的身後現在什麽都沒有,我對她用了幻術,以免她繼續糾纏你!”


    “原來是這樣!”我暗暗對離岸豎起了大拇指。


    “有鬼!有鬼啊!快走!”孩子媽媽又驚叫了幾聲後,驚慌的帶著小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看熱鬧的人們也都散去了,我終於脫了身。


    不過就在我和離岸要離開的時候,離岸忽然帶著我向一個人緊跟過去。


    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身上圍繞著淡淡的邪氣,而且身材瘦小,看背影像是個中年男人。


    “那個人是控魂人?”我沒敢出聲,隻在心裏與離岸感應著。


    “很像!剛才的喧鬧把他引來了!”離岸回應著我,又加快了腳步。


    我們一路緊跟著那個人走到了四樓船艙的盡頭,他正要打開房門的時候,離岸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然而,就在離岸即將抓住他胳膊的時候,那個人竟突然憑空消失了!


    “呀!人呢?”


    我驚愕的環顧著四周,真的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別急!”離岸說著就打開了房間的門,我們一起走了進去。


    我們走進去後,離岸就把房門反鎖了。


    這就是一間空房間,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他真的不見了?”我說著話,已經在他的房間裏走了一圈。


    這裏不僅沒有人,甚至都沒有一點任何有關符咒法術之類的東西。


    “剛才的人真的是控魂人嗎?”我有些懷疑,剛才的人也許是一個普通的鬼魂。


    離岸這時卻對著空空的房間大喊了一聲:“出來!”


    我不解的看著離岸,忽然,我意識到一件事,立刻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果然,離岸對著空房間大喊一聲後,我聽到了房間裏傳出了異常的響動。


    我在這時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這人會隱身術?”


    “對,所以我剛才在進來的時候,就把房間門反鎖了。”離岸對我說完後,又對著房間厲聲吼了句:“我已經知道你的把戲了,再不現身就不要怪我用極端的手段逼你現身了!”


    我也沒閑著,將鳳翼彎刀拿在手中,也底氣十足的吼了一嗓子:“快出來!否則我一把火把你燒成灰!”


    說完,我就點燃了涅槃之火。


    霎時間,涅槃之火的熱度就在房間裏蔓延著。


    離岸又開了口:“控魂人,你應該知道我們都是什麽身份,你逃不掉的!”


    離岸的話說完後,一把椅子突然向我們飛了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離岸怒斥一聲,亮出了斬鬼劍,一道耀眼寒光立刻從劍鞘中發出。


    “啊!”一聲慘叫馬上隨之響起。


    很快,一個模糊的人影開始在我們麵前慢慢的顯現出來。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偏瘦,麵色泛黑,眼神陰鷙,身上邪氣隱現的中年男人。


    控魂人顯出身形以後,臉上還帶著不服氣的表情:“你們人多勢眾,我當然不是你們的對手!”


    離岸不屑的冷睨著控魂人,冷笑一聲:“我們人多勢眾?你控製的魂魄可不止四個吧?到底是你的人多,還是我們人多?”


    控魂人陰笑著:“嗬嗬!我控製了多少魂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控製著鄭岩和鄭如軍的魂魄,如果你們惹怒了我,我就讓他們兩個徹底魂飛魄散!”


    “無恥!”離岸舉起斬鬼劍就向控魂人衝了過去。


    “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控魂人手裏突然也多出了一利劍,向離岸衝了過去。


    他們兩個剛剛打鬥在一起,屋子裏就突然多出了好幾個魂魄,與此同時,我的脖子後麵又傳過來一陣涼氣。


    我這次沒回頭,直接用刀向身後砍去。


    “呲啦!”一股被燒焦的氣味瞬間傳到了我的鼻腔中,我回頭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被我刀砍成了兩半,刀口處還冒著白煙。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我不解的看著落在地上迅速化作一團灰燼的“我的臉”,一肚子問號。


    還沒等我的疑問得到解答,一個陰森的魂魄就向我飛了過來。


    但是我不知道這個魂魄是死人的還是活人的,不敢輕易傷害他,隻能先盡量躲閃著。


    然而我的忍讓並沒有換來魂魄的感激,這幾個魂魄開始一起向我發起了進攻。


    我索性收起了鳳翼彎刀,赤手空拳與他們對戰。


    這些魂魄的手段不過就是衝著我齜牙咧嘴、張牙舞爪,同時露出可怖的樣子。


    可惜他們的手段對於我來說就是小兒科,我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但是我不能傷害他們,這也就束縛了我的手腳,我衝離岸喊了聲:“聚魂袋!”


    離岸雖然正與控魂人打得激烈,卻在聽到我要求的時候,用最快的動作把聚魂袋向我扔了過來。


    我一把就接住了聚魂袋,用眼神向離岸表達了謝意,然後對那些魂魄們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麽?”


    說著,我就打開了聚魂袋。


    聚魂袋的袋口瞬間發出數道金光,那些魂魄還來不及看一眼聚魂袋,就被聚魂袋全部吸了進去。


    “真是個好寶貝!”我對聚魂袋連連讚歎著,剛要把聚魂袋還給離岸,控魂人就向我襲了過來。


    “混蛋!”我惱怒抓緊聚魂袋,另一之手又召喚出了鳳翼彎刀。


    控魂人見我氣勢洶洶,先是皺了一下眉,然後就露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他視死如歸,我卻並沒有想殺他的意思,他還沒有交出鄭岩和鄭如軍的魂魄,怎麽能輕易讓他死了?


    我直接問道:“控魂人,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你為什麽要控製鄭如軍和鄭岩的魂魄?你跟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


    控魂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手中的利劍散發著帶著黑氣的淩厲寒光,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陣陣殺氣襲向我的身體。


    控魂人雖然看著瘦弱,力氣卻很大,若不是離岸及時出手,用斬鬼劍抵禦住了控魂人的利劍,我的胳膊很可能就挨了一刀了。


    趁著離岸幫我的機會,我把聚魂袋交給了離岸,離岸迅速收好了聚魂袋,然後對我說道:“這個房間就在鄭岩房間的正下方,他明顯是有備而來!”


    離岸對我說完,又對還在頑強抵抗的控魂人說道:“你用的是茅山控魂術,就說明你跟茅山一派脫不了幹係,我這就讓茅山道法來讓你降服!”


    “什麽?”控魂人立時一驚,迅速收手,不再與我們交戰。


    我以為他是怕了離岸,哪曾想,他竟是變換了招數。


    他一縱身竟然用劍刺向了天花板,天花板立刻顯出了一個紅色的寫著咒符的封印。


    “啊,這是?”控魂人馬上像是觸了電一般,從空中跌落到地上。


    控魂人用劍支撐著地麵,強撐著站起身,不可思議的對離岸說道:“你竟然給能布下這樣的封印?你不過就是一個冥使,怎麽會知道我們茅山秘術?”


    離岸冷眼看著他,聲音冷冽如冰:“我會的東西太多,完全超乎了你的想象。識相的,馬上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控製鄭如軍和鄭岩的魂魄,我還能給你留些修為,否則我就讓你修為盡廢,而且永墮阿鼻地獄!”


    控魂人對離岸的話流露出了非常不屑的表情:“哼,休想嚇住我!我不信你區區一個冥使,能比我這個正宗茅山弟子精通茅山法術!”


    控魂人話音一落,就把手中的利劍插到了後背的劍鞘中,然後咬破了右手的食指,把血寫在了左手的手心中,然後口中念念有詞的把手按在了地上。


    當他的手放到地麵上的時候,一股青煙立時從地麵上升起,青煙散去,控魂人的臉竟變成了一張青筋暴起,雙眼充血,獠牙外突的青色鬼臉。


    離岸看到他的樣子後,震驚的搖著頭:“這家夥竟然把自己煉成了鬼煞!”


    “他是鬼煞?”我也震驚的看著他,不相信控魂人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


    我之前聽獨眼老伯說起過鬼煞。


    鬼煞一般都是由活人生煉而成,能煉成鬼煞的活人身上勢必帶著極大的怨氣和殺氣,以及對人世無限的仇恨。


    鬼煞的煉成方法是給活人連續喂九天毒藥,從輕度到重度,一次次解藥,一次次喂毒,如果能撐過第九天,就要開始喂食活物。


    如果在連吃九天活物人還能撐過來,就要把整個人與腐屍一起埋入地下九天。


    九天以後開棺,如果屍毒沒有把人毒死,這個人就吸收了屍毒,然後再把這個人自己埋入土中,吸收土地中的陰氣。


    如此一步步的經過九九八十一天,如果這個人全都挺過來了,就會變成一個活鬼,既有人的思想,又有鬼的各種陰邪和神通。


    但是能煉成鬼煞的人萬裏挑一,不僅是很危險,想找到有那麽大怨氣又甘心變成活鬼的人也太少了。


    真不知道這個控魂人心中到底有著怎樣的怨氣和仇恨,才會把自己變成鬼煞。


    離岸的斬鬼劍直指鬼煞的命門,鬼煞雖然看上去凶惡,聽上去可怖,卻在離岸的劍即將刺到自己的時候,身體突然僵直了。


    這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聲:“劍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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