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南墨璃的心跳有些加速,百裏傾城再接再厲,又使出一個必殺技——回憶殺:


    “你知道的,我生性愚笨,總猜不透別人的用意。就像當年,皇兄讓你來教導我,其實是把我當儲君在培養,可我不領情,還以為你逼我背那些帝王之策是在故意為難我,直到…皇兄因病去世,我才終於明白你們的良苦用心。所以玉衡,你有什麽心事,就直接告訴我好不好,別讓我猜…呀!”


    南墨璃猛地翻過身,近距離地凝視了她一會兒,眼裏有著驚人的熱度:“你再叫一遍我的字。”


    傾城笑了一下,乖順的說道:“好的,玉衡。”


    南墨璃眼眸一暗,俯身吻了下來。


    原來要這樣!


    次日,朝堂之上,女帝百裏傾城雙手置於膝上,一本正經地端坐著,時不時望向禦史大人。眾朝臣看在眼裏,麵麵相覷,紛紛吊起了一顆心,生怕自己又被禦史彈劾了。


    然而事實卻是,百裏傾城不動聲色地揉著自己的小膝蓋,時不時向禦史大夫投去憐愛的目光:朕跪這麽一次搓衣板就疼成這樣,聽說愛卿在家還天天跪?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就在傾城神遊太虛的時候,突然龍椅之下朝臣紛紛說道: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


    百裏傾城回過神來,有點兒蒙:剛才禮部尚書說了什麽?怎麽就這麽多人附議了呢?她下意識地去求助南墨璃:“南太傅,你怎麽看?”


    大殿裏的空氣忽然安靜。


    百裏傾城自己也愣了一下,因為南墨璃的位置上是空的。德公公在邊上小心地提醒道:“皇上,您忘了?今日南太傅生病告假。”


    百裏傾城吃了一驚,暗想:生病?開什麽玩笑?昨晚他還…咳,那樣的他像是生病的樣子嗎!想起這個,百裏傾城就老臉一紅:早知道“床頭打架床尾和”這麽有用,她還跪什麽搓衣板兒啊!


    大殿的氣氛詭異得實在是不尋常,百裏傾城掃視了一圈,總算找到了一個並沒有站出來附議的臣子,忙問:“林愛卿,你怎麽看?”


    “回皇上,臣以為皇上還年輕,與南太傅成親也不過兩載,擴充後宮、開枝散葉還為時尚早。”


    百裏傾城目瞪口呆——擴充後宮?開枝散葉?這事兒她想都不敢想!


    “林大人的心態也未免太好了。”丞相哼了一聲,眉毛都飛起來了:“女帝和鳳君成親兩年有餘,也並未分房而睡,皇上卻至今一無所出,如今若是還算為時尚早,隻怕到時候為時已晚呐!先皇的教訓,難道還不足以成為前車之鑒嗎?”


    百裏傾城聽不下去,猛地站了起來,神色冷峻地道:“行了,這事兒朕自己心裏有數,用不著眾卿家操心!退朝!”說完,傾城拂袖而去。


    傾城終於明白南墨璃這兩天到底在氣什麽了,他應該是在無意中看到了建議她廣納侍夫、擴充後宮的折子。而那道折子原本…她隻瞟了一眼,覺得太荒唐,就扔在了一邊。


    難怪今天南墨璃要“因病告假”。如果他在場,這麽多大臣當著他的麵逼她給他選幾個兄弟。


    …這畫麵簡直太美,根本不敢看好嗎!


    還說什麽先皇的教訓?!


    嗬~也是,自己的皇兄就是因為過早地病逝,沒有留下子嗣,才會便宜了她這個公主登基為帝。


    可她不是皇兄,她愛的人還好好活著,她會和他生一堆皇子和公主,氣死那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傾城越想越覺得自家的皇夫受了天大的委屈,於是加快了步伐回養心殿,打算好好地安撫安撫南太傅那脆弱的小心靈。


    誰知,南墨璃竟然不在。


    寢殿沒人,禦書房沒人,禦花園裏也沒人。百裏傾城有些慌了,趕緊找來靈犀問:“太傅人呢?”


    靈犀道:“前些日子聽小桂子說,好像太傅有親人進京來尋。難道太傅出宮去了?”


    百裏傾城一聽,如臨大敵:壞了!皇夫這是在她這裏受了委屈,所以找夫家人訴苦去了?


    百裏傾城連午膳都沒來得及用,就匆匆忙忙地出宮尋夫了。


    隻是傾城沒想到,在雲夢樓裏,她沒尋著南墨璃,倒是偶遇了她從小的玩伴——軒表哥李逸軒。傾城都差點兒忘了,軒表哥其實半個月前就已經回雲城了。


    李逸軒趴倒在桌上,喝得爛醉如泥。百裏傾城皺了皺眉,叫來楚夭夭,問:“他都喝成這樣了,怎麽不把他送回去?”


    楚夭夭睡眼惺忪,晃晃悠悠的走出來,手裏的花花綠綠的帕子晃得傾城直眼暈:“哦,你說李小將軍啊,最近這半個月他天天來,我們都習慣了。反正他的酒品挺好,喝醉了也不會鬧事兒,等他醒了自然會回家的。”


    百裏傾城一愣:“你說最近半個月,他天天來?”


    楚夭夭歎了口氣,說道:“是啊,他去邊關駐守了兩年,好不容易回雲城述職一次,咱們的女帝卻不肯見他。他傷了心,隻好來這裏買醉。”


    百裏傾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按理說,邊關將領回雲城述職,她確實應該出麵親自好好的慰問一番,奈何…身邊有個行走的大醋壇子,她不避嫌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呐。


    本來她和軒表哥也沒什麽,不就是一起練武、一起喝酒的哥們兒關係嘛,誰年輕的時候還沒個青梅竹馬呢?


    楚夭夭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


    “要我說,李小將軍也挺可憐的,全天下誰不知道他喜歡傾城公主——也就是當今的聖上——喜歡得死去活來?誰知橫空殺出來一個南太傅,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把皇上的心拴走了。”


    末了,楚夭夭還感歎一句:“真真是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哪!”


    百裏傾城覺得不可思議,問:“他喜歡朕…呃,皇上?”


    楚夭夭顯然比傾城還要驚訝,反問:“聽姑娘口音,您是雲城人士,這事兒您不知道?”


    百裏傾城極其尷尬:自從她登基及大婚以後,生活變得極其規律,幾乎每天都是大殿、禦書房、寢殿三點一線。百姓眼裏的她到底是怎麽樣的,她還真不知道。


    “這事兒當初還鬧得挺大的。女帝登基大婚,這新郎居然不是李小將軍,而是南太傅,怎麽看都有點兒奇怪吧。畢竟南太傅比女帝年長了足足五歲,李小將軍跟皇上才是同齡人。”一旁的店小二解釋道:


    “而且這婚事昭告天下時極其倉促,當時李小將軍正在幾百裏之外平叛亂。大家都說,這叛亂根本就是太傅的陰謀,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支走李小將軍,然後自己乘、虛、而、入!”


    百裏傾城聽呆了。


    “而李小將軍知情後,那是馬不停蹄地往回趕,一連跑死了好幾匹馬,卻還是晚了一步。聽說當時他差點兒就要一竿長槍殺進皇宮,還是李老將軍及時出現,把他訓斥了回去。為此,他還差點兒被李老將軍打斷了腿。”


    百裏傾城從心底泛上一股涼意:這件事兒她從來都沒聽說過。她還記得,她婚後不久,軒表哥就提出要去駐守邊關,她注意到他的腿有些跛,還問了一句。


    當時李逸軒的回答是,他騎馬不小心摔斷了腿。


    難道,軒表哥真的對她有意思?


    那幾個月,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皇兄過世,她突然就站在了風口浪尖上,撲麵而來的壓力幾乎讓她崩潰,她終日忙得昏天黑地,根本無暇顧及軒表哥。


    現在聽別人這麽一說,她心裏難受極了。看著李逸軒的身影,她艱澀地道:“總這麽喝得爛醉也不太好,要不我送他回去吧。哦,對了,我是他的遠房表妹。”


    楚夭夭顯然大夢初醒,嫌棄的揮了揮手:“可以可以,走吧。”


    結了賬,百裏傾城走過去拍了拍李逸軒的背,試圖喚醒他。奈何他醉得太死,眼皮都睜不開。傾城沒帶隨從,沒辦法,隻好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把他撐起來。


    傾城還沒動作,隻覺得大廳裏忽然寂靜的可怕。


    傾城努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就愣在了當場。


    一襲青衫的南墨璃不知何時站在了三樓的樓梯口處,冷冷地望著她。


    百裏傾城身體一抖:她現在扔掉這醉鬼去跳黃河,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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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傾城筆下的故事,所以說:純、屬、虛、構!


    楚夭夭不認識女帝,德公公隻是友情客串,林大人,李逸軒、禦史大夫、丞相都是懶得起名字隨便借的前邊的名字,請大家自覺將這段故事想像成新故事!不用細究!不用代入哈!


    當然啦,時間地點人物,隻能說是相似,畢竟是傾城寫的書嘛,但是情節啊,故事啊,人物性格啊,估計會有大反轉!大家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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