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莉瑤和蔣飛茹在咖啡廳見麵。


    蔣飛茹走過來,拿下墨鏡,盛氣淩人對陳莉瑤說,“文件呢?”


    陳莉瑤猶豫,要不要把項目的內部資料給蔣飛茹,畢竟,周澤雲的心思太深,要是他真的要和她身敗名裂,會拿她讓人強了楚喬雅的證據給傳媒。


    蔣飛茹從手袋拿出手機,按著手機裏麵的錄音功能。


    陳莉瑤了,臉色一怔。


    蔣飛茹說,“那天我和你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她說,“我趕走張淑芬母女,你把周澤雲陷害柳相宇的證據給我。”


    陳莉瑤瞪著蔣飛茹,想不到蔣飛茹這個女人會這麽卑鄙。


    她把文件放到桌上,蔣飛茹看了看,把文件放進手袋。


    然後,不和陳莉瑤打個招呼,轉身走出咖啡廳。


    陳莉瑤看不起她,蔣飛茹也看不起陳莉瑤,陳莉瑤的母親還是她介紹給陳老爺子,和陳老爺子結婚,陳莉瑤母親就和她疏遠。


    蔣飛茹拿著文件到了律師事務所,律師看了,對蔣飛茹說,“這些項目的內部資料,可以證明項目的合約是個陷阱,是有意陷害柳相宇。”


    蔣飛茹問,“起訴周澤雲會被抓嗎?”


    律師沉默,看向蔣飛茹。


    蔣飛茹明白律師這個眼神,律師是向她要律師費,律師費滿意了,他才會打這個官司。


    可是,蔣飛茹被柳德俊趕出來,身無份文,離婚連珠寶都被拿走。


    蔣飛茹把車鑰匙放到桌上,“這是我的車,價值幾百萬。”


    律師看著窗外蔣飛茹那輛車,“這個車到二手市場,不到十萬。”


    蔣飛茹怒瞪律師,“下午我會拿律師費用過來。”


    蔣飛茹回到蔣家,在珠寶手飾盒裏,找到她僅有的幾個鑽石項鏈和戒指。


    她把這些鑽石到當鋪賣了,找到律師,把一個信封交給他。


    律師打開看了看,數目滿意。


    蔣飛茹瞪著他說,“如果這場官司敗訴,不能讓周澤雲坐牢,我會讓你做不了律師,撤銷律師執照。”


    蔣飛茹氣衝衝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搭計程車到柳家,要見柳德俊。


    離婚怎麽能沒有一點財產!


    柳氏企業沒有了,柳家還有這幢別墅,價值幾千萬!


    她在門外按門鈴,柳德俊讓傭人不要開門。


    蔣飛茹氣得砸了院子的門,在門口怒罵,“柳德俊,你現在和我撇清關係,想討好江彩蘋那個富婆,想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哈哈!你就等著江彩蘋的兒子坐牢吧!”


    柳德俊隻聽到外麵蔣飛茹吵嚷,並沒有認真聽到蔣飛茹的話。


    而江勤波收到消息,周澤雲被人起訴了。


    江勤波打電話叫來江彩蘋,厲聲責問她,“周澤雲最近又做了什麽事情!”


    自從周澤雲和江彩蘋鬧翻,江彩蘋就聯係不到周澤雲,根本就不知道周澤雲的具體情況。她對江勤波說,“周澤雲為了唐秀亞那個女人,現在連事業也沒有了,公司關門,工作也不要了。”


    “他就這樣每天無所事事?”


    江彩蘋惱怒,“都是因為唐秀亞,周澤雲才會成這個樣子!”


    江勤波把一個文件摔到桌上,“你看看,蔣飛茹要起訴周澤雲!”


    江彩蘋打開文件看了,是關於柳相宇的案子。她問,“柳相宇那個案子不是結束了嗎?”


    江勤波怒瞪江彩蘋,“聽說蔣飛茹手上有這個案子的資料,可以證明是周澤雲陷害柳相宇虧空空款十億。”


    江彩蘋臉色一下子慘白,“這個消息確切嗎?”


    “律師嫌蔣飛茹給的費用太少,也想榨江家一筆,讓江家賄,賂他,所以給我寄了這份文件。”


    江彩蘋的怒火竄到頭頂。


    以前她懷孕被蔣飛茹趕出柳家,現在,還想對付她的兒子周澤雲!


    江彩蘋轉身就走,江勤波怒聲道,“不要告訴周澤雲!”


    周澤雲插手,不知事情會成什麽樣子。


    江彩蘋怒不可竭上車,開車到柳家別墅。


    傭人過來開門,江彩蘋走進房子,柳德俊以為江彩蘋過來,是和他合好了。


    他站起來,對江彩蘋說,“想喝什麽,我讓傭人準備。”


    江彩蘋抬手就給柳德俊一個耳光。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震蕩著客廳的空氣。


    柳德俊的臉上五道手指印。


    江彩蘋怒道,“我離開柳家這麽多年,沒有收拾蔣飛茹,不是我給她麵子,而是不屑,現在,你竟然讓她起訴周澤雲!”


    柳德俊聽得莫名,生氣問,“你說什麽!”


    江彩蘋把剛才那個文件砸到桌上,“這是蔣飛茹要起訴周澤雲的文件!”


    柳德俊看了,眼晴都是怒火,“蔣飛茹要起訴周澤雲陷害柳相宇?”他怒聲道,“這麽說,柳相宇真的是被周澤雲陷害?!”


    江彩蘋冷笑,“你現在就會心疼柳相宇?”她說,“你把蔣飛茹手上有關這個項目的內部資料拿過來!”


    柳德俊咆吼江彩蘋,“是不是周澤雲陷害柳相宇!”


    江彩蘋被吼得怔住,氣得坐在沙發。


    以蔣飛茹起訴周澤雲看來,周澤雲確實在繽紛花園項目做了手腳。


    江彩蘋沉默好一會,對柳德俊命令道,“你把蔣飛茹拿有周澤雲項目做假的資料拿過來,”她說,“我不能讓周澤雲被起訴。”


    柳德俊嘲諷地看著她,“那柳相宇呢,他就應該在監獄?”


    江彩蘋站起來,怒瞪柳德俊,“周澤雲是你的兒子!”


    “柳相宇也是我的兒子!”


    “小三的兒子重要,我就是傾盡家產,我也會和蔣飛茹打這個官司!”


    江彩蘋氣呼呼走到門口,轉過頭,聲音裏充滿淩厲和恨意,“從周澤雲出生,你做為一個父親,從來沒有為周澤雲做過一點事情,也沒有陪過他!你現在竟然要讓小三起訴周澤雲!”


    “是個人,你就要有點愧意,一個父親,這樣幫著小三,讓自己的親生兒子被抓!”


    “周澤雲不認你這個父親,沒想過為什麽嗎!因為,你從來沒有把他當自己的兒子!”


    後麵這句話,刺著柳德俊。


    江彩蘋摔門走了。


    柳德俊追過來,站在江彩蘋的車子麵前說,“你應該知道,蔣飛茹既然能起訴周澤雲,手上一定有證據證明周澤雲陷害柳相宇,既然你打官司,也不一定能勝訴。”


    他說,“我拿回證據銷毀,但是,你要讓周澤雲放了柳相宇。”


    “我做不到。”江彩蘋怒道。


    柳德俊盯著江彩蘋,“我不能讓柳相宇一生都被毀了!”


    江彩蘋冷冷一笑,發動車子。


    她回到江家,一臉怒意告訴江勤波。


    江勤波考慮一會,對江彩蘋說,“答應柳德俊。”


    “爸爸!”


    “答應他!商業罪案最可怕在於,不管官司是贏還是輸,會給這個人帶來汙點,以後周澤雲不在生意圈子闖蕩了嗎,隻要周澤雲還想做事業,他就要在這個圈待下去。”


    “他現在為了唐秀亞這個女人,不要母親,也不要事業,什麽也不要了!”


    “那是因為誰,你把你的一生放在周澤雲身上,你的恨你的怒都讓周澤雲來承擔!他冷靜沉穩忍受著你,不然不會到現在才和你鬧翻!”


    江彩蘋被父親訓斥,氣得痛心。


    她喘著怒氣,給周澤雲電話。


    周澤雲心情不好,看到江彩蘋的電話沒有接。


    江彩蘋氣到渾身發抖,讓傭人用江家座機號碼拔周澤雲電話。


    周澤雲接了,恭敬說,“外公。”


    江彩蘋怒道,“我現在你外公這裏,你立刻過來!”


    周澤雲沉默。


    江彩蘋痛心喊著,“你到底對柳相宇做了什麽,讓蔣飛茹現在有你的把柄起訴你!”


    周澤雲一震,眸子銳利。


    許久,他緩緩說,“我現在過去。”


    周澤雲抓過車鑰匙,衝出公寓。


    他跳上車,車子朝江家宅院疾馳。


    路上,他給陳莉瑤電話,陳莉瑤的電話沒有人接。


    周澤雲的臉色越發陰暗。


    江彩蘋在門口等著周澤雲,看到他,就衝過來說,“柳相宇那個案子,你真的做了動作,陷害他?”


    周澤雲冷漠看著江彩蘋,下車走到房子,對江勤波禮貌地說,“外公。”


    江彩蘋跟過來,指責周澤雲,“為了唐秀亞那個女人,見到母親都不認了嗎!”她怒聲同,“在新聞登報不認父親,和柳家沒有關係,你現在是不是也要登報,不認我這個母親!”


    周澤雲轉頭,森冷的目光盯著江彩蘋。


    目光太冷太利,江彩蘋心裏打個寒顫。


    周澤雲冷冷說,“我做什麽事情都與唐秀亞無關,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江彩蘋尖利地嘲諷,“不是唐秀亞,你會這樣對我,你在沒有認識她之前,從來不頂撞我!”


    周澤雲對江彩蘋冷漠道,“唐秀亞和你的不同之處在於,她被柳家拋棄,不是帶著恨生活,而你被柳家拋棄,一生都生活在恨裏,隻要和柳家有一點關係的人,你都一起恨!”


    啪!


    江彩蘋一個耳光揮在周澤雲的臉上。她嘶叫著,“唐秀亞把你教成什麽樣子!你的眼裏不但沒有我這個母親,還被唐秀亞這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周澤雲的臉火辣辣。


    江彩蘋太生氣,用盡力氣一耳光打周澤雲,他的嘴角都出血了。


    氣氛緊張銳利。


    江勤波想拉開江彩蘋,江彩蘋掙開父親,對周澤雲心碎吼著,“隻要我還在江家,江家就不會允許唐秀亞這個女人踏進來!”


    “你愛她!有了女人就忘了母親,早知這樣,當初我和柳德俊離婚,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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