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你醒了啊,可總算是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僅僅還有一點聽力的耳朵邊上傳了過來。


    “我擦!”我這才感覺身子像整個菲律賓的女人光顧了一般,說不出來的痛苦,我使勁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然後把臉轉向了聲音傳過來的那一邊。


    我去,眼前這個人,這個人不正是我們朝思暮想的老鬼嗎?!


    “老鬼!你他媽怎麽也在這!我不會是還在做夢吧!”看到老鬼的一瞬間我忽然沒有任何的激動與高興,相反的是我滿腦子裏麵全是委屈和鬱悶,他媽的為了你一時的性衝動,我們這次出了多大的事情啊!


    我越想越委屈,顧不上身上的疼,眼淚嘩嘩的開始往下流。


    “大副,你哭什麽,大副,你別哭啊!”老鬼以為我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猛的這麽遇見了,內心十分激動,他覺的自己能在上船這麽短時間內就博得我的好感也十分的興奮,他不停的安慰著我,用手撫著我的肩膀,小聲歎著氣。


    我這幾日的痛苦一時間全部發泄了出來,本來臉上就已經滿滿的鮮血,又布滿了眼淚和鼻涕,搞得自己好像一個超級賽亞人。


    哭了足足有10分鍾,我才停了下來,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還好我並沒有被綁起來,這裏根本不像是一個關押人的地方,因為連一麵牆都沒有,隻是一個用木頭做成的籠子,老鬼在我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我,我略過他感激的眼神,又環視了一圈。


    “咦,老九大廚他們呢?”木頭籠子裏隻有我和老鬼,我的衛星老九怎麽不在身邊呢。


    “大副,大副你醒了呀,大副你,你怎麽不說話?”老鬼咽了一口唾沫,說話的時候嘴唇都稍稍有些發抖。


    “老九和大廚該不會被他們給做了吧,還有趙工,卡洛衣,這幫人下手這麽狠,趙工這種小白臉,卡洛衣這種大美女,應給都是先奸後殺的節奏呀,不對呀,按理說如果殺人的話應該連我也幹掉了呀,怎麽把我單獨留下了。”我沒有時間搭理老鬼,心裏不停的在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麽,越想越覺的事情太不對勁了。


    “大副,大副你倒是說句話呀,大副你不想給我說句話嗎?大副你是不是失憶了?”老鬼像個怨婦一樣在我耳邊嘟囔著,讓我心裏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說什麽?”老鬼的嘟嚕打亂了我心裏的想法,我忍者怒火問他。


    “大副,你沒事兒啊,你難道沒有話要對我說嗎,大副,你此刻最想對我說的話是什麽啊?”老鬼一臉渴望的盯著我,像是在詢問別人喜不喜歡sm。


    “此刻最想對老鬼說的話?”我暗暗的重複了一下老鬼的話。


    “我草嫩媽!”我盯著老鬼的臉,眼淚又流了下來。


    “大副,大副,你怎麽罵人呢,你這個人,你怎麽能罵人呢。”老鬼的期望被我破滅了,我的這種粗俗讓他也感覺十分痛苦。


    “罵人?我他媽還要打你呢!我讓你找小姐,還他媽的sm,還三朵金花!我讓你找,讓你找,讓你找!”我轉了一個身子,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隻能攥起砂鍋般大的拳頭,狠命的砸向老鬼的腦袋,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當年大廚在馬達加斯加走私猴子,被船長暴揍的場景,他媽的這可是真的憤怒了啊!


    “別打了,大副,別打了啊!”老鬼捂著腦袋,小跑著躲避著我的攻勢。


    “我草!”我停下了拳頭,他媽的要不是因為你年紀大,我就幹死你了,我心裏一邊默罵著,忍著後背和胳膊的劇痛坐了下來。


    老鬼抱著頭,在我對角的那一端坐著,他緊緊地抱著頭,還用兩隻手之間的縫隙偷看我。


    “老鬼,你過來。”我歎了口氣,這玩意兒真的和大廚是一個娘胎出來的。


    “大副,別打了,我以後再也不找了。”老鬼哆嗦著站起來,嘴裏嘟囔著,但還是不敢走過來。


    “不找就是好孩子,你過來。”我衝他擺擺手,心想好不容易把你找到了,我可不能打你了,再把你打跑了,我的任務豈不是又泡湯了。


    “大副,有什麽事兒,你說就行,我能聽到。”老鬼被我的重拳嚇到了,他咽了好幾口唾沫,不敢走過來。


    “哎呀我去,算了,你在那坐著吧,老鬼,你有沒有見水手長和大廚?”我歎了口氣,懶得和老鬼講道理了。


    “沒有,沒有,水手長和大廚也去那裏玩啦?”老鬼疑惑的問道。


    “去哪裏玩?”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你不是因為去那個女人那裏才被她找人弄到這裏了嗎?”老鬼應該說的是他去sm的地方,他就是在那裏被人抓過來的,他應該是覺得我也有這種癖好,而起和他去了同樣的地方,不然我怎麽會被弄到這裏來呢。


    “我草,老鬼,你知道因為你我們出了多大事兒嗎?你他媽的還以為老子跟你一樣去搞sm!我草,我讓你找,我他媽讓你找,我讓你找!”我被老鬼的這種態度又重新激怒了,砂鍋大的拳頭重新攥起,我一個健步衝過去,又是一陣狂k。


    “大副,停手啊,大副,別打了啊,大副別打了啊!”老鬼像隻被閹割了的公狗一樣狂叫著。


    “嫩媽老二,你幹什麽呢?”正在我打的興起考慮自己是不是用一下天馬流星拳的時候,我的衛星老九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九哥!”我把拳頭放下,隻見我的籠子外麵,多了好幾個人,老九趙工大廚被幾個猴子推搡著,三個人挨的打看上去比我要嚴重,尤其是大廚,如果不是因為他紅色的內褲,我根本都看不出這個人是他。


    “九哥,劉叔,你們還沒死呢啊!”我放開老鬼,衝到籠子邊上,痛徹心扉的大喊道。


    “嫩媽老二,你九哥命大著呢,嫩媽。”老九一邊說,一邊帶領著大廚和趙工從容的走進了籠子裏。


    “九哥,”我握著老九的胳膊,不知道又該說什麽了。


    “嫩媽,這人是誰?”老九的眼睛腫的已經看不到眼珠子了,他用手指了一下角落裏的老鬼。


    “九哥,你不說我還忘了,你等我一會。”我放開老九的胳膊,奔到老鬼身邊,掄起大拳頭又是兩下。


    “大副,別打了,水頭,救命啊!”老鬼躲開我的第三拳,踉蹌的跑到了老九的身後,一臉祈求的對老九說道。


    “嫩媽老鬼?”老九驚訝的差點把揍腫的眼睜開。


    “水頭救命啊,大副瘋了!”老鬼抱著老九的腰,大聲喊道。


    “我草嫩媽!我讓你找小姐,我讓你找,我讓你找!”老九一把把老鬼推開,上去就是一腳。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的海員生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殘酷的現實啊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殘酷的現實啊呀並收藏我的海員生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