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斯是一個偉大神聖的具有人道主義精神的戰士,麵對這麽一個尿自己一頭猥瑣的華夏中年男子即將壞死的直腸,他竟然動用自己的私人關係搞到了烏拉圭軍方的直升飛機,又聯係好了烏拉圭艾斯特角城的醫院。


    為了防止大廚因為飛機上的顛簸對他的直腸出現毀滅性的損害,機艙的銅匠特地用花鐵板焊了一個鐵內褲讓他穿上。


    “嫩媽,這貞操帶我就在電視裏看過,老劉你也算是讓我長見識了。”我跟老九被船長安排陪同大廚治療耷拉出來的腸子,老九麵對大廚的新裝備有些興奮的說道。


    “嫩媽老二,你看這鐵褲頭,真給力來著。”老九用手“當當當”的敲著,臉上的表情滿滿的享受。


    “哎呀呀,你慢點,我這腸子受不了。”大廚對老九嬌嗔道,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現在正在跟死神賽跑。


    “劉叔,我們這次跟著你享福了,武裝直升機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這輩子做夢都沒夢到過那玩意兒。”我把珍藏在箱子底的相機拿出來,使勁擦拭著鏡頭,想著這次可以近距離的拍攝一把了,這相片拿回去炫耀直接完爆朋友圈的車鑰匙呀。


    “哎呀呀,他們會不會要車費呀?”大廚聽到我說要用武裝直升機拉他去看病,心裏有些驚慌。


    “嫩媽,怎麽可能收費,也就讓你報個來回的油錢。”老九在一旁調侃道。


    “哎呀呀,貴不?”大廚當真的問道。


    “劉叔,你放心吧,不貴,也就是比出租車貴點。”我在一旁安慰的說道,可不能再嚇唬他了,再嚇估計十二指腸也出來了。


    烏拉圭的軍用直升飛機居然是華夏製造的“武直-9”,操縱盤上熟悉的中文讓我們倍感親切,可惜“武直-9”的續航能力不是很好,而這裏距離烏拉圭本土太遠,飛機往北航行了3個小時後,我們被迫在大西洋西部海域停靠著的一艘烏拉圭軍艦上加油,順便吃了點東西。


    “哎呀呀,這軍艦的油費我可不報,我可不報。”大廚看到飛機在軍艦上加油,嚇的腸子都要出來了,哦,不,嚇的腸子都要回去了。


    “劉叔,這也不貴,不貴,幾百塊錢,幾百塊錢。”我繼續安慰大廚。


    直升機加滿油,又飛了3個多小時,來到了艾斯特角城的一處偏僻的民用機場。


    直升機的副機長將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遞給我,然後又給了一張類似於軍方特別通行證的東西,告訴我們走出機場後打出租車去這個醫院,他會在2天以後去醫院跟我們匯合。


    “哎呀呀,小龍,這鬼子說的啥?”大廚以為直升飛機會直接停到醫院的急救室,沒想到卻來到這麽一個荒涼的地方。


    “劉叔,他讓我們打車去醫院,兩天後再來接我們。”我掏出煙,一人遞了一支,緩緩的吸了一口。


    “哎呀呀,我都付油錢了,都不知道給我送到地方,這小鬼子人性不好。”大廚彈了一下煙灰,表情有些鄙視。


    “嫩媽,你能不能不說話?你再說話你信不信我給你腸子係個水手節?”老九聽到大廚的話,憤恨的說道。


    大廚委屈的閉上嘴,眼角泛出了淚花。


    我歎了口氣,將三人的護照跟海員證準備好,心裏想著一會可能會有人檢查,同時對烏拉圭軍方的做法也有些意見,我們人生地不熟的,怎麽也得給我們送到地方呀,就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哪裏打車呀!


    走了大概10幾分鍾,並沒有人過來查詢我們三人的證件,我們也根據標識牌順利的走出了機場。


    “九哥,這地方估計廢棄了好久了,怎麽什麽都沒有?”這一路走過來,別說誘惑的拉丁美洲空姐了,連條母狗都沒有看到。


    “嫩媽,這烏拉圭的鬼子確實有的不太仗義,咱華夏連飛機都捐給你們了,帶個路都不給帶全,這比地方的人又嫩媽說西班牙語,咱幾個成了啞巴聾子了都。”老九搖搖頭,同情的看了大廚一眼,也覺得剛才對大廚的話有些過分了。


    大廚還是大氣不敢喘一口,身子不住的哆嗦著,生怕做錯些什麽惹老九生氣,把腸子係成節也倒無所謂了,別再給前列腺打爆了。


    三個人蹲在機場外麵的主幹道上,嚐試著能不能打輛出租車或者截一輛私家車,烏拉圭跟馬島足足差了2000海裏,這裏正是一年中最炎熱的時節,不到十分鍾三個人已經大汗淋漓,大廚的貞操帶裏估計都灌滿汗水了。


    “哎,九哥那裏好像是輛救護車!”我忽然看到正前方的草叢裏停著一台閃著警燈的白色麵包車。


    “哎呀呀,這車是不是來接我的?”大廚高興的問道。


    “嫩媽,不管那麽多了,上去再說,這外國鬼子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老九舔了一下嘴唇,徑直走了過去。


    “哎呀呀,哎呀呀。”大廚像隻鴨子一樣劈著腿小跑著,他的直腸已經出來了好幾天了,都有些腫脹了,雖然不是很痛,但屁股底下捶著一串東西也不是那麽舒服的。


    “嘿,你們會說英語嗎?”我跑到駕駛室跟前,敲開了駕駛員的窗戶,老九跟大廚則為了避暑直接打開救護車的後門鑽了進去了。


    司機的上身穿著白大褂,戴著藍色的口罩跟雷朋墨鏡,一副不倫不類的樣子,副駕駛人的裝扮跟司機一模一樣,因為墨鏡的緣故,我看不到兩個人的表情,但是能明顯感覺到倆人對我的到來有些驚訝。


    “嘿,我是船員,中國船員,我的朋友患了重病,你能不能把我們拉到醫院,就是這個地址!”我掏出了寫著地址的紙條遞給司機。


    司機拿過紙條,副駕駛的哥們應該能聽懂我說的話,他在司機耳旁低聲說著。


    “ok,坐到後麵。”副駕駛上的人點了點頭,英語說的還不錯。


    “謝謝,謝謝。”我狂點著頭,心裏想著這烏拉圭人素質就是高。


    拉開救護車的後門,一股冷風迎麵而來,老九正在和一個禿頂的老頭說著話,旁邊還坐著幾個瘦不拉幾的拉美人,看上去應該是嚴重的營養不良,麵無血色倒還無所謂了,更恐怖的是一個個眼神空洞,跟喪屍一般,車廂裏隻有一架擔架,沒有現代化的醫療設備,看來這並不是一輛高級的救護車。


    “九哥,怎麽了?”我打了一個寒顫後問道。


    “嫩媽我跟老劉一上來,這老頭在這逼逼,也不知道說的什麽。”老九指了指禿頂的中年拉美男子。


    “我把咱的情況跟開車的人說了,醫院地址也給他們了,他們都同意捎帶我們過去了,我估摸著這老頭應該是問咱有啥毛病吧,你看看坐地上的這幾個,一看就有毛病等著搶救,要不咱讓大廚把褲子脫下來給老頭看看?”我指了指地上的喪屍,然後把疑問說了出來。


    “嫩媽老劉,你給貞操帶脫下來,讓這老頭看看,他應該懂你這種病。”老九也覺的我說的話在理,扭頭對大廚說道。


    大廚猶豫了一下,把褲子脫了下來,緊接著摘掉了鐵內褲,把屁股朝向了拉美男子。


    “哇哦!”禿頂男仔細看來一眼大廚的後庭花,驚歎了一聲,然後朝我們豎起了大拇指,眼神裏充滿了敬佩。


    “九哥,這哥們是神經病吧,還豎大拇指。”我忍住笑對老九說道。


    “嫩媽,這人幹一輩子醫生可能還沒見過病成這樣還能走路的,能不佩服麽。”老九也咧嘴笑著,招呼大廚穿上衣服坐下。


    “嘩啦”一聲,救護車的後門突然傳來上鎖的聲音,又過了十多秒,車身緩緩動了起來。


    “哎呀呀,車可算是走了,趕緊到地方我得大便,憋死我了都。”大廚的鐵內褲敲的車身“咚咚”作響。


    “嫩媽,這烏拉圭就是有錢,啥病都用救護車拉,你看看這幾個玩意兒,哪像是有啥大病的,看著嫩媽像是精神病。”老九指著兩個喪屍說道。


    “我去,九哥,咱不會上的是精神病專用車吧?”我後門發涼的問道,心想著這幾個哥們萬一真是精神病,一會發作了我們幾個就完蛋了。


    “嫩媽,管他什麽車,你地址不都給人司機了麽,咱三個安心等著就行了,再說了就這幾個瘦不拉幾的玩意兒,就算真是精神病,你九哥三拳就搞定了。”老九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我一想老九說的話有道理呀,放心的把身子倚靠在車廂上,看著角落裏的擔架發呆。


    誰知這一發呆就是一個小時過去了,除了中途停了20幾秒之外,救護車一直是以高速行駛著。


    “哎呀呀,怎麽還沒到啊,憋死我了。”大廚首先打破了寧靜。


    “九哥,這醫院怪遠的,我說這烏拉圭人怎麽不給我們送到地方。”我有些慶幸沒有打車,一個小時得付多少車費呀。


    “嫩媽,剛才停車應該是上收費站了,這麽高的速度咱們應該是在高速路上,這醫院也嫩媽忒偏了。”老九掏出煙,想了一下又塞回口袋裏,畢竟我們此時處在一個完全封閉的車廂裏,吸煙的話得考慮病人的感受。


    禿頂的拉美人打了個哈欠後躺在車廂裏睡著了,我們三個這一路奔波,又餓又累的,也是哈欠連連,救護車開的很穩,不知不覺的三人也閉眼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車又停了下來,還有人用西班牙語再對話,過了10幾秒車又繼續往前開,我想著這可能是下收費站了,醫院應該就快到了。


    我搜了揉眼睛,老九跟大廚還在大聲打著呼嚕,幾個喪屍還是麵無表情的看著車廂頂,我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


    “臥槽!九哥,九哥!”我慌亂的將老九推醒。


    “嫩媽老二,咋啦?到地方了?”老九抬起頭,睡眼惺忪的看著我。


    “九,九,九哥,這車開,開了5個鍾頭了!”我指著手腕上的山寨浪琴,嘴唇哆嗦著說道。


    “嫩媽五個鍾頭,老二你這表沒問題吧?”老九也有些吃驚,把自己的老年機拿了出來核對一下。


    “哎呀呀,五個鍾頭啊?咱回去怎麽辦呀,得多少車費呀,公司給報不?”大廚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把頭伸了過來。


    “九哥,這次完蛋了,這巴拉圭全國南北東西不過500公裏,咱跑了5個小時,現在都他媽出國了,是不是公司的事兒敗露了,這烏拉圭的人直接給我們送阿根廷來了?”我把心裏想到的最壞的可能告訴了老九。


    “哎呀呀,我們怎麽又來阿根廷了?我啥時候能大便呀?”大廚接著問道。


    “嫩媽你給我閉嘴!”老九衝大廚吼了一句。


    我能看的出老九此時的神色也有些不對,他眼珠子不停的轉著,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哎呀呀,哎呀呀真疼。”救護車突然變的有些顛簸,大廚的直腸也跟著上下晃動著,碰到鐵內褲後,他疼的吸了好幾口涼氣。


    “九哥,這該咋辦啊?”我又輕聲問了一句。


    “嫩媽老二,怕什麽,就算是阿根廷人給我們抓去了,最多就是遣送回國,老劉這病他們也不能不給治吧,這麽算一算咱們正好能趕回去過年!”老九把皺著的眉頭舒開,他跟我想到了一塊,估摸著我們應該是被人設局送到阿根廷了,不過照這麽看來還倒成了好事兒了。


    正想著回家過年是不是該買兩瓶好酒喝喝的時候,救護車的刹車卡鉗緊緊的抱住了刹車碟,發出了“吱”的一聲,車也跟著停了下來。


    一係列的開門關門聲後,救護車後門又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吱啦”一聲,救護車後門打開了,副駕駛上哥們正一臉怪笑的看著我們。


    此時的天色正黃昏,救護車外麵是烏壓壓的一片樹林,耳邊還能聽到陣陣的流水聲,帶墨鏡的哥們已經將口罩跟白大褂褪去,脖子裏露出了一條蛇形的紋身,胳膊上一道20公分左右的疤痕。


    “嫩媽!倒黴了。”老九最先驚呼了出來。


    “哈,哈,哈嘍,是不是醫院到了?”我咽了口唾沫,眼前的一切讓我覺的事態可能有些惡化。


    “歡迎來到巴西。”墨鏡男瀟灑的點了一支煙,從靴子裏掏出一支手槍,別到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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