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屎都要嚇出來了,這他是海軍還是海盜啊?


    領頭的黑人看到水手已經沒有了戰鬥力,也不再管他,把目光轉向了我。


    我立馬把剛從倉庫裏取出來的兩條紅雙喜煙遞了過去:“抽煙嗎?”


    黑人一把把我手裏的煙拍倒在地上。


    我立馬抱頭跪倒在地上,這是保命最直接的方式,我經曆過的實在太多了。


    透過手指的縫隙,我能看到領頭的黑人讚許的目光,我他真是太機智了。


    緊接著我的胳膊被兩個人反鎖在身後,我看到剛才被打的水手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人在地上拉著。


    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我跟水手被幾個黑人士兵拖拉到娛樂室裏,緊接著又有幾個水手被丟了進來,然後船長大副老鬼,不到半個小時,娛樂室裏已經是全船大集合了。


    “嫩媽,怎麽回事?這都嫩媽什麽玩意兒?”老九大罵著,在印尼經曆了被人誣陷販毒之後,老九也學乖了,對方人多的時候不會輕易出手。


    “船長,怎麽回事啊?這是海軍嗎?怎麽跟海盜一樣?”老鬼摸著被黑人弄疼的腰痛苦的問道。


    老鬼是胡北人,已經60歲了,腎虛折磨了他大半輩子,鴻毛藥酒一天喝3瓶,也不見有什麽起色。


    “我也不清楚,一水怎麽樣了?”船長看到了滿臉是血的水手。


    “船長,我沒事兒,我沒事兒。”水手本來半死不活是在地上躺著,被船長的關心感動了,爬起來咧著嘴笑著,血在臉上交叉流淌著,像剛吃完屍體的喪屍一般讓人恐懼。


    “船長,他們不像是來要煙酒那麽簡單啊!”我小心的說道。


    “船長,咱們要被關多久?機艙沒人值班啊現在,我的藥酒也沒有拿過來。”老鬼擔憂的說道。


    這一刻,船長真的成了主心骨,所有的人都一臉急切的看著他,不知道怎麽麵對這麽個突發事故。


    “大家放心好了,他們就是圖錢,這些國家都一樣的,跟朝鮮一樣的流氓國家,不用太放心上,你們誰拿煙了,給我一支。”船長微笑著,似乎在運籌帷幄之中。船長此刻心裏估計在想,他你們問我幹吊,我能有啥辦法,外麵20多個拿槍的黑人,我總不能領著你們起義吧。


    大家來的太過倉促,隻有機艙一個卡帶揣了半盒紅雙喜,他趕緊拿出來準備打一圈,然後悲催的發現,隻有7根了,打給誰都不好看,他哆嗦著遞給船長一支,更悲催的是20多個人,居然沒有人隨身攜帶打火機。


    船長叼著煙,又無奈的還給卡帶。


    一船人正尷尬著,房間門被打開了,領頭的黑人帶著幾個士兵還有一個比較白的黑人鑽了進來。


    海神7上所有的人都瞪著他,不知道他會說些什麽。


    “誰是船長?”白黑人講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態度十分惡劣。


    “我是。”船長猶豫了一下,站了出來。


    “船長,我們是馬達加斯加海軍,這是我們的上尉路球,我是翻譯官”


    “你好,我是海神7號船長,我叫戴一仁。”船長一聽他媽是個上尉,居然敢這麽狂,他整了一下衣服領子,站到他的眼前。


    “翻譯官先生,請問我們犯了什麽錯,你們把我們關在這裏。”船長說這個話的時候,大義凜然,像一名我方的地下黨麵對幗瑉黨特務的審判寧死不屈。


    “船長,你們未經我海軍允許。進入我國領海,侵犯我國領海。你們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翻譯官麵目猙獰。


    “你們船舶現在的錨位,是我們的軍用錨位!”翻譯官接著說道。


    船長眼珠子都快綠了,怎麽搞到人家軍用錨地裏去了,這可怎麽搞?


    船長臉上的正氣瞬間消失了,笑的像一隻猴子:“翻譯官先生,我們遭遇了巨大的台風,迫不得已需要在錨地拋錨。”


    “船長,我們在高頻電話裏已經警告過你們,你們這是對馬達加斯加領土的侵犯,我們擁有500人的海軍,你這是對我們最大的侮辱。”翻譯官說話的時候表情生動,極強的民族自豪感。


    臥槽,現在船上最少也得有50個黑人了吧,為了我們,馬達加斯加居然出動了全國海軍兵力的十分之一!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痛苦。


    這個時候老鬼突然站了出來,一隻手按住左側腰部虛虛的腎區,另一手指著那個黑鬼:“你們這麽做是違反國際法的,我表示強烈的抗議!”


    “啪!”翻譯一個大臉蛋子,老鬼瞬間被扇飛,倒在乒乓球桌上,老鬼的腎虛也好像被扇痊愈了,飛速的爬了起來站到一旁,啥話也不敢說了。


    “嫩媽!”老九最看不慣這種欺負老弱病殘的行為,大叫一聲就要衝過去理論,兩個黑鬼直接就把槍伸了過來,老九麵對黑漆漆的槍口,又退了回去。


    “你們需要多少錢?”船長問了句實在話。


    “船長,請你尊重一個國家的領海,你這屬於戰爭行為!你們巴拿馬這是向我們宣戰!”翻譯官怒瞪著船長。


    我往後瞥了一眼,海神7鮮豔的巴拿馬國旗在船尾迎風飄揚著。


    我暗自慶幸了一下,幸好我們船掛的是巴拿馬旗,我們堂堂巴拿馬國家最起碼還有兩艘軍艦呢,真打起仗來,我們也是有底氣的,要是掛蒙古旗的船,這個時候估計都不知道在哪裏出港呢。


    船長此時有些鬱悶,要錢就好說了,你們開個價,我報公司,合適付款走人,跟朝鮮一樣,流氓國家都這樣麽。現在好了,人家不要錢了,要尊重,這怎麽搞?想辦法讓巴拿馬外交部道歉?


    船長的腦子都要炸掉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翻譯官先生,我可不可以發報給公司,讓他們跟你們溝通?”


    “現在還不行,你們需要把船開到我們指定的地點待命!”翻譯官大聲說道。


    我跟船長還有老九以及機艙的大管被他們挑了出來,備車起錨離開這裏,軍艦上的駕駛員暫時接管海神7,船長瞭望,舵。


    我們就這樣被海軍劫持,海神7朝向馬達加斯加南部的陶拉納魯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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