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媽!他才是船長!”老九一臉委屈的指著船長。


    “哎,老政委作孽啊!”船長搖了搖頭,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看著這個妞,我忽然感到特別的悲哀,因為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們暫且叫她小羅娜爾多吧。


    小羅娜爾多命運忐忑,剛生下來就一風塵的媽,還一個喜當爹的爹,從來沒見過自己的親爹,從小缺乏教養,長大後雙親又相繼下地,最終流落風塵中。


    “九哥,不行你就認了嗎,也算是給老政委補償一下了。”我懇求老九道。


    “九哥,畢竟事情是因你而起的,要不是你給政委說這個地方,政委也不會來,不來也不會出這個事兒,這姑娘長的也怪俊的,你收了也不虧。”我接著說。


    “嫩媽,合著這個事兒還怪我了?”老九把酒杯重重的放下。


    “水頭,老政委也算是糊塗一時,這姑娘挺可憐的。”船長點了支煙,感慨道。


    小羅娜爾多跟球王一直看著我們三個人,她對著球王說了一句話。


    “嘿,她問我你們是不是認識他父親?”球王看著老九。


    “九哥,這姑娘真挺可憐的,你就當幫我個忙,假冒下她爹。”我鄭重的看著老九。


    “嫩媽,我給你們講,我就沒見過那樣的人,嫩媽,在島國告訴全船不能下地撿垃圾,就他自己去,不讓人找小姐,就他自己去找,嫩媽你找就找,還不戴套,想想就嫩媽生氣!”老九大叫著,還沒見他這麽恨過一個人呢。


    小羅娜爾多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老九,似乎沒想到他為什麽會發火。


    我有時間一定得學一下葡萄牙語,這特嗎的太重要了,看著這麽一個身材暴躁,長相漂亮的妞,但是卻無法交流,我心裏甚是窩火。


    小羅娜爾多顯然被老九嚇到了,往後退了幾步,有點想離開的意思,我趕緊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過來。


    妞有些抽泣,嘴裏哇啦啦的說著,表情很是痛苦,我跟隨著她的表情,也是悲傷萬分。


    “哥們,趕緊翻譯一下啊!”我對球王說道,老九跟船長也瞪大眼睛看著球王,急切的想知道姑娘說的什麽。


    球王一臉錯愕的表情:“對不起,我沒聽清。”


    “草!”“傻子!”“嫩媽!”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罵道。


    愛爾蘭人羞愧的低下了頭。


    小羅娜爾多看我們三個說著非英非葡的語言,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抽泣的頻率跟聲音都加大了。


    我有些於心不忍,抬頭看了一眼船長。


    “老三,你別看我,我年齡不夠,我要是跟水頭這個年紀,早就認了,多一女兒出來,都長這麽大個了,多好的事兒。”船長說話的時候不停的看著老九。


    老九雖說是外表霸氣,但是心地非常善良,他仔細考慮著,這件事看上去不怎麽吃虧。


    “嫩媽,好吧好吧,我喜當爹一回!”老九擺了擺手。


    “嘿,他是她的親生的父親!快告訴她!”老九話還沒說完,我就拉著球王讓他翻譯。


    球王都要崩潰了,他隻是一個熱愛台球的愛爾蘭流浪詩人,沒想到在這見證了一場偉大的中巴愛情,以及愛情結晶在20年後與穿越的第二個喜當爹的父親在酒吧相認的情形。


    “他是你的父親!”球王哆嗦著扶著小羅娜爾多的肩膀,欣喜的對她說道。


    “來5杯酒!”我對酒保說道!


    一人分了一杯酒,四個人緊盯著小羅娜爾多,大家都在想象著妞得知這一重磅消息後會是什麽表情。


    沒有期待中的欣喜若狂,也沒有電視劇裏的相擁而泣,妞苦笑了一下端著酒對球王說著什麽。


    “嘿,她說她有她父親的照片,根本就不是你,是一個瘦瘦的中國男人。”球王對我們說道。


    “左臉是不是有道疤?”船長跟老九幾乎同時問道。


    “快翻譯!”老九跟船長大叫著。


    愛爾蘭人委屈的都要哭了,我他媽招誰惹誰了,但還是很順從的把話翻譯給小羅娜爾多。


    巴西妞這個時候才表現出了驚訝,緊接著有些欣喜,我們暫時把球王翻譯放一邊,改成我們跟小羅娜爾多的對話。


    “你們認識我的父親?”小羅娜爾多眼神有些發光。


    “是的,我們跟你父親都是朋友。”船長首先說道。


    “我很好奇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小羅娜爾多饒有興趣的問道。


    巴西女人就是不一樣啊,上來就先問自己爹是個什麽樣的人,假如是一個中國女人知道自己有一個外國爹的時候,我感覺肯定會問是不是富豪!能不能移民!


    船長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這怎麽說呢,說他是正人君子?也沒人信呀,那說他風流成性?那豈不是破壞了妞心目中父親高大的形象。


    “你父親是個英雄!”船長嘴上這麽說著,心裏估計在想:狗日的政委,老子給你長臉了!


    妞終於挨著我們坐了下來,聽船長講她父親的故事。


    經過小羅娜爾多的同意之後,我給她拍了好多照片,大家也或單獨或共同的跟她拍了幾張合影,


    我跟小羅娜爾多互相交換了facebook,當然這個東西在天朝並不能用,但是最起碼有了聯係方式了。


    “有機會一定到中國來!”我握著小羅娜爾多的手。


    “不要告訴我父親我的存在。”小羅娜爾多看著我們,眼神裏充滿了祈求。


    她也許覺得自己保守的中國父親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兒是個妓。


    “嫩媽,回國我就把照片發給周xx,讓他看看,讓他老婆也看看!”老九低吼著。


    “水頭別介啊,政委可是連續18年評為公司潔身自好小標兵啊,嘩啦出來一巴西私生女,你這不是要他的老命麽!60多的人了,讓他消停消停吧,老兩口子別因為這個再離了婚。”船長安撫著老九。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忽然想起越南的衛檢官,她會不會也已經給我生下來孩子,找個喜當爹的男子過日子,我有生之年會不會再經過那個港口,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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