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省城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由於時間太晚了,我們就沒有聯係康家,而是準備隔天一早過去。


    王俊輝把我送回樓下,我就讓葉琳和孫博達先回去了,別告訴他們要去印尼的話還需要他們的幫忙,讓他們回去都做下準備,而這兩個人也都表示了同意。


    孫博達和葉琳走後,我和王俊輝、薛悠在樓下就討論了一下今天狼山一行的事情,當然我們是討論不出什麽來的,所以說了一會兒話,兩個人也就離開了。


    在上樓之前,我自然是給柳師父打了一個電話,可惜柳師父直接道了一句:“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不過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就安心解決手頭的事兒吧,等你南洋之前,我會讓老葛把所有事情都講你聽的。”


    說完,柳師父就掛了電話,也不給多問的機會。


    我回到住處的時候,家裏就隻有遊曉清一個人做在客廳看電視,我問葉環萻呢,遊曉清就說,葉環萻回她舅舅那裏去了,接著她又問了一些關於今天出行的事兒。


    估計這丫頭是覺得最近都是小案子,沒什麽意思,就自己跑掉了吧。


    我在拜過三清像後也就到遊曉清的身邊,把今天的事兒給她講了一遍,在聽到我不久可能去南洋後,遊曉清就反問我:“這次是不是不帶我了?”


    我隻能很無奈地說:“是!”


    聽了我的話,遊曉清看起來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糾纏著說非要去,而是通情達理的提前囑咐了我一大堆,我則是笑了笑道:“我離出發還有些日子呢,你這是準備轟我走啊。”


    和遊曉清聊了會兒天,就讓她先休息了,而我則是畫了一會兒符籙,不久後的南洋之行,連柳師父都說麻煩,那我自然要準備的充分一些才好。


    翌日清晨。


    昨夜我雖然畫符畫到很晚,可依舊早早起來做功課,而遊曉清也是起來給我準備了早飯,本來我是打算自己做,讓她休息養傷的,可她說她早好了,而且今天就要回學校去上課了。


    早飯過後,王俊輝和薛悠就趕了過來,我們先送遊曉清回上課,然後再去康家,當然去之前我給竹曄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些情況,他就說:“一切都在控製之中,不過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兒啊?”


    我在電話裏笑著對竹曄胖子就道了一句:“快了!你再忍幾天。”


    這次我們到康家,依舊隻是康母一個人在接我們,問了才知道,康康的父親今天一早就出發去公司了,好像是最近正在忙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康家生意上的事兒我自然不會多問,就轉問康母康康的情況,她就說:“有了竹曄大師每天誦經,康康已經穩定很多了,發瘋的次數比以往已經少了一多半。”


    進了大廳,我們就發現康康穿戴整齊,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與正常人無異。


    在看到我們這邊三個人進門後,康康就漫不經心地抬頭看了看我們,然後底下頭繼續看書。


    康母在旁邊小聲說:“她看的書是小華在的時候最喜歡的看的一些時尚雜誌,都是很老的了。”


    我把從康家借走的電腦還給康母,然後對她說:“阿姨,你們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有些事兒我們要單獨和康康談一下。”


    康母也是點了下頭,然後就招呼兩個女傭上樓去了。


    等我確定康母和兩個女傭都回了房間,我才坐到康康的旁邊說了一句:“你現在是康康,還是康華。”


    “康康”合上雜誌看了看我就說:“康華。”


    果然,康康的意識還是很薄弱。


    我歎了口氣就繼續說:“你記不記得,三年前狼山的事兒,能仔細給我們講一下嗎?”


    “康康”一臉迷茫地搖頭:“不記得了,我隻記得回家路,好遠,好孤獨,現在我回了家,誰也別想帶走我,我不會離開這裏。”


    康華的魂魄應該是遭受到了什麽創傷,所以記憶是支離破碎的,最主要的是,她忘記了很多事情的關鍵。


    我看了看“康康”就說:“在我說接下來這件事兒的時候,希望你能保持冷靜,安安靜靜地聽我說完,不要發怒。”


    “康康”一臉好奇地看著我說:“我為什麽要生氣,我又不認識你們,我看你們這些人就那個大和尚還靠譜點,他每天給我念經,我聽著心裏很舒坦。”


    “康康”的這句話讓我覺得很沒麵子,竹曄胖子則是雙手合掌笑著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看來這胖子心裏很得意啊!


    我自然不會計較“康康”這個狀態下說出的話,就繼續說:“你不生氣最好,那你聽好了,你現在所在的這幅身體,不是你原本的身體,你知道嗎?”


    “康康”直接愣住了,她瞪著大眼看著我,眼睛裏全是怒氣,我看她快要發瘋了,就捏了一個安魂咒,然後飛快地在她額頭上點了下去,等她眼神恢複正常了我就無奈說了一句:“看來你是回答不了我這個問題了。”


    我話音剛落下“康康”就忽然開始自己叨叨起來:“我不是我,我每次照鏡子都會看到我妹妹的樣子,我就很好奇,很好奇我妹妹為什麽在鏡子裏,我問別人,沒人回答我,現在我知道了,不是我妹妹在鏡子裏,而是我在我妹妹的身體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身體呢?我的身體好像被誰搶走了,是誰呢?不行,我想不起來了,我腦子好疼……”


    無奈我隻好再一次施展安魂咒去安撫“康康”,等著她再次平靜下來後,我就道了一句:“行了,這些事兒你不用想了,既然你明白了,你在你妹妹的身體裏,那你應該知道你這樣會傷害她吧?”


    “康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離開我妹妹的身體,不然我會死,她也會死,我隻知道這個,別的我什麽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這個?誰告訴的?”


    我怕她一會兒思想過於激烈又弄的腦袋疼,就趕緊打斷她說:“誰告訴你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保護好你妹妹,對嗎?”


    “康康”終於安靜了下來,對著我點點頭。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就說:“這樣,我一會兒會施法,把你封在你妹妹的身體裏,這樣,你妹妹的意識就會占據主導,當然,你還是在妹妹的體內,你不會離開她,所以你不會死,你妹妹也不會死。”


    “康康”看著我就問我:“真的?”


    我鄭重點頭說:“本道說一不二!”


    多數情況下,鬼對人的信任,遠比人對人,人對鬼的信任要來的快,隻要人一個承諾,它就會選擇信人。


    所以聽到我的承諾後,“康康”也就道:“好,隻要能救我妹妹,我怎樣做都行。”


    輕易而來的信任,那就更需要珍惜,所以我就對“康康”說道:“我要救的不光是你妹妹,還有你康華!”


    我說完“康康”第一次對我們露出了特別正常的微笑。


    接下來我對康華交代了一些事兒,比如她被封在康康體內後,要及時提醒康康不要把這些事兒說出去,另外改天還需要她去跟我一起南洋。


    對於我的交代康康體內的康華也是表示同意,她仿佛對南洋這個詞很陌生,難道說她不是從南洋討回來的,還是說那一部分的記憶她缺失掉了呢?


    在交代完之後,我把我們麵前的茶幾收拾幹淨,然後用其當成供桌,在上麵擺上了香爐和香燭,接著我又自己去康家廚房的冰箱找了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來做貢品。


    等著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我就把香燭點上準備開壇做法。


    我這次開的法壇叫“封魂壇”,道法中很少用到,因為現實中很少有人願意在自己的身體裏寄養一個鬼,這種鬼不同於養鬼,不會給人帶來任何的運勢,它隻是單純的生活在人的體內,吸收的精氣,維持著活下去,不散掉而已。


    所以封魂壇一般都用在保存特別重要、而且就要散去的鬼,其他時候基本上不會用。


    如今康康和康華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也隻能用這個法壇了。


    封魂壇我是第一次開,所以在香燭點好之後,我就先念了幾遍靜心咒,然後在腦子裏飛快的把法壇的咒訣和步法全部都過了一遍。


    在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後,我就沉了一口氣,腳下踏出了第一步,同時嘴裏的咒訣也是飛快念動起來。


    康華的鬼隻是一個黑影級別的,所以我封魂壇也不需要多大的能量,加上封魂壇的咒訣也不是很長,大概用了五分鍾左右,法壇就已經開啟了。


    法壇開起之後,我就開始和康康體內的康華取得聯係,進行了簡單地溝通,我便在康康的意識裏尋找到一處不重要的空白地方,然後將康華就在此安置了下來。


    等著一切都準備妥當了,我就又吩咐了康華了兩句道:“這裏相對來說不會傷害到你妹妹的魂魄,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希望你不要走出這個界限。”


    康華也是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這裏都安排妥了,我也捏了指訣,收了法壇,而康康在我收了法壇後,就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同時兩個透明的康康的影子就開始從身體裏往外飄,此時守在旁邊的王俊輝和薛悠也是飛快的捏動指訣,一人控製一個,把其又送回了康康的體內。


    看來是康康魂魄太弱,已經有些不足以支撐這個身體了!


    (ps,先發一更,今天還有四更在晚上,今天大舅子大老遠開車過來,要我去爬山,我媳婦也是讓我去,這屬於家庭活動,不好拒絕,所以剩下四更在晚上哦,今天五更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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