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拿出我畫好的所有符籙給左師兄挑選,他再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著我放在桌子上那一疊又一疊的符籙,左青木瞪著大眼半天每眨一下。


    過了許久我看他不動,就問他:“左師兄,你咋不挑了?”


    左青木這才反映過來,隨即說了句:“師弟啊,你若是拜在我們宗家門下,我師父肯定視你如珍寶,說不定將來掌門之位都會傳給你。”


    聽到左青木如此誇我,我心裏也是暖洋洋的,不由感覺到一陣陣的驕傲。


    左青木順勢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又說了句:“好了師弟,在這裏師兄給你一個忠告,樹大招風,你會畫符的本事千萬別被太多的人知道,特別是修道的人,人心叵測,等你長大你就會懂,並不是所有修道的人都是好人。”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左青木這才從我拿出的符籙中選了四張自己需要的符籙來,我讓他多選一張,他卻拒絕說:“師弟,你的符籙是你的財富,你能答應贈予我四張,已經我的機緣,如果我不知深淺肆意取用,那會損了我的功德,等你稍大一些,你也許就會懂我所說的事情了。”


    我再次點點頭。


    等左青木選了好了符籙,他就讓我把剩下的都收了起來,接下來他沒去別的地方,而是跟我探討起了畫符的事情來,不得不說左師兄對畫符的理解的確是在我之上,比如他說往黃符裏灌注靈力的時候,不能太猛,要考慮黃符本身的承受能力,太多了靈力就會溢出,而且不好結煞,如果把握好了那個量,那結煞的時候必將事半功倍。


    當然我也把我請神、結煞的一些心得拿出來給左青木分享了一下,聽到有用的地方,他就會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筆開始記載,尤為的認真。


    左青木說話祥和,我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師兄了,我們一直聊到中午,趙傑就在旁邊無聊地聽我們說到中午,吃了午飯,我和左青木又聊了半天的洪拳,通過左青木的敘述我才知道,原來洪拳是我們這一門的看門功夫,除了柳師父的教我的一套,後麵還有幾套分路,每一路都是博大精深,能練成其中一路就能成為“武林高手”。


    聽完左青木的敘述,我就想他教我其他的幾路洪拳,左青木就道:“你的洪拳師承柳師叔,我不好指指點點,萬一壞了柳師叔的安排,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左青木這麽說,我也就不強求了。


    這個周末左青木也是領著我和趙傑去鄉上轉了一圈,還給我倆一人買了一身新衣服,這就讓我倆得意的不行,當然回到家之後少不了被老爹、老媽狠狠地罵上一頓,說我們不懂事,亂要東西。


    等到了開學,左青木也是去了一趟我們學校,把晚上發生的事情給我們校長說了一遍,至於他們細談的什麽我並不知道,隻知道左青木在留下兩張鎮宅符後就離開了,都沒跟我和趙傑打招呼。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無論是我們上學的路上,還是宿舍樓,都沒有再發生鬧鬼的事情,果然如左青木所說,那個凍死鬼是真的元氣大傷了,短時間內不會出來嚇唬人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寒假,我們不用上學,也就不用再走那段路,學校裏也就沒有了住校的學生,所以鬧鬼的事情也就徹底沒人再提了,仿佛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一般。


    寒假裏,我給柳師父那邊打了一個電話,把我見到左師兄的事兒,讓人轉告給了他,沒過多久我就收到柳師父寄來的一封信,不過信封上並沒有寄信的地址。


    柳師父在信裏隻說了一句話:“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和師門的人接觸。”


    看到這一句話,我不由有些失望,本來我以為這麽久不見了,柳師父會跟我說很多話,可最後卻隻有一句,而且看這句話的內容,柳師父似乎對我和左青木見麵還有一些的反感。


    我很想跟柳師父回信,可無奈信上沒有寄來的地址,我即便是寫了也沒有地方寄出去。


    不過按照和柳師父的約定,我上了初二之後,他就應該會再來我們這一次,因為他說這一年我們這裏會出現三虹齊出的奇觀。


    所以到了春天每一次下雨我都期盼著天空出現三條彩虹,可每一次都讓我失望,就算偶爾有彩虹出現,也隻有一條,而且特別的不明顯。


    轉眼到了春末,不少人都換上了夏裝,恰逢一個星期天,天空中再次飄起了小雨,而我對彩虹的期盼基本已經麻木了,果然在雨停了之後,天空之中一下就變得晴空萬裏,別說彩虹,就連雲彩都沒一朵。


    我因為這兩天有些感冒,所以周末的作業就一直沒怎麽寫,轉眼明天就要開學了,隻能臨時在家裏趕起了作業。


    我作業寫了一半,就聽見趙傑在門外喊我,我一邊解著方程式,一邊就問趙傑:“啥事?”


    趙傑興衝衝地從門外進來說:“小勇,你知道不,去年冬天的那個凍死鬼又出來了。”


    凍死鬼?趙傑不提我都忘記了,所以我就問趙傑咋回事,他就對我說:“我剛從跟著我爸去鄉上買東西,在小賣部聽人說的,說是一個住校的老師,半夜上廁所撞鬼了。”


    我問趙傑咋撞的,他就說:“那個老師半夜去廁所,蹲大號,一邊蹲還一遍哼著小區,可他蹲著蹲著就感覺屁股蛋子涼颼颼的,本來他以為茅坑底下灌進來的涼風,也沒在意,可他小區哼了一半停下來的時候,就發現除了他還有一個人跟他哼著一模一樣的小區,他停了,那個聲音卻沒有停。”


    趙傑說到這裏可以停了一下看我的反映,估計是在看我被嚇到沒,我就催促趙傑說:“後來呢,咋了,快說。”


    趙傑隻好繼續說:“聽到那聲音沒有聽,而且是從身後傳來,那個老師就下意識地回頭,可一回頭,你猜他看到了啥?”


    我趕緊問:“看到了啥?”


    趙傑就說:“一個黑影跟他背對著背蹲在茅坑上,屁股正好蹭著他的屁股,還有半截身子鑲了磚牆裏,這下就把老師給嚇壞了,屁股都沒擦就跑回了辦公室,等著其他幾個住校的老師趕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廁所裏啥都沒有,可是那個上廁所的老師卻因此給嚇病了,渾身發熱,現在還在鄉上的衛生院輸液呢。”


    我問是那個老師,趙傑就說:“是初二班的數學老師。”


    那個老師我有印象,好像還是校長的親來來著,也姓申,叫啥我就不知道了。


    我又問趙傑,那個申老師是怎麽確定他身後的鬼就是凍死鬼的,趙傑就說:“申老師說,他看到鬼穿著軍大衣,披散著長頭發,而凍死鬼凍死的那天,他也在場,所以模樣他不會記錯,就算是隻有一個背景。”


    如果真是那個凍死鬼,那我、趙傑、尚皓明、褲頭和遊曉清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因為那個凍死鬼第一次顯身纏的就是我們,這絕對不是偶然,而是蘊含著一種我們幾個還不知道的必然。


    趙傑說完還笑道:“小勇,你說初二那個數學老師倒黴不,跟鬼蹭了屁股,哈哈……”


    我打斷趙傑道:“現在是他倒黴,之後就快該咱們倒黴了,別忘了那鬼第一次顯身是纏著咱們嗎?他肯定還會來找咱們,咱們必須先做好準備才行。”


    趙傑問我準備啥,我就說:“護身符和黃符,我這就回家準備幾張平安符,然後分給你、皓明、遊曉清和褲頭,另外我們還得現辦法聯係到柳師父或者葛師傅,咱們肯定收不了那鬼。”


    趙傑又問我:“為啥不聯係左叔叔(左青木),上次不就是他給趕跑的凍死鬼嗎?”


    我無奈說了句:“柳師父好像我不喜歡我和左師兄聯係,啥原因我也不知道,等著今年柳師父來了再細問他吧。”


    趙傑看了看我就搖頭說:“我看柳師父是不會來了,這都快三年了,三個彩虹同時出現?他騙你的吧,我老爹活了一輩子也見過三條彩虹同時出現過。”


    我立刻反駁趙傑說:“柳師父不會騙我的,他說有,那肯定就有,而且肯定是在今年。”


    趙傑也知道不能在跟前說柳師父的壞話,也就不說話了。


    接下來上學,學校裏也是把凍死鬼再現的事兒傳的風生水起,我們校長這次也是沒有站出來製止了,好像也是默認了這事兒是真的。


    再接下裏幾天我們老師撞鬼的那個廁所有出現了幾次鬧鬼的事兒,撞鬼的場景幾乎都是一樣,都是最後一個去廁所的時候,再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被人打了後腦勺,一回頭就發現一個披頭散發、穿著軍大衣的瘋子對著人傻笑。


    而且每次都是笑了三聲後就消失不見。


    凡是被鬼敲過後腦勺的人,無一例外,第二天保準的感冒發燒,如此以來我們學校的那個男生廁所就沒人敢單獨去了,就算是一起去,大家也都是提心吊膽的。


    如果不是學校就這麽一個男生廁所,我們男生們肯定直接集體換廁所了。


    鬼打頭的事兒鬧的人心惶惶,可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因為更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麵等著我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靈目鬼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騎馬釣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騎馬釣魚並收藏靈目鬼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