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被打得殘破般的身體,那些小姐們就像在打一個毫無人道的東西一般,我一度認為自己要死了,其實老李以往的折磨在這些人麵前,竟然都顯得如此的蒼白無意。


    “走吧,別打了,看這樣子要不行了,再打老槐得找我們了。”我恍惚之間聽到有個人在說話,他們三三兩兩的才住手,朝著我身上吐著口水,烏央烏央的才離開。


    我匍匐在地上,腦海中回蕩著他們剛剛說的話,讓我強忍著身體的痛感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問,我周身瑟瑟的發抖那種四麵八方無依無靠的感覺,就像將你置身在一座孤島上,留言碎語都能將你擊垮。


    我捂著身上的傷口,偷偷的躲在角落裏舔舐著那些血肉模糊的傷痕,肖曉姐最近也沒有出現在夜場了,上次我依稀記得她那看我的眼神,是那麽的憎恨,原來,這些人都是因為我害的!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嘲諷的聲音,我龐然的轉過身去,眼前的女人踩著細高跟,她和夜場別的穿著暴露的女人不同,她不似那些俗氣的露骨,而是周身散發著冷冷疏離的氣場。


    眼前的女人神情冷漠,她挑著精致的眼妝上下打量著我:


    “你就是害了肖曉的那個女人,哼,黃毛丫頭,真是苦了肖曉了,居然會被你這種人拖累。”


    她說話非常的諷刺的,語調清離,讓人周身覺得一陣寒冷。


    這個女人是夜場的頭牌了,莫玲,先前和肖曉在一起的時候,我偶爾都是能見見她,他們之間的關係算是很不錯的,我心下一冷,她現在會為了肖曉來打抱不平也是正常的。


    我珊珊的抬起頭,四周震耳欲聾的音樂肆意響起著,我在的角落就像和那些無關,隻有周身喘不過氣的沉鬱。


    “肖曉姐,肖曉姐在哪裏,我想見她。”我卑微的話語在這個夜場中,顯得日次的蒼白無力。


    我微微抬頭看著麵前冷眼抽煙的女人,她眼神無比鄙夷看著我,高高在上的樣子讓我覺得,我說的話真的太可笑了。


    “你以為你是誰!”她話音剛落,就踩著細長的高跟狠狠的將我踢到一邊,搖曳的纖細腰身徑直的往前走去,我如同一棟雕像一般呆呆看著她的背影。


    爾後,她停住了腳步,眼神幽幽瞥向我,不屑的笑著:“也難怪你一直被身邊的人拋棄,像你這種不詳的人隻會給你周圍的人帶來悲劇。”


    她說完搖曳著身子消失在了我的麵前。


    我氤氳著淚水的雙眼失控的掉下鹹濕的淚水,佝僂著靠著牆壁,我腦海中回想著那天晚上的時候,看見的趙毅在林父麵前躲躲閃閃的眼神,我狠狠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如果說趙毅對我的並不是我所見的……我不敢想下去。


    顫顫巍巍的扶牆走,走到了一個包廂,我瞥見裏頭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那個人是剛剛諷刺過我的莫玲。


    我抿著嘴唇,安靜的站在了一邊,她氣場和別人是不同的,以往都是小姐們圍繞在客人周邊,她和肖曉一樣,起碼都是很有能力,能讓客人圍繞著他們。


    我看著莫玲接過客人遞上來的香煙,她熟稔的吞雲吐霧,表情帶著我看不懂的渙散,翹著性感的長腿坐在沙發裏,小姐也有小姐的地位,她周身散發著強大的禦姐氣場,膚白貌美就是她能站穩的籌碼。


    我低頭看著自己還未發育般的平坦身板,在這個圈子裏,誰不是有著豐滿的身材,我緊緊的揪住門框,我的心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這麽的在場子裏被人都欺負,我要見肖曉,我要和肖曉道歉。


    莫玲淡然的端起酒杯中的紅酒,邪魅上揚的嘴唇性感的勾起,她勾著男人開心的笑著,但是她的眼神卻已經瞥見了在房門前扒著的我。


    我頓了頓,她之前說過不想見到我,我趕緊的往門旁躲去,莫玲看我的眼神帶著無比的鄙夷與嫌棄。


    莫玲和肖曉的關係這麽好,我腳步狠狠的停住,我想知道肖曉的消息,隻能去問莫玲了。


    我在心裏籌劃了很久,我需要去問莫玲什麽,現在整個夜場都沒有人會在意我,以往肖曉在的時候,好歹我還算是有個立場,隻是……若不是後邊發生的那些事情,也不至於會到如今這個地步。


    “趕緊滾開,這個包廂不是你這種人隨便能待在這的!”我身後哦突然傳來嚴厲嗬斥,我嚇得往後趔趄了幾步,彷徨的看著眼前的包廂安保。


    安保一臉冷漠板著臉驅趕著我,或許是司空見慣了這個地方被打的人,他眉頭都沒有眨一下,我從他的身後探頭,瞥見了莫玲還在包廂裏,飲酒作樂,但是絲毫沒有打算出來。


    “我想找一下莫玲姐,你幫我叫一下吧!”我帶著卑憐的姿態祈求的樣子對眼前的安保說著。


    能在這個地方做這個工作的人是不會同情心泛濫的,他大手一揮,我直接往後跌倒在了地上。


    正好莫玲看見了我,我大聲的喊著莫玲姐,我希望她能聽我說說,她能再見見我,可是她隻是給了我一個淡然的白眼,轉頭和身邊的客人猜拳喝酒,絲毫沒有在把眼睛往我的身上放。


    我忍著身上的劇痛,默默的移到一邊,那個時候我還不明白,為什麽莫玲會給我這樣的一個態度,也許是因為她和肖曉是不錯的關係,亦或者,是鑒定了我日後在這個道路上,越走越遠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


    我不知道在門口的角落等了多久,在夜場渾渾噩噩的是沒有時間的觀念的,這個地方就是有錢人發泄的地方,不分白天晝夜,我全身就像散架了一般,眼前的房間似乎已經人去樓空。


    我鄒著眉頭從地上站起來,我的心揪在了一起,莫玲不會已經走了吧!如果這次沒有問到莫玲的話,基本上在這個場子裏是很難再見到她,我心急如焚的推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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