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我一臉花癡的看著秦浩道,“我還沒見過你開賽車呢?能帶上我麽?讓我開開眼界!”


    “切!花癡女!”顧北一臉鄙視。


    我視而不見,看著秦浩眨了眨眼睛,秦浩一愣,倒是點頭道,“嗯!”


    陸澤笙擰眉,直接道,“不是想要好好研究陸氏的資料麽?回家!”


    我還沒開口,倒是顧北開口了。


    “研究什麽啊!澤笙,你之前在西雅圖的時候,不是經常玩賽車麽,難得有機會,大家一起吧!”


    我倒是驚訝了一些,陸澤笙也會賽車?


    他這樣一個冷漠,淡然的男人,和那些讓人熱血沸騰的節目,壓根沾不上邊兒啊!


    不由好奇的看著他道,“你會塞車?”


    嗯,我是有點疑惑的。


    他蹙眉,顯然不悅,出聲道,“上車!”


    我一愣,沒回神就被他提上了車,隨後他看了一眼顧北,沉聲道,“帶路!”


    顧北一聽,樂嗬了。


    笑得跟二百五一樣,“好咧!”@^^$


    說完,拽著秦浩上了車,開著他那輛法拉利便走了。


    陸澤笙啟動了車子,跟了上去。


    悄悄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我有些不確定道,“我們現在是回家,還是?”


    “賽車!”


    丟了兩個字給我,他猛的加速。!$*!


    好在我係了安全帶,否則非得飛出去。


    拽著安全帶,我提高了聲音,瞧著他道,“陸澤笙,你能不能開慢點,這裏是市區,你不要命,我寶貴著呢!”


    他冷哼,“還怕死,說明,還有點人性!”


    我一愣!


    等等,怕死?是有人性?


    這什麽邏輯?


    兩人開車都跟不要命一樣,不到半個小時就將車子開到了郊區的賽車場。


    葉城四麵環山,尤其是南麵的山,很高也很陡。


    這裏地理條件對於交通來說,是個致命點,所以,葉城在開發的時候,特意避開了南山的山體。


    後來這山被一些極限運動愛好者開發了出來,弄成了一個諾大的冒險地帶,賽車場以及各種危險運動的落腳點。


    我是個怕死的人,雖然聽說過葉城有這麽一塊地,但從來沒來過。


    陸澤笙將車子停下,測眸看了一眼被弄得七暈八素的我,沉聲道,“沒事吧?”


    我有力無氣,狠狠瞪了他一眼,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冷冷道,“死不了!”


    他遞來水,我下車,懶得理他。


    秦浩和顧北已經下了車,走到賽車區,大概是提前約好了,來了不少賽車手。


    能玩這種遊戲的人,大多都是些富家子弟。


    大概有十幾個人,見顧北來了,都圍了過來,一個勁的起哄,“顧大少爺,我們還以為你慫了,不敢來了呢!”


    顧北懶得理會他們,開口道,“給老子閉嘴!”


    幾個富家子弟跟沒聽見一樣,繼續碎碎叨叨的。


    不知道是誰開口,道,“那不是陸家的大少爺陸澤笙麽?喲,神了,一向不接地氣的大仙也來玩這種小蝦米的遊戲了。”


    陸澤笙對於外人,向來是視而不見的。


    所以壓根就沒理會幾個人的話。


    畢竟是葉城的人,如今這個社會,很多人都是靠背景吃飯,顧家在葉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很少有人敢惹,陸家自然也不差,隻是這段時間陸氏被拖慘了些。


    狗眼看人低的人不少。


    落井下石的也有。


    幾個富家子弟中,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孩,嘴巴裏含著棒棒糖,一臉挑釁的看著陸澤笙,道,“陸總是吧!怎麽有時間來陪我們這些小蝦米玩了?聽說最近貴太太好像瞧上京城嚴少了,你沒事吧?”


    專門朝著人身上戳人傷口的人,不少。


    我擰眉,看著這男孩,大概也就二十來歲左右,想來是不懂多少人情世故。


    在家又被寵壞了,以前怕是又找惹不起陸澤笙,如今道聽途說,覺得陸家敗落了,少不得想要踩上一腳,才覺得心裏舒服。


    陸澤笙是個把控情緒的高手,向來不會再外人麵前露出多少情緒,俊朗的臉上,淺淺勾出幾分笑。


    掃了一眼那男孩,聲音很淡,“你是?”


    這話一問出來,那男孩便也尷尬了,但還是道,“陸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叫蔣文卓,陸總,咋們以前可是見過的!”


    陸澤笙看著他,微微勾唇,點了點頭,倒是沒說什麽了。


    我擰眉,蔣文卓,這名字,我好像聽說過。


    耳邊傳來陸澤笙的聲音,道,“今天陸某是過來玩的,大家有什麽話,收斂一些,我這人脾氣不怎麽好,生氣了,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請各位諒解!”


    我……


    這人說的是什麽話?


    說話,陸澤笙看了一眼顧北,那眼神的意思我不懂,但顧北點了點頭,不便走了。


    來賽車的,自然是要準備開始比賽。


    顧北大概是請準備了。


    陸澤笙站在一旁,身子靠在車上,慵懶隨性。


    我本想和秦浩說幾句話,但陸澤笙在,索性也就不多了。


    掃了一眼剛才挑釁陸澤笙的男人,見他正看著我。


    這孩子太過年輕,我一時間想不起。


    見他一雙眸子盯著我,有幾分猥瑣。


    我冷不丁的就想起來這是誰了。


    蔣文卓,不就是華宇之前的總裁蔣靖國的兒子麽?


    我之前負責華宇的案子,同蔣靖國周旋的時候倒是見過幾次,但這孩子我沒怎麽在意。


    倒是能想通了,這孩子怎麽沉不住氣的想要挑戰陸澤笙。


    自個父親可是被陸澤笙送進監獄的。


    我歎了口氣,垂眸,沒多說了。


    賽車開始,我不懂規則,隻見秦浩和陸澤笙各自選了一輛跑車。


    原本是要開始的,不知道怎麽了,顧北拿了一遝資料給他們,見幾個人將資料都簽了下來。


    隨後才各自準備上車。


    顧北讓在了一旁,我走到他身邊,好奇道,“你不用比賽?”


    他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一旁的啦啦隊小姐,看著我道,“我是來看比賽的!”


    我去!


    稿了半天,這貨是讓秦浩來比賽,他看熱鬧。


    我有點無語,注意到他剛才遞給啦啦隊小姐的資料,順口問了一句,道,“那是什麽?”


    他抱著手,跟著一旁的啦啦隊小姐瞎湊熱鬧,回頭看著我道,“生死契!”


    我一驚,是愣住了。


    “什麽?”


    見我一臉懵逼,他解釋道,“這種比賽危險性很高,南山的地理環境本事就具有危險性,每一個賽車手在比賽之前,都會簽一份這種生死契,一旦發生意外,和賽車場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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