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開車閑逛的陳翔不出所料的在十分鍾之後接到了華少傑的來電。


    “華少。”陳翔故意等了好久直到一通電話馬上就要超時才接起電話,讓華少傑以為他是生了很大的氣,最後才因為自己尊重他華少的麵子才不得不接自己的電話。


    “哈哈,兄弟。好好的怎麽就走了呢?”華少傑對陳翔的稱呼從天明一下子變成了兄弟。這裏麵多多少少已經說明華少傑有點想要討好陳翔的成分在裏麵了。之前他對陳翔的稱呼最親近也不過是叫叫名字罷了。


    “華少不是我矯情,是你的人根本就不信任我。我知道我是個新麵孔,可我活這麽大也沒人敢把我當廢物,你知道剛才呢女的叫我什麽嗎?小白臉!你聽聽,她還說我不懂規矩。我就納悶了,我按華少的意思辦事怎麽就不懂規矩了?這規矩大還是華少你的意思大?”陳翔十分委屈的說出了自己的經曆。不過這裏麵夾雜了他自己對這事的理解,這下子就把胡文慧用老資曆去欺負新人的做法說成了驕傲自大,奴大欺主的惡人。


    “兄弟你消消氣,咱們是爺們怎麽說也不能和那女人一樣的。你這樣,還是熱點迪吧咱們見麵聊,電話裏一時也說不清楚。”華少傑嘴上對陳翔陪著笑,心裏卻恨透了給他惹事的胡文慧。他一直以來就十分放任胡文慧,因為這個胡文慧跟隨自己不少年了對自己交代辦的事都還完成的不錯,還算機靈。平時她有點什麽小動作自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沒眼力。好好的把自己費了大力氣才拉攏過來的陳天明得罪個透!這種蠢女人留在自己身邊還有什麽用?十個胡文慧也沒有一個陳天明有價值啊。


    “華少,咱們都是要麵兒的人不怕說句難聽的,要不是看在她是你華少的人,相信她已經是死人了。談什麽的還是算了吧,好聚好散。”陳翔是一副失望加難過,搞的華少傑那邊聽著大感揪心。話說要不是自己在學校結實了這個陳天明,到了社會上他這樣的高手會瞧的上自己?聽他剛才說的話,他是把自己當朋友相處,是真心的要幫自己忙的。這可把華少傑感動的夠嗆。


    “兄弟,你聽我說。咱們之間的感情哪能是一個蠢女人能攪合的了?我現在就炒了她,不,讓她先向你道歉,然後在炒了她!熱點迪吧我等你。”華少傑一瞬間就在陳翔與跟隨他七年的胡文慧之間做出了選擇。


    “華少你要是想見我就不要叫那個女人過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能不能忍住留她活命。”陳翔目的達到,他親自導演了華少傑與他的多年心腹互相失和的伏筆。


    “那就聽兄弟的。哈哈……”華少傑爽朗的大笑掛了電話。電話收起的同時他臉上的笑容早已不見換上的是一臉冰霜。


    “彪子!你去告訴那個婊子,讓她馬上給我滾蛋,老子再也不想在看見她!”華少傑一臉厭惡的直接開除了跟隨他多年一直在他身後任勞任怨默默工作的心腹胡文慧。


    “可是,華少,沒有平時胡秘書打理生意咱們也不會那套啊?”彪子是華少傑的貼身司機,雖然名字有點傻不過他人可並不傻。


    “她太tm的牛x了,老子的話她都不聽。她敢說她說話一言九鼎,還說一不二!我擦tm的,她以為她是誰?”華少傑對彪子大吼。他吼的不是彪子而是他對胡文慧多年的信任。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胡文慧會這麽囂張跋扈的說出這樣的蠢話。可這偏偏都是胡文慧自己已經承認的,而是還是原話。


    “華少,這裏會不會有什麽誤會?胡秘書之前不想這種人啊。”彪子覺得胡文慧是個人才,而且跟隨華少傑多年,多多少少都有同伴之間的感情。不應該是這麽辭退她。


    “還能有什麽誤會?她的那點小手段我早就有所耳聞,隻不過我念她多年忠心的份上一直在容忍。今天因為她差點攪和了我的大事。我能輕饒她?”華少傑顯然被氣的不輕,他現在暴躁的不但失去了往日的震驚還有著嚴重的暴力傾向。他身邊的酒瓶和酒杯已經被他摔碎不下十個了,而且數目還在不斷增長中。


    “華少,陳天明來了。”一名小弟敲門進來說道。


    “有請,不對不對,我親自歡迎。你們把這裏打掃一下,快!快!”華少傑麻利的穿好外衣快步出了門。他身後的彪子也不聲不響的跟在他身後。對於胡文慧的處理就這麽先情侶不明的無限製的延期了。


    陳翔虎著臉剛在熱點迪吧下車,華少傑就已經笑嗬嗬的從裏麵出來迎接他了。


    “哈哈,兄弟你能來真好,走進去裏麵說。”華少傑上前一把拉起陳翔的右手,親熱的如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般。


    “華少,這怎麽好意思?”陳翔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半推半就的和華少傑上了樓。


    再說胡文慧獨自拿著電話等著華少傑的下文。卻不想他一下沒了動靜。


    難道是因為自己破壞的這次行動,華少心情不好,派人來殺自己了?


    胡文慧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然後一笑。


    華少為人雖然冷酷殘暴不過那都是對敵人。他對自己的手下可親切著呢,胡文慧打死都不相信華少會不念舊情的責罰自己,挺多也就嚴厲的罵幾句,等他消氣了也就沒事了。


    這都是她這七年來在華少摸出的規律。


    “喂?彪子,華少很忙嗎?怎麽一直都沒給我打電話?”隨著時間的流逝胡文慧漸漸失去了往日的自信。華少今天出奇的沒有和自己聯係。不知道他對自己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麽,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平時華少有什麽想不通的都會找自己來談談。自己不敢說足智多謀可也算是多少想出過不少的好點子。到了最近幾年華少隻要心裏有事他就會找自己聊幾句的,怎麽今天他就沒了動靜呢?胡文慧終於還是沒忍住,給了華少的貼身司機彪子打了電話過去。


    “惠姐,華少現在對你的事情很生氣。要不是剛才我勸著你可能都已經被炒了。”彪子認識胡文慧也有七年了。這七年裏他知道胡文慧對華少傑貢獻了多少。再加上胡文慧有意從彪子那邊了解華少傑的一些情況,所以對彪子一直沒虧著,好吃好玩的隔三差五就約彪子一次。所以彪子後來就惠姐,惠姐的這麽稱呼她了。


    “我知道這事我做的不對,可是華少也太過激了吧。好歹我忠心耿耿的服侍他七年,整整七年啊。我這輩子大好青春都交給他了。他就因為我做錯了一次事就要趕我走?”胡文慧心不甘情不願的質問彪子。


    “哎呀我的惠姐,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個你得罪的人可是華少費了好大勁才最近拉攏過來的絕世高手。華少對他的期望很高,你可能這次真的做過頭了。”彪子一臉惋惜的對胡文慧說道。他心裏其實也對胡文慧感到不公,畢竟七年的時光說短不短了,華少這樣做的確是有點不近人情,讓他們這些做手下的心涼。他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萬一自己哪天不小心也做錯了什麽事情這下場就是胡文慧今天的樣子。想起來就窩心。


    “彪子你快給姐姐想想辦法,怎麽才能讓華少原諒我啊。”胡文慧終於明白了自己惹了什麽樣的禍事,沒有之前的底氣她現在心急如焚的求彪子幫她擺脫困境。


    “惠姐,我就是華少的一個司機能有多大力度?要我說如果你能得到那個高手的原諒,那麽華少那邊或許還能有些回旋的餘地。而且華少剛約這個高手見麵,這是你最後的機會。等華少約見完那個高手估計什麽都晚了。”彪子思考了片刻給了胡文慧出了一個主意。


    “好,我這就過來。”胡文慧不用問也知道華少現在人就在熱點迪吧。因為彪子身邊環境吵雜,這樣的地方華少隻去一處那就是常年包租的熱點迪吧。


    熱點迪吧的高級包房裏,華少傑為陳翔倒滿了一杯波爾多紅酒。


    “兄弟,今晚的事都怪哥哥我安排不周,禦下不嚴都是哥哥的錯。來哥哥幹了這杯酒給兄弟賠不是了,希望兄弟別見怪才是。”華少傑哈哈一笑,豪爽的一口幹掉了手中的紅酒。


    “華少說的哪裏話?我孤身一人來到江州能有今天全都是華少仗義拉了兄弟一把。小弟一直感激在心……說多就遠了。我也幹了!”陳翔也學著華少傑的樣子一大口幹掉了酒杯中的紅酒。


    “好!爽快!夠兄弟!”喝過酒之後,華少傑和陳翔兩人哈哈一笑,之前的不愉快就算過去了。


    男人之間有時候解決問題就是這麽簡單,你尊重我,我尊重你。


    喝一杯酒,相逢一笑泯恩仇。


    兩人默契的誰也沒有去提那件不愉快的事和關於不愉快事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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