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名門夜總會的頂層豪華包間裏一眾身穿黑紅色製服的大漢們圍著兩個帶黑色麵紗的少女,坐在他們對麵的則是一個年輕的男子。這個男子整叼著香煙翹著二郎腿老神在在的吞雲吐霧。


    “華少爺,我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那幾個學生控製住了。接下來要怎麽辦?”黑色麵紗二女中的一個出言詢問道。


    “既然都已經抓來了,剩下的還要我再多說什麽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華少爺就是華少傑,京都華家的嫡孫。


    “可是那幾個學生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他們隻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這也要殺嗎?”另一個黑紗少女不滿華少傑的做派,不想濫殺無辜。


    “嗯?若藍妹子,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華少傑聲音一**冷了不少,不大的小眼睛直視黑紗少女,嘴角掛著邪邪的冷笑。


    “屬,屬下不敢。”黑紗少女連忙低頭,不敢再看華少傑的目光。因為華少傑她太了解了,一個喜歡玩弄女人身體的花花大少爺,這些年光她聽說過被華少傑糟蹋的少女就不在二十之數,這還是隻是她聽說的。


    “哼,量你也不敢!最近場子裏的貨銷量怎麽變的這麽少,你們是怎麽辦事的?tm的!”華少傑用手指輕點著桌麵,“咚咚”的敲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不待黑紗少女回答,他順手抓起煙灰缸照著黑紗少女若蘭的頭就砸了過去。


    “砰!”煙灰缸落地,黑紗少女若蘭的腦門流出了滾滾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若蘭動也不動仿佛被砸傷的不是她而是別人。


    “廢物!”華少傑沒有聽到預想的哀號聲,索然無趣的斥聲又道:“我這次來又帶了一批貨,限你們一周之內全部賣掉,明白嗎?”說完招呼他的跟班小弟起身要走。


    “少爺,我義父的解藥……”黑紗少女若蘭見狀趕緊追問道。


    “辦事都辦不好還想提要求?要不是看你有些本事還有用,我早把你也和袁天放一樣變成武屍了!”華少傑冷眼看著若蘭,眼中滿是厭煩。


    “我義父為華家忠心耿耿三十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不過是犯了些小錯,你們就這麽對待他,這不公平!”若蘭壯著膽子與華少傑對質,口中帶著無盡的委屈和不甘。


    “你們本來就是我華家的家奴,早年要不是家父,袁天放他就是個四處流竄的殺人犯。這些年沒有華家的庇佑他能活到現在?沒有我們華家的支持他能坐上這西街的霸王?你說公平?這世界本來就不是一個公平的世界,你跟我講什麽公平?肉皮子又緊了是不是?”華少傑一臉凶相的對若蘭說道。


    “可是……”若蘭還要說話,卻被她身邊的另一個黑紗少女拉住,“少爺,我們會盡心辦好你交代的事,請放心。”另一個黑紗少女對華少傑低頭見禮,恭順的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華少傑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指高氣昂的走出了門去。他是去找夜總會裏的姑娘快活去了,每次來他都會找上幾個他喜歡的姑娘與之翻雲覆雨一晚。今天也不例外。


    “若雪你為什麽要拉我?”若蘭不服氣的對拉她的黑紗少女氣呼呼的問道。


    “藍藍,求他沒有用的。”另一個黑紗少女叫若雪,是若蘭的雙生姐姐。她們同是袁天放收養的女兒。


    姐妹倆長的一模一樣,隻不過姐姐若雪的右眼角有顆紅色的美人痣,妹妹左眼角有顆紅色的美人痣。


    若蘭聽到姐姐的話,一下陷入了沉思。她何嚐不知道華少傑的脾氣,你越是求他,他就越不把你當人看。自己是這樣,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


    “那麽我們要怎麽辦?真的要把那幾名無辜的學生都殺掉嗎?”若蘭性子柔弱,在姐姐麵前滿是不忍的求助道。


    “身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若雪的臉上也是寫滿了無奈,她輕撫著妹妹的頭發輕聲說道。


    “姐姐我怕,我怕自己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若蘭嗚咽著把頭靠在姐姐的懷裏,如今隻有姐姐的懷裏她才能得到些許安慰。


    “藍藍沒事的。我們早晚會逃出華家的魔掌,隻要把義父救回來。”若雪比上雙眼,懷抱著妹妹若蘭幽幽的說著。


    在姐妹倆互相安慰的時候,在一旁一直默不做聲的一眾大漢們有一個人雙眼寒光閃爍,死死盯著姐妹倆許久,在氣息險些被姐妹倆察覺的前一刻又迅速變回了之前木樁一般的筆直。


    陳翔和廖長山走了七街十八巷終於名門夜總會到了他們的眼前。


    “我說廖隊,你怎麽當警察的?這個大的一間夜總會你帶我找了一個小時!”陳翔不滿的看著廖長山。這貨說知道去名門的路怎麽走,就帶著陳翔在著西街整整兜了一大圈,後來是問了掃地的老大媽才找到的這裏。


    “嘿嘿,失誤,失誤。我記得五年前這裏不這樣來的。你也知道我一般不來這地方。”廖長山紅著老臉給自己解釋了一下。


    “解釋就是掩飾。”陳翔沒好氣的給廖長山一記白眼。


    “先生兩位是嗎?裏麵請!”迎賓的服務生見到陳翔和廖長山往店裏走,立馬笑臉走過來服侍。


    “恩恩。”陳翔今天穿的是意大利頂級品牌的行套,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金主兒。他也不客氣用鼻子哼哼著自己率先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裏麵震耳欲聾的音樂就在陳翔的耳邊響起,裏麵昏暗的燈光隱隱能看出裏麵有不少人在跳舞。


    “我擦,這裏到底是夜總會還是舞廳啊?”陳翔轉頭問同樣一臉茫然的廖長山。


    “管他呢,先進去看看再說。”廖長山強作鎮定邁步前行。


    “哎呀,老板要不要人陪啊。我這的姑娘可是各個水靈,標致得很,包您滿意啊。”廖長山剛走沒幾步就被一個四十多歲的風塵阿姨堵上了,勾肩搭背的朝著廖長山賣弄風掃。


    陳翔看的心裏直樂,忽然想起一個小品裏的經典台詞:真是耗子給貓當三陪,賺錢不要命了!


    要是這個媽媽桑知道她勾搭的人是江州市刑偵支隊的大隊長,不知道她會有什麽感想。


    “這個……”廖長山為人正直,長相還算是不錯的。尤其是他有著一雙劍眉,讓他整個人顯的特有成熟的男人味。就因為這樣和他歲數相當的媽媽桑才會一見麵就勾搭他,悄悄的吃他豆腐吧。


    “把你們這裏最好的姑娘叫來兩個,好好陪陪我的這位大哥喝酒。先說好,咱不差錢兒。”陳翔裝出闊少爺的口氣,拿出一遝鈔票塞在媽媽桑的手裏。對著廖長山一臉壞笑的眨下眼。


    咱們是過來查案的,來這夜總會不消費,不喝酒泡妞那還正常嗎?


    廖長山角色轉換的也快,馬上迎合著陳翔的意思點頭對懷裏的媽媽桑說:“對對。妞兒要漂亮胸大的。最低也得跟你這個差不多。”說罷,還在媽媽桑的屁股上輕捏了一把。


    “討厭啊。老板放心,我保證來的姑娘各個都胸大,臀圓包您滿意。”媽媽桑對著廖長山放了一個電眼,接著有是一個飛吻才扭著混元的**走開。


    “撲哧!”陳翔再也憋不住,對著廖長山放生大笑:“廖大哥,看不出來你還是蠻有女人緣的。而且看樣子你也是個中老手啊。”


    “滾蛋,你小子坑死我了。”廖長山苦笑,剛才付在他身上的媽媽桑沒少偷偷的卡油,弄的現在廖長山渾身隻起雞皮疙瘩。這難言之隱他怎麽好明說出來?


    兩人找了一處無人的座位坐了下來,又找服務生點了一些幹過拚盤和啤酒。


    沒一會兒剛才的媽媽桑就帶著兩個如花似玉,濃妝豔抹的姑娘走過來。媽媽桑一屁股坐在廖長山的身邊:“老板,您看這兩位姑娘你還滿意?”


    “行!就點她們了。來喝一杯?”廖長山色迷迷的瞟了幾眼身邊的兩個美女,邪邪一笑。又給媽媽桑倒上一杯啤酒,看到酒瓶裏還有大半瓶的啤酒,一下豪爽的一口幹了。


    “老板您真是個敞亮人,那小女子也奉陪了。”說罷,媽媽桑舉杯一仰脖幹了,隨著酒一入口,她的臉頰浮現一陣微紅,似有羞澀的偷偷遞給廖長山一張卡片,在廖長山的耳邊輕語:“我晚上十一點下班。”


    “老板您玩的開心,我先過去招呼客人了。”媽媽桑說完,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廖大哥好服氣哦。”陳翔耳尖,媽媽桑對廖長山說了什麽他是一清二楚。等媽媽桑走遠陳翔一臉壞笑的敬了廖長山一杯酒。


    廖長山來了一個大紅臉,也不說話回了陳翔一杯酒。


    叫陪酒小姐其實隻是做做樣子掩人耳目的,陳翔和廖長山根本就沒看她們一眼。可憐的陪酒小姐平時總是被多金的少爺們捧在天上今兒個卻隻能淪落到在一旁倒酒的命運。


    沒過一會一個皮膚比較白的一個陪酒姑娘終於忍不住了,對陳翔和廖長山開口問道:“兩位老板,隻是喝酒未免有點單調,你看是不是來點刺激的?”


    “哦?說來聽聽?”陳翔故意冷落這兩個陪酒女,自己連手都沒碰她們一下等的就她們的這句話。


    “有好東西怎麽還不快拿上來?”廖長山也雙眼一亮,一副癮君子的嘴臉興奮道。


    “不知道老板要哪樣的?糖丸,香煙還是藥丸?”陪酒女一聽客人如此上道,馬上來了精神開始了推銷。


    她的舉動被陳翔和廖長山看在眼裏,不由相視一笑。


    心說你們終於露出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全職男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海大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海大富並收藏全職男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