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過去!楊野在那家醫院?”聽見楊野出事陳翔的腦袋“嗡嗡!”炸響。


    前幾天還在這裏有說有笑的他,怎麽一轉眼就送進醫院搶救了?這突如起來的消息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陳翔著急楊野的狀況,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他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了。


    “他在江州市國華醫科大學附屬二院腦神經科。”電話那邊說完便掛斷了。


    “行了,我這就過去。”陳翔聽到了楊野入院正在搶救,本來挺好的心情一下跌到了穀底。


    “怎麽了阿翔?”這時候夏雨晴,洪可卿,黎氏草,雪莉眾人都發現出事了,趕過來站在陳翔身邊等待陳翔的消息。


    陳翔心煩的掏出根“金南京”狠狠吸了幾口。


    “野子在江州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


    第二天中午陳翔自己一個人走出了江州機場。


    “翔哥!”山雞的一個小弟好像叫大炳的一個年輕小夥兒,早早的帶著車在機場門外,見到陳翔出來趕緊上前拿行李。


    陳翔記得這小子,他是山雞得力的手下。平時山雞有事不在的時都是這個叫大炳的小子代替山雞管理會所的。


    “怎麽搞的,你被打了?”見到唇角,臉頰都烏青的大炳,陳翔眉毛跳了跳。看來事情要比自己想象的糟糕。楊野可是正了八經的特務出身,身經百戰,平時受傷都極少的他如今正躺在在醫院的搶救室裏急救。到底昨天江州這裏發生了什麽樣的凶案能讓楊野進了醫院?


    “沒事,我這都是小傷。野哥還在醫院裏,咱們這就過去?”大炳捂著臉慘然一笑,倒是挺爺們。挨打了沒有像雞婆一樣要死要活要報仇。


    “那走吧。”陳翔欣賞的拍了下大炳的肩膀。


    上了車,大炳就載著陳翔往楊野所住的國華醫科大學附屬二院駛去。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翔坐在車上點起一根“金南京”對大炳問道。


    “不知道,說不清楚,反正挺邪門的。我就知道昨晚會館裏來了幾個學生,有男有女一共六七個人。他們要了一間大包間去進了沒一個小時就嚷嚷起來了,野哥上去過問情況,然後幾分鍾不到他就和其中的一個女的一個死一個昏迷不醒了。”大炳回想了一下然後心有餘悸的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陳翔。


    “哦?你確定他們沒有打鬥,沒有使暗器?”陳翔吸了口煙,微微一眯,“唰”的一道寒光射在了大炳的脖頸上。他不是不相信大炳的為人,隻是他不相信有人能在不動手,不用武器的情況下擊暈楊野。


    “我確定啊。翔哥,你沒有見到那幾個學生。一看就是父母老師眼裏的乖乖寶,就他們那小細胳膊兒的,我一個能打他們十個,更不用說野哥了。”大炳說話的語氣理直氣壯沒有絲毫做作,想來說的是實話。可這更讓陳翔腦中費解。沒有打鬥,沒有武器,那麽楊野到底是因為什麽住院的呢?那個死掉的學生又是怎麽回事呢?


    帶著腦中的疑問陳翔到了正在搶救楊野的江州市國華醫科大學附屬二院。


    “翔哥,前麵那幾個有警察看守的房間就是野哥的病房。”大炳一路小跑的在前麵為陳翔指路。他可沒有陳翔疾走的速度,隻好跑著在前麵給陳翔引路。


    順著大炳手指的方向,陳翔見到了被三名警察把守的icq病房。


    “您好。我是陳翔,裏麵的病人是我朋友。”陳翔禮貌的上前與其中一位看著是頭頭的警察交談。


    “陳翔?我知道你。之前破獲南粵販毒集團的無名英雄。方局交代過你會來。”說話的是位方臉,濃眉大眼的中年警察。這位警察是江州刑偵支隊長廖長山,是這起天山人間自殺案件的負責人。


    這次天尚人間自殺案涉及麵很廣也引起了社會的極大恐慌。更糟糕的是新聞媒體都已經介入,在電視,電台,報紙等各種新聞媒體上都有長篇報道而且表示對此案件會持續關注。


    在這多方麵壓力下,江州市市長,市委書記都親自打電話過問江州市警察局長方大同,要求警方一定要用最短的時間給社會一個交代。


    方大同被逼無奈隻要拿出自己最大的底牌--人稱拚命三郎的刑偵支隊長廖長山。並要求他一周之內定要破案!


    廖長山為人正直,嫉惡如仇,心思縝密。在江州破了不少大案,要案,一直都是方大同最為信任的部下。現在方大同要求他接管這次的案件,他沒有任何猶豫當仁不讓的點頭保證一定會盡最大能力在要求的時間內破獲此案。為了能盡快的調查出事情的真相,這個廖長山還真下了不少功夫,包括把陳翔所有事跡查了個底朝天。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州市刑偵支隊長廖長山。”廖長山很是友好的對陳翔伸出了右手。通過調查他知道陳翔身後有國安的影子。這位年紀不到二十卻屢屢在國安立下大功的小子一定不是一般人。


    “廖隊你好。我的朋友怎麽樣了?”陳翔心急楊野的情況,與廖長山握了握手,關切之極的馬上開口詢問。


    “這個……不好說。你的朋友在醫學上說他是個健康的人。各項生理指標都與正常人一樣。隻是他一直昏迷不醒。”廖長山一臉凝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楊野會這樣,一個正常的人怎麽會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忽然就昏迷不醒呢?難道中邪了?就算是中邪也要有個誘因啊。


    “我能先進去看看病人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管怎麽說陳翔還是打算先看下楊野的情況再說。


    “好吧。”廖長山很通人情的示意身邊的屬下讓陳翔進去。


    “謝謝。”陳翔對廖長山點了點頭。


    推門走進病房,見到楊野渾身插著各種管子,臉上帶著麵罩,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


    “野子!”陳翔快步上前站在楊野的床邊,看著眼前臉色慘白如紙的楊野雙眼淚光閃閃。


    楊野沒有回應,病房裏隻有各種醫療儀器發出的“滴滴”響聲。


    “野子,你到底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昏迷不醒呢?”陳翔坐在楊野的病床邊上用手握著楊野的手自言自語道。


    陳翔運起內力從楊野的右手注入,在其身上走了一個來回,發現還真跟廖長山說的一般無二。楊野的身體並沒有任何不妥,或者說他的身體很健康。


    “到底是什麽原因才讓野子昏迷的呢?”陳翔搓著下巴開始思考。


    首先看麵色和脈象楊野肯定沒有中毒,而且如果中毒的話醫院不可能查不出來。再者通過走氣楊野的筋脈一切都好,這也排除了他被人暗算的可能。這樣以來好端端的楊野就真的是莫名其妙的昏死了。


    陳翔自己覺得拿不準的事情還是問問這方麵的行家比較好。想罷,拿出電話為遠在扶桑的胖子**撥了過去。


    “莫西莫西!是翔哥嘛?”電話被接通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立即從電話的另一邊傳過來。


    “死胖子你還沒死那?”對於大小就廝混的胖子,陳翔是從來都沒有什麽顧忌的。也隻有胖子才能讓他這樣肆無忌憚的開玩笑。


    “呸呸!說什麽呢。胖爺我現在是風生水起,處處得意,好的很。怎麽可能死?翔哥你啥時候也來這兒吧。美妞大大的有,天天給你換新貨,包你一年下來天天不從樣的……”胖子大咧咧口齒不清的說著。


    “你先把舌頭捋直了說話,嗚了嗚了的說啥沒聽清!”陳翔沒好氣的打斷胖子的滔滔江水,腦門青筋氣的直冒。心說:你丫的去扶桑到底幹啥去了?讓你去幫忙照顧我的妞兒,你可好。到處在泡妞兒。這還有天理了?外一何欣雅和小丫頭馮月出個三長兩短我非扒了他豬皮不可。


    “哈哈,翔哥你就將就聽吧。俺這雞腿兒可是千代田秘製的,得趁熱吃。對了,你找我有事吧?”胖子一邊“哢吧哢吧”嚼著雞腿,一邊笑嗬嗬的說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吃出糖尿病來。欣雅和月月都好嗎?”陳翔徹底被胖子這吃貨打敗了。


    “很好啊,社團發展的很順利,就是資金不缺口太大。估計跟你說了也幫不上忙,現在社團人手越來越多,資金需求的數字也越來越大,我天天忙著出片,發片都有點頂不住了。唉,翔哥我跟你說,扶桑這地方啥都好就是幹啥都需要錢。如果給我足夠的資金,我馬上能把片子這條產業鏈壟斷,然後出口……”胖子一下被陳翔打開了話匣子,三句話不離本行的又吹噓起了他的片子。


    “行了。我知道了。等過一陣子我想辦法給你搞筆錢過去,你可要給我好好的整,被把錢糟蹋了。”陳翔懶得聽胖子那些什麽扶桑熱,加勒比,人妻,熟女,素人,電車係列的廢話。


    他隻要結果,能讓何欣雅在扶桑稱王稱霸的結果。


    其他的?那些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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