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在師部還有任務走不開身的苗心悅與鄭文泰,陳翔帶著楊野,黎氏草,黎強和老黑回到了江州。


    ****一進門,就見一個黑色西裝的漢子,憨聲憨氣的在那裏指指點點說著什麽。


    這誰啊?好像我走的時候把搭理場子的事情都交給山雞了,這憨貨是哪根蔥?


    陳翔有些奇怪的上前,拍了一下還在口沫橫飛漢子的後背問道:“山雞呢?”


    “大,大哥!”那漢子轉過身來,用憨聲驚喜喊道。


    陳翔一看是個大背頭,留著濃密胡須的中年漢子。自己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認識這個眼前的胡須男。


    “你是哪位?”不知道對方來頭,陳翔隻好不恥下問。


    “哎呀!翔哥,我是山雞啊。”胡須男憨聲憨氣的用他獨有的說話方式在陳翔眼前賣萌。


    “你是山雞?”陳翔看著眼前胡須濃密,嗓音渾厚的純爺們。怎麽也不能和之前的“娘娘腔”聯想到一起。


    陳翔這才想起自己走的時候給山雞在胖子那邊搞了一包治娘娘腔的藥。


    我擦,胖子**的藥是不是劑量給整大了,這純爺們的山雞自己要是在外麵絕對是不敢認的。這要是給女人吃上說不定都能變性了。


    陳翔不由一陣大汗。


    “翔哥,你可想死我了。去了這麽久我都以為你不管我了呢。”山雞用著純爺們的嗓音繼續賣著萌,陳翔和周圍的人感覺一陣腸胃翻湧。


    “那啥,我說山雞。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趕緊安排一下。”陳翔指著楊野,黎氏草等人說道。


    “好的,翔哥。您放心,這一切都交給我吧。”山雞拍了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這一拍讓陳翔不小心看見了他衣服裏麵茂密的胸毛……


    呃!


    ****還是原來的樣子,陳翔獨自帶著黎氏草上了頂樓。


    “阿翔,這裏都是你的產業?”黎氏草對大夏還是滿了解的,對於陳翔有****這樣的會館感到意外。在她的認知裏開這樣會館的人應該不是什麽好人才對,陳翔難道之前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前科?


    “這裏麵的事情比較複雜,說來話長。你隻要知道這裏以後就是自己的家就成了。別的不用管。”陳翔把這位南粵美女領進自己的臥室。讓她熟悉下這間屋子的各個功能。


    “怎麽樣?喜歡這裏嗎?”陳翔坐在沙發上,叼起“金南京”問道。


    黎氏草欣喜的在房間裏轉了幾圈,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裏好大呀,外麵的景色也不錯。”


    “你隻要喜歡就好。你先休息一下回頭我叫人陪你出去逛逛,我先出去一下辦點事。”陳翔輕吻了下美女的額頭,溫柔的說道。


    “嗯,我等你回來。”黎氏草低著頭滿懷柔情的點頭。


    剛走出房門就見山雞火急火燎的小跑過來。“翔哥,翔哥!”


    “有事?”看著眼前的胡須男陳翔總覺得有些不適應。


    “翔哥,這個給你。”山雞獻寶似的遞給陳翔一把嶄新的車鑰匙。


    “這是啥?”陳翔好奇的看著手裏的鑰匙疑惑的問道。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保證給你個大大的驚喜,最近國內嚴打,倒閉了不少大型會館。不過咱們轉型快,不但沒受到影響,反而多了數倍的客人。所以我自己做主給會館的高層都配上了新車。嘿嘿……”山雞諂媚的搓著手,匯報了一下陳翔不在這段時間的運營情況。


    “嗯,最近辛苦了。這些小事你自己把握就行了,我相信你的能力。”陳翔現在很有錢,因為不論是黎強也好,老黑也罷,在南粵都是有自己私人毒品種植田的。幾十年下來這些人人家都肥的流油。如今跟了陳翔自然不能空手來,所以現在土豪般的他根本不在乎現在****的這點小錢。


    “是,明白了翔哥。”山雞聽到陳翔的誇獎,幹勁兒十足的去忙了。


    陳翔拿著鑰匙出了****,用鑰匙的報警功能找到了與之匹配的車。


    這是一台進口香檳色的途銳。外型高大上自然是不用多說。


    “山雞這小子還真會享受。”陳翔沒客氣直接坐了進去,裏麵舒適的座椅,寬大的空間,精美的內飾讓陳翔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台“高大上”。


    開車直接去了洪可卿的工作單位,洪可卿是一家跨國貿易公司的財務總監。辦公地點在市中心的一棟五十層的寫字樓內。


    “寶貝,我在樓下。”陳翔在樓下停好車給洪可卿發了一條簡訊。


    沒一會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從大樓內走了出來。


    見到洪可卿走來,陳翔手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走下了車。


    “阿翔!”洪可卿見到陳翔,眼睛一下水汪汪的快步撲進了陳翔的懷抱。


    “寶貝有沒有想我?”陳翔輕輕撫著洪可卿的秀發,憐惜的問道。


    “那你有沒有想我?”美人紅著眼睛對視著陳翔反問道。


    “我一回來第一個見的人就是你,你說我有沒有想你?”陳翔假裝生氣的拍了一下後洪可卿的後臀。這久違了柔軟觸感隨即傳道了陳翔的手心,不由讓陳翔聯想起了之前與懷裏美人之間的溫存。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洪可卿高興的揪了一下可愛的小鼻子。


    “咱們先去洪伯伯的那邊一下,送他件禮物。”陳翔微笑的指了指車子示意上車再說。


    開車到了江州博物館,洪可卿拉著陳翔直接來到了洪毅的辦公室。


    此時的洪毅自知國寶丟失將要大禍臨頭,就整天的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悶著。好像是要等待懲罰的降臨。


    “爸爸!你看誰來了。”洪可卿叫醒了還在迷醉於沉思的洪毅。


    “哦,你們來了。”陳翔發現這十幾天的折磨讓洪毅本來包養不錯的臉上不滿了皺紋,看上去比十幾天前老了十歲!現在的洪毅臉色憔悴,眼神暗淡,枯瘦如柴跟吸毒了沒啥兩樣。


    “洪伯伯,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洪毅可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見到他這般樣子陳翔的心裏也不由的一陣心疼。


    “唉,都怪我不好,都是我太貪圖名利才把自己搞成這樣子的。我對不起你和你媽媽啊……”洪毅滿是後悔的捂著臉,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行了,要道歉的話你以後有的是機會。這個給你。”陳翔從懷掏出一個紙包遞給了洪毅。


    “這是什麽?”洪毅接過紙包奇怪的問道。


    “想知道為什麽不自己打開看看?”洪可卿替陳翔回答道,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與自豪的神色。


    “這……難道是?”洪毅見狀不由心裏咯噔一下。


    之前陳翔告訴他會幫自己在歸還佛骨舍利的時日之前幫自己找回這件寶物,如今陳翔一下消失了十幾天,現在突然給自己一個紙包。這紙包裏難道就是佛骨舍利!


    洪毅內心激動了,雙手顫抖著一層一層的撥開了包在外麵的紙皮。紅棕色的佛骨舍利赫然露了出來。


    “真的是佛骨舍利!”洪毅的臉上滿是驚訝與激動。


    “當然了,阿翔說到就能做到。”洪可卿看著自己的愛人如此本事,又見到愁苦的父親得到了解脫,當真是雙喜臨門。


    “爸爸,阿翔幫了咱們家這麽大忙,你是不是要請他吃頓飯呀?”這小妮子眼睛咕嚕一轉想出了這個主意。


    “對,對,陳翔今晚來家裏,讓你阿姨燒幾個你愛吃的菜,咱們爺倆喝兩杯。”洪毅現在是一掃之前的頹廢來了精神,開口大笑的說道。


    “那我就打擾了。”這是自己未來老婆的提議自己當然是聽命接受了。


    “那行,我這就打電話給你阿姨,讓她現在就去準備晚飯。你們先在這坐坐,我先忙下佛骨舍利的事情……”洪毅滿臉菊花的端著佛骨舍利小跑出了辦公室。看來歸還佛骨舍利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要去安排還寶日程等一些瑣事。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洪毅紅光滿臉的回來了。


    此時的他已經一改之前餓頹廢,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身上的西裝立整的褶兒都沒有還有那小皮鞋,擦得鋥亮!


    “哈哈,讓你們就等了。我的事已經處理完了。陳翔走!咱們回家吃飯去,你阿姨聽說你回來了,正親自給你下廚呢,這回你可又有口服了。”洪毅親切的拍著陳翔的肩膀,大笑不止的說道。


    這洪毅估計是壓抑的太久了,現在一下把他心頭的大石頭搬走,讓他整個人都輕飄的,這嘴咧到後槽牙了還是笑個不停。


    到了洪毅家裏,洪毅的老婆也就是洪可卿的媽媽樊梅正在廚房裏剛好端著一盤西湖酥魚走出來“阿翔快來坐,阿姨再燒兩菜馬上就來。”


    “謝謝阿姨,又來打擾您了。”陳翔禮貌的施禮,每次見到這位慈祥的阿姨陳翔都能感受到母親般的關愛,是以陳翔很尊敬她。


    樊梅今天果然是下了大功夫,她準備了一桌子菜,足足十二道!


    全是江南的各種名吃,什麽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裏遊,葷的素的反正她把最拿手的好菜全都做了個遍,就因為陳翔來了。


    洪毅也不利兮的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極品五糧液。


    當他端出來酒瓶的時候陳翔看的眼睛都直了,這老舊的玻璃瓶好像是自己剛記事的時候才有的包裝,如今過了這多年早就是係誘貨了,而且這牌子是五糧液。


    一問洪毅才知道,這是將近五十年的五糧液。本來是打算在自己女兒洪可卿出嫁的時候才喝的酒。但是今天日子特殊,一是為了感謝陳翔幫忙找回了國寶佛骨舍利,二是慶祝自己大難不死,三嘛洪可卿早晚都是陳翔的人了,這酒早喝晚喝也沒差了。


    洪毅爽快的開了酒,給陳翔和自己倒了一滿杯。


    這酒不愧是上了年頭的好酒,酒一出瓶口兒,香味就飄滿了整個客廳。酒液如同蜂蜜水一般粘稠。


    陳翔雖不是酒鬼但也是好喝之人,看到如此難得的美酒,饞的是口水直流。就當他舉杯打算先小嚐一口的時候,自己的蘋果手機不給麵子的響了起來,來電號碼是宋青峰!


    “阿翔,高寒出事了!”陳翔剛接通手機,宋青峰急切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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