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黎氏草指明了方向,陳翔作為先鋒率先摸了過去。


    種植園的指揮所裏麵隻有零星的五六個守衛,這時候也正都巴巴的等吃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有人潛入正悄悄的逼近。


    “喂,今晚下了班咱們在去找鄰村的阮家小妹玩玩去吧,上次實在是太爽了。我到現在還一直惦記著她呢,嘖嘖,那小身段簡直沒的說……”一個守衛一臉猥瑣的用肩膀碰了下邊上的守衛邪邪的壞笑。


    “那還用說?我這幾天也惦記的睡不著覺啊。哈哈一會咱們去爽爽,不過說好了,上次是我掏的錢,你回可輪到你了!”另一個守衛也是一臉向往的回味著之前的“美好時光”。


    “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咱們是兄弟。兄弟我最近手頭緊,等著月底發了工資兄弟我請你包月。這樣成不?”猥瑣的守衛一臉豪氣的拍著胸脯向同伴保證道。


    “就你?我記得你上個月也這麽說的,結果在我這騙去了一頓飯,現在又來這套,沒門!”另一個守衛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兩人正聊的火熱,忽然感覺門後一陣涼風吹來。“誰開的門?”兩人同時指著對方問道。


    可兩人在對方的眼眸裏看見的都是“不知道”。


    兩人吃驚的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黑衣黑褲臉上蒙著黑色骷髏麵具的男人站在他們前。那個男人對著兩人抬手打了個招呼,嚇的兩人一屁股坐地上互相抱在一起尋求著安全。


    這兩人沒出息的樣子讓陳翔都懶得動手殺他們。


    “就這熊樣還出來混黑?”陳翔無語的搖搖頭無奈的一個手按一個把這兩個難兄難弟的腦袋往一起“砰”的撞,兩個人“愉快的”去夢裏找他們心目中的美女阮家小妹去了。


    同樣的手法陳翔一路敲暈了四五個,這才到了指揮所的水牢門前。


    陳翔一看這哪是什麽水牢啊,明明就是大夏的養魚池麽。不過就是在地上挖了個幾米見方的深坑,在用柵欄圍上灌點水而已。就這也能關的住人?


    “什麽人?”不遠處一個暗哨猛然大吼,手裏端著ak-47陳翔隻要稍有異動這個哨兵馬上就會開槍。這槍隻要一開,那麽自己就徹底暴露了。


    就在這危機關頭,陳翔忽然想起了自己臨走時高寒給自己的風月會暗語。


    叫什麽來著?陳翔腦中飛速的回想著這句南粵語怎麽說。


    “再不說話我就開槍了!”哨兵很顯然沒有什麽耐性,“哢嚓”子彈已經上了膛。


    “把舵的不慌,乘船的穩當”陳翔在這危機時刻終於想起了這句暗語,並且難得字正腔圓的說出了這句標準的南粵語。


    一聽是自己會裏的暗語,哨兵遲疑了。明明行動這麽可以居然還能對的出會裏的暗語,哨兵正想走進了在詳細詢問眼前可疑人的身份。眼前忽然一花,自己的ak-47瞬間離手。還沒等他呼叫,脖子一疼就眼前一黑倒下了。


    “呼!差點暴漏了。”陳翔也是一陣的後怕,不過還好自己機靈臨危不亂處理得當。想想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掏出手機給黎氏草一個行動的指令,自己便開始動手尋找牢房的鑰匙。


    “喂,我來了。”黎氏草沒一會輕手輕腳的跑過來,你臉神經兮兮的樣子讓陳翔看著一陣好笑。自己都已經清場後才叫你來的,你怕個啥勁呢?


    “快,幫我找鑰匙,這牢房的鑰匙我還沒找到呢。”陳翔沒好氣的說道,都找了快十分鍾了這鑰匙還是不見蹤影,真是急死個人。


    “讓我試試吧,我會開鎖。”小美女黎氏草唯唯諾諾的說道。


    “你會開鎖?這凶殘技能你都會,我咋不知道?”陳翔趕緊把黎氏草帶到牢房門前親自拿起手電給黎氏草照明。


    這南粵小姑娘也不客氣,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布包。打開一看,裏麵全是開鎖的各種工具。


    陳翔看這架勢心裏暗暗佩服,靠譜!


    這小姑娘不顯山不漏水的本事還不少。


    拿起工具黎氏草熟練的在地牢的大鎖上“哢嚓,哢嚓”的捅咕了起來。


    “噗通!”一個物體落水的聲音。


    “成了!”黎氏草手段都可以稱得上神偷了,兩分鍾不到,這水牢的大鎖就這麽被聲聲打開了。


    “幹得漂亮!”陳翔情不自禁的抱起了黎氏草,在這水牢門前轉了幾圈。這妞實在太給力了。


    “放我下來。”南粵美女黎氏草羞紅著臉,喃喃的央求道。其實她挺享受陳翔的擁抱的,但是現在地方不對,還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陳翔放下黎氏草,打著手電牽著黎氏草的手在裏麵走。


    沒走幾步就見到一排排的人影雙手被高高的掉在高處,像是冷庫裏的豬肉。


    “父親!”黎氏草遠遠的就認出了自己的父親黎強。急忙劃著齊腰的水往裏跑去。


    “是阿草?阿草我在這。咳咳……”一個虛弱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陳翔也順著聲音跟了過去。


    “父親,我來了。”黎氏草找到了黎強,雙眼含淚的用匕首割斷吊著黎強的繩子。


    “阿草,你怎麽來了?這裏很危險。快走!”黎強很是疼愛黎氏草,不然也不能寧可自己被抓也要放女兒跑掉了。


    “野狼!叫你的女兒把我也放下來,老子欠你一條命!”黎強身邊一個“豬肉”粗聲粗氣的說道。


    “是啊,野狼快把我們也放下來,我們以後都聽你使喚。”有一個帶頭的,另外所有人都要求黎強把自己救走。


    陳翔這時候來到了黎氏草跟前,對著黎強施了一個晚輩禮:“見過黎幫主。”


    “你是?”黎強的大夏語也很精通,聽到陳翔說的是大夏語,便一樣的用大夏語交流。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黎幫主咱們稍後在詳談。阿草咱們先救人。”此時的陳翔在眾人眼中舉手投足之間沉穩老練,有大將風範。這年輕的小夥子是誰?


    不多時,水牢的幫會老大全部被陳翔和黎氏草救下。一數人數足有十八個之多,這可是十八個幫會的當家人,先別說這些幫會大小,人數如何。這十八的數字就聽著就讓人不敢小覷。如果利用好的話可是不小的一股力量。


    看著身前的這些花臉貓一般的大佬們,陳翔對自己在南粵的任務信心大增。


    “事不宜遲,大家跟在我身後,我帶你們逃出去!”陳翔振臂一呼,眾人出發了。


    一個小隊,一行二十人。


    趁著種植園正在吃飯的時間有驚無險順利通過了中央的生活區。


    眼看撤離的河道就在眼前,隻要到了河道上,自己安排的快艇就會過來接應。到那時候就真的是逃出生天了。


    陳翔把自己的計劃告訴給了這些幫會的大佬們,大佬們聽後各個信心十足。也忘記了身上的疲累用著吃奶的力氣死命的往河道方向跑去。


    忽然,他們身後警笛聲四起,警報被拉響了。


    探照燈開始滿種植園掃描,沒一會陳翔這對人馬就被發現了。


    遠處所有的種植戶加上裏麵的護衛哨兵呼呼喝喝的就往這邊追趕過來。


    “不好,我們已經被發現了,大家趕緊加快速度。”陳翔第一時間做出反映,趕緊讓人往河邊衝。


    但是這些大佬們平時都是養尊處優的主,再加上這幾天在水牢裏吃不飽睡不好的。體力早就用光了,眼見再往前百十來米就是河道,可自己的身體偏偏重的的要命,是寸步難行。


    遠處追兵越來越近,漸漸的已經能聽到他們大喊“不留活口”的口號。眾人聽了是心裏暗暗叫苦。


    “不行了,老子跑不動了。你們跑吧,老子給你們掩護。野狼!老子這就把欠你的人情還你。”一個看起來差不多有五十多歲的大胡子,滿臉彪悍,如今雖然是氣喘籲籲,可說話還是中氣十足。想必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員虎將,無奈歲月無情英雄遲暮了。


    “老黑,別放棄,咱們兄弟鬥了幾十年。老子還想和你再都上幾十年呢。告訴你,不許當孫子。就爬你也給我爬回去!”野狼黎強一聽自己的“老夥計”要舍命為自己斷後,不由的老淚橫流。


    四周的人也都唏噓不已。很多人都以為這回是在劫難逃了。


    “阿草,你和黎幫主帶著這些老大們先走,我來斷後!集合的地點就在黃海路四十七號。”陳翔說罷轉頭便走,根本不給他人商量的餘地。


    “你要活著回來,我會一直在那等你的。”黎氏草咬著牙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衝著陳翔離去的方向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其實陳翔這麽做完全是出於無奈。自己好不容易費勁巴拉的才救出來了這些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殺了吧?那樣的話自己的使命誰來幫自己完成?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這些可憐的大佬們,陳翔隻好以身飼虎為他們的撤離爭取時間了。


    “媽的,拚了!”陳翔暗自下了決心,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些雜兵手裏,哪怕他們人再多!


    飛快的組裝好十字弓,陳翔悄悄的潛伏在了眾人離去必經之路的一顆大樹上。


    這裏的視線很好,往前遠遠的能俯瞰整個種植園方向跑來的追兵,往後看能見到黎氏草等人撤退的進度。


    “這回我就來當一次黑暗中的死神吧。”陳翔算定了整個戰場的局勢,嘴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這是死神般的微笑。


    雖然是在笑,臉上卻不帶任何表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全職男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海大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海大富並收藏全職男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