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怎麽辦?”


    “柴田先生放心,我會留下引路人帶他們一起去駐地的。”


    “花子,花子!”陳翔從土中爬出來,按著記憶在土中挖著立和花子。


    “大人,我在這兒。”不遠處的一個土堆裏有人才說話。


    “你沒事吧?”陳翔三步並作兩步走的連爬帶滾的過來。


    “沒事,就是耳朵還在耳鳴。”立和花子何欣雅拍了拍身上的土灰說道。


    “剛才來的那架飛機好像是駐地過來的吧,怎麽和扶桑人搞到一起了?花子你知道為什麽嗎?”


    立和花子搖了搖頭。


    兩人又回去找黑虎他們,發現黑虎剛才呆的地方已經被炸平了。四周焦黑一片哪裏還有人在?


    “可惡!一定是張鵬舉的圈套。”陳翔重重的錘在地上一拳。


    “大人,前幾天有個自稱姓張的男人給我電話,告訴我,你們押送猶大的時間和線路。會不會就是你說的張鵬舉?”


    “什麽?還有這事兒?”陳翔更是心中惱火,這個早知道張鵬舉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想不到這家夥這麽狠,玩賊喊抓賊,找人搶自己。果真是好算計!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走,不然一會有人發現還有活口就麻煩了。”陳翔當機立斷段,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躲過了這風頭再說。


    兩個人不敢走大路,隻得走小路。就這樣互相攙扶著直到天黑才回到城裏。


    找了家不起眼的旅館,這是家愛人旅店。說明白點就是方便年輕人消除寂寞的地方。陳翔兩個人為了不引起注意情侶名義開了一間房。


    “你先去洗洗吧。看你渾身都是土。”陳翔很紳士的讓何欣雅先洗。


    “大人也是一身的土灰,不如我們一起洗吧,讓花子為你摸背。”


    “呃,還是不用了,你先洗好了。”扶桑人的習慣真好,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嘛。不過哥真怕和昨天一樣把持不住再丟把人,還是等以後鍛煉鍛煉再說。


    等何欣雅洗澡的時間,陳翔坐在床邊打開了電視機。


    “下麵播送新聞……花間旅店昨晚發生歹徒搶劫事件,有不少市民聽到了槍戰……警方已經裏立案調查,請廣大市民踴躍提供線索。”


    看來昨天在花子的那間旅店的事情鬧的不小,警察正在追查。自己真得小心一點呢。


    沒過一會,立和花子用浴巾裹著身體走了出來。


    雪白的浴巾包裹著她美妙的身材,花子也不避諱陳翔。一對不小的“饅頭”半遮半露呼之欲出。


    陳翔看的是血壓升高,心率加速。


    見到自己的身體吸引到了自己心儀的男人,立和花子很是滿意。故意挑逗的用胸前的“饅頭”靠近男人,眼看就要貼上對方的臉才停下。


    “大人我已經洗過了,你也去洗洗吧。”立和花子滿臉嬌笑。嫵媚之極。


    媽的,再勾弓丨老子信不信老子吃了你!陳翔心裏惡狠狠地想著,走進了浴室。


    打遍肥皂五分鍾不到,陳翔就洗完了。出門發現立和花子正站在門邊一臉通紅,嘴角還有還有口水沒擦幹淨。


    什麽情況?難道老子洗澡被偷看了!這還得了,不行必須震震夫綱不然以後哥們沒的混了。


    一下抱起這個偷看自己的扶桑妞。把她扔到房間裏唯一的大床上。


    “啊!”女人驚嚇的一叫。


    陳翔壞壞的一笑,把她翻過去,讓他趴在床上。


    一把掀開女人的浴巾,霎時間一個圓圓的屁股出現在眼前。


    大手在雪白粉嫩的屁股捏了一下,喝!這手感杠杠的,彈性十足。


    “啪啪!”的連打了十幾下,直接把白白的屁股打的粉紅。


    “以後看你還敢不敢偷看你男人洗澡!”陳翔邊打邊說。


    “啊,不……啊,不敢了。”女人叫聲不斷,似乎還很享受的說。


    算了,打過癮就行了。女人畢竟還是要拿來疼的,打狠了是畜牲的行為。


    陳翔放開了女人,也坐在了床上,點著了根“金南京”開始了吞雲吐霧。


    這時候女人光著身子蛇一樣纏上了陳翔的手臂,臉在陳翔肩膀蹭了蹭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手還在陳翔的胸口畫圈圈。一副小妻子很幸福的模樣。


    陳翔感受到女人對自己的濃濃的依賴,用手撫摸著她光潔的臉頰。在她的唇上親了口。“花子,你是怎麽來到大夏國的?”


    女人一聽,靜靜的思考了一下,講起了自己的心酸往事。


    扶桑國現今已經是一個十分黑暗的國家,自從山本組上台以後就一直野心勃勃的要統一全扶桑國的黑道進行恐怖的黑暗統治。


    有幾家老牌的社團反對,不同意與山本組合並。就被山本組用盡各種手段**打壓。自己的父親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人暗殺的。不過一直因為找不到證據也就不了了之了。


    父親去世後,自己便成為了立和組的繼承人。立和組被打壓的更厲害了。不少社員走的走,逃的逃。原本幾百人的大社團轉眼間就隻剩下二十幾人。


    為了不讓傳承了百年的立和組不在自己的手中成為曆史,花子獨自一人找到了山本組的組長山本雄一,希望山本雄一放過立和組。


    山本雄一是個年近七十的老頭子,他給立和花子開出了兩條路。一個是下嫁給他,另一個是來大夏國配合柴田宗一郎搶奪猶大。


    剛滿二十歲的花子根本不想第一條路,直接選擇了去大夏國搶奪猶大。後麵的事情陳翔基本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唉,又是一個身世可憐的女人啊。


    陳翔拍拍立和花子的後背,安慰的說道:“你放心花子,等有朝一日咱們一起去扶桑,把你失去的東西全部都搶回來。還有你父親的仇,我也一定給你報。我陳翔說話算數。”


    立和花子聽到自己男人為自己的承諾。不由的感動的淚流滿麵“花子不要你去冒險,能呆在你身邊花子就已經很滿足了。過去的一切花子已經忘掉了,現在花子隻是你的小妻子,不在是立和組的組長了。”


    見到懷裏的美女哭,陳翔心疼的為她擦掉眼淚,用力的抱在懷裏“放心吧。我說要給你報仇就一定會做到的。”


    花子聽著陳翔的話語,感動的泣不成聲。


    都說女人是水作的,這話真是太tm對了,短短的十幾分鍾,陳翔的胸口就被立和花子哭濕了一大片。


    漸漸的女人哭累了,就摟著陳翔的腰睡著了。


    陳翔輕輕的把她放好,又給她蓋好被子,然後自己也躺在床上美美睡過去了。


    第二天,天剛亮,房門就被緊促的敲門聲吵醒了夢中的兩人。


    “開門,快開門!”


    “等下。”陳翔與立和花子何欣雅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打開門,一幫警察凶神惡煞的衝進來房間。


    上來就要按到陳翔。


    陳翔是什麽人?從來都隻有他欺負別人,還沒有能欺負到他的人呢。


    見到警察出手抓他手腕,他順勢手腕一翻,鷹爪呈現。反手就是一抓,正好扣在警察的胳膊肘,反手一擰。警察吃疼的叫了起來“疼,疼”。


    “你們幹什麽的?”陳翔手裏握著警察的手腕問道。


    “你敢襲警?”四周的幾個警察一見陳翔出手,立即大喊道。


    “襲警就襲警,就沒見過上來就出手抓人的警察,怎麽警察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出手傷人了?我不記得那條法律有這規定吧?就算是警察你們也要講道理是吧。”


    “你先放了他!”


    “你先說這一大清早了跑我房間來幹什麽!”


    \"喲喝,你小子還挺牛氣的。我們是奉命辦案。現在懷疑你們對昨天的兩起槍擊殺人事件有關,這是逮捕令!\"一個頭頭樣子的警察掏出一張紙上麵赫然寫著“追捕令”三個字。


    陳翔一看底氣立馬沒了,這些警察是備而來。自己要是在蠻橫下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何欣雅也拉了一把陳翔的手:“阿翔,我們不能對警察同誌這麽沒有禮帽,還是先跟他們去一趟吧。”在外人麵前,何欣雅不好再叫陳翔為“大人”隻好用上了阿翔這個稱呼。


    聽何欣雅這麽一說,陳翔正好借坡下驢:“那好吧。你們要是早說明白不就得了,去警察局就去唄,咱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支持警察同誌的工作是我們市民的基本義務嘛。”


    這些警察幹了十幾年,從來就沒見過陳翔這麽無賴的。剛才這小子明明一言不合就要動作的節奏,這回又說什麽配合警察辦案是他的基本義務?鬼才會相信這小子的話。


    “哼!”回頭進了警局有你好吃的。警察們心裏都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


    “前麵帶路吧,我們還沒吃早飯呢,不知道你們警察局管不管飯那?”陳翔沒羞沒臊的說話。


    氣的這些警察牙癢癢的。


    何欣雅也被陳翔的話逗得直樂,心裏對這個男人又多了幾分好奇:“沒想到他還有這麽無賴一麵……”


    其實這也不能怪陳翔,這小子身邊有個比他更沒心沒肺的胖子**在,日子久了多多少少也會被這胖子傳染上這毛病。就當是白癡會傳染吧。


    一進警察局,陳翔和何欣雅就被分開。


    陳翔直接被送進審訊室,而何欣雅則舒服的被送去了休息室。


    “哢嚓!”


    陳翔的右手被手銬銬在了審訊室的暖氣管上,動彈不得。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和你打個招呼!”四個警察手裏拿出用海綿包裹的警棍一臉得意。


    用海綿包裹後的警棍據說打人沒有淤青,法醫檢查不出來,所以打了是白打,受害者有口難辨。受的都是內傷,一般警察局裏動私刑都這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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