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此時哪有心情和這顏老珠黃的資深美女扯皮?哼哈的點頭:“老規矩,趕緊的。”


    這老板娘見彭飛急色也就不再多話,從櫃台裏拿出了一個書包大小的包裹和一把鑰匙遞給了彭飛:“彭少爺還是您常去的那間房,請慢走。”


    “嗯,走吧美人兒。”彭飛一手拎著包裹,一手摟著靚妹仔的腰朝樓梯走去……


    “啊,別這樣,走開!”原來順從的靚妹仔在進了房間以後突然變卦要走!


    “現在怕了嗎?晚了,你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舒服吧”彭飛麵目猙獰的喝道。


    “哼,還不知道誰會乖乖的躺在床上舒服呢。”靚妹仔的聲音一下變的冰冷,同時眼中精光大作,一下從床上跳起踢腳照著彭飛就是一個掃腿。整個動作迅捷無比彭飛沒有防備直接被踢中臉蛋子“噗!”的吐出一口血。


    “嗯?這……”彭飛被突然的一腳驚醒:“你是什麽人?”


    靚妹仔一臉鄙夷的看著彭飛說出了兩個字:“警察!”


    沒錯,這勾弓丨彭飛的不是別人正是女警蕭雅。


    彭飛聽到麵前的是警察後,酒勁立刻就醒了大半,當即嚇的魂不附體,轉身奪路就跑。


    剛開門還沒跑出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


    十分年輕的男人。


    來的正是陳翔,見到彭飛要逃跑,陳翔也不說話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彭飛的肚子上,又把他重新踹回屋內。


    “你們想怎麽樣?”彭飛痛苦的捂著肚子。抬眼一看發現剛才踹自己的是陳翔!


    “是你?”他呲牙咧嘴的震驚道。


    “沒錯,就是我!我來替雨晴向你問好,彭少爺。”陳翔可是一直都跟在他們身後,所有發生的一切他都聽的真切。


    “就算你們是警察但是也無權抓我,我可是什麽都沒做。你們抓人要有證據!”彭飛忙說道:“你們剛才動手傷人,我要告你們,哼,咱們走著瞧!”


    “哦?想不到你這個從不遵紀守法的大少爺,居然也會講道理,要證據?好,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證據。”陳翔好笑的從蕭雅身胸前拿下了一個扣子:“看見沒,微型攝像機!你剛才試圖強jian的過程都一點沒差的錄下來了。”


    “嘖嘖,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強jian警察。哈哈,等著進局子吧。”陳翔邊說邊看向剛才扮演靚妹仔的女警蕭雅,心說:這妞真大膽,演的太逼真了。看的老子都差點沒把持住。以後還是離這虎妞遠點的好,不然哪天被她陰了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蕭雅看見陳翔的目光,知道今天自己演的有些過了,不由的為自己剛才的大膽舉動臉紅。


    如果是平時自己是斷然不會作出這樣的大膽行為的,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偏偏就在這個可惡又女子色的家夥麵前自己上演了出現代版的潘金蓮。哎呀,想想都難為情,都怪那個壞家夥,一定他把自己帶壞的。


    稍微平靜了下內心,蕭雅開口對彭飛道:“彭飛,如果你識相的話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不然我就抓你進警局。反正到了警局不管你是什麽原因進來的,我們都可以把你加在那件案子上一起察!”


    彭飛聽了冷汗直冒,嘴唇不停的哆嗦。


    見到他這幅德性,學過犯罪心理的蕭雅馬上斷定這家夥肯定有鬼!


    蕭雅見彭飛心智已經動搖知道這時候隻需要再加點外力,馬上就摧毀他的心理防線,於是衝陳翔點了點頭。


    陳翔會意,拿出手機打開免提撥通“110”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警,在香格裏拉……”還沒等陳翔把話說完,彭飛一下搶過手機掛掉了通話。


    “怎麽?不想我們報警的話還不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陳翔拿回電話說道。


    “我不能說,他們會殺了我的。”彭飛顯然是十分畏懼他身後的主使者。


    “放心吧,我會申請特殊通道給你線人保護的。”蕭雅安慰著說道。


    “你們不明白,他們無所不在,就連你們警察裏也都是他們的人……”彭飛說到此處一下畢住了嘴不肯再說。


    “什麽?”蕭雅不可思議的抓起彭飛的衣領:“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彭飛不敢與蕭雅對視,轉過頭不看她,死活不肯說,氣的蕭雅呼哧呼哧的直喘氣都想動手打人了。


    “那個帶花臉麵具的是什麽人?”陳翔見彭飛死咬牙不肯說便另找話題說道。他是對下午和他對打的花臉十分好奇的。要知道花臉的身手絕對稱得上是武學高手了。擁有以一當百的本事,這樣的高手到哪都是各大勢力的座上賓怎麽會和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走在一起,這本身就不邏輯。


    “他……他其實是個保鏢。我隻知道他姓毛,又經常帶著花臉麵具所以有了個外號叫花臉毛。”彭飛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


    “保鏢,花臉貓?這就對了,他是什麽人的保鏢?在酒吧用腳踹你的那個男人?”陳翔微微一笑繼續問道。


    聽到陳翔提起那個男人在酒吧踹自己,彭飛的眼中恨意大升,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他是叫張鵬舉……是我表哥。”


    看到彭飛的表情再結合今天在酒吧看到的一幕,陳翔和蕭雅一下明白了大概,看來彭飛已經被叫張鵬舉的人丟棄了。


    “你為張鵬舉做了什麽事?他因為什麽要對夏家的珠寶行下手?”蕭雅一連問了幾個關鍵性問題。


    彭飛搖了搖頭,有些迷惘:“我不知道,他隻是說讓我勸夏雨晴賣掉珠寶行的生意,然後撮合我們在一起……”


    “說具體點!”陳翔看著彭飛那模樣來氣,給了他一腳。


    之後彭飛才坑坑次次說出了這事情的真相,原來在一年前差不多這個時候彭飛的表哥張鵬舉突然找到彭飛希望彭飛能引薦他去見夏雨晴的父親。彭家和夏家關係是幾十年的老交情。彭飛也就答應了,結果張鵬舉和夏父不知道談了什麽,談著談居然吵了起來,兩個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沒過一個月,夏父和夏母突然出了意外,雖然保住了性命卻雙雙昏迷不醒。這時候張鵬舉又來找彭飛,給了彭飛一大筆錢。讓彭飛勸說夏雨晴賣掉夏家的珠寶行。彭飛收了錢便去和夏雨晴說,結果被當場拒絕。


    彭飛收了錢但沒辦成事,讓他把踹進兜裏的錢再出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彭飛就對張鵬舉說,夏家住院的費用很高,怕是夏雨晴要不了多久就會挺不住然後賣掉珠寶行。張鵬舉聽信了他的話。這一等就是一年。


    在這之中又發生了些別的事情,收了錢的彭飛作為張鵬舉的眼線,和黑澀會的癩頭勾結,用了很多見不得光的手段完成了幾筆其他珠寶行的收購。彭飛還向張鵬舉要了五十萬作為酬勞。


    最後隻剩下夏家這家珠寶行沒搞定,直到最近張鵬舉實在是沒有了耐性,這才限三天之內讓彭飛辦成收購夏家珠寶店的事情,不然張鵬舉會把他抓在自己手裏的把柄拿出來讓彭飛一無所有,並且比死還慘。


    說到這差不多就明白了,這彭飛不過是張鵬舉的一個棋子。


    “張鵬舉是什麽人?”蕭雅想了想後詢問道。


    說出了自己許久的秘密彭飛明顯坦然了不少,說話也不在結巴,反正橫豎都是說了,他也索性一咬牙道:“你們聽說過\"黃昏\"這個組織嗎?”


    陳翔和蕭雅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不解。


    彭飛苦笑的擺擺手,表示不知道沒關係:“這是個龐大的組織,遍布世界各地。毒品,軍火,商業它都有參與。很多國家的首腦不是它的代言人就是它組織內部人,這個組織掌管著世界的經濟等等所有的一切。當然也包括國內的警察。”這最後一句是對著蕭雅說的。


    “這……怎麽可能?”蕭雅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是警察,你去調查下張鵬舉這個人就自然什麽都明白了。”彭飛又自言自語:“本來我以為能為張鵬舉辦事就可以搭上他這條線從此扶搖直上,沒想到在他眼裏我隻是個可以用完就丟棄的棋子。”


    “下午帶著人來的盲流頭子叫癩頭是吧。他又是什麽來頭?”陳翔比較關心癩頭,因為這貨好像還抓走了郭大叔的前妻的說,如果能趁此機會抓住癩頭那麽郭大叔的前妻也就安全了。


    彭飛想了想,從兜裏掏出根煙點著了,狠狠吸了幾口,就好像是毒癮犯了的老毒鬼一樣:“那個癩頭也是那個組織的成員,不過和張鵬舉似乎不是一個部門的,其身份沒有張鵬舉高,所以他是聽張鵬舉辦事的。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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