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一個法醫,這種事情是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不是因為您一直在要求讓我過來,我是不可能現在坐在你麵前的。”陸衍淡淡的說。


    王女士聽完他的話就不回答了,三個人就這樣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陸衍就起身離開,站在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陳爍站在門口,陳爍有些心急的問道:“這件事情都牽扯到蘇筱筱的繼母身上了,難道你不準備聯係她的家人?”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陸衍也想過聯係家人這件事情,但是蘇爸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會和受害者那樣的人多接觸的人,再加上王女士要求不要告訴家人的事情,所以陸衍也就放棄了。


    “王女士不是嫌疑人,就算我們告訴家人有什麽用?”陸衍反問。


    陳爍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你知道這個王女士一天到晚都在幹什麽嗎?”


    陸衍看到陳爍的表情已經大概想到了會是什麽樣的事情,他輕聲道:“有錢人的生活和我們不一樣,你不要大驚小怪。”


    在陸衍的印象中,王女士的最大樂趣應該就是和蘇筱筱一起鬥來鬥去,但是最後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孩子,要不是自己孩子的緣故她應該不會這樣的。


    “那是你的想法,王女士一天到晚就是貴婦的生活,最喜歡的就是和一群朋友到會所裏麵玩,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會所裏麵都有什麽。”陳爍情緒堅定地說。


    剛才在玻璃的那一麵,陳爍已經看到了王女士的態度,明明就是不願意說出來還要找那麽多的借口,不是說別的,就這個樣子讓陳爍心裏麵對她感覺就不好,更加上上次來警察局鬧的事情,難道大家都不記得?


    “這個女人明明就是有事情瞞著我們,不想告訴我們!”陳爍再次重申道。


    陸衍拍了拍她的他的肩膀安撫道:“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陳爍的眉毛一挑,難以置信的說:“你都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了,為什麽還會和她這麽多廢話?”


    “你看著吧,不出半個小時一定會找我回來,然後說的一清二楚。”陸衍微笑著說。


    雖然說這是一個微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陳爍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還好這些事情不是在自己身上做的,不然自己恐怕真的被玩壞了。


    王女士在審訊室裏麵心裏極其慌張,亂七八糟的想著很多事情,回想著自己今天下午經曆的一切,明明還是好好地為什麽就成了這個樣子,難道說自己的好友真的是被別人殘殺的?


    王林坐在裏麵時不時的看看手上的表,然後不耐煩的對王女士說:“我們不喜歡那麽多廢話,現在已經晚飯的時間我要離開一會兒,你有時間好好想想。”


    說完,王林就起身準備離開,王女士一聽到要到晚飯時間了,心中更是慌張:“我沒有什麽罪為什麽不讓我離開,我不是報警的人嗎?”


    “可是你也是唯一一個在現場的人。”王林轉頭說:“現場隻有你一個人,攝像頭是有問題的,所以你雖然是第一個被發現的人,但是也是值得懷疑的。”


    眼看著王林就要離開,王女士慌忙的喊道:“你去叫陸衍過來,我要和陸衍說話,我要和他說!”


    王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把視線轉移到了玻璃的那邊,陳爍看到他的表情就忍不住問:“你怎麽知道她一定會說?”


    “剛才她已經表明了不想讓家裏人知道,應該就是不想讓自己先生知道,蘇先生那種人恐怕不喜歡碰到這樣的事情,所以王女士因為不想讓他們知道也一定會說。”陸衍笑著解釋道。


    等到陸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些恍惚的王女士坐在裏麵,不過是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陸衍真的很想知道在她的心裏麵到底做了什麽樣的精神鬥爭。


    “現在找我過來是可以說了嗎?”陸衍問道。


    王女士沒有抬頭,深吸一口氣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我沒有見過那個男人,隻是聽說過。”


    “什麽男人?”陸衍問道。


    王女士緩緩地看著他,幽幽地說:“你應該知道‘男寵’這個詞吧?”


    “‘男寵?’”陸衍不免有些震驚,在這個時候了還有那衝這個詞,這不禁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在古代的時候就有身份顯赫的女人,在某種情況下自己在家裏麵圈養男寵,其實就是一個小白臉差不多的含義,陸衍問道:“你說的意思是不是小白臉的意思?”


    王女士點點頭:“我的好友就是這樣,家裏麵條件優厚,之前因為很多原因和自己的老公離婚了,在認識現在的未婚夫之後跟著出去玩好像認識了一個男的,聽說她對這個男人喜歡的很。”


    “既然已經有未婚夫為什麽還要去外麵找那種人?”陸衍皺眉不解的問道。


    王女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嘲諷的看著陸衍說:“這個圈子裏麵的人誰會老老實實的?她的老公經常出差不能滿足她空虛的心,想要去外麵找自然是情理之中。”


    “她的老公不知道?”沒有在意王女士的話裏有話,陸衍繼續問。


    “怎麽可能不知道,但是知道也沒有什麽用處,未婚妻比自己有錢有勢,自己的一切都是未婚妻給的,你覺得這種男人會不會自己主動找麻煩?”王女士反問。


    話說到這裏陸衍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他開始問重點的問題:“那麽你肯定知道那個隱藏起來的男人了。”


    “我不知道,雖然聽說過不止一次,但是我卻是沒有加不過那個男人的正是麵目,隻是聽說那個孩子貌似很喜歡她。”王女士毫不在意的說。


    聽到‘孩子’兩個字的陸衍不禁皺起了眉:“為什麽你說是孩子?”


    “因為那個男人比我朋友的年齡小不少,那個孩子對她迷戀的程度不是一點點。”說到這裏,王女士突然不會好意的看向陸衍,一字一句的說:“我記得你和筱筱,應該也是相差好幾歲吧?”


    陸衍不耐的看著她,聲音清冷的說:“我們的事情就不需要您操心了。”


    說完陸衍就起身離開,等到出來一會陸衍就直接去了法醫科,仔細的看著受害者脖子上的吻痕,如果說未婚夫前兩天就出差的話,應該不可能留下這個吻痕。


    “你突然衝回這裏我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陳爍氣喘呼呼的站在門口,無語的說道。


    陸淡淡的回了句:“我這麽大人怎麽可能有事,你還是把這份心放在小女生的身上就行了。”


    “你不至於是王女士最後的那幾句話把你給打擊了吧?”陳爍走進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


    陸衍把手套取下來,麵無表情的看著陳爍道:“你什麽時候見過為這種事情去煩惱?”


    “以前你不會不代表現在不會,我發現你和蘇筱筱在一起之後越來越不正常了。”陳爍小聲的嘟囔道。


    陸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頓了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陳爍沒有看到這一幕所以不知道陸衍心中的複雜。


    王林在第一時間就調查了那個所謂的小白臉,這個小白臉進入這行的時間不到半年,但是深的受害人的喜歡,受害人在他出現的第一個星期就徹底包養了他,兩個人之間簡直和一般的情侶沒有什麽兩樣。


    “這是多的孩子,受害人看樣子都四十多歲了。”陳爍對說小白臉這個稱呼還有點習慣。


    王林笑著看他說:“應該就是不到二十五歲的樣子,聽說家裏是大山裏麵的,沒有錢外出打工結果被騙的身無分文,於是就去了牛郎店上班,也算是運氣好沒多久就被受害人保養了。”


    “嘖嘖嘖,我看你的表情還是很向往的,你幹脆也去那裏體驗一下得了。”陳爍鄙視的說。


    “去你的!我就是給你說一下你還損上我了。”王林不滿的說。


    陸衍則是一邊喝著茶一邊想象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說王女士提供的情況準確無誤的話,這個被包養的男人應該是屬於缺愛的類型,還有從小生活環境沒有騙人的話,也有可能是苦日子過多的原因。


    王林走到他身邊說:“你怎麽也不發表點意見?”


    陸衍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和陳爍一副郎情妾意的樣子,你真舍得讓我這個電燈泡走過去?”


    “誰跟他郎情妾意,陸衍你是不是眼睛被封住了?”陳爍一聽陸衍竟然拿這樣評價自己和王林如此純潔的友誼關係,頓時就有點炸毛了。


    陸衍懶得和他多說什麽,直接問道:“還有一個小時放假,你們連個要是給我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肯定就下班走人。”


    “把你不能這樣,我們是好兄弟!”王林慌忙道。


    “好兄弟就是用來出賣了。”陸衍淡淡的回了一句。


    王林走上前來,諂媚的說:“我已經請人去調查了,很快就能有消息回來,我們一起探討了之後你再回去多好,還能去接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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