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璟,我的寵物,咬了主人,可是要付出很重很重的代價的喲~”說話的時候,鳳血一雙森然的冷目盯著肖璟的臉。不甚在意的往受傷的手指上舔舐了一下。擠出鮮血的手指,即刻恢複如初,竟連細小的傷口都看不見。


    男人邪獰的動作,落在肖璟的眼中,直教他渾身發冷。那舔舐的動嘴,分明是對著手上的傷口。可那雙緊盯著他的幽冷鳳眸,卻給了他一種,他也會被男人舔舐下肚的錯覺。


    這種感覺很糟糕。讓他有一種,是桌上可口點心的感覺。冷冷的打了個寒顫,肖璟大腦飛速運轉,思考逃跑的對策。


    “嗬!你在想什麽?我的寵物。”以強硬的姿態,按壓住少年的四肢,將人翻了個身。鳳血帶著麵具的臉,緩緩向少年的脖頸湊近。


    這種,看不到對方表情的危機,讓肖璟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鳳血,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不是我要做什麽?是你在逼著我做什麽?說,你方才是不是在想,怎麽才能脫離我的控製?”舌尖,在那層瑩白肌膚上,凸顯的青色血管上舔了一下,鳳血用尖銳的牙齒,細細的刮著唇下,細膩的肌膚。


    從脖頸處升騰的涼氣,傳遞到四肢。若是肖璟此時再不知鳳血要做什麽,他也妄為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了。


    “鳳血,你,你不能吸我的血。”聲音帶上了微弱的祈求,肖璟牙關因為恐懼打著寒顫。並非是因為他怕疼。而是因為——


    肖璟的血是特別的。更確切的說,是“肖璟”這個原著裏的炮灰,身體內的血液是特別的。


    究竟特別到哪種程度,肖璟現在隻要想上一想渾身都是冷的。


    當初,為了能讓“肖璟”這個炮灰在原著裏,活得更久。作為作者的他,可是費勁了腦汁。沒有主角光環罩身,在被魔尊虐身虐心長達十年的情況下,肯定活不過兩集,就會去領便當。所以,為了他的長久發展,身為作者的他,給肖璟開了個不是外掛的外掛。那就是,他的血液。


    “肖璟”的血液,隻要被人嚐上了一口,那人對他的血便會上癮。就像是罌粟一樣,隻要小小喝了那麽一口,就是想戒也戒不掉了。所以,就算魔尊再看肖璟不順眼,也不會一刀哢嚓下去。因為,他需要“肖璟”的血液。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坑爹的外掛,現在會被他接收,而且還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喜歡吸血的未來妖皇——鳳血。


    想著,肖璟不由記起了原著中,一段關於肖璟和魔尊之間的描寫。


    “青年修長的身體橫亙在床榻之上,衣衫破碎,勉強能遮住重要部位。從那些布條狀的衣服中,能清晰的看到那蒼白肌膚上深深的齒痕,有些已經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涓涓溜出。趴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一隻饑ke的獸,不是饜足的吸食著,那些奔流的血液。”


    真不敢想象。若是鳳血真的吸吃食了他的血,上了癮。再加上他妖修的身份……


    想到這兒,肖璟急切的翻動著身體,想要扭過臉來。


    “你,在害怕?”疑問的語句,肯定的口氣。依照少年的意願,將他重新的翻過身體,鳳血眯著眼眸,看著少年臉上的驚慌不安。


    “是的,我在害怕。”老實說出心裏的感受。經過方才的驚嚇,肖璟現在確實提不起來,一點想要耍滑頭的心思。


    “告訴我原因。”不容拒絕的口氣,帶著肅殺的意味。鳳血的手指輕輕在少年青色的血管上摩挲。


    這人害怕他吸食他的血,為什麽?


    “我……我……”雙眼慌亂的瞅著男人帶著麵具的臉,肖璟小聲說道,聲音幾不可聞,“我害怕,你吃了我。”說完,驚懼的閉上了眼。


    他以為他要吃了他?


    眸內晦澀不明的暗芒浮起,撫摸著少年脖頸的手一個用力。感受到手下的身體一顫。鳳血撫慰般的摸了摸,那道被自己尖銳指甲,劃出來的紫痕。


    “但願你所說為真,若是讓我知道,你騙了我……”嘴唇壓低,湊到少年的耳邊,張口曖昧的咬了下,少年的耳垂,他低低的道,“我就一口一口喝光你全身的血。”


    閉上眼睛,不讓驚亂和狠戾的神色流露,肖璟輕輕從口中吐出一個“好”字。隻要度過了此次劫案,他一定會將今日的屈辱加倍奉還。


    難得身下的少年如此乖巧,雙臂纏上少年的腰,將人扶起來,坐到自己的腿上,鳳血一隻手摸上自己的臉,在銀色麵具的邊緣處摩挲。


    “想不想看我的臉?”


    睜開眼睛,對上那雙幽暗的鳳眼。肖璟淡淡的答出一個字,“想。”果然,男子的唇角和他預料中的一樣,勾了起來。


    拿著少年的手,覆在麵具上,鳳血的聲音低沉而魅惑。“乖。親自把麵具取下來,嗯?”


    “好。”無比順從的點了點頭,食指勾住銀色麵具的邊緣,肖璟手指用力……


    陌遠鎮外,一處荒郊無人地,正站著三個小小的少年。三人年齡都不是很大,約摸七八歲的年紀。最小的那一個,看起來,隻有五歲左右。


    隻見其中一個個子最高,臉色最為沉肅的說道,“你們倆個,誰不會禦劍?”


    被少年沉冷的目光掃到,藍衣少年微垂下頭去,臉上浮出一抹腆然。顯然是不會禦劍。而最小的,也是長相最為可愛的少年,舉起小手大聲叫嚷道,“我會,我會。”


    這還是師尊當初逼迫他學習禦劍飛行的。那時,他懶成一攤泥。每天除了吃,就是玩樂。終於有一天,自家的冰塊師尊看不過去了。掂著他的後衣領子,把他扔到了玄冰室內。在快要被森寒的冷氣凍暈的一瞬,他最終屈服在了師傅的淫威之下。當然,他嘴上答應著練習禦劍,可私下呢,卻是頻繁走神。大冰塊,教了他多次口訣,他都不能找到要領。最後,大冰塊冷著一張臉,對他說道,“參兒,禦劍飛行是任何修煉之人的入門課。它可以,讓你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救人性命,也可以讓你在最危機的時刻逃命。你果真不想學它麽?”說著,大冰塊便負劍離去。


    “師尊,且……且留步。”救人什麽的,他根本不會感興趣啦。至於逃命,他還是非常在意的。接過大冰塊手中的劍,他開始努力的練習起禦劍飛行術來。令他驚喜的是,僅是過了小半日,他已經掌握的像模像樣。起碼,能夠繞著孔雀樓的上空,轉個五六圈。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宵寶的臉上滿是得意。


    “那好。”指尖一劃,抽出身後的劍。默念了幾句口訣,將約兩尺的劍不斷放大。雙腳踏在劍身上,霍炎楓對著垂帝頭的藍衣少年道,“上來。”


    仰起臉,感激的看了眼霍炎楓,宵寶快步踏在劍上。


    嘴唇開闔,長劍隨著口訣起飛,兩人很快便升入到了半空。


    “走——”一聲令下,腳底的劍如同離弦的箭,往前飛去。


    沒有任何物什可以依靠的不安,令宵寶下意識的抱緊,唯一可以依附的禦劍少年。感受到身後貼著的熱源,霍炎楓臉上閃過冷意。嘴唇緊呡了呡,他什麽話也沒有說出口來。


    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尋璟弟的下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混蛋!”站在地上,看著頭頂上的倆人,快速的消失不見。宵寶低低的咒罵出聲。好歹他和他們還是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呢。竟然不知道等一等他。


    撇了撇嘴,急忙的召喚出自己的紫玉劍。羅參默念了幾句咒語,腳踏劍身,匆匆追了上去。


    禦劍行如疾風,終究快不過時間的流淌。日光漸弱,紅日西垂。漸漸地,那僅剩下的一絲光輝也被黑暗隱沒。


    “呼呼”的風聲從耳朵旁掠過。羅參看著黑沉的天空,用小手搓了搓臉。夜晚的風,夾雜著一股子寒氣,打在臉上,冰涼冰涼的。那股涼意,好似一把鋒利的劍,想要穿過皮肉,刺進人的骨子裏。


    抬眸望著和自己並行一線的人,宵寶順嘴在手裏吹了口哈氣。站於劍頭的少年,迎著寒風,墨色的長發,被帶離腦後。隻見他神色冰冷,精致的眉眼,不帶一絲的情緒。


    這個霍炎楓,真和那個大冰塊有的一拚。


    瞪著那張不苟言笑的臉,羅參懷疑的在心中暗想:這個小麵癱,難道真的是一個小冰塊,沒有對外界的知覺?不然,他怎麽可能在這麽冷的情況下,身板挺的倍兒直,小臉還繃的那麽緊?


    粗心的羅參沒有發現,臉蛋冰冷少年的嘴唇,顏色並不是正常的淡紅。而是,泛著輕微的紫色。


    飄揚的發,遮住了宵寶的雙眼。趴伏在霍炎楓的背上,少年的體溫順這著倆人,相貼的部位傳來。或許是離得太近,在旁人看不見這人身體變化之時,他卻感受的一清二楚。


    例如,少年身體的顫抖。又例如,少年牙齒輕微打顫的聲音。


    基於少年擋住了大半的風,他並不感到太冷。隻是,趕了三個時辰的路,又吹了一個時辰的寒風,再這樣下去,身前少年的身體隻怕要撐不下去了吧?


    小手在霍炎楓的背上捏了一下,宵寶聲音不輕不重,“下去休息。”


    像是沒有聽到對方的話語般,霍炎楓不做任何回應。隻是拚命的,禦著腳底下的劍,往前飛去。


    耳力很好的羅參聽到了宵寶的請求,隨即大聲的附和出聲,“小麵癱,風吹的這麽冷。我們還是下去吃點東西暖和暖和再繼續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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