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衡十分的確定段明輝一定知道舒雲淺懷孕了,他掩藏的很好,隻是一個細節還是把他的心思露了出來。


    剛才就在餐桌上,他望見舒雲淺盤子裏幾乎都是清淡的菜,一點油膩都沒有,而且但凡清淡的菜到了段明輝麵前,他就會夾給舒雲淺。


    他要是不知道,也就真的不配做醫生了。


    還有,他已經聽到紀樂說,段明輝和舒雲淺見過麵,所以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


    段明輝矢口否認,隻是為了顧及舒雲淺。


    “段醫生,又何必假裝呢?其實從她父親去世之後,一直都有人在舒雲淺身後保護著她的,所以她去了哪裏,見了誰,誰又見了她,我一清二楚。”


    “是,我是看到了她手裏的檢查報告。”


    看著司青衡勾著嘴角,段明輝心裏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段醫生既然知道雲淺懷孕了,就更應該保持和她之間的距離。”


    “憑什麽?”


    以前舒雲淺也和自己這麽說過,那時他心裏就堅定了一個信心,堅決不會放棄。


    可今天司青衡提出來,他看著他的眼睛,不知為什麽就有了一絲的退縮。


    “段醫生,問我憑什麽?那我就告訴你憑什麽,不管我是不是喜歡她,還是愛她,隻要她一天是我司青衡的妻子,我就不會給任何人與她接觸的機會,而從我和你這次見麵之後,你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段明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司青衡的話,就見到他轉著輪椅離開了。


    司青衡再一次回到莊園的時候,紀樂已經等在了一旁。


    他低聲的和司青衡,說:“先生,夫人打算用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圖接近司維亭。”


    “還有呢?”


    “司維亭也同意了。”


    司青衡仰著嘴角,什麽話也沒有說。


    紀樂隻是把自己聽到的告訴給了司青衡,而他則是推著司青衡回到了房間。


    在他房間的隔壁就是霍輕輕的。


    霍輕輕聽著輪椅的響動聲,通過門鏡看到了司青衡進到了自己旁邊的房間,聽到一旁的關門的聲音,她等了好半天,才打開自己的房間的門。


    這就是她故意安排的,而司維亭的房間則是被他安排在了頂樓。


    她走出房間,敲了敲門。


    司青衡知道不會是紀樂,至於舒雲淺就更沒有可能。


    他轉著輪椅,到了房間門口,打開了房門。


    “阿衡,不介意我來找你吧!”


    司青衡並沒有讓霍輕輕進來,兩個人僵持在一個門裏,一個門外。


    “如果我介意呢!”


    霍輕輕沒想,等了半天,司青衡卻說出這樣一句話,霍輕輕心裏不是沒有難堪。


    “阿衡,你真的就這麽討厭我嗎?”


    “我說了,不是討厭,隻是讓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尤其是他還在。”


    司青衡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如果霍輕輕也同樣能理解,就應該清楚她應該怎麽做。


    “是,如果他不在,你不也還是不會同意我進去嗎?”


    司青衡輕笑著,淡淡地語氣,“既然你什麽都知道,就不需要我重複了。”


    話落,司青衡就把門關上,而霍輕輕就這樣被拒之在了門外。


    她站了一會兒,盯著木質的門板半天,才緩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坐在床上,把這一切都歸咎在了舒雲淺的身上,如果不是因為舒雲淺,司青衡也不會如此生硬的拒絕自己。


    她拿出電話,撥了江山的電話。


    “你在哪了?”


    “我到莊園了。”


    “我想過了,就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做,一刻都不能耽誤。”


    江山聽著霍輕輕話說話的語氣沉重而又夾雜著幾分的怒氣。


    他也理解,隻是不能讓他理解的司,他想不明白她為何會如此的要陷害舒雲淺。


    晚上,江山給段明輝打了電話。


    “老段,出來喝一杯。”


    “你在哪了?”


    “玫瑰莊園。”


    段明輝放下了電話,就來到了江山約定的地方。


    玫瑰莊園的一處涼亭。


    他到的時候,江山已經等在了那裏。


    “找我來,什麽事。”


    “沒什麽,就想約你來賞賞風景。”


    但段明輝一眼就望到了桌子上的兩瓶紅酒,他怎麽看都不是賞風景。


    “你是有話,要和我說。”


    江山讓段明輝坐下,之後,倒了兩杯紅酒在高腳杯中。


    “老段,我知道那天的事情,你還一直耿耿於懷,所以,我今天想和你好好談談。”


    段明輝看著江山一臉的認真,他喝了一口,“上次的事,是不是霍輕輕做的?”


    “不是。”


    江山的否認,段明輝有些微怒,“江山,她真的就值得你這樣維護她嗎?


    “換位思考,如果舒雲淺,你會不會維護她呢?”


    江山的意思,已經明確了,段明輝也被問的啞口無言。


    事情過去了,想想他幸好沒做錯什麽,否則他真的就不能原諒自己了。


    “江山,離開她不行嗎?”


    “老段,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感情的事怎麽能說斷就斷,就像你,能說不愛舒雲淺就不愛嗎?我讓你離開她,你肯嗎?”


    段明輝又一次沉默了下去,答案是肯定的。


    他喝掉了杯中的紅酒,為自己,也為江山倒滿了。


    “江山,我們也做了這麽久的兄弟,你這次約我來,不隻是喝酒吧!”


    “明輝,我也不想這麽做,但她說過,讓我幫她,她乞求我的時候,我真的很憐惜她,所以希望你再原諒我一次。”


    江山的話音剛落,段明輝就覺得那種頭暈的感覺再次襲來,而他心裏明明已經有了戒備,還是疏忽了。


    看著段明輝暈倒在了桌子上,江山除了心裏的歉意,其他的,他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蒼白的。


    他拿出電話,給霍輕輕發了信息。


    霍輕輕收到了江山的信息,嘴角輕勾著。


    她收好了手機,輕輕關上了房門,她繞了一個樓梯,才到了舒雲淺的房間門口,她不覺得這是多此一舉,隻是她擔心被司青衡發現。


    舒雲淺本來就是淺眠,聽見敲門的聲音,她警惕的喊了一聲,“誰?”


    隻是門口沒有應答,她下了床,走到了門口。


    打開房門,舒雲淺看到了霍輕輕。


    她下意識地就像關上門,不想理會她,可是霍輕輕一隻腳就已經踏了進來。


    見狀,舒雲淺也知道打開門,讓她進來。


    她關上了門,警備地看著霍輕輕,說:“你找我什麽事?”


    霍輕輕隻是看了一眼舒雲淺,就坐到了椅子上,輕笑著,“舒雲淺,你忘了,打我的那一巴掌,你覺得你自己還了一巴掌,這事就完了嗎?”


    “那你想要我怎樣?”


    霍輕輕站起身,走到了舒雲淺的跟前,睥睨著,說:“你用你的可憐讓爺爺對你關愛有加,你用你的無辜讓阿衡徹底的失去了對我的興趣,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從心底的恨你,今天你又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讓我難堪,你覺得你還了我那一巴掌,我就心裏能舒坦了,我告訴你,不能。”


    看著霍輕輕冷下來的臉色,讓舒雲淺心裏有種莫名的擔憂和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可就是沒來由的讓她生出這樣的錯覺。


    舒雲淺還沒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就已經倒了下去,而在她倒下去之前,霍輕輕已經在她的手臂上迅速的打了一針安定,做夠讓她安睡一兩個小時的了,而這期間,她什麽事情也都做完了。


    江山扶著段明輝回到了他的房間,而正好,霍輕輕也從舒雲淺的房間裏出來,看著昏迷的段明輝,活該他被舒雲淺連累。


    她隻是示意江山把段明輝扶到舒雲淺的床上,計劃雖然簡單,但會很受用的。


    等到江山脫掉了段明輝的衣服,霍輕輕就讓他先出去,畢竟有些事情,她不想讓江山知道的太清楚。


    有了一次的經驗,霍輕輕斷不會疏忽,所以她並沒有告訴江山這次給段明輝調製的那瓶紅酒,她是親自調製的足夠他睡到明天早上,但她自然不會讓他睡太久的。


    上次隻是錯失了機會,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上次的事情重演,霍輕輕心裏想著,舒雲淺這次我讓你有口難辯。


    霍輕輕特意在舒雲淺的房間弄出了很大的聲音,僅僅這一層都能聽得見。


    她很快就閃出了房間,之後繞過樓梯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司青衡離舒雲淺的房間並不遠,所以聽見聲音的時候,他就給紀樂打了電話,讓他來見自己。


    沒多久,紀樂就來到了司青衡的房間,敲響了門。


    打開門之後,紀樂看見司青衡,說:“先生,發生什麽事情了。”


    司青衡沉著臉,很嚴肅甚至還讓紀樂看到了一絲的慌張,這是他從沒有在司青衡的臉上看到過的神情。


    “我聽見雲淺的房間有聲音,所以想去看看。”


    紀樂沒有說什麽,而是推著司青衡出了房間。


    其實,霍輕輕一直都在聽著司青衡房間裏的動靜,她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也知道紀樂來了,更知道司青衡已經從房間出來,她也就這個時候恰好的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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