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鬼也說謊
看他這樣子不像作假，我這才感到有些後怕。
胖警察擦了擦汗，突然開口，“你說，不是都是晚上死人嗎？怎麽現在大白天的也要出事的樣子啊？”
“調查都是你們警方在做的，這結論也是你們推出的，我怎麽知道？”
我搖搖頭，心裏卻琢磨著，這其中的關聯。
原來以為出事的時間都是晚上，卻忽略了白天出事的可能性，這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是晚上死人，白天沒死人是因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白天沒人用電梯？
我想到這，突然愣住，對呀！白天上班族，吃喝都是叫外賣，誰沒事會在上下班之外的時間用電梯出去啊？
我把我的想法說給了胖警察聽，胖警察一拍大腿，剛要同意，又問，“那為什麽，之前那高總管沒事？”
確實，為什麽他沒事？
想了想，想不出頭緒，“要不看看監控錄像會好點？”
我提議，胖警察剛答應，手機又響，他一看來電，臉色立馬變得恭敬，接通後一陣唯唯諾諾點頭稱是，掛了電話又變成一副萎靡不振地樣子。
“怎麽了？”
“隊長喊我歸隊，說這事不管了。”
我點點頭，估計是高總管給警方施壓了，“不管就不管唄！沒事我回家了！”
胖警察哀歎，“這個月獎金又莫名其妙沒了。”但也無可奈何，隻得同我告別。
我回到小區，剛走進門口，耳邊就傳來一陣拐杖的敲擊聲，我回頭一看，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嚇得我拔腿就往公寓樓上跑，一口氣爬了七層還不帶喘的！
為什麽？就因為老早之前見到的那個拄著紅拐杖的老頭鬼，又出現在小區門口了！
雖然他看著離我有段距離，但那拐杖聲響得仿佛就在耳邊！篤篤篤地敲在我的心口上，砰砰作響！
我一口氣爬上七層，開門的手都在哆嗦，一進門就看到曲士道坐在客廳裏，我關門，走上去二話不說地抱住他。
“這麽主動？”
他調笑的聲音響在我耳邊，連帶著那篤篤聲也莫名其妙消散了。
可我心裏憋屈啊，忍不住就哀聲訴苦，“曲士道！有鬼！”
隻聽見他噗嗤一笑，“我可不就是鬼麽！”
我一臉悲憤地從他懷裏抬起頭來，“我是說樓下，小區外邊，有個老頭鬼，跟了我好久了！”
曲士道眼睛眯了眯，“他怎麽你了？”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那鬼沒對我做過什麽事……唯一最近距離接觸的就是他來敲了我快一晚上的門！
“又不是所有鬼都想著害人，也許他隻是有點別的意思呢！”曲士道一邊安慰著我，一邊抱著我就走到門口，“來，別怕，我就在你身邊，我們來直接問個清楚！”
啊？問個清楚？
我還沒弄明白他的意思，結果他直接把門打了開來，門外就站著那拄著紅拐杖的老頭！
我與那老頭四目相對，他仍舊是那副笑臉，有曲士道在我身邊，似乎那老頭的笑也沒那麽詭異，除了麵無血色好像也沒什麽嚇人，充其量就是個營養不良的模樣。
“桀桀桀……小老頭嚇到小姑娘了？”
那老頭卻也沒在意，站在門口就衝我招呼著。
我遲疑著點了點頭。
那老頭繼續笑，“好誠實的小姑娘桀桀桀桀桀……”
“你……為什麽跟著我啊？”還跟了我那麽多次！
我硬著頭皮問。
“說清楚嘍。”身旁的曲士道也發聲了，我抬頭看他，他少見地眯起了眼睛，注意到我在看他後，眼睛又睜了開來。
“桀桀桀……俺小老頭一個……見這小姑娘長得可愛，就忍不住跟著她看看，畢竟就她能看到俺！”
小老頭笑著回答。
我去！敢情是因為我看得到他，他才跟著我的！
“要是俺的孫女還活著，恐怕也有小姑娘這般大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我就有些不忍，畢竟人家孫女都……
“既然是這樣……你……你下次別這樣嚇我了，你可以直接來我家……做客的。”這話說完我自己都牙疼，請一個老頭鬼來自家做客。
那鬼也一愣，又繼續笑了起來，“小姑娘，你太單純了，小心給騙心的鬼給騙了！要是給你身邊這位大人騙了也就騙個身心，要是給別的鬼騙了，可就騙了性命咯！”
這鬼說得我莫名其妙，曲士道騙我？還騙身心？除了他還有鬼要騙我？還要我的命？
我還沒理出個頭緒，隻聽見曲士道的聲音響了起來，“滾。”這聲，低沉得有些可怕！
那小老頭桀桀笑著就消失了身影。
“他說你要騙我身心啊？！”我忍不住質問曲士道。
誰知曲士道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我，“你怎麽那麽容易被別人騙？”
嘿我這暴脾氣，“什麽叫我被別人騙啊？噢，確實，我是被你騙了！”
曲士道白了我一眼，“那老頭子在騙你你看不出來？”
我一臉孤疑，“你不能因為別人拆穿你，你就說他騙人吧？”
曲士道無語，“那你說說我哪裏騙你？”
我一想，好像確實沒哪裏能證明曲士道騙我，可又證明不了曲士道說的是實話啊？這就很尷尬了！
見我不說話，曲士道似乎是以為我說不出口，這才臉色稍微好看了點，然後才說，“那老頭是騙你的！”
“他怎麽騙我了？”
“你有注意到他的穿著嗎？”
穿著？誰會注意一個鬼的穿著……
“他穿的是上個世紀初的衣服。”
“那又怎麽了？”我不解。
“鬼都穿生前的衣服——他都穿著上個世紀初的衣服了，說明他上個世紀初的時候就是個老頭子了。”
“如果說他死的時候才有孫女，那他孫女如果還活著，那現在就是個跟他差不多老的外表的老太婆了，怎麽可能是像你這麽大！”
哎喲我去！這老頭鬼！
“鬼也會騙人？！你不是說他不會害我嗎？”
曲士道“嗬嗬”一笑，“鬼跟人一樣，你說說你平時，你也不害人，可你會騙人嘛？”
我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不提是否是善意的謊言這種事，我確實偶爾也會說謊。
“不過嘛，這鬼雖然前半句瞎扯淡，後半句倒是不錯的提醒。”
後半句？我想了想，他的後半句怎麽說來著？“要是給別的鬼騙了，可就騙了性命咯！”
有鬼，要騙我？為了我的命？
曲士道什麽也沒說，隻說要我最近小心點。
我還在傷腦筋，他倒好，直接不管不顧拉我去床上。
“你幹嘛啊！大白天的！”我臉發燙。
“睡午覺！”他一臉理直氣壯，直接抱著我躺在了床上，也不幹別的，真是要睡午覺的打算。
我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點想笑，鬼睡午覺。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曲士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我在床上賴了一會兒，直到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卻是胖警察的電話。
他又有什麽事？
我接過電話，他焦急地聲音響了起來，“夏小姐，您有空嗎？緊急情況，能不能麻煩您現在來一趟赤金大廈？”
我向曲士道打了聲招呼，他似乎有別的事要做，也沒多說別的，就囑咐了一句“你自己多加小心”。我點頭應下，飯都來不及吃，就匆忙出門了。
走到大廈，才不過下午五點，就沒什麽人氣的感覺！一走進大門，更是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冷意！
這股冷意明顯不是中央空調導致的，有點兒熟悉。
“有點熟悉。”
腦海中冷不丁冒出這句話，我一驚，這才想起是沈玦，說起來，在家的時候沈玦怎麽從不顯身？
“大人不讓。”
好吧，想想也是，在家動不動曲士道就要跟我親熱……
我臉上一陣燥意。
“這股氣息，有點熟悉。”
沈玦的聲音一響起，什麽旖旎的想法都被我拋到腦後，她說，這氣息她覺得熟悉？
沈玦一個才死沒幾天就被催熟的厲鬼，會覺得這裏的氣息熟悉？
“難道這裏也有厲鬼？”
我有點打怵，如果說當初遇上沈玦我還能大難不死，說實話那確實是運氣成份居多，畢竟沈玦還保持著一絲理智，而曲士道也及時趕到，可這會兒我卻不敢隨便亂蹦躂。
這時候冷不丁“滴”的聲音響起，我嚇了一跳，這才發現是電梯到一樓了，打開了門。
可這一看，我就忍不住叫遭，這電梯門開了，裏邊沒一個人出來不說，半天了這電梯門也不關上，更恐怖的是，這部電梯就是之前出過事的那部啊！
看他這樣子不像作假，我這才感到有些後怕。
胖警察擦了擦汗，突然開口，“你說，不是都是晚上死人嗎？怎麽現在大白天的也要出事的樣子啊？”
“調查都是你們警方在做的，這結論也是你們推出的，我怎麽知道？”
我搖搖頭，心裏卻琢磨著，這其中的關聯。
原來以為出事的時間都是晚上，卻忽略了白天出事的可能性，這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是晚上死人，白天沒死人是因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白天沒人用電梯？
我想到這，突然愣住，對呀！白天上班族，吃喝都是叫外賣，誰沒事會在上下班之外的時間用電梯出去啊？
我把我的想法說給了胖警察聽，胖警察一拍大腿，剛要同意，又問，“那為什麽，之前那高總管沒事？”
確實，為什麽他沒事？
想了想，想不出頭緒，“要不看看監控錄像會好點？”
我提議，胖警察剛答應，手機又響，他一看來電，臉色立馬變得恭敬，接通後一陣唯唯諾諾點頭稱是，掛了電話又變成一副萎靡不振地樣子。
“怎麽了？”
“隊長喊我歸隊，說這事不管了。”
我點點頭，估計是高總管給警方施壓了，“不管就不管唄！沒事我回家了！”
胖警察哀歎，“這個月獎金又莫名其妙沒了。”但也無可奈何，隻得同我告別。
我回到小區，剛走進門口，耳邊就傳來一陣拐杖的敲擊聲，我回頭一看，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嚇得我拔腿就往公寓樓上跑，一口氣爬了七層還不帶喘的！
為什麽？就因為老早之前見到的那個拄著紅拐杖的老頭鬼，又出現在小區門口了！
雖然他看著離我有段距離，但那拐杖聲響得仿佛就在耳邊！篤篤篤地敲在我的心口上，砰砰作響！
我一口氣爬上七層，開門的手都在哆嗦，一進門就看到曲士道坐在客廳裏，我關門，走上去二話不說地抱住他。
“這麽主動？”
他調笑的聲音響在我耳邊，連帶著那篤篤聲也莫名其妙消散了。
可我心裏憋屈啊，忍不住就哀聲訴苦，“曲士道！有鬼！”
隻聽見他噗嗤一笑，“我可不就是鬼麽！”
我一臉悲憤地從他懷裏抬起頭來，“我是說樓下，小區外邊，有個老頭鬼，跟了我好久了！”
曲士道眼睛眯了眯，“他怎麽你了？”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那鬼沒對我做過什麽事……唯一最近距離接觸的就是他來敲了我快一晚上的門！
“又不是所有鬼都想著害人，也許他隻是有點別的意思呢！”曲士道一邊安慰著我，一邊抱著我就走到門口，“來，別怕，我就在你身邊，我們來直接問個清楚！”
啊？問個清楚？
我還沒弄明白他的意思，結果他直接把門打了開來，門外就站著那拄著紅拐杖的老頭！
我與那老頭四目相對，他仍舊是那副笑臉，有曲士道在我身邊，似乎那老頭的笑也沒那麽詭異，除了麵無血色好像也沒什麽嚇人，充其量就是個營養不良的模樣。
“桀桀桀……小老頭嚇到小姑娘了？”
那老頭卻也沒在意，站在門口就衝我招呼著。
我遲疑著點了點頭。
那老頭繼續笑，“好誠實的小姑娘桀桀桀桀桀……”
“你……為什麽跟著我啊？”還跟了我那麽多次！
我硬著頭皮問。
“說清楚嘍。”身旁的曲士道也發聲了，我抬頭看他，他少見地眯起了眼睛，注意到我在看他後，眼睛又睜了開來。
“桀桀桀……俺小老頭一個……見這小姑娘長得可愛，就忍不住跟著她看看，畢竟就她能看到俺！”
小老頭笑著回答。
我去！敢情是因為我看得到他，他才跟著我的！
“要是俺的孫女還活著，恐怕也有小姑娘這般大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我就有些不忍，畢竟人家孫女都……
“既然是這樣……你……你下次別這樣嚇我了，你可以直接來我家……做客的。”這話說完我自己都牙疼，請一個老頭鬼來自家做客。
那鬼也一愣，又繼續笑了起來，“小姑娘，你太單純了，小心給騙心的鬼給騙了！要是給你身邊這位大人騙了也就騙個身心，要是給別的鬼騙了，可就騙了性命咯！”
這鬼說得我莫名其妙，曲士道騙我？還騙身心？除了他還有鬼要騙我？還要我的命？
我還沒理出個頭緒，隻聽見曲士道的聲音響了起來，“滾。”這聲，低沉得有些可怕！
那小老頭桀桀笑著就消失了身影。
“他說你要騙我身心啊？！”我忍不住質問曲士道。
誰知曲士道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我，“你怎麽那麽容易被別人騙？”
嘿我這暴脾氣，“什麽叫我被別人騙啊？噢，確實，我是被你騙了！”
曲士道白了我一眼，“那老頭子在騙你你看不出來？”
我一臉孤疑，“你不能因為別人拆穿你，你就說他騙人吧？”
曲士道無語，“那你說說我哪裏騙你？”
我一想，好像確實沒哪裏能證明曲士道騙我，可又證明不了曲士道說的是實話啊？這就很尷尬了！
見我不說話，曲士道似乎是以為我說不出口，這才臉色稍微好看了點，然後才說，“那老頭是騙你的！”
“他怎麽騙我了？”
“你有注意到他的穿著嗎？”
穿著？誰會注意一個鬼的穿著……
“他穿的是上個世紀初的衣服。”
“那又怎麽了？”我不解。
“鬼都穿生前的衣服——他都穿著上個世紀初的衣服了，說明他上個世紀初的時候就是個老頭子了。”
“如果說他死的時候才有孫女，那他孫女如果還活著，那現在就是個跟他差不多老的外表的老太婆了，怎麽可能是像你這麽大！”
哎喲我去！這老頭鬼！
“鬼也會騙人？！你不是說他不會害我嗎？”
曲士道“嗬嗬”一笑，“鬼跟人一樣，你說說你平時，你也不害人，可你會騙人嘛？”
我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不提是否是善意的謊言這種事，我確實偶爾也會說謊。
“不過嘛，這鬼雖然前半句瞎扯淡，後半句倒是不錯的提醒。”
後半句？我想了想，他的後半句怎麽說來著？“要是給別的鬼騙了，可就騙了性命咯！”
有鬼，要騙我？為了我的命？
曲士道什麽也沒說，隻說要我最近小心點。
我還在傷腦筋，他倒好，直接不管不顧拉我去床上。
“你幹嘛啊！大白天的！”我臉發燙。
“睡午覺！”他一臉理直氣壯，直接抱著我躺在了床上，也不幹別的，真是要睡午覺的打算。
我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點想笑，鬼睡午覺。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曲士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我在床上賴了一會兒，直到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卻是胖警察的電話。
他又有什麽事？
我接過電話，他焦急地聲音響了起來，“夏小姐，您有空嗎？緊急情況，能不能麻煩您現在來一趟赤金大廈？”
我向曲士道打了聲招呼，他似乎有別的事要做，也沒多說別的，就囑咐了一句“你自己多加小心”。我點頭應下，飯都來不及吃，就匆忙出門了。
走到大廈，才不過下午五點，就沒什麽人氣的感覺！一走進大門，更是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冷意！
這股冷意明顯不是中央空調導致的，有點兒熟悉。
“有點熟悉。”
腦海中冷不丁冒出這句話，我一驚，這才想起是沈玦，說起來，在家的時候沈玦怎麽從不顯身？
“大人不讓。”
好吧，想想也是，在家動不動曲士道就要跟我親熱……
我臉上一陣燥意。
“這股氣息，有點熟悉。”
沈玦的聲音一響起，什麽旖旎的想法都被我拋到腦後，她說，這氣息她覺得熟悉？
沈玦一個才死沒幾天就被催熟的厲鬼，會覺得這裏的氣息熟悉？
“難道這裏也有厲鬼？”
我有點打怵，如果說當初遇上沈玦我還能大難不死，說實話那確實是運氣成份居多，畢竟沈玦還保持著一絲理智，而曲士道也及時趕到，可這會兒我卻不敢隨便亂蹦躂。
這時候冷不丁“滴”的聲音響起，我嚇了一跳，這才發現是電梯到一樓了，打開了門。
可這一看，我就忍不住叫遭，這電梯門開了，裏邊沒一個人出來不說，半天了這電梯門也不關上，更恐怖的是，這部電梯就是之前出過事的那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