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揮手打牛就算了,生大胖小子是怎麽一回事?


    蘇緋色猛地白了玉璿璣一眼,這才問道:“藥效那麽強?”


    “不強沒有辦法瞞過繆竺,雖說人無完人,不可能樣樣精通,但......我們如今也不清楚繆竺擅長的是哪一方麵,對醫術這塊又有沒有研究,所以......還是以防萬一的好。”玉璿璣回答道。


    聽完這話,蘇緋色便點了點頭:“好,那就用這個方法吧。”


    隻要可以拖延時間,隻要可以解決這件事情,她......沒有關係的。


    蘇緋色說著,頓了頓,不等玉璿璣開口,便又接了下去:“不過......在我用藥之前,我想先見見貊秉忱。”


    “貊秉忱?”玉璿璣挑眉,眼底的神色卻又好似意料之中一般。


    貊秉忱前不久才剛剛預言過隻要蘇緋色不離開他,不離開齊國,就會給齊國帶來滅頂之災,而如今......


    雪國就殺上門來了。


    要說貊秉忱沒有一點線索,那是不可能的吧?


    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貊秉忱掌握的線索一定比他還有蘇緋色要多得多,可......


    他怎麽就那麽不想讓蘇緋色去見貊秉忱呢?


    想到這,玉璿璣就立刻抿了抿唇:“你想見貊秉忱,是為了問關於雪國的事情吧?既然如此,我去見他就行了,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原以為這樣就能把蘇緋色給打發了,沒想到......他的話音才落,蘇緋色就立刻搖了搖頭:“貊秉忱是怎樣的個性,你難道還不了解嗎?他不想說的事情,你就是殺了他,他也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哦?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秘密貊秉忱隻會告訴你一個人,卻不會告訴我?”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更不能讓蘇緋色和貊秉忱單獨見麵了,誰知道......


    貊秉忱究竟安的是什麽心!


    聽出玉璿璣話中的警惕和酸意,蘇緋色就不禁撲哧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有些話,貊秉忱或許還真的隻會告訴我一個人。”


    “為什麽?”玉璿璣挑眉,語氣低沉,好似強忍著怒氣。


    見此,蘇緋色趕緊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坐好,然後順勢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好似安撫他一般:“你和貊秉忱有什麽可吃醋的?難道我還會撇了你去愛上別人?”


    “誰......誰說我吃醋了?”心思被戳穿,玉璿璣的眼底立刻就閃過了一抹慌亂,可慌亂歸慌亂,卻仍是倨傲接下:“也是,你的眼睛又沒瞎,怎麽會撇了我去愛上別人呢?”


    這......


    玉璿璣自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蘇緋色的唇角輕扯了扯,終是沒有反駁,而是把話題又轉移到了正事上:“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是感覺吧,一種感覺,一種貊秉忱應該早就已經認識我的感覺,因為何種感覺,所以我賭貊秉忱會對我敞開心扉。”


    “感覺?一種貊秉忱應該早就已經認識你的感覺?”玉璿璣眸底的流光一轉:“如果貊秉忱真的早就已經認識你了,難道你就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他嗎?”


    蘇緋色搖了搖頭:“一點印象都沒有,可雖然如此......貊秉忱見我的反應,與我說話時候的神態,還有......那股悲傷......”


    “悲傷?”雖說貊秉忱一直是一副快樂不起來的模樣,可悲傷......


    用這個詞,會不會太過言重了呢?


    見玉璿璣狐疑,蘇緋色立刻就篤定的點了點頭:“是悲傷,我看得清清楚楚,正因如此,我才懷疑我是不是曾經對他做過什麽事情,或者說,是不是曾經在無意之中傷害過他,才會讓他在看我的時候......流露出那麽刻骨的悲傷。”


    刻骨的悲傷?


    看蘇緋色的時候?


    玉璿璣的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精光,好似瞬間就明白了什麽。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緋色如此晶瑩剔透之人,卻看不穿貊秉忱悲傷的原因,因為......


    她怕是怎麽都沒有想到,貊秉忱會喜歡她吧?


    喜歡?


    這個詞聽起來怎麽那麽滑稽?


    貊秉忱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而如今卻喜歡上了他的女人......


    正因如此,貊秉忱在看蘇緋色的時候,眼底才會流露出刻骨的悲傷吧。


    想到這,玉璿璣就不禁在心裏輕歎了口氣,雖然他如今並不清楚貊秉忱為什麽會喜歡上蘇緋色,又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蘇緋色的,但......


    他能體會貊秉忱心底那股濃烈的悲傷,因為......


    隻要他把自己想象成是貊秉忱,又或者是想象蘇緋色會離開他,他這心裏......


    何止悲傷可以形容,簡直天地混沌,暗無天日。


    “罷了,既然他隻會告訴你一個人,那我就不插手這件事情了。”明白了貊秉忱對蘇緋色的心,玉璿璣瞬間鬆口。


    不是要把蘇緋色交給貊秉忱,也不是希望見到蘇緋色和貊秉忱單獨相處的模樣,更加不是同情貊秉忱,而是......


    他很感謝貊秉忱能用真心來對待蘇緋色,能對蘇緋色敞開心扉,能......隱藏住心裏的喜歡,而不讓蘇緋色為難。


    蘇緋色,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手讓出去的,但......


    讓他們單獨的聊聊天,又有什麽困難的呢?


    蘇緋色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讓玉璿璣答應這件事情,沒想到玉璿璣竟然回答得這麽幹脆,這反倒讓蘇緋色有些詫異了:“真的?不怕我和貊秉忱單獨相處了?不吃醋了?”


    “都說我沒吃醋了!”玉璿璣抬手就在蘇緋色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這才略帶不滿的沉聲說道:“要去就趕緊去,在我改變主意之前。”


    改變主意?


    答應了事情還有改變主意的?


    不過......


    玉璿璣陰晴不定,誰能拿捏得準呢?


    想到這,蘇緋色就趕緊起身要朝門外走去。


    可她才剛起身,就被玉璿璣給拉住了。


    見此,蘇緋色不禁就驚訝的挑了挑眉:“你......不是那麽快就改變主意了吧?”


    玉璿璣白了蘇緋色一眼,這才伸手拉了拉她的喜袍:“你想就這樣過去?”


    “哦,對哦......”衣服還沒換!


    蘇緋色恍然大悟,這才轉頭在玉璿璣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去讓桑梓準備衣服。”


    “嗯。”玉璿璣輕撫了一下蘇緋色的臉頰,這才放她離開。


    但蘇緋色才剛直起身子,般若就立刻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九爺,王妃......”


    “怎麽了?”繆竺的出現已經讓蘇緋色有些心煩意亂了,所以如今又看般若這副模樣,蘇緋色好不容易放下的心便又提了起來。


    見蘇緋色如此緊張,玉璿璣立刻就埋怨的瞪了般若一眼:“什麽事?”


    “是好事,是好事......”般若很理解玉璿璣和蘇緋色如今的心情,所以一看他們這樣,就趕緊開口道。


    一聽是好事,蘇緋色立刻就鬆了口氣,眼底卻又快速閃過了一抹驚訝:“好事?”


    如今齊國也算是大禍臨頭了,還能有什麽好事發生?


    “嗯,好事。”般若堅定的點了點頭,這才又接了下去:“您還記得當日服侍董賢妃的那個蓉月姑姑嗎?”


    “哦?是抓到蓉月姑姑了?”般若的話音才落,玉璿璣便挑了挑眉。


    消失了那麽久的人,如今突然有了消息,有意思......


    總不會......


    蓉月姑姑也和雪國有關係吧?


    般若搖了搖頭:“不是,蓉月姑姑不是被抓到的,而是主動現身的。”


    “主動現身?”這倒是有點稀奇啊!


    若是想要現身,又何須隱藏那麽久呢?


    想到這,蘇緋色立刻開口:“蓉月姑姑主動現身做什麽?總不能是自首吧?”


    蓉月姑姑現身,還能稱得上是好事的......


    除了自首,她還真想不出又其他了。


    不過......


    蓉月姑姑一心隻想著替董家報仇,如今大仇未報,她又怎麽可能會自首呢?


    蘇緋色覺得不可能,但不等她多想,般若便用力的點了點頭:“回王妃的話,正是如此,蓉月姑姑不僅突然現身自首,還拿出了不少的證據指證貊秉燁,說冰嬉大會的事情是她手下的死士做的,而指使她這麽做的人,正是貊秉燁,貊秉燁是為了自己能當上皇帝,才指使她行刺皇上的,而她因為董賢妃和董家的事情對皇上心懷怨氣,所以一下子就被貊秉燁給挑唆了,不僅如此,狐妖的事情也是貊秉燁指使她讓死士做的......總之,有蓉月姑姑手裏握著的那些證據,貊秉燁這次怕是死定了。”


    “什麽?蓉月姑姑突然現身是為了自首?她不僅自己自首,還拿出了證據要拉貊秉忱下水?”蘇緋色瞪大雙眼,好似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一般。


    【作者題外話】:蓉月哦!要不要猜猜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今天看了一個新聞,至上勵合劉成洲家暴,霧草,看完他老婆曬出來的聊天記錄,我真是要打人了!講真,你們以後一定要找那種疼你們疼到骨子裏的人,千萬別找家暴男,誰敢家暴你們,我們一起去踢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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