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晏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角,笑的讓人難以捉摸,“你說我要幹什麽?”


    “……”安若初無語,“你趕緊讓開,都讓職員當電視劇精彩片段觀賞了。”


    陸靳晏看著她臉頰緋紅的樣子,玩味的問她,“安若初你臉紅什麽啊?”


    安若初毫不客氣給了他一個白眼,“廢話,我嫌丟人。”


    他的手毫無預兆的就摸在她的左胸口,嚇得安若初驚叫一聲,“喂,你瘋了吧。”


    她的小手趕緊的抓住他的大手,製止他下一步可能要做的動作。


    陸靳晏趕緊到她手心裏沁出的冷汗,不禁在心裏冷笑,她是有多害怕他啊。


    他笑了笑,就是要看她害怕受驚的樣子,原來她出了冷冰冰也要有其他的表情啊,他說,“心跳的也很厲害。”


    安若初現在隻想讓他放開她,反正說什麽能激怒他,她就說什麽唄,“你讓你的楚俏俏被一個色、狼圍攻著看看,到時候你也走過去試試她的心跳的快不快。”


    陸靳晏輕蔑一笑,“色、狼,可我是你老公啊。”


    他終於把心裏之所以對她的不滿說了出來,“對了,某人昨晚可能怕我這個老公會對你做點兒什麽,結果把自己鎖在浴室裏睡了一晚,我真想知道,你一晚待在浴室裏是怎麽堅持到天亮的?”


    現在他明白了,原來她把他當成色、、狼防著了,寧願坐在浴室裏睡一、、夜,也不願意出去麵對他。


    安若初也是實話實說,“總比和你睡在一張床上好。”


    安若初,你有種,膽敢說實話。


    “你就那麽怕我對你真做了啊,你不知道,你越是怕的事情,我就越想做嗎?我就是想知道,你和我在一張床上睡一晚,你會死不成。”


    後麵的那句話,他幾乎是氣的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雙深眸死死的盯著她,不放過她任何的一個表情。


    可她真的太有本事了,除了冷清疏離,沒有一丁點兒其他的表情,她冷傲的回答他,“不會死,但我嫌惡心。”


    “安若初你……”此刻,他恨不得咬死她。


    安若初知道,剛才那句話她已經讓他徹底的對她厭惡到極點,她再次推了推穩如泰山的身體,“你趕緊放開我,別為了在員工麵前證明點兒什麽,而傳到你那些鶯鶯燕燕的耳朵裏,讓她們傷心。”


    陸靳晏沒有如她所願,放過她,昨晚她的那種行為已經讓他很生氣了,今早她竟然還說先他惡心,他陰森的冷笑著,聲音裏透著一股嗜血的因子,“我碰你讓你惡心了是吧,好啊,安若初,我今天就好好的惡心惡心你。”


    “陸靳晏你……放開我……唔唔……”


    電梯裏兩個人明明是抗拒掙紮,外麵的人卻看成了瘋狂纏綿,電梯直接在總裁辦停了下來,門剛一開,陸靳晏就霸道的將抵死掙紮的安若初抱出了電梯,很不憐香惜玉的就將她推倒在棗紅色的辦公桌上。


    上麵可以能文件夾之類的東西,隔的安若初後背一陣刺骨的疼痛,她眉心皺緊,咬牙反抗,可他完全像是一隻失去理智的猛獸,似乎已經鐵了心要將她摧殘毀滅。


    安若初好不容易有了點力氣想要起身掙紮,他一雙大手霸道用力的鉗住她的手腕,整個人已經壓上了她。


    她用力扭轉自己的手腕,那隻帶著珍珠手鏈的手腕疼的更是刻骨銘心。


    “陸靳晏,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清醒一點兒。”


    “我為什麽不能這樣對你?嗯?你說啊?給我一個不能這樣對你的理由?”


    “你不愛我。”安若初急切的說了出來,因為胸口的衣服都被他剛才的暴力扯碎,她眼裏已經蓄滿了委屈的淚水,所以她不敢睜開眼睛麵對他,她不能在他麵前有任何的軟弱。


    陸靳晏笑了,笑的很冷,就連聲音都很冷,“我不愛你,對,我不愛你,但那又有什麽關係,你不照樣還是我老婆啊,我不上你才是對你的不公平吧。”


    “陸靳晏,我不要你的公平,你放開我,不然我告你強、、奸。”


    她的抗拒成了他勢在必得的添加劑,再加上她剛才那句足以讓他嗜血變魔的話,他對她更是強行掠奪。


    既然她覺得這是強的,那他就證明給她看,什麽是強的。


    就在他狂野的掀起她黑色工裝的裙擺之時,安若初真的慌了,她輸了,她必須求饒。


    她顫抖的手緊緊的抓著他胸口的衣襟,睜開那雙滿眸是淚的眼睛,“陸靳晏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盯著她眼角滑落的淚,“為什麽?”


    “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嗎,如果你想要她們都可以給你,不缺我一個的。”


    到現在她還是這麽想他的,那次在電梯裏,他說的,就她一個,可見,她並沒有放在心上,或許她並不相信。


    他一雙黑眸陰冷無情的看著她,聲音裏透著一股還沒有爆發出來的暴戾,“如果我今天非要不可呢?”


    安若初悲傷的看著他,對,是悲傷的,自從她的父親離開後,她決定對他報複以來,他就從沒有在她眼裏看過除了冷漠以外的任何神情。


    今天,為了求他放過她,就因為他想要她,她是如此的悲傷,嗬嗬,安若初,你是有多厭惡他的索要。


    她一個用力,扯斷了左手手腕上的那條珍珠手鏈,一顆顆飽滿的珍珠掉落在地,劈劈啪啪的聲音都在訴說著他們之間這段感情的悲哀。


    斷開的手鏈將她手腕上那條醒目的疤痕再次劃開一道血痕,她紅著眼眸看著他,似乎根本感覺不到她手腕上的疼,也沒有想要及時的去控製已經往下滴落的鮮血。


    “如果你今天強行要了我,我會在這條手腕上再多劃上一刀。”


    陸靳晏陰狠的蹙眉,“你威脅我。”


    安若初堅定的看著他,“對,你可以試試看。”


    陸靳晏手上猛然用力,毫不客氣的推開她,她沒想到他的力氣會那麽大,腦袋重重的磕在辦公桌上,咚的一聲,疼的她一陣眩暈。


    那一刻背對著安若初的陸靳晏眉心瞬間擰緊,他沒想到用那麽大的力氣,她怎麽對不知道躲著點,聽聲音撞得一定很疼。


    安若初離開了辦公桌,簡單整理一下自己已經淩亂不堪的衣服,估計發型也得亂了,她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傷疤,還出血了,她竟然都沒感覺到疼。


    她從他的辦公桌上隨意的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腕上的血,聲音疏離的就好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陸總,我先出去了。”


    宋黎之離開好一會兒,陸靳晏才緩過神來,他剛才一定死瘋了,就因為她昨晚的刻意躲避,讓他心煩氣躁成那個樣子,他對自己真是越來越控製不住。


    剛坐在辦公桌前準備進入工作狀態,就接到陸明湛打來的電話,不用想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麽。


    果然,“你早上把宋黎之那個女人帶到那裏去了?”


    陸靳晏本來就頭疼著,自己的事情就夠他心煩意亂,“不知道。”


    “陸靳晏,別以為我忘了就不知道,你和大嫂不好好過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喜歡的是我老婆。”陸明湛今早經過爸媽房間的時候,竟然聽到媽媽和奶奶在說著大哥喜歡宋黎之的事情,差點沒把他當場氣的斷氣。


    原來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有那麽多,他們當初分手是不是因為他抓到了不該抓到的事情啊?難怪大哥天天花邊新聞,大嫂也都不在乎的樣子,原來是知道他根本喜歡的就不是那些鶯鶯燕燕,而是他陸明湛的老婆。


    “放屁,陸明湛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忘記了和宋黎之之間的那點兒破事就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是喜歡過她,但那個時候你和她根本就還沒在一起。”


    大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哈哈,連髒話都說出來了。


    陸明湛就隻聽到了最後一句,“你還是承認你喜歡我老婆了,陸靳晏,兄弟妻不可欺你不懂啊,趕緊告訴我,你把我老婆藏那裏去了,我要去找她。”


    陸靳晏反正心情也好不到那裏去,“你老婆不見了你找我啊,我老婆剛才還準備去告我強、、、奸呢。”


    氣不順啊,大大的憋屈啊,他找誰說理去,要怪就怪他陸明湛自己往槍口上站。


    “噗嗤……”一聲,陸明湛在那邊笑噴了,“大哥,你和嫂子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別嬉皮笑臉的,沒事我掛了。“陸靳晏不客氣的準備掛電話。


    ”唉,我今早在爸媽門口還聽到了你和大嫂的一些事情,我可告訴你,你們那事媽說了,要是大嫂的肚子再沒動靜,咱媽也就要找事了,還說要......”對了,點到為止,還有要求他的事情呢。


    “還要什麽?”果然,陸靳晏自己問了。


    陸明湛直接問,“先告訴我,早上我老婆在那裏下車的。”


    陸靳晏冷哼,被這小子下套了,現在一句一個老婆的,當初沒失憶的時候,也沒聽他叫的這麽親切過。


    “她家門口。”


    “她沒鑰匙,你讓她在那裏下車幹嘛?”


    “她說了,有個叫什麽楚什麽的院長,馬上就過去給她送鑰匙。”陸靳晏不怕事大的添油加醋。


    “楚榮軒?!“


    ”對,就是這麽名字。“


    轟-----陸家車庫一陣疾馳開出一輛跑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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