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澤站起身,逼近謝婉兒,問道:“不休息嗎?”


    謝婉兒嚇得後退,退出幾步,後背就抵在了牆上,退無可退。


    “陸雲澤,你別衝動……”謝婉兒尷尬地笑著伸出手,抵住陸雲澤堅實的胸膛。


    陸雲澤不急不慢地拉下她的手,兩隻手拄在她身後的牆上,將謝婉兒困在他的雙臂間。


    “陸雲澤,你到底想做什麽?”謝婉兒就快哭了。


    “做你心裏想的事啊?”陸雲澤的唇角噙著笑,語氣自然地道。


    “我……我想什麽了?”謝婉兒尷尬得結巴起來。


    陸雲澤驀地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謝婉兒驚得長大眼睛,還不待反應,他已經直起身。


    他抬手撫了撫她的發,溫聲說:“早點睡,明天還有任務。”


    “啊!”謝婉兒一驚,就這樣?


    陸雲澤走到床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道:“你再不睡,我真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獸性大發了。”


    謝婉兒走到床邊躺下,緊靠著床邊,身體緊張得快要僵硬了,仿佛是等待著受刑的犯人。


    忽然,他感覺到身後的陸雲澤翻身起床,不禁緊張。


    陸雲澤將被子蓋在謝婉兒的身上,溫聲道:“未免別人生疑,我隻能跟你開一間房。早些休息,明天還有更多的凶險等著我們。”


    “嗯。”謝婉兒背對著他應聲,很快進入夢鄉。有他在身邊,她特別的安穩。


    陸雲澤聽到她的呼吸漸漸均勻,已經沉沉睡去,為她蓋了蓋被子,才放心地入睡。


    天明,陸雲澤醒了過來,看到謝婉兒還在睡覺,沒有吵醒她,走出房間,讓老板準備了一些東西。


    謝婉兒睜開眼睛時,已經九點鍾了!她伸了個懶腰,才想起陸雲澤就在旁邊,他要是看到自己不雅的一麵怎麽辦?緊張地看向旁邊,結果卻沒看到陸雲澤的身影。


    房門被打開,一名老農民走了進來,將謝婉兒嚇一跳。緊緊地抱住被子,問道:“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老農民將一套女士舊衣服扔在床上,道:“將衣服換了!”


    “我不換,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喊人了!”謝婉兒萬分害怕,心中祈禱陸雲澤快點回來。


    “是我。”老農民的聲音一變,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謝婉兒聽出老農民的聲音竟然是陸雲澤,驚訝地問道:“你是陸雲澤?”


    “嗯。”陸雲澤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謝婉兒放下被子,驚訝地看著陸雲澤,不免驚歎:“我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快換衣服,我幫你化妝。”陸雲澤說完,走出房間。


    陸雲澤再次進屋時,看到謝婉兒穿著村姑的衣服,城裏富家女的氣質和村婦差別很大,開始幫她化妝。


    陸雲澤的動作飛快而認真,不免讓謝婉兒對陸雲澤又多了一絲敬佩。


    轟隆——


    旅店外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陸雲澤停下手上的動作,皺眉看向窗外。


    謝婉兒也看向外邊,疑惑地問道:“哪裏傳來的爆炸聲?”


    窗外又相繼傳來幾聲巨大的爆炸聲,陸雲澤和謝婉兒一起來到窗戶邊。


    外邊看不出情況,窗戶正對的方向沒有任何異常。


    陸雲澤看了眼時間,九點十五分,他和謝婉兒跑下樓,發現街上有很多人朝著一個方向看。兩人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遠處的數個地方都有煙霧升起,明顯是發生了爆炸。


    “那裏是閘北,誰發射的炮彈?”謝婉兒猜到很可能是日本人發射的炮彈,卻不敢確定。她想到日本人隻有那點海軍陸戰隊的士兵,和我國軍隊的數量和武器相比,完全是弱雞,怎麽敢率先開火?


    日本人是瘋狂的,九一八事變的時候,日本在東北的正規軍隻有1.5萬人,還有些鄉軍人和警察等輔助部隊約1萬人,加起來也不過2.7萬人。而東北軍有正規軍16.5萬人,非正規軍4萬人,一共二十萬士兵,還有過百架的飛機,大炮、迫擊炮也不卻缺少,可日本人一樣敢挑起戰爭,先發製人。


    北大營的8000名守軍更是被隻有300多的日軍擊潰,這些都足以證明日本人的膽大妄為。


    “看樣子馬上打仗了,我們要加快速度摧毀日本人的計劃。”陸雲澤道。


    “嗯!”謝婉兒感覺到肩上的擔子更重,決不能讓日本的計劃得逞。


    “怕嗎?”陸雲澤輕聲問。


    “為了國家和民族,我不怕。”謝婉兒堅定地道。


    “好,那我們就重走昨天晚上走過的路。盡快完成任務。”


    陸雲澤帶著謝婉兒回了房間,快速將她化妝成村姑。


    兩人不顧日本艦隊重炮轟擊可能帶來的危險,開車重新走昨天的路線。陸雲澤的記憶力非常好,很快就找到昨晚停車的小路,通過大樹下的印記,確認道路無誤。


    謝婉兒見這條小路根本沒人,隻有汽車壓過的痕跡。顯示經常有汽車經過。謝婉兒問道:“我們要步行嗎?”


    陸雲澤拿出地圖,找到這條路,做了個標記,道:“對,我們裝成普通百姓的樣子,往前走,看看關卡在什麽位置。”


    兩人將車停在樹林裏,扛起農具就走。他們並沒有沿著小路走,而是在樹林裏穿行,很快就來到附近的村子中。


    謝婉兒跟著陸雲澤一路走下來,感覺不是走直路,不明白明明是找關卡,為什麽來到附近的村子。


    “我們為什麽來這?”


    “打聽一下情況。”


    陸雲澤走進村子,村民們好奇地看著他們,村子裏沒有這兩個人,附近的村子好像也沒見過,不知道他們來這裏做什麽?


    一名老漢坐在樹下,抽著煙鬥,問道:“你們找誰?”


    “大叔,這是騰西村嗎?”陸雲澤明明在地圖上知道這個村子的名字,還是故意說錯。


    “不是,這是古廟村,騰西村在另一個方向。”老漢磕了下煙鬥,臉上滿是笑容,這人竟然走反了!


    “哎呀!走錯路了!”陸雲澤滿臉懊惱,擦了把汗,道:“大叔,我們走累了,能不能給口水喝?讓我們歇一歇”


    老漢帶著陸雲澤和謝婉兒回家,用粗糙的大碗給兩人盛水。


    謝婉兒畢竟是有錢人家出來的,看著大土碗,有些喝不下去。陸雲澤倒是沒什麽忌諱,在基地的時候,什麽髒水沒喝過,他拿起大腕,咕咚咚地喝下去。


    陸雲澤喝完水,坐下來休息,問道:“大叔,您貴姓?”


    老漢沒什麽心思,對陸雲澤的話有問必答,直到陸雲澤將村裏的人都了解得差不多,這才和謝婉兒告辭離開。


    這一次陸雲澤帶著謝婉兒走回正路,朝著疑似關卡的地方前行。


    兩人再次走了半個小時,謝婉兒疲憊不堪,也沒有看到關卡,甚至連個人都沒有看到。


    謝婉兒靠在一棵大樹上,扶著腰部,問道:“是不是沒有關卡了?”


    “關卡還在,隻是白天不出現,恐怕是擔心引起懷疑,我們可以回去開車了!”陸雲澤開始往回走。


    “我沒看到關卡呀?你為什麽說還在?”謝婉兒一頭霧水,根本沒有看到能夠設置關卡的東西。


    “我們已經走過關卡很遠,關卡在大概十幾分鍾的路段。”


    “我沒看到關卡啊!既然你看到了,為什麽還要往前麵走?”謝婉兒的回憶中就沒有關卡或是類似的東西。何況既然找到關卡,還走這麽遠做什麽?


    “我隻是看看前麵還有沒有關卡而已,不要在乎這些小事。”陸雲澤看向氣喘籲籲的謝婉兒,扶著她的胳膊,讓她借力可以走得輕鬆點。


    謝婉兒拖著沉重的雙腿繼續跟著陸雲澤往回走,走了十分鍾左右,謝婉兒問道:“關卡在哪?”


    “就在前麵。”


    陸雲澤帶著謝婉兒走了幾百米,來到一處看起來和其他地方毫無區別的地方,道:“這裏就是晚上設卡的地方。”


    謝婉兒看了眼周圍,沒有設卡的障礙物。她又觀察地麵,發現地上有很多腳印,問道:“你是說這些腳印就是設卡留下的?”


    “沒錯。”陸雲澤肯定地回。


    “可是路障在哪?難道他們每天都運過來?”謝婉兒有些疑惑。


    “設卡不一定有路障。”


    “他們隻是用人攔一下?”


    “我之前回基地的時候,沒有聽到過挪動障礙物的聲音,應該是沒有路障。他們設卡的目的隻是排除跟蹤者,起到提前預警的作用。”


    “那他們為什麽白天不留人呢?”


    “基地從來不在白天進出,所以白天沒有必要在這麽遠的地方設卡,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陸雲澤回道。


    謝婉兒看到關卡,精神鬆懈,感覺更加疲憊。


    “上來。”陸雲澤彎下身。


    謝婉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開心地爬上他寬厚的背。


    他背著她,走過林蔭小路,步履穩健。她貼在他的背上,臉上的幸福在陽光下格外的耀眼。


    兩人很快回到車內,汽車再次開出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汽車脫離小道,重新回到大道上。陸雲澤閉目回想,回憶起從顛簸路麵離開,車子拐彎,自己的身體有向右傾倒的跡象。


    陸雲澤睜開眼睛,驅車朝右邊行駛。車子沒開幾分鍾,前麵出現三岔路。這一下,陸雲澤真不知道路該怎麽走了!這三岔路都不是急轉彎,導致人沒有明顯的方向感。而且三條路都有汽車的壓痕,痕跡清晰,表明壓過的時間不會很久,無法斷定昨夜經過的車輛走的是哪條路。


    地圖顯示這三條岔路通往的地方各不相同,並且三條路的延伸情況都很複雜多變。陸雲澤一時間也無法分辨,歎了口氣,道:“看來我們隻能繼續埋伏,跟蹤從小道出來的車輛才行了!”


    兩人的調查再次止步不前,卻永遠不會放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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