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他總要一探究竟


    突兀的滿臉冰寒,時炎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最好把離婚的想法收一收!”


    我終是忍不住,轉過身去,麵對著天花板,說:“時炎,請問我做錯了什麽事,讓你這樣對我?”


    隔著二三十厘米的距離,我明顯感覺到時炎的臉上有微妙的變化,他瞥及我的目光全是鄙夷。


    這一眼,我的眼淚差點冒了出來,從前我自卑,此刻更甚。


    可是我極度憎恨在愛人麵前,脆弱矯情的自己。


    於是我不斷地抽著鼻子忍住眼淚,咧開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還是我根本就沒錯,隻是你的心在動蕩,人都說像你這樣的紈絝子弟大多花心,喜歡一個女人也不過是三分鍾熱度,一旦得到,就分分鍾不願意去珍惜,因為一時腦熱,跟我領了證,這已然成了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於是你煩躁鬱悶,把氣遷怒在我的身上。如果是這樣,你可以丟下我,去另尋摯愛,你大可不必做出折磨我的姿態,讓我看輕你。”


    “我是不是三分鍾熱度,你還有大半生的時間去體驗,而我是什麽姿態,你也有大半生的時間來體會,那麽現在,睡覺。”


    強忍住鼻酸我輕笑了兩聲:“時炎,我不是傻子。麵對著我,你累,還是在鬧情緒,我看得清清楚楚。其實今晚你跟女人在餐館吃飯我看到了,是個漂亮的模特吧,你對她暗生好感,覺得我是橫在你們之間的障礙了,時炎,你何必低劣地用折磨我來發泄心裏的情緒呢,你大可以跟我閃婚妝離。”


    我的話音剛落,他快速來到我近前,隔著二三十厘米距離,時炎目光聚焦在我的鼻翼間,他的嘴角連連抽動幾下,似乎在忍耐著什麽。半響,他從鼻孔裏麵冷哼一聲:“你確實心虛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


    怪我了?


    我忽然覺得,我和時炎的這段婚姻,開始得不太靠譜,而整個過程,也是風波多過甜蜜,它存在的意義,給我帶來的幸福感,似乎與那些疼痛去比,太微不足道。


    觸底反彈般,我雙手抱在前胸,擺出一個滿不在乎的陣勢,冷如仙鶴地瞥了時炎一眼,說:“時炎,你做那麽多,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嗎?”


    咧開嘴,嗬嗬一笑,我按捺住內心蝕骨的痛,嘴上卻波瀾不驚:“你又遇到比我好的女人,你怎麽看我就怎麽不順眼是吧?你看到她才順眼是吧,那你就上啊,反正,你的人生信條不就是喜歡就上,死纏爛打創造機會也要追麽。既然還放不下,既然她還能影響到你的心情,那證明她才是真愛啊,我就一個陪|睡的,可有可無,有什麽關係,是不是?”


    我這番話,似乎戳中了他什麽點,總之他的拳頭突兀捏了起來,嘴角連連顫動幾下,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蹦出一句:“我這個人就是愛犯賤!”


    模棱兩可,意味深長,可惜我的聰明才智似乎已經用盡,我竟然聽不懂他這句話到底是哪種意思。


    心灰意冷,我淡淡應:“真正犯賤的人是我。明明知道我跟你之間滿滿的溝壑,可我還是要一探究竟。是我蠢,以為你給我的是真愛,所以飛蛾撲火般地撲上去,時炎,你……”


    不等我的話說完,時炎思緒的跳躍力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幾乎是咬著我的話尾音,從嘴裏麵擠出一句:“你別妄想著提離婚!”


    “為什麽不可以,你討厭我,不想回家,隻願意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維持下去有意思?你放心,關於離婚這塊,我不會要你一分錢。”


    時炎突然暴怒,他雙手緊緊地掐在我肩膀上,惡狠地咆哮:“你要是再敢跟我提離婚,我就…”時炎滿目冷冽。


    我卻輕笑一聲打斷他:“怎麽的,就弄死我嗎?還是你想來一句很經典的話,在我時炎的人生字典裏麵,隻有喪偶,沒離婚?”


    他愕然,暴躁地將我的臉掰過去與他激吻,我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扭動著身體想要脫離他的禁錮,卻在糾纏中褲子被他三兩下扒下來,他很快就狠狠衝進去,幹澀讓我覺得一陣一陣的痛,我不斷地伸手捶打他:“下去。我不要!”


    時炎滿臉猙獰,狠狠瞪我:“離婚,讓你整天想著離婚!看來我這幾天是弄你弄得少了!讓你有那麽多閑心思,想著離婚!想著讓我娶別人!”


    以前我和時炎每一次做,就算是之前,也是關了燈的,這一次時炎根本沒有關燈打算,他就那麽強橫的闖入。我就這樣睜著眼睛看到他在我的身體裏麵進進出出,屈辱的感覺蒙上心口,我那些瘋狂勁上來了,更發狠地捶打著時炎,張嘴就罵:“你滾,放開我,我不想跟你做!你這是強暴我!你出去!”


    卻將我的手抓住按下,時炎更瘋狂撞擊,他的嘴角抽起,冷然一句:“你不就是喜歡我幹|你嗎……”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羞辱擊中,整個人軟綿綿,頹然垂下手去,睜著眼睛木然地望著天花板,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十幾分鍾後,時炎徹底釋放在我的身體裏,我的感覺很強烈,卻依然死死撐住,不出聲。


    而時炎卻不急著退出去,他伏下來抱住我,湊到我的耳邊,用唇咬住我的耳朵:“我討厭被離開。離婚這個詞,你以後最好不要再說,我這人有病,不發作的時候好好的,一發作起來很偏激,你敢離開我,我就敢弄死你。”


    撂下這些話,時炎翻身下去,他隨手從床頭抽來幾張紙巾,按住我的手腳,用力給我下麵擦了幾下,隨手把紙巾丟在地上,他聲音冷冽:“你以後要跟季洲去吃飯,跟我報備一聲就好,不要煞費苦心做那麽多事出來,好像顯得是我時炎對不起你。你越是這樣越顯得欲蓋彌彰。就算你後悔自己錯過帥氣多金又深情的季洲,你給我記住,你現在是我時炎的妻子!”


    隻許他在外與女人有說有笑。


    他又抽紙巾擦拭自己,一個轉身,就去了浴室。


    我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臥室裏走,我想快點找點什麽,來遮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渾身冰冷。


    他說我欲蓋彌彰,我才覺得他這麽一通亂發的脾氣,才是先客為主,殺我一個措手不及,他才是心虛遮掩的那一個。


    咬咬牙,我躺倒在被子裏,不是我不想離開,而是此刻我已經精疲力竭。


    不多時,他從浴室出來,就徑直的來到臥室,拉開被子將自己蓋住,並在我身邊躺下來。


    他再也沒有像以前那般喜歡挪過來靠近我,關了燈,他仰躺著安穩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裏,我的眼淚奔騰而下,百般滋味堆積在心裏頭,難以名狀。


    天麻麻亮時,我聽到後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多時,我聽到時炎幾乎是捏著喉嚨說:“等會我給你打過去。”


    他下床,應該是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不多時,我聽到有一陣的關門聲。


    不知道他是和誰打電話,能破天荒地聊了二十幾分鍾。


    而這近半小時對我來說,是無盡的煎熬和折磨。


    時炎回來後,他很快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又拉過被子蓋上,然後閉起眼睛。


    在天亮到大亮的近一個小時裏,我心裏涼下去,結了冰。


    冷靜下來,我想這是我要的婚姻嗎,決不是我要的婚姻。


    時炎為什麽突然性情大變,其中必有原因,我想,跟我之前收到的三角褲一定有關係。


    那麽,有一個人一直躲在暗處,搞事情,希望我們分開。


    這個人是誰。


    房冰燦?還是時家長輩?或者是那些想釣魚的女孩們。


    終於熬到了天亮,時炎睜開眼睛,他連側臉看我一眼都省略掉,隻在起身走出去的時候,說了聲,“我要出差一周。”


    然後就走出去,將房門重重地關合。


    天知道,躺在床上的我,心情有多渾濁,沉入穀底,欲哭無淚,都不足以來形容此刻的糟糕。


    半夜打你老公手機的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不會是個老爺們。


    若真是爺們,他也不必出去,一膩就是二十幾分鍾。


    不過,他出差也好,最起碼我有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據上班的最後半小時,我才從床上爬起來,洗澡,換衣服。


    當我在半小時後,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季洲的表情是驚訝的,他說,“你不是請假了嗎,怎麽還來了?”


    遲疑後,我笑了笑,“早起是有些不舒服,但現在好多了。”


    季洲又看了看我,然後恢複了之前的議題。


    會議的過程中我顯得有些魂不守舍,隻等著會議結束,我叫住季洲,我想問問他,誰幫我請假的,真的是時炎嗎?


    會議結束之後,我磨蹭著沒動,季洲卻也了解我心思似的,繼續點擊著他的筆記本。


    在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之後,他豁然起身,隨手取下了脖子上的絲巾,然後就那麽一圈一圈地圍到了我的脖子上。


    起初我有些意外,但隨後,他在我的耳邊低語,“回去休息吧,我放你幾天假。”


    季洲說完,便拿起他的筆記本走出會議室,我這才拿出小鏡子,在脖子上找了找。


    結果在耳下的位置看到了一枚淡紫色吻痕。


    總算明白季洲為什麽給我他的圍巾。看來,給我請假的是時炎了,他這是擺明了告訴季洲昨晚我們大戰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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