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打得我手疼


    冰月頓時老實安分了下來。


    她無辜地扁了扁嘴:“相公,我錯了。”


    看著她眨著眼睛賣萌的討喜模樣,蕭禦無奈一笑:“你呀!”


    這一遭,冰月總算是順利地雙腳踩在了堅固的鐵棍上。


    剛一踩上去,她就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相公,你說太後那腦子是怎麽長的?這種東西她也想得出來!這腳踩上去,當真硌得慌!”


    人站在裏麵,也不能翻身,就隻能那麽乖乖的站著。


    這是得有多麽變態的心思,才能想出這種損招啊?


    冰月表示,她就是個普通人,變態的世界,她真的不是很懂的啊!


    “若是不舒服,就上來吧。”蕭禦巴不得冰月趕緊上來,不要再呆在裏麵呢!


    冰月聞言,又是無語地白他一眼:“相公,你不必多說了,本姑娘是來體驗生活的,不站夠了,絕不出去!”


    蕭禦無奈地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想說什麽,到底也未曾說出口,隻是靜靜地立在兩根鐵杆中間,陪著她一起,重溫著那些痛苦的記憶。


    所幸,所謂“體驗生活”的說法,也不過就是個說法而已,冰月可沒有受虐傾向,她才不舍得讓自己痛苦呢!


    她是個天生的享樂主義者。


    但凡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便絕不會站著的主!


    要讓她真真實實地體驗一把這鐵籠中的硌腳日子,她是打死也不肯的。


    蕭禦將她拉上來的時候,她再次保持著樹袋熊的姿勢,緊緊地抱著蕭禦的脖子,兩隻安靜早已經笑彎了:“相公,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蕭禦看著她那神神秘秘的樣子,搖搖頭。


    一眾輕羽衛見兩人終於平安地落到了地上,心中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而此時,他們看向冰月的目光卻是越發的不滿了。


    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


    沒事兒進鐵籠裏做什麽?


    真當什麽地方都是可以玩的麽?


    女人就是麻煩的動物,頭發長見識短!


    居然還覺得那是個好玩的地方?


    這不是將他們王上的性命安危不當回事兒麽?


    前年,那個張妃還總算讓他們稍稍刮目相看了些,可沒過幾日,還不是原形畢露了!


    冰月眉梢一挑,朝身後看了看,笑嘻嘻地目光從每個輕羽衛的臉上掃過。


    她神神秘秘地笑容,看得一眾輕羽衛一陣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卻是越發煩躁了。


    “我發現啊……”她拉長了尾音,笑容狡黠的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兒似的,“你的這些輕羽衛,都喜歡你!”


    這話一出,一眾人頓時都有些啞口無言了。


    輕霆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癱瘓了。


    天哪!他是聽到了什麽驚天的消息麽?


    為什麽這冰月姑娘居然能睜著眼睛說出這樣的瞎話!


    蕭禦卻隻是淡笑著看著懷裏的女子,滿眼的寵溺:“怎麽說?”


    冰月笑嘻嘻地伸手指了指輕羽衛們,理所當然地道:“你看啊,他們見你抱著我,一個個都嫉妒的眼冒火星了,那眼神都快要把我淩遲了呢!這叫嫉妒,你知道麽?他們就是嫉妒我長得好看!”


    “哦?不是嫉妒我喜歡你麽?”蕭禦好笑地問了一句。


    輕羽衛們原本就被冰月的話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氣得差點兒暴跳如雷,將冰月撕成了碎片。


    鬼扯的嫉妒?!


    他們做什麽要嫉妒?!


    他們是男人,男人,好麽?


    怎麽可能喜歡王上?!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一眾輕羽衛早已經在心裏暴跳如雷,就差吼出聲來了。


    誰知,還不等他們咆哮,他們的王上居然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更是叫他們氣得差點兒吐血。


    被冰月這麽一解釋,輕霆也不由得好奇地看向身邊的一群人,打量著他們的目光和神色,不由得點了點頭。


    這些人那眼裏冒火的樣子,當真有點兒像是嫉妒呢!


    隻是,他也覺得疑惑,為什麽他們嫉妒的是冰月姑娘的美貌,而不是王上對冰月姑娘那獨一份的疼寵呢?


    當然,這個答案,輕霆很快也就知道了。


    冰月揚著小腦袋,任由一頭烏發披散在肩頭,得意地一甩頭:“因為他們沒有我長得漂亮啊!”


    這算是什麽解釋?!


    輕霆差點兒忍不住爆粗口。


    要不要再不要臉一點兒?!


    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自戀的人麽?


    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就您那副妖孽的容貌,這世界上除了王上,還有誰能比得上您?


    輕霆渾然不覺,自己早已經被冰月一不小心給帶偏了。


    而一眾輕羽衛隻能默默地流淚,為自己默哀。


    他們這是遇上了什麽樣的主子啊?


    居然跟那個蠢女人一起調侃他們!


    這活沒法幹了!


    他們好端端的男人,怎麽可能喜歡男人?還去嫉妒一個女人的美貌?


    可惜,沒有人聽他們此時的心聲。


    那兩個謫仙一般的人物,此時正玩得不亦樂乎,完全不在乎他們這些做人屬下的人的心情,兀自戲言不斷。


    “娘子說得有理。”蕭禦無比肯定地點頭。


    這對狼狽為奸的男女!


    輕霆在心裏大叫一聲。


    冰月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格外爽朗,恍若魔音。


    在這漆黑陰暗的刑室中,她的笑聲頗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聽得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寒毛直豎,隱約中覺得背後似乎有一股涼風襲來。


    “相公,我們回去吧。”她突然開口,整個人幾乎賴在蕭禦的身上,任由他抱著,不肯鬆手。


    宮裏的其他人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早已經被這兩人的親密一次次洗腦了。


    當他們以為今日兩人的表現已經很是大膽的時候,第二日這兩人便又會用新的行為來刷新他們對“大膽”二字的認知。


    因此,在見到兩人摟摟抱抱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們早已經是見慣不怪的了。


    但這十多個守在慈安宮中的輕羽衛卻是從不曾見過的。


    今日乍然看見兩人如此親密,他們早已經驚詫了不止一次。


    但見輕霆和小全子二人麵色如常,他們便也隻能裝作淡定地看著。


    此時見冰月已是徹底依偎在蕭禦的懷裏,那意思十分明顯,就是讓蕭禦抱著她出去,這下子忠誠的輕羽衛們不幹了。


    “姑娘,您不下來麽?”他們盡量用還算客氣的語氣跟冰月說話。


    就這不到半個時辰的接觸下來,他們早已知道,他們主子對這位冰月姑娘的寵溺程度簡直比當年對那位張飛娘娘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冰月奇怪地看說話的人一眼:“我為什麽要下來?”


    她這語氣,仿佛被王上抱著走是一件多麽理所當然的事情似的。


    那說話的人頓時一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王上千尊貴體,姑娘怎可讓王上抱著走?”


    嘿!這些人今兒是特意來找茬的是不是?


    冰月眯起眼睛,眼底射出危險的光,絲毫不加以掩飾地看向那一眾輕羽衛:“我就喜歡讓我家相公抱著,怎麽地?又沒叫你抱著走,哪兒來那麽多意見?我家相公不抱著我,難不成要抱著你?真好笑!”


    她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會那說話的人。


    不是看不起她麽?她就一點一點地讓你們心服口服。


    不過,現在先讓她過過癮。


    她就是喜歡看這些人看不慣她,卻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不為別的,看著就覺得格外地爽!


    那輕羽衛被她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紅,半晌恨恨地吐出四個字:“不知廉恥!”


    我去!


    她都已經放過他了,這丫還不依不饒上了是不是?


    冰月頓時惱了。


    她突然一下子從蕭禦懷裏跳下來,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寂靜的刑室裏早已是一片巴掌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速度快得,讓人隻看到一片殘影,及至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重新站到了蕭禦的身邊,而那個方才說話的人的臉,早已經腫的老高。


    她卻還可憐兮兮地看著蕭禦,將自己的手舉到他麵前:“相公,他臉皮太厚了,我手疼。我這可是替你受累了,你要補償我!”


    她嘟著小嘴撒嬌的樣子,總是叫蕭禦無法拒絕。


    輕霆很想大叫一聲,這怎麽能說是為了王上受累呢?分明是你自己手癢想打人了啊!


    不過,這位冰月姑娘好厲害啊!


    她方才的動作,他都沒有看清楚,可是看那人臉腫起來的程度以及方才聽到的連成一片的巴掌聲,那人挨得打鐵定少不了的。


    隻是眨眼的功夫就能將人揍成這樣,對方還是輕羽衛中的精英,竟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這是得有多麽高深的功夫啊!


    蕭禦心疼地捧著冰月的手:“嗯,都紅了。這本該是為夫做的事情,讓夫人受累了。夫人想要什麽,盡管開口,就算是要為夫暖床,為夫也會答應的!”


    他輕輕地握著她的手掌,從懷裏掏出一個碧清色的瓷瓶來,從裏麵倒出一地凝膠狀的液體來,然後溫柔地將那滴液體均勻地擦在她的手心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頓時代替了掌心火辣辣的疼痛。


    冰月眼睛頓時一亮:“相公,這是什麽好東西啊?”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蕭禦手中的小小瓷瓶,伸長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蕭禦毫不猶豫地將瓷瓶遞到她麵前:“不必這樣看著,送給你了。這是金泉水,可凝肌續斷,療效不錯的。”


    冰月伸手接過瓷瓶,眯著眼睛朝瓷瓶中看去:“這麽神奇?”


    她一臉驚愕。


    瓶子裏的液體是金黃色的,就像是太陽的光輝一般,看上去很是美麗,就像是將太陽的光輝收到了這小小的瓶子當中。


    蕭禦微微一笑:“你喜歡就好。”


    “嘿嘿,我當然喜歡!”冰月嘿嘿一笑,又問,“相公,這是什麽做的?有配方麽?”


    自從一年前學了些微薄的醫術之後,似是一下子挑起了她對醫術的愛好,無論什麽時候,遇到藥,她總是下意識地多問一句,想要了解其中的配方,看自己能不能做得出來。


    蕭禦搖搖頭:“偶然間得到的,據說配方很複雜,那人一生隻煉了兩瓶。”


    “一生才煉了兩瓶啊!”雖然得到這個讓人有些失落的消息,卻並沒有打擊到冰月研究這金泉水的信心。


    反而讓她越發好奇這金泉水的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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