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梁風歎了口氣,道:“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膽子大。算了,信你一次吧。”


    陸南臉上頓時展開一個笑容,道:“那我就先走了,給梁局長釣大魚去。”


    ……


    一個小時之後,陸南來到了中城區的墨香學府小區大門外。


    中城的地價寸土寸金,這個小區全部是多層電梯房,沒有一幢高層建築,房價自然更是高的嚇人。


    根據陳維文反饋的消息,這裏是尋蟲最後定位的地方,所以虎哥肯定是來了這裏。


    剛來到小區門口,身後就有人呼喚陸南的名字,轉身就看到馮玲玲正小跑著往這邊趕來。


    “陸南,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辦點兒事,你家住在這裏?”陸南道。


    “是啊!要不要到我家裏坐一會兒?”馮玲玲笑道。


    “呃,我還有事兒,改天吧。”


    馮玲玲的眼神裏出現一絲失望的神色,點頭道:“那好吧。”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時尚的年輕女人走到馮玲玲身邊,問道:“玲玲,他是誰?”


    馮玲玲眼神裏出現一絲厭惡,隨後回了句:“朋友。”


    女人打量了陸南一眼,眼神中除了不屑就是嫌棄。


    “玲玲,跟你說多少遍了,以後不要接觸這些不三不四的人,要不然吃虧的還是你自己。”女人意有所指地說道。


    “張素雲,你說話注意點。陸南是我的朋友,不是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馮玲玲皺著眉頭說道。


    “死丫頭,你膽子變大了是吧?你爸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在外人麵前要叫我小媽的嗎?”張素雲豎著眉毛說道。


    小媽?


    看來這女人是馮玲玲的後媽,難怪兩人的關係這麽差。


    馮玲玲突然間臉色一邊,冷笑道:“你還好意思提我爸,他才走多長時間,你就把小白臉帶家裏來了。”


    “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麽呢!”張素雲臉色突然變得難看,尖聲道,“我跟你說過了,白門清是我表哥,他落了難我幫幫他怎麽了?”


    陸南的瞳孔猛地一縮,心道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正準備跟著虎哥來找白門清,就撞上了這樁巧事。


    “馮玲玲,我現在沒什麽事了,能去你家坐坐嗎?”陸南笑著問道。


    馮玲玲眉梢立刻跳上一抹喜色,連忙點頭道:“當然可以,快跟我來。”


    張素雲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了一句:“哼,看來明天又得找保潔公司來大掃除了。”


    “張素雲,你什麽意思?”


    若是平常,馮玲玲根本懶得打理張素雲,但是張素雲三番兩次地諷刺陸南,她就是忍不了。


    張素雲將小包掛在臂彎裏,翹著胳膊往大門裏走去,一邊走一邊還陰陽怪氣地說。


    “沒辦法,有人對狗過敏,有人對貓過敏,我天生對窮過敏,所以見不得家裏染上窮人身上的那股子濁氣。”


    說著,她又回頭對馮玲玲說了一句:“等你這位朋友走後,你最好用消毒液洗個澡,免得我看到你也覺得晦氣。”


    “你……”


    張玲玲氣的渾身發抖,可論嘴上功夫,她的確不是張素雲的對手。


    陸南對著張素雲的背影說道:“你小時候一定過得很苦吧?”


    張素雲肩膀一振,回頭冷冷地看著陸南道:“小混蛋,你胡說什麽呢?我家可是京城的富商,我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你這種窮人永遠體會不到那種滋味,別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了。”


    “撒謊騙得了別人,但是騙不了自己。你下方的命宮低陷,說明你在二十五歲之前一直過著非常艱苦的生活,而且還特別自卑。”陸南笑道。


    張素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慌亂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


    “嗬,看不出來還是個小神棍,難怪能把這個小賤人騙的團團轉,土鱉配蠢貨,你也算是天生絕配。”


    馮玲玲立刻指著她喝道:“張素雲,你今天吃屎了嗎……”


    陸南打斷馮玲玲的話,繼續說道:“你兩腮瘦削無肉,說明晚運不佳。”


    “我信你才怪。”張素雲翻了個白眼,道。


    “你鼻子窄小,肉薄而陷,且有橫紋,說明你身上有隱疾,而且很難治愈。結合你子女宮低陷見骨,是不孕不育的象征,我猜你應該有生殖類的疾病是嗎?”


    張素雲臉色突然一變,咬牙切齒道:“小混蛋,你胡說什麽!我的身體健康地很,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你這病可不太好治,想必是之前做過一些不光彩的職業,不小心染上的吧?”陸南依舊一臉笑容地說道。


    張素雲柳眉一豎,直接將手裏的小包扔了出去,陸南稍稍側身便躲開了。


    “你先別激動,你這病雖然不好治,但也不是不能治。”陸南笑道。


    張素雲的臉色再次發生了變化,連忙問道:“你能治?”


    “能治!”陸南道,“前提是,你千萬別再接觸一些陰邪汙穢的東西了,否則這病可真的會發展成絕症。”


    “你怎麽知道……”


    張素雲話未說完便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閉上了嘴巴。


    陸南嘴角微微上翹,說道:“沒什麽好隱瞞的,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最近幹了什麽。好在你用的都是死嬰,要是用了活嬰,誰也救不了你。”


    “不,我不相信!白門清不可能騙我的,她說這樣能治好我的病,就一定可以的。”張素雲有些恍惚地喃喃道。


    陸南暗笑,原來白門清真的當了小白臉,還用邪法給張素雲治病。


    “用死嬰的血治病,表麵上能夠減緩你的症狀,實際上是在飲鴆止渴。”陸南說道。


    張素雲疑惑地看了陸南一眼,不過並沒有打斷他,而是默不作聲地繼續聽下去。


    “嬰兒的先天精血雖然能暫時壓製病症,但是這些精血被穢氣侵蝕之後,會逐漸同化成致病的穢氣。想要減輕痛苦,下一次就要使用更多的嬰血。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總有一天死嬰的血會滿足不了你身體的需要,而你又不得不靠它來維持生命。那個時候,你就會忍不住用更有效果的活嬰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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