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衣玉佩一陣刺痛傳來,這是危險預警的信號,我停下腳步密切地注視著四周,但是沒有,真的什麽都沒有……


    我奇怪道:“怎麽搞得,失靈了?”


    我有些不放心的給領妹打了個電話,可是並沒有人接聽,我給若溪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心裏登時咯噔一聲……


    在我六神無主時,電話響了,是若溪打來的。


    我焦急地說道:“若溪,怎麽搞得?”


    若溪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遇到個很厲害的槍手,被打中了肩膀,如果不是我恰好在用冥想引氣術,對周圍的感知增強,恐怕這一次凶多吉少!”


    若溪的話讓我後背冷汗冒了出來,這個該死的金花,竟然這麽快就下手了!


    我又問道:“你是怎麽脫險的?”


    若溪說道:“是一個穿黑色大氅帶著兜帽的消瘦女孩幫我引開了他,體型和易初有些相似。”


    是易初?不對,難道說是那個人?


    我想到的人,正是在話事人之爭中力挽狂瀾的神奇女子‘曉夢’,不過仔細想想後搖了搖頭,我和她素昧平生,她有什麽理由一次又一次地幫我呢。


    這時,我收到了領妹發來的短信,說她在家裏,我鬆了一口氣,回到了家中。


    若溪的香肩之上,一個彈孔正向外滲著鮮血,我幫她取出子彈之後,做了止血處理,但是這樣的傷勢,要養好恐怕得有些時日了……


    看到我自責的樣子,若溪說道:“莊楓,不要自責,雖然我沒有你那麽強大的恢複力,但是自從體內有了那種奇怪的氣,我的恢複力也比以前要強上很多。”


    我知道若溪是在安慰我,感覺歉疚的同時,內心對那個金花的殺意儼然已到極致。


    晚上我在看《陰陽靈氣訣》時,突然有了一個重大發現!


    原來《陰陽靈氣訣》中,有一種雙修的法門,修出陽靈氣者,在和愛侶結合時,隻要按照截然相反的法門行氣,就可以達到陰陽雙修的目的,不僅會使陽靈氣擁有者練功速度加快,也能使陽靈氣流入愛侶的體內,轉化為‘陰靈氣’,介時,女方也會具備男方一定程度的能力……


    我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來到若溪的房間就把這法門告訴了她,然後在她將信將疑的臉色中,與她行周公之禮,經過一晚上的琢磨,我們漸入佳境,果然我的修煉速度大增,回到房間中一覺醒來,竟然向著大周天又邁進了一步,如果之前的進度是75,那麽經過一夜雙修,進度竟然到了78,這種效率,簡直是可怕!


    更讓我驚駭的是,早飯前,若溪告訴我,她的氣功境界竟然直接突破大周天,而且具備緩慢愈合的能力,這簡直比書上說的還要有效,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我和若溪是特殊的?


    這時,我感覺靈衣玉佩又傳來一陣刺痛,不禁眉頭一皺,但轉瞬即逝,我也沒放在心上,這裏,是絕對不可能被侵略上來的。


    另外,這幾天領妹睡得特別早,隻要是每天確定我回到家後,她閉眼就睡,雖然不拒絕我的親昵,但好似沒有什麽精神,我問她她也說沒事,總之整個人變得有些怪異。


    早飯時,我擔心地問道:“小蝶,昨天晚上,你有沒有遇到什麽可疑的人。”


    領妹想了想後說道:“可疑的人,哦,那個叫易初的家夥,每天都跟著我,你能不能和她說一聲,不要在跟著我了,她長的那麽男性化,我上廁所都覺得膈應……”


    領妹說著拿起筷子向著盤裏一塊肉夾去,而巧的是,我看中的也是那塊肉,所以我們兩個的筷子就懟到了一起。


    啪!


    我隻感覺一道怪力傳來,身體的本能驅使我對抗,領妹的小臉微微一驚,那怪力消失,我手中的肉嗖得一聲飛出,貓小黑見狀尾巴變長,無比精準地卷住那塊肉,無比紳士地送到懷孕六甲的貓小白口中。


    我和若溪相互對視,各自都能看到彼此眼裏的驚訝。


    “喵嫋!喵嫋!”貓小白親和地叫著。


    領妹見狀,幾縷頭發如同觸手一般動了起來,一縷卷住一把勺子,一縷卷住一雙筷子,一縷卷住一個碟子,一縷卷住一副餐巾,然後控製筷子夾了一塊塊肉放到碟子裏,又控製勺子盛著湯澆上,無比平穩地遞到貓小白眼前,貓小白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吃完後,領妹控製著餐巾幫貓小白擦了擦嘴,整個過程中領妹都低著頭扒飯,貓小黑在一旁非常淡定,不久前那天晚上它流著淚叫領妹‘主人’的奇怪現象沒有再出現過。


    但是我和若溪在一邊越看越驚,領妹對頭發的控製力,什麽時候細膩到了這種地步?


    我有些咋舌地開口道:“小蝶。”


    領妹小臉微抬,巧笑倩兮:“納尼納尼?”


    我說道:“這些日子,你到底……”


    這時,電話響起,是杜莎打來的,我接通。


    電話那邊杜莎說道:“莊,陳曦又被槍手襲擊了,這次是張雨幫她擋得子彈,傷的沒有大礙,但警察已經被驚動了!”


    轟!!!


    我直接把手機按在了桌子上。


    金花!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觸碰我的底線,這個人必須馬上除去,片刻都不能等,隻是如何除去?對方是槍法高手,時刻威脅著我和周圍人的生命,非你媽比逼我出動無情門不成?


    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無情門山高皇帝遠,不一定趕得上,瞳組?不,那會是一場屠殺……


    看望過張雨之後,我在醫院門口心煩地抽著煙,梳理著這件事的細節,不禁想到靈衣玉佩兩次異常反應,我自己都沒有遇到危險,身邊的人卻都遇險了,難道隨著我自身的強大,靈衣玉佩的預警能力也跟著增強了?


    我拿出電話通知身邊所有親密的人,告訴她們近期無事老老實實地呆著,完事後,我就在想如何鏟除金花,突然我腦海中靈光一閃,拿出電話給左楠湘撥了過去。


    我說道:“楠湘,我需要你的幫助……”


    她說道:“是金花的事情嗎?”


    我說道:“嗯,看樣子你應該聽說了。


    她說道:“我現在已經複職了,局裏最近有大案子,恐怕無法脫身太久。”


    我說道:“沒事,不需要很久,我有辦法把金花引出來!”


    左楠湘沉默半晌後說道:“你該不會想自己當誘餌吧?”


    我沉默,因為隻有這一個辦法。


    但是她卻說道:“我是不會幫你的,你死心吧!”


    然後,她就掛斷了電話,我微微一愣,苦笑不已,也是,人家好好的,為什麽平白無故要為我冒險。


    煙一根接一根,我終於做出了決斷。


    我撥通了劉譽川的電話。


    我沒有廢話,直接說道:“幫我給金花帶個信,今天晚上八點半,我在鼓樓旁邊的空地等著他,是男人的話,就讓他給我死過來!”


    劉譽川的聲音很平靜:“知道了。”


    這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正在扒飯的領妹,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新月劃過精致的樓角,夜的序幕悄然拉開,鼓樓旁邊的空地上,隻有零星的碎磚點綴著荒涼,斑駁的血跡書寫著恩仇。


    是的,這片空地和西郊火葬場一樣,都是青木縣道上‘清算恩怨’的場所,我將地點選擇這裏,還有另外一個含義: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八點,一輛奇瑞轎車停在不遠處的鼓樓街,我從車上下來,若溪擔憂地看著我,問道:“真的不用我幫忙嗎?如今的我已經進入大周天,就算對方是個槍法高手,我也有資本和他周旋!”


    我堅決地搖搖頭,說道:“敵人在暗處放冷槍,功夫再高也白搭,我身上有防彈衣,而且以我的恢複力,隻要避開頭部,是沒有關係的!”


    聽到這裏,若溪才憂慮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身上冰冰給的防彈衣,已經在昨晚臨睡之前,偷偷穿在領妹身上了,金花有個習慣,一次沒殺成,就不會下手第二次,領妹身為我的貼身之人,有很大的幾率被金花選為下一個目標,就怕他不按套路出牌,趁機去對領妹下手。


    所以這一次,我真的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我要以我的全部,拚掉這個槍法高手……


    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閉目調息,坐忘心法已經開啟,精神和外界高度統一……


    突然,熟悉的刺痛傳來,我睜開了眼睛。


    我嘴角一挑,幽幽地說道:“終於來了嗎?你喜歡打牌嗎?我們一起玩炸金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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