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的爭鬥我本不想問,可在我和江毓辭接觸的這段時間裏,我覺得他人很好,最起碼,比那些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幹淨多了。


    “顧城,你和江總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


    我直言不諱,目光直視的看著顧城。


    江毓辭雖然是我老板,但我已經把他當成了朋友,一邊是我喜歡的人,一邊是我朋友,如果有一天他們翻臉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顧城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你好像很緊張江毓辭。”


    我蹙了下眉,搖頭說:“沒有,我隻是把他當成朋友,不想你們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


    顧城臉上的不悅頓時散去,笑了笑說:“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和江毓辭之間的事都和生意有關,商場如戰場,亦非,你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當然明白。


    我身入職場也有幾年,見識過不少笑臉相迎背地裏捅刀子的事,可那些人畢竟跟我沒有關係。


    本打算再說些什麽,可我知道顧城什麽都不會告訴我,索性也就不去問了。


    “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顧城應了一聲,眉梢眼角都掛著一抹深思的神色。


    轉身離開,我前腳剛邁出一步,顧城便在我身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江毓辭在京城做的好好的,為什麽會突然到江城來。”


    這件事江毓辭曾經和我說過。


    江氏在京城雖然如日中天,但商人都有野心,心裏都有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發展企業版圖,順延到江城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可顧城沒理由對我說無關緊要的話,他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想了下,蹙起眉道:“因為你?”


    我心裏抱有疑惑,卻在見到顧城嘴角露出的一抹冷笑之後,了然於心。


    難道江毓辭來江城,是專門為了對付顧城?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是這樣,顧城和江毓辭之間的事情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了。


    “顧城,你就不能告訴我,你和江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我知道顧城不會說,隻是心裏僥幸而已。


    果然,顧城搖了下頭,對我說:“我可以讓你繼續在江毓辭身邊工作,但你記住,要避免和他接觸,千萬別把他當成什麽好人,如果我發現你不停我的話,我會強製你離開卓雅。”


    聽著顧城不容置否的語氣,我著實不喜歡他這樣霸道。


    我的確喜歡他,但我不是他的下屬。


    可我也知道顧城是為了我好,哪怕他選擇不告訴我和江毓辭之間的絲毫。


    點了下頭,我說了句再見就離開了。


    離開別墅,冷風侵襲,呼嘯著湧入我的全身。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正準備在路邊打輛車,就發現身後傳來一陣車鳴。


    扭頭一看,發現居然是顧城的車。


    離近一看,原來開車的人是程南。


    “亦小姐,顧總不放心你,讓我送你回去。”


    這地方的確不好打車,時間也不早了,我對程南說了句謝謝,就坐上了車。


    隻是腦子裏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我這人有時候腦筋很死,想知道的事要是弄不清楚就不舒服,更何況,這件事還和顧城有關,江毓辭對我也是不錯。


    我看了眼程南。


    問他跟在顧城身邊有多久了。


    程南說快八年了。


    八年。這麽長時間,憑借顧城對程南的信任,他應該知道點什麽。


    直白的問程南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想了下,我對他說:“這麽多年辛苦你了,顧城有你這樣的兄弟,他很幸運。”


    程南連忙搖頭,“亦小姐,當年要不是碰見顧總,我恐怕就被人砍死了,我這條命都是他救的。”


    我笑了笑說:“即便如此,你這麽多年忠心耿耿也還清了,跟在顧城身邊,你也為他做了不少事。”


    “亦小姐可別這麽說,顧總的能力你還不曾見到,我隻是幫他做一些小事,公司的事都是顧總在忙。”


    聞言,我又和程南天南海北的聊了幾句,然後說:“恒聯集團做的這麽大,想必也沒少得罪人吧。”


    程南不屑一笑,“那又怎樣,商場裏的人比起黑道更過之不及,得罪人是必然的,沒什麽稀奇。”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又問:“恒聯現在生意遍布全國,但為什麽京城乜有設立分部,是不是京城的產業太多,插不了手?”


    看著後視鏡裏的程南臉色一變,語氣頓時有些陰冷的說道:“怎麽可能,隻要顧總想,就沒有插不了手的地界,要不是因為……”


    我覺得恒聯不進軍京城就是因為江毓辭,正豎起耳朵準備聽程南說呢,他卻突然頓了一下。


    我故作鎮定的笑著問道:“怎麽不說了,為難的話,就算了,我就是好奇問問。”


    我覺得程南可能已經起疑心了,畢竟他跟在顧城身邊,什麽樣的風浪都見過。


    程南笑了笑,說道:“亦小姐,你就別套我話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去問江毓辭,問我沒用。”


    聞言,雖然程南沒說什麽實質的話,我也能從他的言語中得知,顧城和江毓辭之間肯定存在什麽難以化解的疙瘩。


    被識破了,我也隻好作罷不問。


    但問江毓辭這是萬萬不能的。


    他若是知道我和顧城之間的關係,保不齊會在心裏怎麽想我,我們雖然隻是朋友,但我不習慣被人誤解。


    到地方之後,程南笑著說亦小姐再見,我讓他路上小心,就轉身上樓。


    入夜時,我還在記著顧城和江毓辭的事。


    我雖然不能問,但我可以讓江毓辭主動說出來,可一想剛才套程南的話都被發現了,即便江毓辭不知道我和顧城的關係,但肯定會心生疑惑。


    想了下,還是算了。


    一夜無話。


    次日,我到公司之後,就又重複起枯燥的工作,中午時,蔣華來找我,說江總有事,我到江毓辭的辦公室時,敲了下門,進去後便問他什麽吩咐。


    江毓辭笑著說:“沒什麽事,明天晚上有場應酬,因為是周末,我提前通知你一下,如果你有事就算了。”


    我本想答應,卻在開口之前想起了顧城昨天臨走前和我說過的話。


    我擔心他知道後會心生不悅,可陪同江毓辭出席應酬是我的工作,顧城應該理解。


    於是我便答應下來,江毓辭便道:“沒別的事了,你去忙吧。”


    我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本打算去找孫雅出去吃飯,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本地的。


    接起來後,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亦小姐,有時間嗎,我在你公司對麵的咖啡屋裏。”


    我有些發愣,眉頭頓時蹙起。


    竟然是方淩給我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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