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想一個人靜靜,現在,我的腦子很亂。


    他們也不打擾我,就走了,反正我現在跟個自由人一樣,隻要不離開這些人監管的範圍,他們基本不管我去哪。


    這一坐,不知不覺就到了天黑,被冷風一吹,我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我反思了這幾天的行動,主要是我太心急了,心思和時間都花費在怎麽營救黎西她們的事情上,而忽略了,就算我能把她們救出來,也無法帶她們離開這裏。


    冷龍說的對,我現在要做的,不是怎麽帶他們離開這裏,而是怎麽樣保護好她們。


    我連她們都保護不好,還怎麽帶她們離開?


    把自己的問題思考清楚之後,我正準備起身回去呢,偏在這個時候,背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聽就是有人很著急地跑過來,而且,腳步聲比較輕盈,應該是個女的。


    我心想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這轉頭一看,就看到了小爽,雙手捂著胸口,臉頰紅撲撲的,看上去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而在不遠處的燈光下,雲哥正焦急地四處尋找。原本在崗位上守班的家夥估計剛上完廁所回來,所以沒看到小爽朝這邊跑過來。雲哥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氣急敗壞地朝著其他方向逃走了。


    我趕緊跑過去將小爽拉著蹲下,這一摸才發覺,她的手燙的厲害,身子也是滾燙滾燙的。我立刻就想到了那催情的東西,心裏還覺得奇怪呢,雲哥下午就把東西拿走了,怎麽到現在才開始用,難道這一個下午他們都在談心聊天?


    “我……我好難受……”小爽一邊呻吟著,一邊往我身上蹭。


    我連忙往後退了一下,和她保持著距離,並不斷地用手拍打她的臉:“小爽,清醒清醒,你可千萬要忍住啊。”


    “強、強哥,我好難受……”我想把她推開,她卻像水蛇一樣直接纏了上來。


    我估摸著藥效這會子正在勁頭上,不管我說什麽,小爽都聽不進去。平日裏斯斯文文的一個女孩子,此刻卻這麽的開放,不但用雙腿纏著我的腰,還死死地鉗製著我的脖子,嘴巴在我臉上一陣亂親。


    我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怕引起那個看守的小廝的注意,可我不使出力氣的話,根本無法將小爽別開。


    無奈之下,我一隻手捂著小爽的嘴巴,一隻手在她的大腿根子上狠狠擰了一下,疼痛讓她頓時清醒了三分。


    她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一般,慌忙將身子縮了回去,“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別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現在我就帶你回去。你要盡量克製住自己,聽清楚了嗎?”說完,我把背麵向小爽,讓她爬上來。


    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四周看守的小廝稀稀拉拉的,比平時少了一半的人,但這給我和小爽提供了有利的條件。


    我從外圍繞了一圈,很輕鬆就回到了小爽工作的地方,本以為她的那兩個朋友會在裏麵,可誰知,營棚裏空蕩蕩的,那兩個女護士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我把小爽放在病床上,想找點水給她洗把臉,而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雙細嫩的胳膊從身後伸了過來,將我的腰攔腰抱住。


    小爽那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的後背,不斷地摩擦,“強哥……我好喜歡你……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小爽抱著我,呢喃著說著一些情話。


    我連忙把她的手別開,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小爽,控製住,我去找水。”


    好在,這裏麵還有一些礦泉水,可當我回頭看時,隻見小爽已經把她的衣服脫了,隻剩下內衣和內褲。那嬌小的身材、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充滿誘惑的神情,無一不刺激著我的神經。


    眼見著她伸手便要去接胸罩的帶子,我趕緊跑過去將她的手摁住,“冷靜冷靜啊。”


    我要一邊控製著小爽,還要擰開礦泉水的蓋子,就必須得將小爽壓在懷裏。這第一瓶水眼見著就要被擰開了,小爽突然掙紮了一下,直接將水瓶子給撞到了地上。


    緊接著,她的嘴巴就湊了過來,“好熱啊……”


    “小爽,冷靜啊!”我被她親的心亂如麻,隻能加快手上的速度,擰開瓶蓋,我毫不猶豫地就從她的頭頂倒了下去。


    “噗……”這礦泉水不夠涼,一瓶到下去,沒起到多大的用處。


    我連忙再擰開一瓶,就這樣,一連倒下去兩三瓶,小爽才終於恢複了神智。


    她見自己袒胸露乳地坐在我麵前,連忙用雙手將胸口堵住,估摸著這姑娘膽子比較小,竟然嚇哭了。


    我閉著把她的衣服遞給她,騙她說我剛才什麽也沒看見,叫她趕緊把衣服穿好。然後,我就離開了。


    直到出了營帳,我這心還一直“怦怦”跳個不停。


    好險好險,剛才差點就忍不住了。


    我正扶著胸口暗暗驚歎,隻見關押我們的營棚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看樣子是出什麽事了。


    我連忙就往過跑,“讓一下讓一下……”


    好不容易擠進去了,我看到覃昊躺在地上,左胳膊像是被什麽動物撕咬過,一條袖子被撕扯掉了,胳膊上滿是抓痕,鮮血淋淋的。


    圍觀的人群都是我們這些幸存者,外圍還有少量的看守人員。


    我擠到大錘子那邊,問他出什麽事了。


    大錘子說:“我們挖的那個山洞裏麵有怪物,有人受到襲擊了。”


    這兩天我一到白天就跟劉能在一起,很少跟他們交流,竟不知道出了這岔子事。怪不得今天晚上他們都沒出去幹活,也怪不得今天晚上的看守少了一半,應該都是去我們幹活的地方了。


    而在另外一側,還有幾個人,也跟覃昊的情況差不多。劉能和那兩個女護士正在給那幾個人檢查傷口呢。


    我走過去看了一下,發現受傷的是杜宇軒和蘇文豪,心裏不免有些疑惑,為什麽受傷的是他們三個,這未免有點太巧了吧?


    於是,我就讓大錘子跟我把情況細細說一下。


    大錘子說他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當時大家都在幹活,突然就聽見有人慘叫了一聲,緊接著,覃昊他們就驚叫著跑出來,說裏麵有野獸什麽的。”


    “難道你們沒一起幹活嗎?”我很好奇,野獸怎麽隻攻擊他們幾個?


    大錘子替我解答了疑惑:“你是不知道,那個洞現在已經挖的很深了,沒人願意到洞裏麵去挖。覃昊他們幾個今晚是主動申請進去的,我還納悶呢,這三個家夥這幾天怎麽回事,幹活那麽積極?”


    “嗯?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洞挖的越深,裏麵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嚇的大家都不敢進去,而他們每次都是主動申請進去。你說像覃昊那種把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家夥,怎麽就突然變得那麽積極了呢?”一旁的莫傑小聲在我耳邊說道。


    他們這麽一說,就更加讓我對覃昊他們幾個的受傷充滿了疑惑。


    我問他們進入深洞裏麵挖的還有什麽人,大錘子給我指了幾個。我偷偷問過那幾個人,當時洞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的口徑比較統一,說是手電筒突然失靈了,緊接著,就響起一陣嘶吼聲,他們太害怕了,就逃了出來,後來發生了什麽他們就不知道了。


    我等著劉能給他們處理好傷口之後,就問他覃昊他們的傷怎麽樣?


    劉能說:“是抓傷,傷口很深,骨頭上都有抓痕,那個傷了他們的家夥一定非常龐大。”


    我不由得看向覃昊,心裏泛起嘀咕,心想難道覃昊早就知道那野獸的存在,故意讓他把自己抓傷?


    然後呢,他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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