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薩尼又向我投來深情的目光,和她一起的幾個小姐妹似乎在打趣兒她,並向我們這邊指指點點。


    麥兒見狀非常生氣,一把挎住我的胳膊,撒嬌地說:“老公,我要喝酸奶。”


    我聽她叫我老公,嚇了一跳,本來是掙開她,可是她死死地拽著我的胳膊,低聲威脅我,“你要不給我買酸奶,我就告訴我姐姐,你在外邊勾引小女孩子,對了,還有偷看我洗澡,晚上到我房間摸我,反正什麽惡心我說什麽,你信不信我會這麽做!”


    我知道這個小妖女一向是說得出做得到的,剛才在電話時素雅本來就不大同意我在這裏陪她住,一旦她真的跟素雅說什麽我偷看她洗澡之類的話,加上她的高超演技,素雅一定會相信。


    那我麻煩可就大了。


    我心裏暗暗叫苦,“我說麥子,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她很囂張地點點頭,“是啊,我就欺負你了,你怎麽著?”


    遇上這麽個小姨子,我能怎麽著?


    我不得不在麥兒的脅迫之下陪著她去街邊的一個小超市裏給她買了一打酸奶。


    等我們倆個從小超市裏出來,麥兒特地的四下看了看,見尤薩尼和她的那些小夥伴沒了影子,才得意地笑了。


    她一手挎著我的胳膊,一手拿著酸奶吸,我像個奶媽似的給她拿著酸奶。


    在往家走時,我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人跟著我們,我回頭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麽異常。


    回到家,我跟個老仆似的收拾地上的那些死蛇的屍體,開窗放味,打掃各處,總之忙得跟個陀螺似的。


    麥兒坐在沙發上吸酸奶拿著電視遙控器不斷地換台找節目看。


    看到一部由一個泰國非常著名的女明星演的青春偶像劇時,她又想起要當明星的事情,又讓我講娛樂圈兒的事。


    我懶得搭理她,低著頭幹嗎?她拿一個喝空了的酸奶盒打在我頭上,“跟你說話呢,小啞巴!”


    我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我是你奶媽呀,什麽事都得回答你。”


    她又把剛剛喝完了酸奶盒扔到我身上,有幾滴白白的奶汁灑在地上。


    我剛剛擦好的地,又讓她給弄髒了,我有些光火,舉手作勢要把手中的一塊髒抹布扔到她臉上,她嚇得忙舉手投降,“不要,不要,我錯了,奶媽。”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知什麽時候外邊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房間裏雖然有空調,但是仍顯得很能悶,很潮濕。


    麥兒把身上的小衫和褲子脫下來,扔在地上,喊著,“奶媽,把我衣服洗一洗!”


    我正在衛生間洗抹布,因為水聲太大,我沒聽清她喊什麽,從衛生間探出頭問她,“你剛才說什麽?”


    這才看見,她穿著三點式呈大字型叉著雙腳坐在沙發上,懶懶地說:“我讓你把我衣服給洗了,你不是我奶媽嗎?”


    我沒好氣地說:“不好意思,我隻是奶媽,隻負責喂奶的工作,洗衣服這種事你找別人去!”


    “切,喂奶,你有那設備嗎?”


    我在衛生間裏悶聲說:“大小姐,麻煩你別穿成那樣在客廳好嗎,你那樣讓我怎麽出去呀?”


    她懶洋洋地從客廳走到衛生間的門口,身子倚著門框,叉著小腰,扭著胯部,做了個s形的,很誘人的姿式,用一種無比勾魂的眼神和聲音說道:“本大小姐就這樣,你能怎麽著吧?你咬我呀?來吧,等你來咬,來呀,來呀!”


    我白了她一眼,“小丫頭片子,老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走進來挑釁地捏了捏我了鼻子,“我就欺負你了,怎樣?”


    我突然指了一下她的腳下,大叫了一聲,“哎呀,有蛇!”


    她嚇得“啊”的一聲跳了起來,調頭就往外跑。


    我哈哈大笑。


    她馬上意識到我在騙她,可是她心有餘悸,並不敢再進來了,而是在門外露了半張氣憤的小臉兒,“好哇,你敢嚇唬我,你等著,我一定會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的!”


    我笑著對她說:“有本事你進來呀,這裏沒有蛇,你進來吧。”


    她眼睛在衛生間的地麵上四下看了看,還是不敢進來,轉身走了。


    我把抹布洗完了之後,又把房間裏該收拾的地方又好一頓收拾。


    麥兒是隻小懶貓,家裏本來就弄得亂七八糟的,再加上給那些蛇那一弄,邊邊角角的全是些髒東西。


    我費了好半天的工夫,才把整個房間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也累壞了,坐在客廳裏的那個木質長沙發上想休息一下,剛躺下,一股睡意襲來,我朦朧睡去。


    在夢裏我似乎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綁我,我渾身疲憊以為這不過是夢,也就沒在意,昏昏睡去。


    我是被一陣嘈雜的音樂吵醒的,我睜眼一看,我發現自己被一根繩子綁在沙發上。


    我靠,剛才我不是在做夢,真的是有人在綁我!


    麥兒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我旁邊,手拄著腮,身體隨意音樂有節奏地搖晃著,身上換了個半透明的睡衣,裏麵……裏麵竟然沒戴罩罩。


    我靠!


    我使勁掙了掙,但是繩子綁得很緊,根本掙不開。


    我知道這就是剛才她說的“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大聲喊,“死丫頭,快把我放開!”


    她頑皮地向我眨眨眼,很卡哇依地呶了一下嘴,輕輕地拍了拍的臉,“奶媽,求人辦事可應該是這種態度,是不是?”


    說著,把咖啡杯湊到我鼻子前,“咖啡真香呀,想不想喝呀?”


    我隻得換了個口氣,“好了,麥兒,別鬧了,快把我放了,你說我給你收拾了半天的家,你不感謝一下就罷了,怎麽還把我給綁起來呢,你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她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鼻尖兒,“奶媽,搞清楚了,你也是住在這裏的喲,你不是替我收拾的,你是替你收拾的,ok?”


    “那怎麽樣你才能給我鬆開?”


    “很簡單,為剛才你嚇唬我向我道歉!”


    “好好好,剛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嚇唬你,對不起了,大小姐。”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我還有第二個條件呢?”她的臉慢慢地湊到我臉前。


    我感到一陣少女特有的香氣撲麵而來,準確地說是少女的肉香,肉香!


    我閉了閉眼,“好好好,你說,你的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你今天晚上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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