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門前,徐文秋抱著蛋糕笑的很開心。今天是她和殷少遠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她特意在蛋糕店定了蛋糕想給殷少遠一個驚喜。


    打開門,客廳裏麵關著燈,黑漆漆的,徐文秋皺了皺眉,不對呀,這個時間點殷少遠應該已經回來了才對。將蛋糕放在桌子上,環顧四周,忽然聽見殷少遠的臥室裏麵傳來些動靜。


    “嗯嗯……輕點……”


    一個……女人的聲音?


    徐文秋的眉頭死死的攥在一起。她悄悄的靠近了臥室的房門。


    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外麵的天已經暗了下去,房中又沒有開燈,隻有些許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床上是有兩個人,而且還抱在一起翻滾。


    耳邊傳來肉體碰撞的聲音,讓徐文秋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啪。”徐文秋推開了房門,使勁摁下了燈的開關。


    突如其來的光閃花了殷少遠的眼睛,一瞬間的愣神後連忙扯過被子蓋住了身下的女人。眯著雙眼,望著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徐文秋:“文秋,你怎麽回來了?”


    “我怎麽回來了?”徐文秋紅了雙眼,幾步上前扯開女人身上的被子,“我倒要看看這小狐狸精是誰!”


    “啊!”


    尖叫聲刺痛了徐文秋的耳膜,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妝容精致的臉配上被啃掉口紅微腫的唇,露出的大片肌膚上深深淺淺的紅痕。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人居然是楚一然!


    徐文秋的腦子瞬間當機,手指顫抖的說不出話來。往日一起笑容,突然變得那麽諷刺。


    “嘻嘻,秋秋,這個surprise你喜歡嘛?”楚一然咬唇笑的嬌媚,眼神挑釁,故意把自己滿身的痕跡暴露在空氣中。


    還不等楚一然嘚瑟,一個耳光落在她的臉上。響聲清脆。“你這個賤人!你還要不要臉?你有什麽好嘚瑟的?我告訴你,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你和殷少遠就是婊子配渣,我祝你們天長地久!”


    徐文秋話音還未落下,殷少遠一把推開了她。


    “徐文秋你個賤女人,憑什麽打然然!”隻聽砰的一聲響,徐文秋的腦袋狠狠撞上了一邊的衣櫃。


    鈍痛襲來,徐文秋整張臉都皺成一團。往日的一幕幕就像是洪水一樣淹沒了徐文秋的腦海。原來這一年她以為的幸福生活,疼愛自己的老公,情同手足的閨蜜,全是假的,全他媽是假的!


    殷少遠沒有愧疚,翻身下床穿了褲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半彎腰的徐文秋,語氣冷漠的就像是對待陌生人,“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離婚吧!”


    徐文秋想哭,她想撕心裂肺的吼問殷少遠為什麽這麽對她!


    但是她哭不出來,心中的怒火升騰而上,她忘了自己的後腦的疼痛,迅速站直了身子,抬腳踹!


    馬勒戈壁,姑奶奶嫁你一年,每天洗衣做飯幹家務,你特麽就是這麽報答姑奶奶的!徐文秋很想大幹一架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徐文秋!”殷少遠一個不注意被踹到了重要部位,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伸出一雙有力的大手禁錮住徐文秋的脖子,“你這個性無能的賤女人,生不出孩子還不讓我出去找嗎!”


    “轟——”一道悶雷打在徐文秋的心上,加上脖子被卡住,呼吸困難,眼前泛起一陣又一陣的白光。


    多麽可笑,自己出軌卻往別人身上找原因。


    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看上這麽個人麵獸心的男人!


    看著徐文秋麵色泛青,楚一然也急了,連忙上前拍拍殷少遠的手臂:“少遠,你冷靜點,別鬧出人命了。”


    殷少遠冷哼一聲,一把把徐文秋扔在了地上,伸手攬過楚一然纖細的腰肢,輕蔑的看著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徐文秋,語氣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徐文秋,離婚協議書明天我會發給你,你這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女人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是啊,”徐文秋慘笑,“上你不就是拉屎嗎?”


    “你!”殷少遠一噎,上前就往徐文秋肚子大腿上狠狠踹了兩腳。楚一然等殷少遠踹得差不多了,才款款上前,為殷少遠披上衣服,拉著殷少遠的胳膊,溫聲細語的說道:“為這個女人攤上人命官司不值得。”


    殷少遠點了點楚一然的鼻尖,姿態好不親昵:“還是然然想得周到。”斜蔑徐文秋一眼,“徐文秋,看在然然的份上,我就放過你,滾吧!”


    徐文秋嗬嗬一笑,強撐起疼痛不堪的身子,站了起來,在楚一然得意洋洋的目光中出門,又在兩人以為沒事了你儂我儂的時候迅速返回,將先前準備好的禮物蛋糕砸在殷少遠的身上。


    “送你的出軌禮物!祝你出軌愉快!”


    殷少遠被砸了一身的蛋糕,氣急,抬頭卻隻能看見徐文秋踩著高跟鞋出門的身影。想追卻苦於他和楚一然都衣冠不整。


    “徐文秋你這個賤女人!別再讓我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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