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鋒權無法猜透蔡怡美究竟幾個意思?那樣的笑容是何意?


    林鋒權還是趕忙說:“川道兩邊住戶太多,這一部分拆遷費就沒辦法,而且會引起一係列的問題。”


    司徒戀雪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聽到林鋒權這麽一說,心裏踏實了許多,充分說明林鋒權不是空想派,而是實幹家。


    蔡怡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看著大夥說:“我們為太空城幹一杯!”


    林鋒權首先舉起了紅酒杯,司徒戀雪等人跟著舉起了紅酒杯,都與蔡怡美的紅酒杯碰了一下,樊冰冰和秦麗雨激動不已。


    人與人之間從哪一方麵都是有比較的,就比如在座的。


    蔡怡美現在是這個桌子上的主角,其次是林鋒權,而後是長孫雅慧和司徒戀雪,最後是樊冰冰和秦麗雨。


    林鋒權此時此刻對蔡怡美的感覺很好,她沒有那麽的尖酸刻薄。還有長孫雅慧,她也是溫柔了許多,那種眼神很美,無法用形容詞來形容,也許林鋒權壓根不想形容什麽!


    他們喝完酒後,林鋒權沒有回去,而是住在了蔡怡美的隔壁,那是他的專屬總統套房。


    深更半夜,蔡怡美已經深度睡眠,喝了酒的女人一般都有好睡眠,然而,長孫雅慧不同,卻已經失眠。


    她覺得自己很不爭氣,為何失眠呢?眼前都是他的影子,真是沒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兩個沒辦法形容自己心情的人,此時此刻,都在想著彼此。


    突然,長孫雅慧住的總統套房的門鈴響了,因為按門鈴的人知道總統套房裏的套路,敲門有響動,按門鈴,總統套房裏麵的隔音比較好。


    假如是普通的客房,那麽就算你是按了門鈴,深更半夜,還是有響聲的。


    長孫雅慧穿上了睡衣,趴在貓眼一看,原來是他,她的心兒開始急速地跳動,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不開,開,不開,開,這是此時此刻兩個長孫雅慧在內心深處鬥爭!


    過了一會兒,林鋒權剛要走,然而,門卻打開了一條縫。


    林鋒權還是擠了進去,裏麵的燈光很昏暗,然而,林鋒權卻能看到持身羅體的長孫雅慧。


    他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走近長孫雅慧身邊,緊緊地抱著長孫雅慧,激吻著她的嘴唇,而後有了舌吻。


    林鋒權的手在長孫雅慧那完美無缺的身體上愛撫著,給了長孫雅慧前所未有的感覺,那是超級享受的。


    女人就是這樣,他們雖然是政敵,然而,在女人本能的反應和欲望裏,政敵已經小於愛了,也許這個世界上,最難掩飾的東西就是愛情。


    長孫雅瑤呢喃道:“你一輩子愛我嗎?”


    林鋒權點了點頭。


    “我為你打掉了孩子,你知道我的難為情,我也不想夾在這樣的事情裏,畢竟,政界不同,到時候你能手下留情嗎?”


    長孫雅慧在昏暗的燈光裏看著林鋒權問道。


    “我還需要你手下留情,三大家族的實力我心知肚明。”


    林鋒權抱著長孫雅慧回到了臥室,他們狂風暴雨著……


    男女之愛,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把控的東西,無論你是什麽樣的人!


    貧民也好,富翁也罷,人之本能的東西,那是最能體現人這個高級動物的屬性。


    林鋒權要走,長孫雅慧緊緊地摟著林鋒權的腰,呢喃道:“能不能陪我到淩晨五點?”


    林鋒權隻好點了點頭,他再一次躺下,長孫雅慧枕著他的胳膊,漸漸地睡著了。


    當然長孫雅慧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不見林鋒權,因為,此時此刻,窗外已經大亮。


    林鋒權再怎麽膽大妄為,還是要避諱這樣的事情,自己是革新市市委書記,長孫雅慧是鑫安省省政府秘書長,可想而知,這樣的事情一旦變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那麽倒黴的就是自己。


    林鋒權也壓根沒想到的是,長孫雅慧會再一次成為自己的女人。他問自己,這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呢?


    第二天早上,林鋒權和司徒戀雪陪同蔡怡美和長孫雅慧吃早餐,長孫雅慧的眼神完完全全變了,變得是那麽的溫柔可親。


    林鋒權和司徒戀雪送走了蔡怡美和長孫雅慧後,各自返回了辦公室。


    樊冰冰走進了林鋒權的辦公室,看著林鋒權的背影問道:“林書記,今天去南嶽縣下鄉嗎?”


    林鋒權回過頭,說:“去,我們這就動身。”


    “還帶其他人嗎?”樊冰冰問道。


    “你把歐陽玉蘭和公羊美芝叫上,讓溫雅蕊看家。”


    “好的。”


    樊冰冰過去給歐陽玉蘭和公羊美芝通知去下鄉的事情,而後給溫雅蕊打電話傳達了林鋒權的旨意。


    樊冰冰自從昨晚上點菜失誤後,現在越來越對細節的事情開始研究和揣摩,作為一個市委書記的高級秘書你不揣摩他的心思,那可不好!


    樊冰冰現在對公羊美芝和歐陽玉蘭的眼神也能猜透,她覺得她們非常喜歡林鋒權,而且她們很可能與林鋒權有關係。


    當然,這樣的揣摩和猜透隻能自己埋藏在心裏,不可能外露什麽。


    一則樊冰冰才是正處級,人家都是副廳級,哪一天鬧不好了,林鋒權就會把她庫存起來,到時候躲在一個角落裏哭泣的人絕對是她本人!


    不一會兒,歐陽玉蘭和公羊美芝來到了林鋒權的辦公室,他們一同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坐著田壯雄開的市委一號車,直達南嶽縣。


    午飯,樊冰冰讓嘉美安排在了縣委大灶上。


    他們吃了午飯後,直達工業園區和科技城而去。


    林鋒權雖然有點不滿意,但是沒有表達什麽情緒,畢竟,嘉美書記是自己的女人,何必那樣為難自己的人?


    可是,他還是走在了嘉美跟前低聲道:“工程質量和工程進度,同樣重要,我們不能隻圖工程進度。”


    “是。”嘉美連連點頭。


    他們又沿路看了經濟林基地,而後返回了南嶽縣賓館,這也是南嶽縣唯一一個比較上檔次的賓館。


    沒有總統套房,隻有小套間,林鋒權走了進去。


    當然,跟著走進來的人有樊冰冰和嘉美,歐陽玉蘭和公羊美芝分別回到自己的住房裏洗漱去了。


    嘉美已經擺好了酒宴,就等著林鋒權等人入宴。


    官場中就是這樣,視察工作後,或大或小,都得有個宴席,要不然,人家會覺得你不夠資格當官。


    當官絕對要懂規矩,不懂規矩那就會有很多問題纏身,當然,尤其靠近大領導身邊的人,他們不會把一些規矩忘記。


    就比如嘉美,就算嘉美已經是林鋒權的女人,可是,她不可能逾越任何雷區,以及對一些接待工作的疏忽大意。


    林鋒權完完全全可以原諒嘉美的不拘小節,可是,其他人呢?


    歐陽玉蘭和公羊美芝都是比嘉美高一格的領導人,可想而知,她們會對嘉美這個縣委書記怎麽看?


    樊冰冰和嘉美提前來到了大包間裏,她們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是讓林鋒權等人點菜,二手就是提前看著菜單點好了菜。


    不一會兒歐陽玉蘭和公羊美芝同時來到了大包間,林鋒權最後入座,其他人站了起來。


    林鋒權點了點頭,大夥坐下。


    有幾個人林鋒權不認識,嘉美一一介紹後,林鋒權得知他們是嘉美的得力幹將,副書記和幾個副縣長。


    酒桌上,林鋒權很是隨和,也給了那些最基層的領導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尤其嘉美,對林鋒權把握權力的火候很是佩服。


    嘉美首先開始敬酒,當然第一杯酒那是要敬給林鋒權的。無論從上下級還是個人關係,他們都是有種感情在裏頭。


    不過,林鋒權要求那些自己的屬下們必須清正廉潔,也要為老百姓辦實事。


    他的至理名言就是:假如你作為父母官不為老百姓辦實事,那你為何要當官?當官不隻是升官發財那麽簡單,而是要有一顆為人民服務的心。


    嘉美敬完酒後,以此類推就是她的得力幹將們,而後林鋒權借花獻佛。


    這才算是進入了正式喝酒的環節,林鋒權今天很是高興,主動要求打第一關。


    林鋒權作為革新市的市委書記,一把手,這些人的頂頭上司,就算他不贏酒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嘉美開始,林鋒權全部都是幹五。


    幹五是什麽意思呢?


    那就是林鋒權首先贏了他們三下,而後,林鋒權不得不在下一局裏故意輸掉一個。


    可是,他的故意有時候反而被屬下的故意弄巧成拙,他依然贏了。


    這就是官場中飯局的遊戲,本來林鋒權這個市委書記還是能喝一點,可是,這次酒宴上,林鋒權並沒有多喝。


    樊冰冰心知肚明,自己得和嘉美溝通,在房間裏安排林鋒權的酒席。


    這裏結束後,林鋒權回到了房間裏,他也是感覺沒有盡興,可是,他不能直接說。


    不一會兒,樊冰冰和嘉美提著大包小包的吃食,還有紅酒,這讓林鋒權瞬間對樊冰冰和嘉美刮目相看,看來她們是了解自己的。


    歐陽玉蘭不勝酒力,回到房間就睡覺了,然而,公羊美芝卻沒有睡覺,她是要花心思貼近林鋒權。


    公羊美芝的直接聯係人是林鋒權,她要為林鋒權服務,她的角色好比林鋒權在蘭靈芝跟前的角色,可是,有時候她感覺自己還不如樊冰冰呢!


    這種感覺是對的,畢竟,公羊美芝是林鋒權曾經的屬下,現在雖然林鋒權依然器重,但是畢竟樊冰冰現在越來越鑽研著林鋒權的心思。


    放給歐陽玉蘭和公羊美芝,她們也不可能想到林鋒權依然還想喝酒。


    樊冰冰這樣的舉動,使得林鋒權更加的喜歡樊冰冰,以至於想到以後要樊冰冰做自己的高級秘書兼秘書長。


    林鋒權看著樊冰冰和嘉美,微笑著說:“不要破費了吧!”


    “沒事,還是樊冰冰妹妹提醒了我,要不然我這個拙人還是想不到林書記還能喝點酒。”嘉美笑著說。


    嘉美的話雖然直截了當,但是很有官場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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