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權和長孫雅瑤舒舒服服地睡覺著,然而,江南市市長大人蔡道遠將林鋒權和長孫雅瑤的事情匯報給了蔡菲,蔡菲立即給長孫雅瑤打來了電話。


    電話鈴聲吵醒了他們的天明覺,本來他們是要睡在中午才起床,因為,今天是星期六。


    長孫雅瑤睡眼惺忪地接起了母親的電話,說:“媽媽,你怎麽這會兒打來了電話?”


    “你身邊是不是睡著林鋒權?”蔡菲厲聲道。


    “沒有,我一個人。”長孫雅瑤按住了林鋒權的嘴。


    “你把林鋒權調走,他是危險分子。”蔡菲危言聳聽了一些事情。


    “媽媽,假如沒有林鋒權,我已經死了!”


    “哪有這麽嚴重?!”蔡菲趕忙說。


    “南緋月可是華國類似於川島芳子的女魔頭,難道你還覺得女兒是危言聳聽嗎?或是道聽途說嗎?”


    蔡菲沉默了一會兒,說:“媽媽是為你好,你和林鋒權不適合,蔡道遠憨厚老實,你可以考慮一下!”


    “媽媽,我不可能考慮什麽憨厚老實的蔡道遠,那人不地道,隻是表麵而已。怎麽知道我和林鋒權在一起了?”


    林鋒權躺在一邊愛撫著長孫雅瑤的身體,長孫雅瑤親吻了一下林鋒權的額頭,等待母親的回話。


    蔡菲突然說:“必須調離你身邊,要不然,你回到京城。”


    “容我考慮一下!”


    “沒有考慮的餘地,至於你和林鋒權發生了什麽事情媽媽不管了,但是必須分開,因為,媽媽是為你好,畢竟,你們不是一個平行線上的人!”


    “好了!”


    長孫雅瑤沒等蔡菲掛斷電話,她就首先掛斷了電話,與林鋒權一起鑽進了被窩……


    江南市的下雨猶如翻書,窗外細雨霏霏,窗內激情四射。


    長孫雅瑤枕著林鋒權的胳膊說:“你得離開江南市,這樣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要不然,我們真的沒有機會了!”


    林鋒權點了點頭,說:“謝謝你給我的愛,我做夢也不可能想到,我們能在一起!”


    “我也是!”長孫雅瑤親吻了一下林鋒權的身體說。


    他們半睡半醒到了午飯時才起來,洗漱後吃了午飯,林鋒權回到了小別墅裏。


    因為,他心知肚明是市長大人蔡道遠從中作梗。


    林鋒權暗暗發誓,老子遲早也要把你蔡道遠給拿下,當然,要讓方芳和梅月更上一層樓!


    ……


    一個禮拜後,林鋒權調離江南市,搖身一變成為了江煙省第二大城市金鱗市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


    雖然林鋒權依然是副廳級領導,但是算是進步了,畢竟,金鱗市不同於江南市。


    現任市委書記上官婉兒,是江煙省省委常委,雖然級別依然是正廳級領導人,但是行使著相當於副部級的權力。


    上官婉兒是鑫安省總老板上官青楓的女兒,與景甜雖然沒有直接的親戚關係,但是景甜甜和景華義是親兄妹。上官婉兒的姑姑上官青琴是景華義的老婆,可想而知,這樣的關係是特殊的。


    景甜甜是江煙省的總老板,就算有省長大人蔡華從中作梗,有些事情那是無濟於事的。


    上官婉兒和林鋒權幾乎未謀麵,他們在網絡和電視上都看到過彼此的音容笑貌。


    上官婉兒不同於長孫雅瑤,畢竟,上官家族低於長孫家族和蔡氏家族,再者,上官婉兒的家庭幸福,她和司徒誌遠的兒子司徒雍已已經有了一對龍鳳胎。


    當然,作為金鱗市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的林鋒權將上官婉兒的家庭背景,以及方方麵麵的事情了解的很透徹。


    上官婉兒雖然家庭背景很好,但是畢竟年齡雖小,比林鋒權小幾歲,她和長孫雅瑤同年等歲。


    林鋒權心知肚明是景甜甜將自己調離江南市的,因為,他給蘭靈芝打過電話,說他不想在江南市呆了。


    再者,上官婉兒任職地級市金鱗市市委書記不到一個月,她還處於迷茫狀態,因為,上一任市委書記被雙規,捎帶著市委秘書長也被雙規了。


    林鋒權刻意和上官婉兒保持距離,畢竟,她和長孫雅瑤不一樣,有家庭,而且很幸福。


    上官婉兒的老公司徒雍已現任鑫安省省委副秘書長,兼職省委辦公廳副主任等職務,就在嶽丈大人的身邊工作,那可是如魚得水,有著非常得天獨厚的升遷機會。


    下一步,假如司徒雍已不出錯的話,他就是鑫安省省委秘書長,那級別就了不得了,活脫脫一個副部級領導人,而且最要命的是鑫安省省委常委。


    林鋒權在想,看來要與司徒雍已成為好朋友,司徒雍已可是他老家的父母官。


    這樣的高度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省的人事大權,假如林鋒權要運作夏甜甜和武學明等人,司徒雍已算是很好的人選。


    林鋒權在辦公室裏看資料的時候,司徒雍已給林鋒權打來了電話,微笑著說:“林主任好!我是司徒雍已。”


    “首長好!有何吩咐?”林鋒權微笑著說。


    “沒有吩咐,隻是勞煩鋒權同誌多多關照上官婉兒,畢竟,她的工作經驗和你無法比,你可是華國大名鼎鼎的人物呀!而且是國際社會關注的大領導。”


    “豈敢豈敢,我隻是一介布衣而已!”


    “改天回到北塔市我們喝一杯!”司徒雍已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微笑著說。


    “好的,我請你。”


    “都一樣,我得忙了,改天聊!”


    “改天聊!”


    林鋒權看著自己的手機,心知肚明司徒雍已打這個電話的用意,一則是告訴自己上官婉兒是他的妻子,不能擅自動。二則那就是扶持上官婉兒在金鱗市站位腳跟,做出一番成績!


    這裏的工作環境顯然和江南市不一樣,有著等級森嚴的感覺。


    林鋒權也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下午六點一刻,他趕忙走進了上官婉兒的辦公室。


    上官婉兒還在忙碌,林鋒權趕忙說:“上官書記,該下班了!”


    上官婉兒抬頭看著林鋒權,微笑著說:“稍等一會兒,你餓了嗎?!”


    “沒有。”其實,林鋒權一天幾乎沒有吃飯,早上喝了點稀飯都嘔吐了,一方麵是酒喝大了,一方麵是水土不服。


    上官婉兒有幾分曆史書上描寫的古時候那個上官婉兒的美貌,當然上官婉兒要比長孫雅瑤漂亮一個檔次,再加上剛剛從月子裏恢複的女人那種美,簡直一般女人無法比較。


    “需要我幫忙嗎?”林鋒權趕忙問道。


    “馬上就好,你可以坐下等我。”上官婉兒微笑著說。


    林鋒權看著上官婉兒那一瞬間恢複的認真勁,心裏說,不愧是上官青楓的女兒。


    他也瞬間感到很自卑,眼前的市委書記比自己的年歲小,然而,人家卻是市委書記,自己卻依然是秘書長,還是得益於景家。


    他心知肚明,在這個世界裏,家庭背景比什麽都強,就算你不會當官,有人調教或是扶持一下,就可以高高在上。


    林鋒權覺得自己猶如傭人那般,還是得不到正統的提拔任用。


    假如上官婉兒和長孫雅瑤等官二代如林鋒權那樣做出了大成績的話,提升速度猶如火箭升天!


    林鋒權有時候在想,自己寧願一輩子在雁鳴市當縣級市的市委書記,畢竟,自己那時也是兼職革新市市委常委,在某種程度上說,工作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很多小說裏把省委秘書長,或是市委秘書長這樣的角色號稱為“二號首長”,或是“大紅人”。其實,林鋒權深有體會,那不是絕對的,再者,距離市委常委副書記和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等大官人還是有距離的。


    市委秘書長說好聽了是市委大院裏真正的“大內總管”,說不好聽了那就是“太監總管”。


    有些小說把市委秘書長等這類型的官員寫的太誇張,他們這些人才是謹小慎微,唯恐得罪了大領導,以及那些常委們。


    就是那種夾著尾巴做人,伴君如伴虎的心態,如履薄冰地在市委市政府裏行走,怎麽可能出現那麽多幺蛾子?


    林鋒權在想,至於自己和長孫雅瑤那是另外一回事了,原本就有著救命之恩的感情,何況兩情相悅,愛到了靈魂深處。


    可是,有幾個市委書記能和林鋒權與長孫雅瑤相比較,恐怕全天下少之又少!


    可想而知,那些秘書,或是副秘書長,更或是秘書長,他們這些人的謹小慎微是市委市政府裏出了名的。


    此時此刻的林鋒權已經深有體會,他眼前的上官婉兒雖然看似一個女流之輩,但是那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架勢足以讓自己瞬間自卑了。


    再加上,鑫安省省委副秘書長兼省委辦公廳副主任司徒雍已及時的電話,林鋒權覺得自己必須改變心態,放下任何一種“懷才不遇”的心態,好好低調幹好本職工作。


    林鋒權心知肚明政壇的連鎖反應,假如一失足,那麽過去的輝煌將會不複存在,那麽鑫安省那裏需要自己運作的人將會毀於一旦。


    一係列的人,將會跟著倒黴,尤其那些無辜的人!


    上官婉兒看著林鋒權微笑著問道:“遐思萬縷什麽呢?”


    “沒什麽,一時被上官書記的工作態度所吸引!”


    “嗬嗬,我得向你學習呀!以後我們就是一個地方的領導幹部,相互關照,將金鱗市搞好,畢竟這裏是江煙省僅次於省會城市江煙市的大城市。”上官婉兒始終保持微笑,給人和藹可親,可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瞬間給了林鋒權距離感。


    林鋒權將上官婉兒送到她下榻的大別墅門口後,不得不繞了一個大圈回到自己的小別墅裏。


    冷清清的,林鋒權感到幾分失落,按道理市委書記身邊的大紅人,市委秘書長,市委常委,那可是牛逼哄哄的,可是,林鋒權在金鱗市沒有這樣的感覺,也許,他也不想要這樣的感覺。


    原本林鋒權下榻的小別墅裏是有一個女傭和一個花匠的,然而,卻被他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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