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黑漆漆的


    兩個人的姿勢很親密,麵對著麵,呼吸相伴,近得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但秦姝怎麽可能安安分分地抱著淩墨城的脖子睡覺。


    平常這個時候,她肯定困意重重沉入夢鄉了,這會兒卻精神奕奕,體內燃燒著戰鬥的火苗,恨不得把淩墨寒踹到床底下去!


    她聽著男人平穩的呼吸聲,心中嗬嗬冷笑:想讓我抱著你睡是吧?等會兒你可別後悔!


    某種報複的念頭剛剛閃過,臀部忽然挨了一巴掌:“快睡!”


    臥室裏安靜了兩秒鍾,忽然響起秦姝低低的聲音:“上校大人,我想睡你。”


    漆黑的夜裏,她的嗓音和語氣有種致命的誘惑,輕柔的,嬌媚的,一瞬間就讓淩墨城亢奮起來了!


    他不動聲色,閉著眼睛,開始在腦子裏背誦軍規……


    不過秦姝哪有那麽容易放過他,她現在滿肚子騷話要說給淩墨城聽呢!


    就在淩墨城默默背誦通用紀律時,脖頸後麵傳來輕柔的撫摸:“舒服嗎?之前你給我按摩的時候,我記得是這樣的。”


    女人的手柔若無骨,時重時輕,從脖頸處的衣領慢慢往下,撫摸著他結實的後背肌肉……


    淩墨城渾身都繃緊了!


    偏偏秦姝還說:“特種兵的身體摸起來手感真好,我還想摸你的胸肌和腹肌。”


    簡直色得沒臉沒皮。


    “你給我安分點!”淩墨城啞聲低吼,把她的兩條手臂從自己脖子上拿下來,牢牢攥住抵在兩人之間。


    秦姝高興地說:“我很安分呀。”


    說著湊到淩墨城脖子處,伸出小舌頭輕輕親他的喉結。


    那是男人的敏感點之一。


    幾乎在秦姝碰到它時,淩墨城喉嚨裏就發出了難耐的喘息聲。


    秦姝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


    淩墨城臉黑了。


    不過房間裏黑漆漆的,看不出來,倒讓秦姝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像野獸捕捉獵物。


    她也不怕。


    本來就是故意撩淩墨寒的,還挑釁般地說:“要麽你就忍著,要麽就放開我!”


    淩墨寒做了兩次深呼吸,這才咬牙切齒地說:“你除了這招,還有什麽本事!”


    “一招斃命,我還用得著其他本事?除非你對我沒性趣了。”


    秦姝頓了一下,又慢吞吞地說:“等你對我沒性趣那天,你也不可能綁著我,我就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付你了。”


    淩墨城的關注點卻落在最後那句,一把捏住秦姝的臉,低聲說:“你要是敢用這些手段勾引別的男人,我會弄死你。”


    他無法想象秦姝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放肆地扭動,發出嬌媚的聲音,喊著別人的名字,他肯定會把那個人大卸八塊!


    男人的氣息太過可怕,連秦姝都覺得有些壓抑,又氣惱他到現在還有這種無理變態的占有欲。


    秦姝知道,根本就是因為這種該死的占有欲,淩墨城才弄那些針孔攝像頭。


    他一步一步逼近,變本加厲,把她的隱私都逼得無處安放。


    秦姝越想越氣,冷笑道:“行,你弄死我吧。”


    淩墨城抱住她,沉聲道:“不會的。”


    他不會弄死秦姝,不會讓她有那樣的機會,就算季辰也不行。


    秦姝折騰得有些累,不知道該怎麽和淩墨城溝通,隻得暫時放棄。


    不一會兒,淩墨城聽見她柔軟的、平穩的呼吸聲,氣息夾雜著淡淡的幽香,縈繞在他鼻間,再深入肺腑,融入骨血……


    漆黑寂靜的夜裏,秦姝呼呼大睡,淩墨寒卻被她勾起一番難耐的躁火,怎麽也壓不下去,把軍規中的通用條令都背了一遍,這才稍微緩解了火氣。


    真是能禍害人!


    淩墨城恨恨地摟緊秦姝,等她熟睡後小心翼翼地擰開台燈,把綁著她的皮帶和領帶都解開了。


    他怎麽舍得真把秦姝綁一整夜,也就是今晚氣急了給她點教訓。


    借著橘黃色的燈光,淩墨城仔細地查看了一下秦姝的手腕和腳腕。


    盡管他綁得很有技巧,但秦姝皮膚細嫩,又特別白,所以手腕和腳腕還是被勒出了一圈紅痕,看得淩墨城直皺眉。


    他又心疼又懊悔,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去找醫藥箱,拿了一支藥膏幫秦姝擦。


    “淩墨城,你幹什麽呀?你別動我,真是煩人。”


    秦姝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他弄醒了,眯著眼不高興地說。


    淩墨城摟著她,低聲哄道說:“睡覺,我保證不動你。”


    秦姝像慵懶的貓咪似的,習慣性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後又睡過去了。


    因為她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淩墨寒原本憋屈惱火的心情突然就好了。


    他扯了扯被子,把兩人蓋在裏麵,懷裏柔軟的身子把他心間填得滿滿的,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從前對於“情欲”二字,淩墨寒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並不熱衷,再漂亮性感的女人在他眼裏也是沒區別的。


    在他荷爾蒙最旺盛的時期,也沒動過找女人的想法,隻是偶爾會回想起和秦姝纏綿的那一夜,借此自己動手發泄過幾次。


    剩下的時間裏,他寧願把多於的精力都花在訓練上,也懶得談戀愛,更不會去揣摩女人的心思。


    夏倫還曾經調侃他說:“老大,你這有多清心寡欲啊!”


    現在夏倫被啪啪打臉了。


    就算他沒鑽進淩墨城的床底下偷聽,也看得出老大對秦姝的欲望有多強烈!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空氣中還飄蕩著層層迷霧,軍區訓練場上已經響起士兵們激昂的吼聲。


    “過來!”淩墨城穿著特種兵訓練服,衝夏倫抬了抬堅毅的下巴。


    夏倫一看就覺得他眼神不對勁,黑沉沉的,鋒利如刀,這分明就想找人開刀啊!


    “老大,有話好好說!”夏倫警惕地看著淩墨城,走過去時處於戒備狀態。


    淩墨城冷笑一聲,突然下身橫掃,疾勁一股凜冽的寒意!


    夏倫早有準備,迅速做出閃避動作,心裏正慶幸著,脖子處忽然傳來不好的觸感!


    “太慢了!”淩墨城鎖住他的喉嚨,黑眸露出明顯的鄙視,“給我滾去訓練!要是下次還躲不過,你知道後果!”


    “是!”夏倫悲傷地敬禮,心想怎麽一大早上就撞到老大的槍口上了。


    他瞧著淩墨城陰沉的臉色,直覺是夜生活不和諧造成的。


    晨訓完畢後,夏倫湊到淩墨城跟前,不怕死地問:“老大,你這兩天是不是和秦姝鬧矛盾了?要不找咱們的調解員解決一下?”


    淩墨城冷冷地盯著他:“找死!”


    “放心,咱們軍區的調解員是專業的,專門處理軍人婚姻不和諧問題,絕對不是找死……”


    “我說你找死!”


    “……”


    夏倫就像被人狠狠扼住喉嚨,頓時沒聲了。


    沒過幾秒鍾,淩墨城冷不丁地問:“你對女人的心思有幾分了解?”


    “這個嘛……”夏倫摸著下巴,腦子裏浮現出蘇小婭咋咋呼呼的樣子,“本來有七八分的,現在大概有一分吧。”


    淩墨城微微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夏倫聳聳肩,歎氣道:“僅剩的一分了解,那就是女人心海底針。”


    “廢話!”淩墨寒一腳踹過去,第一次無比讚同夏倫的觀點。


    夏倫挨了一下,鬱悶地說:“就算你私生活不和諧,也不能拿兄弟出氣。”


    “難道拿老婆出氣?”淩墨寒反問,沒有否認他說私生活不和諧那句話。


    夏倫連忙說:“堅決反對家暴!拿老婆出氣是男人無能的表現!算了,你還是拿兄弟出氣吧。”


    真是十分仗義了。


    然而淩墨寒並沒有對他動手,擰眉望向遠處,看起來挺煩躁的。


    他不明白秦姝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或者想著誰。


    夏倫幽幽地說:“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嗷!”


    一句傷感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淩墨寒揍了!


    傍晚,夏倫下巴掛著彩出現在蘇小婭的雜誌公司門口。


    他穿著軍綠色迷彩服,隨意地依靠在軍車旁邊,不時地往公司大門看一眼,看蘇小婭出來沒有。


    兩人既然要裝男女朋友,為了裝得像樣點,私底下必然得練習一番。


    他來找蘇小婭,是為了培養兩人的情侶感,絕對不是因為他想來找這個女人。


    夏倫長著一張漂亮絕倫的麵孔,下巴上那道彩不僅沒影響他的印象,反而增添了一分男人的英氣,看著更出色了。


    那些剛下班的女人出來時眼睛一亮,沒想到工作一天後居然看見了這麽養眼的帥哥。


    分明就是小狼狗啊!


    蘇小婭挽著同事的胳膊,正想掏出手機告訴慕夫人今晚她不回家吃晚飯,被同事用力捅了一下。


    “快看!那男人長得真帥,要是下一季咱們雜誌社度請他拍封麵就好了!”


    “誰呀?”蘇小婭抬起頭,揉了揉被她胳膊肘痛得有些發疼的部位。


    然後愣住了。


    夏倫衝她揮揮手,露出漂亮的笑容,狹長的眼眸特別勾引人。


    同事忍不住低聲驚呼,激動地搖晃著蘇小婭的胳手臂:“天呐!小婭,他在跟我打招呼嗎?他、他該不會對我一見鍾情吧?”


    蘇小婭心虛地說:“你不要這麽激動,也許他是跟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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