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很快就被送到林城軍區總醫院。


    這裏擁有國內最精湛的技術、最精良的設備和最頂尖的人才,再加上淩墨寒的特殊身份,等秦姝抵達醫院時已經一排專家和醫護人員等候在門口。


    “快快快!”


    “小心點!”


    “準備匹配血型輸血!”


    他們不敢怠慢,迅速把秦姝送入手術室搶救,並且由院長親自主刀,絲毫不敢出半點差錯。


    手術室外刺眼的紅燈亮起,整層樓被封鎖,士兵們持槍站立,嚴格盤查,不允許閑雜人等隨意出入幹擾手術!


    淩墨寒神色冷峻地站在手術室外,渾身戾氣逼人,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報告上校!”李副官匆匆走過來。


    “說!”淩墨寒語氣冷冽,眼底黑沉沉的。


    李副官心裏發顫,硬是挺直背脊匯報:“根據現場目擊者提供的信息,已經查到肇事司機的車牌號和逃往方向,並已設置關卡準備攔截。”


    淩墨寒目光冰冷地看向警衛員:“那幾個鬧事的女人怎麽回事?”


    警衛員此時很狼狽,臉上還有兩道被女人尖利指甲抓出來的血痕,然後一字不漏地把秦姝受到辱罵和廝打的事情說了。


    淩墨寒眼底的寒氣都快溢出來了!


    李副官小心翼翼地問:“您想怎麽處理?”


    淩墨寒冷冷一笑,沉聲道:“抓起來,給我查!”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動秦姝!


    “是,上校!”李副官站直敬禮。


    手術室外再次陷入寂靜,以淩墨寒為中心,周圍空氣一層一層降溫,寒意一寸一寸壓人,彌漫著一種令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的壓抑和窒悶。


    紅燈亮得時間越長,淩墨寒臉色就越可怕,一雙黑眸緊盯著紅燈,其他人連大氣也不敢出。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姝還沒有脫離危險。


    她被撞得很嚴重,當場大出血。


    幸好淩墨寒是全能特種兵,對這種緊急情況有應對處理方法,及時幫秦姝止住一部分血。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饒是如此,秦姝也陷入休克中,以至於手術室裏麵的氣氛比外麵更加緊張,所有人都在全力搶救秦姝!


    夜色漸沉,猶如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隨時要把人吞得渣都不剩。


    淩墨寒臉色緊繃,薄唇緊繃,兩道鋒利的劍眉緊緊擰在一起。


    他掏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很快又拿下來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裏。


    李副官感覺得出來,一向冷靜自持的上校,這回很煩躁!


    看來秦小姐是上校特別重視的人。


    淩晨兩點,手術室的紅燈終於熄滅。


    淩墨寒眼眸一眯,大步走過去,院長滿臉疲憊地從裏麵走出來,對他微微一笑:“手術很成功,秦小姐暫時脫離危險了。不過還需要留心觀察十二個小時,等秦小姐蘇醒過來還要做進一步檢查。”


    院長和淩家交情頗深,而且軍銜比淩墨寒高一個等級,如今能夠為秦姝親自站在手術台上七八個小時,這份人情很重要。


    淩墨寒也不多說廢話,沉聲說:“謝謝您,改天我親自登門答謝。”


    “好好好!”院長爽朗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秦姝被護士小心翼翼地推出來,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好像失去了生氣似的。


    淩墨寒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眼神陰沉如水!


    他從來沒想過,平時鬧騰作妖的秦小姝,有一天會這樣躺在病床上。


    秦姝被轉入重症病房,需要觀察十二小時,等她清醒後才能確定是否徹底脫離生命危險。


    淩墨寒安排了四個士兵守在病房門外,沒有他的命令不允許其他人探視,就連醫生和護士進入都得接受嚴格盤查!


    不僅如此,整層樓每個電梯和樓梯出入口也有士兵持槍把守,樓層裏隻有秦姝一位病人。


    淩墨寒冷聲命令道:“秦姝受傷的事不準傳出去,尤其是老爺子那邊,誰敢在他麵前多嘴一個字,按違反軍法處置!”


    “是!”李副官得到命令後趕緊下傳了。


    不一會兒,他又匆忙走到淩墨寒身邊:“報告上校,那四個鬧事女人交代了。”


    淩墨寒眼眸微眯:“說!”


    李副官斟酌著詞語:“她們本來是一家夜總會的小姐,根本不認識秦小姐,是有人花錢請她們鬧事的。”


    果然如此!


    淩墨寒冷笑,秦小姝他還是了解的,雖然平時愛作妖,但絕對不會去做那種勾引已婚男人的事情。


    所以一聽警衛員說出來,他就斷定有人要在背後陷害秦小姝。


    “誰指使的?”淩墨寒語氣冷酷。


    李副官連忙把查到的一連串資料給他看,其中就有指使者的照片。


    “原來是他!”淩墨寒嘴裏嚼著這四個字,眼底寒意肆起,薄唇勾起一抹冷血的弧度。


    李副官瞧著淩墨寒陰沉沉的冷笑,心裏已經替背後陷害之人點了一排蠟燭,然後問:“上校,您想處理?”


    淩墨寒冷冷地瞥他一眼:“先關起來讓他們吃點苦頭。”


    至於吃什麽苦頭,辦法多得是。


    那些剛送入軍營不聽話的新兵,一個個最後還不是栽在這些苦頭上,乖乖訓練當一個好兵。


    李副官想到上午淩墨寒還有一場重要的軍方會議,軍部各大高層都會出席參加,於是連忙說:“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


    “不用。”淩墨寒一口拒絕。


    “可是您明天還有會議……”


    淩墨寒一記淩厲的眼神掃過去,李副官立刻閉嘴了。


    好吧,確實是他多慮了。


    淩墨寒作為一名經過鐵血訓練的高級特種兵,別說一天一夜不睡覺,就算三天三夜不睡,他也完全沒問題!


    曾經淩墨寒在境外執行任務的時候,為了殺掉玫瑰組織的一位高層,他一動不動地蹲守在對方別墅外三天三夜,期間滴水未進,隻靠壓縮餅幹保持體力。


    最終淩墨寒成功幹掉了那名高層,讓玫瑰組織一度陷入慌亂。


    李副官拿不準淩墨寒對秦姝是什麽樣的感情,竟然能夠讓堂堂冷酷無情的太子爺在病房守夜,難道太子爺真心喜歡這女人?


    可若是真喜歡,也不見得太子爺對秦姝多上心。


    李副官不敢妄自揣測淩墨寒的私人感情生活,站在那裏眼觀鼻,鼻觀心,陪著淩墨寒守夜。


    第二天下午,秦姝醒了。


    她意識還不算特別清醒,睜開眼看見一身軍裝的淩墨寒,神色一片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裏。


    直到醫生過來給她做檢查,秦姝才稍微清醒過來,然後又回答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淩墨寒皺眉問:“她怎麽樣?”


    醫生鬆了一口氣,笑道:“從目前跡象來看,秦小姐暫時沒什麽大問題,頭腦思路也清晰,不存在失憶或者癡傻現象。”


    “有沒有其他後遺症?”淩墨寒又問。


    醫生略一猶豫,思忖道:“這個我不敢保證,還需要看接下來秦小姐的恢複情況。”


    淩墨寒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為難醫生。


    此時秦姝躺在病床上,右腿嚴重骨折,打著厚厚的石膏,腦門上也頂著一圈白紗布,那張嬌嫩的臉蛋兒比醫院的牆壁還要慘白,看起來倒有幾分羸弱之類。


    她清醒沒一會兒又睡過去了。


    淩墨寒站在病床邊,盯著她半晌,眼神複雜,眼底夾雜著許多情緒。


    ……


    林城第一軍工集團。


    “哎,安如,秦姝現在怎麽樣啦?”辦公室裏,有人走過去小聲問唐安如。


    昨天傍晚發生的事,軍工集團不少員工都知道了。


    有些人同情秦姝,也有些人幸災樂禍,這意味著秦姝下星期沒辦法參加實習生考核,他們這群實習生也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所以總有些人找唐安如打探消息。


    唐安如放下手裏的文件,柔美的臉龐浮上一絲憂慮,歎氣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秦姝的情況。”


    另外一人驚訝地說:“你和她不是好閨蜜嗎?”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麽會不知道呢!


    唐安如麵露愧疚,低聲說:“我上次替她向小素道歉,她還沒原諒我……當然,都是我不好,不該擅自替她道歉的。算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我好後悔昨天沒有拉住秦姝,要不然她也不會被車撞的。”


    說著唐安如眼眶泛紅,閃爍著瑩瑩淚光,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旁人安慰她說:“這和你沒關係,是秦姝平時不檢點,招惹別人老公……”


    “不是!”唐安如突然激烈地辯駁,淚眼朦朧地盯著對方,“我不準你這樣說秦姝,她是我的好閨蜜,我相信她沒有勾引別人的老公。”


    那人不服氣地說:“那又怎麽解釋昨天的事情?”


    另外一人也說:“安如,你還是太單純了,把秦姝想太美好。說實話,她被車撞了,我也很同情,可有些事實又不是同情就能抹去的。她在學校那些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誰知道背地裏還做過什麽不三不四的事情。”


    唐安如連連搖頭,堅定地說:“不是的,秦姝不會這樣,我相信她。”


    眾人都覺得她太傻了。


    下班後,唐安如打電話楊彬,想問他知道不知道秦姝究竟在哪家醫院。


    結果半天都沒打通。


    楊彬一向是秒接她電話的,這次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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