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夢語就跟皮球似的被雪狐推到狗頭跟前,雪狐看著饒夢語那副要死不活受氣包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


    靠,這女人的確是跟‘她’長得一模一樣,這身打扮也完全是‘她’才會有的風格,可是她骨子裏畢竟不是‘她’,‘她’身上的桀驁戾氣是小媳婦模樣的饒夢語模仿不來的。


    這樣的饒夢語真的可以說服主子放棄比賽,她真的沒有搬錯救兵?


    到了最後關頭,原本自信滿滿的雪狐反而有點打退堂鼓。


    因為越是和饒夢語相處她便越發現她和‘她’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女人,是一眼就能區分開來的個體。


    既然她無法冒充‘她’,那她又憑什麽可以改變主子的決定?!


    雪狐默默看著饒夢語,心裏不禁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狗頭個子很高,饒夢語在他麵前顯得有些嬌小,他盡量彎著腰笑嘻嘻的看著饒夢語的臉說。


    “我懂我懂,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上官先生這次這麽賣命肯定是想在這小美人麵前好好表現一下,不過嘛......拿命去取悅一個女人這事兒不像是上官先生這麽理智的男人會做的事啊!”


    狗頭一臉困惑的看著饒夢語,他始終想不通像上官煜這樣機敏謹慎的人怎麽會為了一個姿色如此平平的女人把命都豁出去了?!


    “你懂個屁!!”


    雪狐一掌拍到狗頭腦袋上,惡狠狠罵道。


    “你這隻死狗是存心找死,我家主子既然上場就不可能輸,等比賽一結束老娘首先第一個是找你這隻死狗算賬!!”


    “哎呦,雪狐姐饒命饒命,我這不實話實說嘛,不過為了表示我對上官先生的尊重,我這次押上官老大贏,1000比1的賠率,我這誠意還夠吧!”


    狗頭一臉哂笑,雙手抱拳擋在雪狐麵前一副討好的模樣。


    雪狐看著沒好氣的一巴掌拍他狗臉上道:“少在老娘麵前假模假樣,誰不知道你家老狗盼著我家主子被打死,從此江湖上少了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你們還不得黑吃黑獨霸一方啊!別以為老娘他媽的不知道,你們家老狗估計早和坤爺聯手想整死我們家主子了吧?!”


    就是因為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賽,誰都知道這一切都是老狗和坤爺為了鏟除上官煜布的一個局,但主子又因為曾經的一個承諾鐵了心要參加這場比賽,所以雪狐才一路擔心到現在。


    饒夢語被雪狐帶到後台,她雖然不是個聰明的女人,但好在也算心思縝密,分析能力強。


    從雪狐和狗頭的對話中她大概知道了些什麽!


    從來不知道,原來上官煜並不是她表麵看到的那樣簡單,他背後隱藏的巨大勢力是她從未曾想過的。


    他不僅是富可敵國的‘煜’集團總裁,不僅是遊刃於政商兩屆的青年才俊,他更在黑道上有著無可估量的勢力,以上官煜現在的資曆,隻要輕輕咳嗽一聲,即可在暗潮湧動的黑暗掀起一陣狂風巨浪!


    太天真了!!


    真的太天真了!!


    饒夢語不禁在心裏苦笑道,曾經她居然還天真的以為隻要自己努力終有能和他平等對抗的一天,她總有一天可以從他手中拿回自己的尊嚴和自由,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這種想法真的好天真!


    一旦觸碰了豹的胡須,喚醒了原本沉睡的野獸,她怎麽可能還有逃生的希望?!


    自由......


    尊嚴......


    這兩種東西,除非他死,否則她可能一輩子也拿不會來了吧!


    饒夢語想到這裏覺得背脊一陣一陣發涼,想到自己那暗無天日的命運心裏更加充滿絕望。


    如果他要是死了,那該多好啊!


    饒夢語在心裏這樣迫切的期盼著。


    離拳擊賽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雪狐看到銀狼沉默的立在休息室門口,筆直得如同一尊雕像。


    “主子還是執意要參加?”


    銀狼沉默的點點頭,並不多話。


    他一向沉默是金,每天說的話幾乎可以用個位數來計算。


    他已經把他一生要說的話都騰到今天來說了,卻還是無法勸服上官煜放棄這場猶如自殺的比賽。


    “真是的,主子這次怎麽這麽糊塗,明知道這就是一個計,是老狗和坤爺明擺著要弄死他的計,他怎麽就這麽強一定要參加呢?不過是一個承諾嘛,人都死了,何必呢!!”


    雪狐越說越激動,就差沒當場哭出來了。


    銀狼一直很淡定,麵無表情的說:“有些事情,你們女人不會懂!”


    好吧,雪狐承認,很多時候她的確不太懂他們男人的思維。


    為什麽僅僅是一個承諾,就可以把命都豁出去,值嗎?


    銀狼看到饒夢語的時候明顯有倒抽一口氣:像,太像了!


    如果不仔細看,真的會以為‘她’複活了!


    銀狼問:“她真的能幫上忙嗎?”


    雪狐滿麵愁容的撓撓頭發道:“我現在也沒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饒夢語從頭到尾都是局外人一般不懂她為什麽會來這裏,也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隱約之間能感受到自己在這個故事裏擔當了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她問雪狐:“你帶我來,到底是想讓我做什麽?”


    雪狐看饒夢語的眼神明顯帶有敵意,但現在又的確有求於他便也還算和氣。


    “剛剛我跟狗頭談話你也聽到了吧,主子要參加一場拳擊比賽,這種比賽是要簽生死契約的,也就是隻要主子上場,對方就是把他活生生打死了也不算犯規,這次的對手有備而來,但主子又執意要參加這場比賽,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然後?”


    不是饒夢語遲鈍,是她真想不到自己能幫上什麽忙。


    “然後,我們需要你去勸勸他,讓他放棄這場沒有必要的比賽。”


    “我?勸他?你沒開玩笑吧,我隻是他的一個玩物,怎麽可能左右她的決定!”


    饒夢語倒不是真的想刻薄的用雪狐的話去堵她,她心裏是真這樣想的啊!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隻要你拿出真心。”


    一直沉默不語的銀狼看著饒夢語堅定道。


    不知怎麽回事,銀狼雖然一向沉默寡言,閑話不多,但他看人卻特別準,他直覺覺得這個饒夢語在主子心裏一定有著非同尋常的位置,是一個可以和‘她’平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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